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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夫郎是个作精[穿书]——端瑜

时间:2025-09-23 20:14:48  作者:端瑜
  “多吃点肉。”
  宋长叙给他夹肉,表示亲昵。
  许知昼喊道:“谢谢相公。”
  这话让宋长叙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他只是怕爹娘以为他们的感情不好,所以才给许知昼夹菜。
  相公听起来也太难为情了。
  桌上的宋业跟梁素乐见其成,他们巴不得小两口感情好,让他们早上抱上孙子。
  晚风吹来,小孩子的玩闹声从院子外边传来,许知昼给鸡鸭喂了食,捡了鸡蛋跟鸭蛋回来。
  鸡蛋一个铜子一个,鸭蛋要贵一些两个铜子一个。他问道:“大哥,我把这些放在哪了?”
  宋明言引着他到了一个坛子前,坛子里铺了干草,里里面已经有十几个鸡蛋跟鸭蛋混着。
  “等再攒攒就背到镇上去卖了。”
  许家的鸡鸭蛋也是攒攒就背到镇上去卖了,他们还养了猪,宋家没有养,鸡鸭很多。
  到了晚上盥洗后,他回到屋里坐在床边,宋长叙放下书卷,也去了床上。
  时辰还早,暂时没有睡意。
  他的屋子有了许知昼的加入,空荡荡的空间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梳妆柜上多了一些小盒子,宋长叙好奇看了一眼没有细看。
  衣柜里暂时两个人的衣服各放各的,还放得下。宋长叙去找衣服时,看见许知昼把布头彩线放在里面,他怔然了一下,脑海里又浮现出他绣荷包的样子。
  看着挺可爱的。
  宋长叙晃荡了一下脑袋,把心里杂七杂八的念头都打散。
  他爬上床,许知昼拉住他的手,认真的问道:“你手里有多少钱?”
  果然。这个问题,幸好他早有准备。宋长叙深知不能不交,但他还是要欲擒故纵一番才能增加真实性。
  “我成亲前的钱,我自己拿着。”宋长叙说。
  许知昼顿时眯着眼睛看他,抽掉他的枕头,让他直接睡床单。
  “说什么呢,昨晚说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一个读书人比我还不懂不成。你读书花什么钱,把钱放在我手里,你需要什么找我要就好了。男人手里有了钱,尽会拿去喝酒打牌,或是去外边找粉头。”
  许知昼越想越气,戳了一下宋长叙的胸膛,“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宋长叙冤枉。
  他装作生气的样子去衣柜里拿了荷包递给许知昼,“这是我手里的钱,你点一点。”
  许知昼接过来一看里面有五两银子,这样想想似乎也对。毕竟他读书还要花笔墨纸砚,衣袍这些也要棉布做。
  他心里满意,口中碎碎念:“你二十一岁了就只有这么点钱么。”
  宋长叙本想就这么把这件事过去了,听见许知昼的小嘴叭叭个不停,他心里又烦又燥。
  他换了里衣把荷包放到枕头底下,叉腰又要说一通大道理。
  “家里的钱都应该给夫郎管,你也不……”
  宋长叙盯着他的唇,衣服窸窸窣窣的摩擦声传来,他捧着他的脸,嘴唇压下来。
  许知昼瞬间不能说话了。
  宋长叙轻轻的咬了一下他的唇,撬开唇齿,手指放在他的后颈,黑发在身后晃动。
  另一只手克制的揉.捏了一下许知昼薄红的耳垂,口齿交缠,宋长叙贴近过来,呼吸纠缠。
  许知昼睁圆了眼睛,唇瓣又被亲又被咬,他不禁有些呼吸不过来,宋长叙渡气给他继续亲他。
  银子给了,还要听他说那么多不喜欢的话,这是他该拿的报酬。
  许知昼被他亲的双腿发软,他的一双手下意识抱着宋长叙的腰身。
  昨晚还未洞房花烛夜,许知昼微微张开唇,吐出温热的气息。
  他伸出一只手去扯宋长叙的衣带,手指发颤的拉下。
  宋长叙倏然一惊。
  “书里画了要……”宋长叙按着他乱动的手,唇瓣落在他修长的脖颈上。
  “书里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是么?”宋长叙喉结滚动,意乱神迷。
  许知昼的锁骨被咬了一下,腰身被禁锢着靠近。
  宋长叙隔着烛光看他。
  “你真想被……”
  许知昼看着宋长叙不自在的移开身子躲过去。
  不上不下的,做什么。
  他侧过身背对着许知昼,呼吸隐忍灼热。
  “相公,你怎么不继续了?”许知昼不满的戳他。
  宋长叙不吭声。
  他戳戳戳。
  宋长叙转过身抓住许知昼的手,含糊说:“你是真想被……”
  他抱着人,把他禁锢在怀里,按到胸膛上。
  许知昼勃然大怒,然后他感觉到有什么抵着他。
  他瞬间僵硬,然后老实。
  不行,书里画的都很小。
  根本没有可比性。
  宋长叙等许知昼消停后,把他放开。许知昼自己扯着被角离宋长叙远了一些。
  宋长叙:“?”
