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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夫郎是个作精[穿书]——端瑜

时间:2025-09-23 20:14:48  作者:端瑜
  宫人到了二十五岁,若是没有其他意外就可以请求归家。跟着萧玉容进来的人大多是从小贴身照顾他的,内务府分过来的人也是知道好歹,所以到了时间,若是家中有其他安排,萧玉容放人放的很爽快。
  平景帝看向宫人,那小哥儿羞红了脸,模样有几分清秀,染上一抹嫣红,看上去楚楚动人。
  平景帝应了一声,“内务府送的人倒是不错,往后好好伺候你就好。”
  萧玉容掩饰心中的阴霾,笑着给平景帝夹菜,“陛下说的是,臣侍还要赏内务府呢。”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送这样的人到他宫里,活腻了。
  喜平给萧玉容布菜,萧玉容亲手给平景帝盛了一碗鱼汤,“陛下打小就喜欢喝鱼汤,您尝尝。”
  平景帝笑着喝了鱼汤,晚上同萧玉容一块安置。他喜欢掌握的滋味,在床上也喜欢掌握别人。
  翌日,等平景帝走后,萧玉容幽幽醒过来,脸上还带着薄红。
  喜平进来伺候他。
  “昨日陛下夸的那个宫人,送到内务府去,让内务府重新挑人,挑的什么人,我宫里的人还不知道怎么挑。”萧玉容想到昨晚的场景,心火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若不是他现在看不出宫人有勾引陛下的痕迹,他早就让人拖下去重责。
  喜平明白萧玉容的话,“千岁放心交给我。”
  萧玉容在后宫霸道惯了,如今有大皇子傍身,心中对皇帝的偏执更甚从前,只想平景帝一辈子只有他一个人,只爱他,恋他。
  他把后宫打理好,对官眷的处置也恰当。平景帝在朝中那么得力,少不了萧玉容在后方的支持。
  萧玉容一想到昨晚平景帝主动问宫人从哪来的,他就一阵心慌。若是平景帝真的有了其他人,他能怎么办,萧玉容想到这种可能,指尖不禁刺入掌心,血珠落在锦被上。
  平景帝今日批了奏折就去了一趟护国寺,有僧人把他带到萧太后的院子。
  萧太后做完早课,让平景帝陪她走一走。
  “母后叫儿臣做甚?”平景帝有些好奇。自从萧家倒台后,萧太后在护国寺不问事,正好方便了平景帝。现在他们之间的矛盾和利益消除了大半,在骨子里对母后的依赖和信任又浮现在平景帝心上。
  “哀家只是想看看。”
  平景帝不置可否。
  萧太后带他到一片竹林,“哀家听说陛下还未充实后宫,只有一位皇子?”
  平景帝大方的承认。
  萧太后似喜似悲,“哀家当年撮合你跟玉容,是抱着让萧家跟皇室捆绑在一起的打算,现在萧家落败了,哀家也不便说什么。但皇帝,你知道若是只有一个继承人,对皇室来说是有动荡的。”
  “你不要急着反驳。你宫里只有玉容,若是再生了一个也是一样的。先帝风流,皇子有十三个,你刚开始并没有立为太子,等你显露才华才被立为太子,你敢肯定,你生下的孩子就是聪慧的,适合做帝王的。”
  “皇位是一家一姓,底下的百姓却要见仁德君主。”
  平景帝陷入沉思,没有说话。晌午跟萧太后用了午食后,平景帝就告退了。
  等皇帝走后,萧太后悠然的端着茶水喝。
  宫人问道:“太后,千岁在宫里好好,也是萧家人,为何要这么对陛下说。”
  后宫多进一个人总是要分宠的。
  萧太后悲天悯人,“总不能让皇帝后宫里只有一个哥儿吧,这样太委屈了。皇帝坐拥天下,想要什么样的人没有,而且以后的孙子是要选出来的,只有一个皇孙,没有竞争的人,终究是少了一环。”
  “不过我还是看好流着我们萧家血脉的皇子。”
  平景帝回到皇宫还在想萧太后的话,萧太后有句话对他的影响很大,万一大皇子是个废物,他要把天下交给他就是毁了祖宗江山。
  但不至于他会养出一个废物皇子。
  晚上他又去凤阳宫,发现昨晚的宫人已经不见了,换成了一个平平无奇的哥儿,平景帝心中有了猜测。
  晚上,他搂着萧玉容说道:“有臣子问朕,皇室凋敝,让朕选秀,这些年国库充实是可以选秀了。”
  萧玉容双手搭在平景帝的脖颈,“有臣侍一个还不够么?臣侍只有陛下的。朝臣都是一些老酸儒,陛下不必听他们的。”
  平景帝:“朕是皇帝。”
  萧玉容缠着平景帝,“可陛下一直忙于朝政,有玉容就够了,玉容会好好的伺候陛下。”
  “昨日的宫人去哪儿?”
