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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夫郎是个作精[穿书]——端瑜

时间:2025-09-23 20:14:48  作者:端瑜
  刚走上长梯到了寺庙门口,他们再往前走就看见县学的学子在拜文殊菩萨。
  有哥儿跟姑娘上了佛寺来撞上这副场景,目光闪烁。他们为何今日非要出门来佛寺不就是为了看看县学学子的风采,好多还是未婚的哥儿跟姑娘,能进县学的要么就是家中有权有势的,要么就是学识渊博的。
  一个是家世好,一个是潜力股,他们心里门清。要说金河县最好的儿郎都是在县学里寻的。
  学生们拜完文殊菩萨后,夫子就让他们自行活动,吃了斋饭就一并回县学。
  谢风等人还未成亲,一直是金河县哥儿和姑娘心中的金龟婿,等县学的书生各自离去,他们就被围住说话。
  宋长叙走出来瞧见许知昼竟然在,他眼中含笑快步过去,“谢少爷也在,你怎么来了?”
  许知昼:“谢少爷约我来上香。”
  县学开春都会来祭孔子和文殊菩萨,更何况今年八月就要参加乡试,县学的学生们更虔诚了。
  有人来找宋长叙,许知昼说道:“你跟他们一块吧,我跟谢少爷看看就成。”
  等宋长叙走后,谢沧笑道:“知昼,以后你叫我的名字就好了。”
  “好。”许知昼看着宋长叙被人揽着肩膀走了,笑了笑。看来相公在县学过的还不错。
  这样他也安心多了。
  毕竟他听说县学里的学生有权有势,怕他们仗势欺人。
  宋长叙这边被揽到一边赏花,有人戏谑的问道:“刚才那哥儿是谁?长相不俗啊。”
  “那是我夫郎。”宋长叙说道。
  两个人长相般配,确实看着像是一对璧人。他们用了斋饭,宋长叙求了一个平安符去寻许知昼。
  他看见在红色的姻缘树下,许知昼正在打量上面的小木牌。
  “知昼。”宋长叙快速上前。
  许知昼抬头见是他,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相公,我看好多人在这里挂小木牌,我们也挂一个吧。”
  宋长叙把平安符挂在许知昼身上,他应了一声好。
  许知昼认真写上自己的名字,宋长叙同样写上自己的名字。
  宋长叙扔上去挂在枝头上。
  风吹过树梢,枝头攒动。
  许知昼眼睛亮晶晶的说:“相公,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么?”
  “我们会的。”宋长叙握住许知昼的手。
  上香后,诸多事宜都恢复以前的常态,一直到了春叶被吹黄了。
  七月底县学就放假了,让他们该去云州府参加乡试的人就去。宋长叙回到家中拾掇了两件衣裳,两双鞋子,盥洗用品,多带了点银子。
  等明日他就跟冯信鸥去云州府先去住客栈,熟悉一下考院和地方。
  十年磨一剑,宋长叙这还没有十年,不过在现代人均十年磨一剑。
  许知昼回来后,他端来一碗冰粉,“相公快吃,我吃了一碗玫瑰冰粉,好好吃。”
  他到了屋子瞧见收拾在床上的包袱,疑惑的问道:“你是要去哪儿?”
