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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夫郎是个作精[穿书]——端瑜

时间:2025-09-23 20:14:48  作者:端瑜
  许知昼脑子晕乎乎的,他瞪着宋长叙,为什么不让他把话说完!
  宋长叙心想只是亲吻而已,只是因为烦,所以想堵住嘴。
  没什么不对的。
  亲吻来得急促,宋长叙不得法门,自上而下的亲他的唇。
  喜烛吐出火星,许知昼不懂换气,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他伸手推了宋长叙一把,怒目而视。
  “你,你这么粗暴,读书读到狗肚子身上去了?”许知昼大喊。
  宋长叙脑子还有些晕,又有些热,他下意识伸手捂住许知昼的嘴。
  “你想要家里的人都听见你的声音么?”
  宋长叙盯着许知昼,不自在的动了动。
  作者有话说:
  小宋(肯定:我喝了酒,又被气了,情有可原。
  小许:他,一点都不儒雅!说好的斯文读书人[爆哭]
 
 
第26章 婚后日常
  “……”
  许知昼没有出声,屋子里安静下来,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喘息声,感受到灼热的气息。他的心突然跳的很快,被吻过的唇瓣泛着水润,上面有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和触感。
  外边的夏蝉叫了几声,从早到晚的热闹喧嚣褪去,夜晚的寂静缓缓流淌。
  被捂住的唇,指腹上的薄茧带来细微的火苗,掌心的灼热引火燎原,吐出的气息浅浅的落在宋长叙的手背上。
  他捂住许知昼的手一紧,下意识用手指描绘他唇瓣的形状,目光深沉漆黑。
  许知昼眼中落下喜烛的火光,看着他的模样,勾人心魄。
  一张漂亮的像小白脸的脸。
  他怔然中松开手臂。
  许知昼:“你做什么,我都没有允许你亲我,而且你怎么这么……”
  好吵。
  宋长叙没有吭声,抿着唇一副俊美的样子。他压制许知昼,头垂下来靠近他的脖颈,长发落下。
  “你的话怎么这么多。”
  宋长叙看着他的眼睛,心想还是堵住吧。
  嘴唇再次压下,辗转反侧的吻,湿漉漉的,许知昼的声音被吞没在唇齿间。
  热气在两个人之间传递,宋长叙的里衣带子被蹭掉了,露出八块腹肌。他捏着许知昼的后颈,退出来。
  然后又把许知昼压向自己,撬开他的唇齿。湿润的潮气,不得法门的亲吻磕碰了牙齿,宋长叙无师自通学会了吃咬。
  许知昼软的仿佛一滩软泥,脑海中一片空白,双手无力的抵着宋长叙的胸膛。
  长发交缠在一起,宋长叙脑子里更晕了,喜烛还在燃,两个人唇齿分开,各自喘息。
  喜服挂在衣柜里,两个人都只身穿了一身里衣,许知昼脚趾痉挛了一下,浑身冒着热气。
  喜烛没有吹灭,隔着橘色的烛光,宋长叙看见许知昼的眼睛,脖颈,蹭开里衣下隐藏的锁骨,白皙如瓷。
  宋长叙喉结上下滚动克制自己,今天已经失控了,不能再做得太过分了。
  他是为了堵嘴,不是为了其他的。
  许知昼回过神瞪宋长叙:“你怎么不按书里的来?”
  宋长叙声音沙哑:“什么书?”
  “就是,你成亲家里的长辈会给你看的书,那书里说了的,我看不懂字,只看了画。”
  宋长叙心思又有些躁动,他不想在同一个被窝里讨论这回事。
  这次他很有分寸,哪怕是扯着被褥只是扯了一个被角,身子离得很远。
  “天色不早了,我们快睡吧。”
  许知昼伸出手戳宋长叙:“书里不是这么写的,明明还没有完。”
  “你不困吗?要是来一遭,你今晚就不能睡了。”宋长叙语气一顿,心思浮动。
  他不自在的侧过身。
  许知昼打了一个哈欠,“好吧,那明晚再来。我确实很困,昨晚都没有睡好,今天这么早就起来了。”
  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许知昼看见宋长叙离得那么远,不满的拉住他掩在被褥下的手臂抱在怀里。
  “你离我这么远做甚。”
  宋长叙的手臂有力,许知昼抱在怀里还有些安心,虽然他亲吻有点用力,还喜欢摸他的脸跟后颈,但还是能接受。
  宋长叙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侧着身子,语句踌躇。
  “你就不怕嫁给我么?我可能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许知昼挪过来挨着宋长叙,他松开他的手,把自己窝在他的怀里,果然很温暖,很有力量。
  他说:“你叽里咕噜说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还想怎样,要是世间都是相爱的人,那就不会有那么怨侣。但是,但是我还是希望的日子好好过,我对你还是有点满意。”
  宋长叙心中触动。
  许知昼嘀嘀咕咕:“再说了,都已经成亲了,肌肤相亲了,要是和离的话对名声也不好,只能把人熬死了当寡夫比较好。要找下家就要提前物色了呢。”
  宋长叙面无表情:“……”
  他就不该问。
  许知昼打了一个哈欠,他摸了摸自己的唇,觉得自己的唇仿佛被亲肿了。
  他害羞的低头,不好意思的说:“相公,我这样叫可以吧,我们都成亲了。你看看我的嘴唇,是不是肿了?我看不到。”
  ……又叫相公,真会撒娇。难道他让我看,我就看么。
  他只是为了早点睡觉,不然又要闹一通。
  宋长叙转过身,撑着身子看他的唇,唇瓣红润润的,半张的小口仿佛是绽开的花发出诱人的香气。
  他僵硬的说:“没肿。”
  就碰碰嘴皮,吃咬一下,怎么会肿。又不像那地方一样。
  宋长叙对自己记忆力好的事情,这时有些无言。
  得了他的话,许知昼放下心:“这样就好,不然明天怎么见人。”
  许知昼靠着宋长叙睡着了,他似乎一点都不担心旁边的人会对他做什么。
  很快身边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宋长叙转过身盯着许知昼看。
  许知昼脸上的小绒毛有些可爱,手指缩在被褥里。宋长叙看了半晌,给他压了压被角。
  他似乎在家里很自在,宋长叙想。
  从早到晚,他也累了。宋长叙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他结果睡得很香。
  .