  “这种事情还是需要等一等的。”许知昼把自己埋在被褥里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宋长叙赞同的点点头:“我也这么认为。”
  许知昼松了一口气,然后大方的说:“但是亲吻还是可以的。”
  宋长叙看过去, “亲哪都可以?”
  作者有话说:
  小宋:这不是我。
  小许:罢了罢了。[捂脸偷看]
 
 
第27章 来都来了
  许知昼现在还不知道亲哪有什么区别,不就是亲嘴巴和脖子么,他天真的点点头。
  宋长叙的呼吸重了一下,他脑海里想到一些红腻软烂的场景。
  克制的低下头,他又转过身去,不能再想了。
  .
  三日的时间转瞬即逝,宋长叙跟许知昼开始准备回门礼。宋家准备了猪肉,瓜果,美酒,一小罐糖盐。
  两个人都穿了一身棉衣制的衣服一起回去,模样看着很相配。村里没多少人都去干活了。
  许家的人都在家里,许知辞在门口看见宋长叙跟许知昼回来了,面露喜色,他忙不迭回屋告诉爹娘。
  宋长叙到了许家跟前还有些忐忑不安,许知昼倒是自在许多。两个人走进堂屋,许知昼大大方方的喊道:“爹娘,大哥。”
  宋长叙跟着他喊:“爹娘,大哥。”
  许孙正说道:“快坐吧,回来就回来还带了这么多东西。”
  曹琴笑着点点头,她打量自家哥儿的神色见他还是高高兴兴的模样,放下心:“把这里当自己的家就好了,不要带太多的礼,这样多浪费钱。”
  说了一会儿子话,梁素就带着许知辞跟许知昼一块去屋里说完,把堂屋留给翁婿两人。
  许孙正说道:“知昼被我们宠的过了,你跟他相处时,要是有什么受不了的,你就看在我跟你岳母的面子上对他多包容一些,他的心思不坏,就是为人娇纵一些。”
  宋长叙放下茶碗说道:“岳父放心,我会对知昼好的。”
  许孙正面色缓和,随即问道:“听说你在邻水村念书,那你以后是去镇上做账房先生么?”
  做账房先生读几年书够了,现在成家了,身为家中男子要早日找个事做。
  “小婿明年开初就去参加科举考试。”宋长叙摇头说道。
  “参加科举考试?”许孙正惊愕。这是他从未想过的,他就想着儿婿在镇上做个账房先生就好了。
  做秀才这简直比登天还要难。
  做秀才就是天上的文曲星。
  宋长叙点头:“我既已读书,便想参加科举考试搏一搏前程,不负父母多年栽培。再者若是我中举做官,那么就能庇护家人,也能为朝廷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他不喜欢考试,但考试是往上的手段和阶梯。在古代作为普通百姓想要把日子过好,那么就要寄托地方父母官,衙役的好心。
  权势让人畏惧,他不敢赌旁人的好心,所以只有站在高处掌握权利,家中的亲友才不会被伤害,自己也不会整日畏惧,在危难来临之际,没有自保的能力。
  故鹰翔九天,以撷功名,矢志靡辍。
  许孙正被惊得说不出话。
  他听了儿婿的话想了可能会做秀才,但他没想做官!
  他结巴了一下,说:“你,你想做官?”
  宋长叙欣然点头:“做官是我最好的路。”
  在现代他给自己的路也安排好,考研考博直入历史研究院,然后努力让自己的名字在电视上出现,露一回脸。
  在历史上取得一定的成绩,他就可以考虑转行政。在研究生选导师阶段,他就多方考究,他选的导师在学术界很有威望,正好适合他。
  通过导师的人脉结交各种资源。
  借力凭风直上。
  晌午,曹琴跟两个儿子在灶房里忙,曹琴瞅了一眼堂屋里。
  “你爹不对劲。”
  许知昼没看出有什么不一样:“娘,爹不是还是那个样子。”
  曹琴笑了笑,他俩相处这么久了,许孙正对不对劲,她心里门清。
  “知昼快来端菜。”许知辞喊道。
  把饭菜做好,一家人吃了一顿好饭好菜。许知昼跟家里恋恋不舍。
  宋长叙:“我们在多留片刻如何?”