  宋长叙坐过来说道:“我收拾东西要先去云州府看一看,熟悉地方,等八月初就考。”
  他说完拿着勺子吃了一口冰粉,冰冰凉凉的吃起来就舒服,还有醪糟在。
  “这么快,相公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慢慢考就好。一次不行我们还能考第二次。”许知昼拍了拍的肩膀,一溜烟去找自己的私房钱拿了五两银子递给他。
  “我还没过去州府,料想那边的东西定然是贵极了,你多带点银子去,在考试前吃好喝好,不要委屈了自己,免得影响考试发挥。”
  宋长叙:“……”
  如果没有后半句他会更感动。
  宋长叙:“你放心了,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晚上许知昼去买了卤肉,还炖了一只鸡,切了一个寒瓜给宋长叙送行。
  有人关心,在意的感觉让宋长叙心头发热。
  用了晚食,两个人没有出门逛,盥洗后就上床了。许知昼伸出一个脑袋说道:“你要早点睡,明天早点去赶路,我不吵你。”
  宋长叙笑着应一声。
  宋长叙很快就睡着了,反而是许知昼有些睡不着。听人说要去参加乡试,有些书生紧张到睡不着,他相公倒是一直都睡的很香。
  许知昼一直睁眼到后半夜,睡意涌上心头才模模糊糊睡着了。
  早上巷口的公鸡打鸣,宋长叙拎着包袱跟冯信鸥一块坐马车去云州府。
  两个人在路上买了肉包子跟豆浆,除了他们以外,其他的马车也纷纷出发了。
  像是宋长叙跟冯信鸥的马车是找马行雇佣的,谢风他们的马车都是自家的。
  要真做了官还要养马车马夫之类的,又是一笔大的开销,宋长叙不由自主想到。
  最后他失笑一声,还未考上官就想今后的事了,果真是被知昼念叨多了,以为自己已经是一个官员了。
  云州府确实很大,他们到了城门口找了一个童子给六个铜子让他带他们去找客栈。
  他们来的算早了,现在客栈的价格还不算太高,一连定了十日,宋长叙又讲价一番省了近五十文。
  冯信鸥说道:“宋兄的口舌灵活,我却不行了。”
  宋长叙说道:“我们连住十日应该有点优惠,冯兄,我们放下包袱先去吃饭吧。”
  从金河县到云州府耗费了四日,他们一路上没有这么歇息,在路上啃的都是干粮。
  有四日没有吃上白米饭了,两个人放了包袱就在客栈点了三菜一汤吃起来。
  他们约定好晚上再出去逛一逛熟悉地方,下午先睡一觉。宋长叙沾床就睡。
  云州府下面还有几个县,谢家在云州府有产业,谢风直接住在宅院里,另外的宅院则是被其他县城的人买了。
  在县里有权有势的人都喜欢到州府来买屋子,哪怕是没有住几天偶尔来一回他们也喜欢住在家里而不是住在客栈。
  罗家也有产业,程茂学的家世差一点就只能住客栈的上房了。
  三个人没在一起,考试前都是互不干扰。
  院子里清幽,谢风到了吃了一顿午食就开始温书,这次是乡试,竞争的人就更多了,哪怕谢风这样沉稳之人,心里免不得焦灼起来。
  “也不知道这次的解元之位花落谁家。”谢风抛去杂念,拿着书卷。
  晚上宋长叙跟冯信鸥在云州府逛了一圈,看见考院的模样,他们心中凛凛。
  街头上十之八九都是穿着长衫的书生,果真是州府,人越来越多了。
  他们回到客栈后除了吃饭外就在屋里温书,宋长叙打开窗户一看马车络绎不绝,叫卖声和吆喝声没有断歇过。
  有满头大汗的书生来客栈投宿。
  客栈老板说道:“本店已经客满了,你再去寻寻其他地方吧。”
  金河县离云州府近,像是最远的县到云州府要半个月。
  所以他们避不可免会来的晚一些。
  宋长叙关上窗户喝了一口茶,他看书看的有些烦闷时就会出门走一走。
  临近最后一天,书生们基本上没人出门闲逛了,他们准备自己的考篮。
  考篮只有笔墨,还有吃的馒头。
  凌晨天还未亮,客栈店小二打着哈欠擦桌子,楼上传来动静,书生们都带着考篮下来了。
  他们到了考院陆陆续续的进场,宋长叙寻到自己的考屋,坐了进去。
  考场里没有一丝动静,听见敲锣的声音,考院关了门。
  这回在云州府任主考官的是礼部侍郎简大人。他是翰林学士出身,一甲探花,娶国公之子为夫,如今已是当朝新贵。
  简侍郎模样不俗,他端坐在上方,抿了一口茶,脊背挺直。
  周围的衙役在他面前不敢放肆,云州太守在他面前都是屏住了呼吸。
  他穿着绯色官袍,身姿修长,唇角总是带着柔软笑意,看上去人畜无害。
  简侍郎踱步起来在考场里随意走了几下,他当时揽了这桩事是为了避开陛下跟萧氏争锋,现在到了考场上倒是有几分新鲜之意。
  他走走停停还是端着笑回到上方坐定。
  宋长叙提笔答题,心无旁骛。他们要在考场待许久,幸好是入秋,天气不冷不热的,宋长叙躺在硬邦邦的枕头上睡觉。
  简侍郎他们就不必晚上还看着他们,自己回府邸休息。
  简息翌日又去考院,监考了完乡试后,别说有的考生撑不住,他自己便有些撑不住了。
  在京城养尊处优惯了,这点苦便受不住了。
  考生考完了,衙役带着他们离开考院。有人考生一出考院,心气一断直接晕过去了。
  爹娘哭天抢地的过去搀扶儿子。
  宋长叙等到冯信鸥,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皆有一双黑眼圈。
  “冯兄,我们先去吃顿饭再休息吧。”
  冯信鸥闻言口齿生津,他在考院吃馒头已经吃麻木了,现在闻着街道上各种小吃的香气,还有小贩的叫卖声,精神一振。
  “好。”
  宋长叙不想吃饭,他去一家馄饨铺子叫了二两馄饨。
  冯信鸥叫了鸭丝面,又加两个荷包蛋,还去街上买了一个煎饼。
  冯信鸥把煎饼分给宋长叙:“宋兄先吃点垫垫肚子。”
  宋长叙少吃了一点等馄饨下了肚子,他胃里舒服多了。
  果真还是要吃饱饭才有力气做其他的,现在他精神多了。
  他们回到客栈昏天黑地睡了一整天醒过来叫店小二送饭到屋子,吃完就打算回金河县。
  不然在这里多待一天就多一天的花销。
  .