  早上天刚亮,梁素跟宋明言就起来,把昨天还能吃的菜热一热,余下的桌椅昨晚忙到后面还没有还回去。各家的碗筷桌椅,梁素都记在心里,宋明言在家做早食,她跟宋业一块去把桌椅还了。
  还桌椅要费力气,宋业力气大,两夫妻还了桌椅,看见天光大亮,两个人心里也欢喜。
  桌椅,碗筷还了,账上的份子钱有五两银子,除了半席面外,还剩了三两五钱。
  今天是新夫郎第一次在家里,梁素见家里拾掇的干干净净的,又拿着扫帚把院里的灰尘扫干净。
  早上吃玉米饼子,还有一碟青椒肉丝,一盘土豆炖鸡肉,还有一碟爽口的黄瓜。
  赶早不能吃太油腻了,怕吃不下。日头大,荤菜要早点吃完,不然放坏了,心里更懊悔了。
  宋明言烧着饭,还烧了一壶热水留着泡茶。
  等饭菜差不多好了,徐澄去敲门:“舅舅快起来咯。”
  宋家早食吃得早,门内传来宋长叙的应声。
  宋长叙抓了一把头发,他觉得有个肩膀泛着酸意,睁开眼睛,许知昼抱着他的胳膊睡得正香,他闭着眼睛嘟囔几句。
  估计也是被喊醒了。
  “你先起来,我再起。你帮我看看箱笼里,那件绿色的衣裳。”
  宋长叙好脾气的应下来,他弯腰去箱笼里找衣裳,结果一不小心翻到了许知昼的贴身衣物。
  他手指一烫,立马松开,慌忙的把许知昼要的衣服扔到床上:“你换吧,我去另一边换。”
  许知昼揉了揉眼睛:“怕什么,你在这里换,我也不会说什么。”
  他昨晚只看见了宋长叙的腰腹,看着很有力量,这次要是他换衣服的话,他能看得更清楚。
  宋长叙不听这胡话,他转身去另一边换衣裳,许知昼戴了一个木簪子,跟着宋长叙一块出门。
  到了盥洗时,两人都用帕子冰冷的刺了一下脸,现在清醒多了。
  许知昼还是有些紧张,他悄悄打听:“你爹娘人怎么样,等会你可要帮我,护着我。”
  宋长叙把帕子放好,他含糊应一声:“他们都是和善的人,你不用担心。”
  两个人一起到了堂屋,饭菜已经做好了,宋长叙坐在一侧,许知昼挨着他坐。
  宋长叙从碟子里神态自若的拿了玉米饼子递给许知昼,喊了一声爹娘。
  许知昼跟着宋长叙喊道:“爹,娘。”
  宋业跟梁素笑起来,梁素说道:“知昼,把这里当做自己家就好了。”
  许知昼拿着玉米饼子咬了一下:“娘真好,我知道了。这玉米饼子也很好吃。”
  梁素跟宋明言闻言都露出一个笑脸。许知昼早上是有些饿,他舀了一碗土豆炖鸡肉汤,吃了三个玉米饼子,然后主动帮忙把碗筷收拾了。
  宋长叙跟上他,去灶房里帮忙。
  宋明言正想开口,梁素笑道:“让他们小夫夫去吧,真是新婚燕尔的时候,喜欢粘在一起。”
  实则不然。宋长叙是怕许知昼在家里不自在,进来帮忙。许知昼烧水洗碗,他见宋长叙进来了,飞快瞅了一眼门外,没有看见人。
  许知昼很想让宋长叙帮他洗,但怕被家中长辈发现,若是成亲第一天就发现他使唤宋长叙会对他的印象不好。
  他老老实实的洗碗,宋长叙帮着他洗了几个。
  许知昼眉眼舒展,“算你懂得心疼人。”
  宋长叙轻咳一声:“洗碗算什么,都是小事。”
  也不用这么夸我。
  洗完碗,两个人出门给宋业和梁素敬茶,两个人给了许知昼一个大红包。
  许知昼美滋滋的说:"谢谢爹娘。"
  宋长叙瞧见他眉飞色舞的样子,禁不住也笑起来。
  “我们家没有那么多事,你嫁进来就是我们宋家的孩子,只要你们两个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说罢,宋长叙跟许知昼都应了一声。
  家中还要干活,宋业跟梁素就去地里忙,宋明言今日不出摊,带着徐澄去后山走一趟,割鸡草,看看有没有野菌挖了去卖。