  萧玉容心下一沉,“臣侍打发回内务府了,难道陛下想那个小宫人?”
  平景帝看他吃醋的模样笑了笑,“他没你好。朕也不想纳后宫,可朕不能只有一个皇子。”
  萧玉容听了这话心中欢喜,红了脸颊,他呵气如兰的凑近平景帝,“那臣侍再给陛下生个皇子,陛下就不要纳妃了。只要陛下常来臣侍这里,皇子很快就有了。”
  作者有话说:
  小宋:让我平稳退休[愤怒]
  小许:[摸头]
 
 
第114章 宫宴
  平景帝听了萧玉容的话,他沉默不语。大皇子还小,以后会是什么样还未可知。
  他权衡利弊,又想以后有了诸多皇子的斗争,心下一沉。他是从诸多皇子杀出来的,从小就被萧太后耳提面命告知要抢夺皇位,少时就是紧绷着精神,在功课上处处争第一,要讨父皇喜欢。
  若是皇子们都是一个母后,应当会好一些,他再找一位好夫子教导他们。
  平景帝低头看萧玉容:“朕目前的心思不在后宫,只要你好好料理后宫不要出现麻烦,朕就安心了。至于皇子,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萧玉容:“多谢陛下。宫里的事陛下就不必担心了,臣侍会处理好的。”
  平景帝应一声。
  萧玉容缠着平景帝,他勾着他的脖颈,凑上去亲他的脸颊,瞧着平景帝那张冷俊的脸,萧玉容更加情.动。
  他实在是太爱陛下这张高高在上的脸,这人身上所带来的权势和地位,光光是看着就让他无可自拔。
  他的眼中泛着痴迷,主动用双腿勾住平景帝精壮的腰。
  “陛下……臣侍会伺候好您的,不会让你有机会纳妃,臣侍会生孩子……”
  平景帝克制的喘息一声,伸出手放在萧玉容的后颈,像是拎着狐狸的脑袋。
  他说道:“谁知道你会不会生孩子。”
  萧玉容的眼尾被熏的嫣红,他张开口,唇舌吐出热气,像是勾人的罂粟花。
  “臣侍不是生了一个了么?”
  平景帝闻言忍不住抓住他的腿。
  ……
  进士们进了朝廷要在京城安家,最近租房的人很多,房主们笑的合不拢嘴。
  许知辞在面馆里炒杂酱,新鲜的杂酱有客人进来就叫了三两。
  厨子立马下面,舀了两大勺杂酱,撒上葱花端过去,喷香喷香的,另外附上一碗菜汤。
  许家的面馆做的好,杂酱没有一点肥肉,肉都是新鲜的。客人是老顾客了,他最是喜欢吃面,长安街的面都吃过,最后还是许家面馆留住了他。
  他搅拌了一下面条,挑着就开吃。
  许知昼从外边过来闻到香气,勾起胃里的馋虫。他走进来喊道:“大哥。”
  许知辞只好从后厨出来,厨子把炒好的杂酱放进锅里。
  许知昼吸了一口气,“本来晌午我已经在家里吃了,现在又饿起来了。”
  许知辞笑道:“你想吃点什么面,我让人给你做一小碗。”
  “我要吃杂酱面。”
  厨子听了做了一两的面条端到桌上,许知昼吃着就高兴了。
  吃完后他拉着许知辞说道:“我买了两张梨园的票,说好的一块去听戏。”
  许知辞拾掇一阵把面馆的事交代一下跟许知昼一块出门。
  “我还未在京城听过戏。”
  许知昼:“现在就可以了。”
  他们把票给门子看了,门子放他们进去,许知昼卖的是包厢,可以在楼上看戏。
  包厢里茶点和茶水,若是想吃其他的,可以用食单点。
  许知昼点了几份小吃,许知昼问道:“还有多久才开场?”