  许知昼:“儿大不由娘,我想爹娘从村头跑到村尾就好了。”
  宋长叙:“……”
  “宋长叙,你跟我说说你读书的事吧。”许知昼好奇的歪头看他。
  宋长叙说了几句:“赶早去晨读……”
  许知昼:“那我赶早也要起床,没有睡过懒觉。家中没事的时候,我就上山打猪草,家里田地忙起来就一块去锄地,闲暇时就去河边玩水,上山摘野果子。”
  他去拉宋长叙的袖子说:“你说,会不会你在邻水村读书的时候,我正在地里干活,这样想来也算我们另外的在一起了,我可能会在干活的时候想起你。”
  宋长叙:“……”
  小嘴叭叭的,真想堵住。
  宋长叙伸出一只手牵住许知昼的手:“不会一直干活的。”
  “那当然了,有你帮我干活。”许知昼笑弯了眼睛。
  宋长叙神色怔然,他看着许知昼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
  许知昼躲避:“你干嘛,好可怕。”
  宋长叙眯着眼睛,放下手,好心情的勾着唇角。
  许知昼冲他说道:“你以后会当官吧?”
  宋长叙:“未来的事,我说不准。”
  许知昼双手抱胸,随即拉着他的手:“你会考上的,不然的话,以后我们就要过苦日子了。你看村里的其他的汉子,他们都有手艺的……”
  “我可以去做一个账房先生。”
  许知昼急切的说:“你去过金河县么?县城可大了,我就去过一回,一直念念不忘。”
  宋长叙:“我考试就会去。”
  许知昼松口气,他兴致勃勃的说:“反正你看过之后就知道了。”
  “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许知昼笑吟吟的说。
  把所有的希望放在一个男人身上,这对么?
  他问出来。
  许知昼凶巴巴的说:“你是我相公,难不成你飞黄腾达了,我这个糟糠夫就要下台了?”
  他干嚎几声:“那我也太惨了吧,你不会还会雇凶杀人,结果了我,然后攀高枝,有钱有权一辈子享福,那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宋长叙:“……”
  “你是不是话本看多了?”
  许知昼收了脸上的悲情,他摸着下巴说:“我哪来的钱看话本,而且我不认字啦。”
  “是我串门绣荷包的时候,村里的老人说的,说的跟真的一样,自古以来书生薄情嘛,我还是信的。”
  宋长叙心想要是真想做什么,你也发现不了。
  .
  草长莺飞,夏日炎炎。许知昼跟着宋明言出了几回摊,他灵机一动还把薄荷茶捎带上,一杯薄荷茶卖三个铜子,又能赚一笔了。
  等没有客人的时候,许知昼跟宋明言喝了一杯薄荷茶,松快一下。
  “夏日的生意不错,一天能赚一百文也挺好的。”
  宋明言说:“确实不错,只是周围的铺子又多了起来,长叙说,赚不到钱就把方子卖了。”
  许知昼笑着拿蒲扇扇风:“那就等一点铜子都赚不到再说。若是每日赚一百个铜子,一个月就有三两银子,比在地里种庄稼强。”
  宋明言免不得多说几句:“起初,我们刚来的时候一天还挣过六百个铜子。”
  许知昼瞪圆了眼睛,“六百个铜子,这么多。”
  宋明言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许知昼立马一个激灵:“我要卖串,我要好好卖串!”
  若是一天六百个铜子,那么一个月就是……诶,算不明白。
  反正挺多的。
  许知昼又吆喝起来,活力满满,整个街道上就飘着他一个人的声音。
  镇上有几个书生成群结伴听见他的声音来买了几杯薄荷茶。
  有人看见宋长叙写的招牌,他沉吟问道:“这字这般飘逸好看,敢问是谁写的。”
  许知昼笑眯眯的给他们舀薄荷茶:“是我相公写的。”
  “笔走龙蛇,行云流水,这样的好字竟然出现一个小摊上。”另一个书生拿着薄荷茶抿一口,眼中一亮,口中的清香和凉爽之意在夏日里最让人舒适的。
  那个书生又多要了几杯。
  “看来我们这个镇上还是有不少人才,那整个金河县又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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