  家里的人都走了,只剩下他们俩。许知昼吐出一口气,宋长叙现在没事做了,他一般都是进屋读书。
  他打算还是说一声:“我进屋读书了。”
  许知昼现在心里只有红包,他点点头。红包要藏到宋长叙不知道的地方,等宋长叙没在屋里,他再去藏。
  宋家的一切都干干净净的,许知昼绕着屋子看了看,摸了摸,还逗了逗鸡圈里的鸡鸭。
  有个杂物屋,还有一个泥土房,许知昼打开门看出来是用来洗澡的地方,底下有个通道让水从屋里流出去。
  许知昼兴致勃勃的到处闲逛一圈,宋长叙回到屋里,许知昼带了四个大箱笼,昨晚根本没有时间整理,现在还堆积着。
  他拿了书卷出去,许知昼拿着水壶在给薄荷浇水。
  宋长叙说:“我到院里看书,你要不要先把箱笼整理一下?”
  许知昼点头:“是要整理一下。”
  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到了晚上,许知昼把剩下的猪肉,鸡肉做了菜,叫人吃饭时有模有样了。
  他的适应能力很强。
  梁素见了他长得好看,又很是乖巧,心里一个劲的满意。等吃完晚食,梁素拿了针线出来喊了许知昼一声。
  “知昼,趁着天还没黑,到院里缝缝荷包。”
  许知昼应了一声,他把自己的东西已经融到屋里了,从衣柜里拿了自己的布头彩线,搬了一个板凳挨着梁素坐,宋明言在纳鞋底,三个人凑一块,说说闲话,吹着凉风。
  梁素问道:“知昼,你会哪几个花样?”
  许知昼会的花样简单,他不怕见笑就说了几个。
  “我们只要会缝制点帕子,荷包,纳鞋底就成了,做家用够了。”梁素倒是不看重这些。
  许知昼乖巧点头,垂下眼眸穿针引线。
  宋长叙带着外甥去外边捞鱼虾,这次运气不好没有捞到,上山摘了皂角,野果子。
  徐澄问道:“舅舅,还有野葡萄跟桃子么?”
  后山再好吃的野果子吃多了也腻味了。
  宋长叙:“那要等我去邻水村的时候才能摘。”
  山里的狼狗出来,李虎跟在狗的后面瞧见是宋长叙打了一声招呼。
  “今天收成不错,打了两只兔子,一头小鹿。”李虎把背篓给他们看。
  徐澄看了一眼就没看了,眼睛水汪汪的,伸手扯住宋长叙的袍子。
  “李兄这门手艺好。”
  李虎:“饱一顿饿一顿,我只盼多攒点钱,以后够妻儿能好好过日子。”
  两个人分道扬镳,林子里的鹧鸪发出声音,晚上的林子村里的人不爱进去,阴气森森的,深山又有猛兽在,大都避着走。
  在路上遇见一些人,都各自说了几句。天边的晚霞落下,大雁在天上振动翅膀。
  回到家里,徐澄脑海里一想起自己看见的小鹿的模样,跑过去就趴宋明言怀里。
  宋长叙看见许知昼安安静静的绣荷包,稀罕的看了好几眼。
  “怎么了,澄哥儿。”梁素问道。
  梁素跟宋明言的注意力放在徐澄身上,没有人注意到许知昼跟宋长叙。
  绣荷包绣的好好的,有那么稀罕么?许知昼抬头恶狠狠的看他。
  宋长叙轻咳一声,进屋把野果子洗干净装了一碟让他们吃果子。
  他不凑过去同他们说话,自己盥洗后就进屋看书写文章。
  昨日成亲了,宋长叙还仿佛在梦中一样,从门外回来看见许知昼的时候,脚下才有了实感。
  他写了一篇文章,心里静下来。到了用晚食时,一块吃了饭,许知昼吃得很开心,他跟梁素,宋明言相处自在一些,跟宋业还有些不熟,在他面前有几分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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