  侍从说道:“还有一刻钟。”
  许知昼让他们退下,很快小吃就送上来了,许知昼现在没有胃口吃,让许知辞吃一些。
  进了戏园,今天下午要唱两场,分别是《梁山伯与祝英台》,《孔雀东南飞》。
  许知辞跟许知昼看的模模糊糊的,两个人都没怎么看过戏曲,在小镇上的时候就是蹭着去看,只能站的远远的。
  “听名字挺有意思的。”
  陆陆续续的人来了,许知昼看见不少熟人,大多是官家夫人和夫郎,还有一些富商夫人们。
  一刻钟很快就到了,戏台上开始唱戏。刚开始许知昼还是边嗑瓜子边看戏,许知辞正襟危坐的看戏,偶尔喝一口茶。
  看到最后都看入迷了,两兄弟看完眼泪汪汪,拿着帕子擦眼泪。
  许知昼:“天啊,好惨啊,怎么相爱的两个人没有好下场。”
  许知辞眼眶通红点了一下头。
  距离下一场还有一刻钟,许知昼先去一趟茅房,他去了回来看见扮演梁山伯的戏子被人请走了。
  他在台下看见梁山伯也很惊喜,但也还好,主要是他觉得他相公是最好的人。
  他回到包厢跟许知辞一并把《孔雀东南飞》看完,更是哭惨了。
  还是上面的父母不能体谅底下的子女,还有男人太怯懦了。
  许知昼狠狠的吐槽。狠狠哭了两场,他们吃了小吃就一并出去,出去的时候撞上了梁山伯,许知昼眼尖看见梁山伯的脖颈有红印。
  他脑海中头脑风暴。
  从包厢出来的人断断续续都出来了,许夫郎看见许知昼喊了他一声。
  许夫郎是吏部尚书的夫郎,宋长叙以前在吏部当值时,许知昼跟许夫郎熟悉,又是同一个姓氏,许夫郎待他友善。
  “你们也来看戏啊,这回的两场戏都是有情人不能在一起。”许夫郎说道。
  许知昼点点头,“没想到在这里撞上您,这是我大哥许知辞。”
  许夫郎打量了一下,两兄弟是长的有几分相似。许夫郎笑道:“好,都是好孩子,千岁过几日要举办宴会,到时候我们还要再见。”
  许知昼不知道这件事,他好奇的问道:“千岁为什么要办宴会?”
  “还能为什么,新科进士有了大多是年轻的,再加上京中待字闺中的姑娘跟哥儿多着,千岁借着赏花宴是去给他们牵红线的。”
  不是什么人都能去,要是正五品及以上的家眷才能去。谢淮川得了萧玉容的提拔,去剿匪如今已是正五品的武官,他们俩兄弟都能一块去。
  许夫郎笑道:“我家中子侄还有适龄的孩子,到时候带他们一块去。”
  许知昼跟许知辞他们没有什么家族,京城就他们两家。宋长叙家的亲戚少,宋业更是独子。谢淮川基本上跟家里的亲戚断绝关系了。
  他们家亲戚少,挺好的。
  许知昼他们出了门,他们分开后,许知昼回到家,宋长叙带着陶陶在练习走路,陶陶都是按着墙走。
  “相公!”
  宋长叙抬头,许知昼就跑过来抱住他。
  他神色一怔,安抚的拍了拍的肩膀,“你不是出门去听戏了么,谁给你委屈受了?”
  陶陶按着墙走的飞快,时不时发出啊的声音,身边的奶娘忙上前看护。他开心了大喊一声,不开心了也是一声啊。
  许知昼抱着宋长叙的腰身,占了一会儿相公的便宜,许知昼才说道:“我看了两个戏曲好伤心。”
  他把戏曲名字告诉宋长叙。
  宋长叙学会戏剧学,对这两个戏剧有印象。
  “没事都是假的,到时候你跟大哥去看戏曲的时候,有欢快轻松的戏曲。”
  许知昼还是想黏着宋长叙。
  “我们是不是天作之合,你看爹娘都同意我们成亲,根本就没什么阻碍,很顺利的就在一起了。”
  宋长叙心想,还是有阻碍的,比如他刚开始是不愿意的。
  “你说的对,先去看看陶陶,他最近练走路已经有几分成效了。”宋长叙捧着许知昼的脸亲了一口。
  许知昼去看陶陶,影子都没有了。他已经按着墙穿过走廊了。
  许知昼:“……”
  “孩子活泼点好。”
  宋长叙晚上又去看了一眼陶陶,陶陶看见宋长叙就伸出双手要抱。
  他现在抱孩子熟练,抱着陶陶转了两个圈,孩子笑着露出缺口的牙。
  宋长叙笑的更高兴了,“你小子还喜欢这么危险的动作,别笑了,牙齿漏风。”
  陪着儿子玩一阵,他回到屋子里。许知昼把自己绣的荷包递给宋长叙,还有一张绣着荷花的帕子。
  他兴奋的说:“相公还是要带着帕子的,偶尔拿出来擦擦汗。”
  宋长叙把荷包和帕子收下,他沉吟说道:“擦汗,我用袖子就行了。帕子可以拿来给陶陶擦口水。”
  许知昼不高兴的哼一声,“你一点也不解风情。”
  宋长叙:“你绣给我的帕子,我才不给那个臭小子用,我自己留着。”
  许知昼哼哼唧唧,“知道就好,我绣的手可疼了,你看看。”
  宋长叙笑着握着他的手,惊讶道:“果真有几分粗糙,看着像是猪蹄了。”
  许知昼本来很享受,心里美滋滋的,听见宋长叙后半句话他瞬间就生气了。伸出手去捏宋长叙的俊脸。
  “你怎么说话的,我的手明明是纤纤玉指,你个没良心的,我给你绣荷包绣帕子,最后就是被你这么说,负心汉!以后我不给你绣了。”
  宋长叙就一时嘴欠,他忙不迭去抓许知昼的手,“我不说了,你还是给我绣荷包和帕子吧,除了你没有人给我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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