  宋长叙跟冯信鸥走后,许知昼他们还是照常摆摊,他们走后,金河县好多马车都走了纷纷都是去云州府参加考试。
  许知昼一看这么多人,一想云州府下面还有好几个县,他眼中一黑。
  这么多人,相公怎么才能考中举人,读书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许知昼除了卖钵钵鸡的时候,心里都想着宋长叙的事。
  就算相公没考上,他也会支持相公的,许知昼这样想着。
  等到宋长叙真的回来了,许知昼一看他憔悴的模样,哪里还能说什么话,光顾着心疼人去了。
  “我先睡一觉,马车有些颠簸。”
  许知昼点头。
  等宋长叙醒过来他就闻到一阵饭香,许知昼去买了许多菜,做了六菜一汤。
  “你睡醒了,快来吃饭。”
  宋长叙看着这顿热气腾腾的饭菜含笑点点头。
  他还是有教养没有狼吞虎咽,只是夹菜的速度飞快,许知昼只是夹了少许菜,他吃了一点然后就看着宋长叙吃,最后索性不吃了,手肘撑在桌子上看宋长叙吃东西。
  宋长叙吃完一碗饭又去舀了一碗饭,他觉察到许知昼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看,心中酥麻。
  他故作矜持的问:“怎么这么看着我?”
  许知昼催促说:“你快吃,别管我看不看你。考试是不是很累?”
  宋长叙夹了一个肉丸子,咬下去汁水就爆浆出来了。他点点头:“主要是舟车劳顿,还有在考场上吃不好睡不好。”
  所以一般考完试,他们都会昏天黑地的睡一觉然后吃一顿饭。
  许知昼听着是不太容易。
  他没有再问宋长叙考的如何了,现在人回来先好好休息。
  许知昼切了两个桃子端到屋里,宋长叙在整理屋里的书籍和文章。
  若是这次考中了举人,有些书籍就缩在箱子里,用不上了。考完乡试才知道秀才考试是简单一些,越往上考越难。
  “相公吃桃。”许知昼戳他的肩膀。
  宋长叙应了一声,住在客栈哪有住在家里舒服,心里会舒坦许多。若是他们能有属于自己的房屋就好了。
  这里的小院他们住了大半年了,收拾的有模有样的。只是因为是租的房子便没有买太多装饰的东西,怕一时半会要搬家的时候麻烦。
  他还记下了一个做糖的法子,但现在不敢拿出来。糖在古代太贵了,他没有实力拿出做糖的法子,很有可能被权贵要去,为了不惹麻烦,他便一直忍着。
  等他有了一定的地位后,拿出制糖的法子先一点点卖,然后开一个制糖坊,家里就有钱了。
  许知昼吃着桃子,看宋长叙在看他,打了一下他的后背:“吃啊,看我作甚。”
  “县学放假了,你这几日就在家里做什么都行,我出摊。”
  宋长叙;"我也该换换脑子,我跟你一起出摊。"
  许知昼拥着被褥,“你还是可以休息一阵。”
  宋长叙笑着亲了亲他的额头。
  .
  乡试考完后,大部分学子就离开了,谢风,罗双和程茂学,以及家中富裕的子弟都还留在云州府。
  程茂学考完后也拘着要跟谢风和罗双分开了,他去找罗双一块住宅子,还有丫鬟侍从伺候,衣来张口饭来伸手,比在客栈住着舒服多了。
  罗双打外边回来,程茂学拿着鱼食扔给桥下的鱼,一群鲤鱼围绕在他身上,张大了嘴巴。
  “你倒是在这里悠哉。”罗双说道。
  程茂学诶一声:“我在你这里更自在些,锦衣玉食的,要是去了谢风家里就要多些管束了。”
  谢家家风严肃端正,程茂学现在正是懒散的时候,若是去了那处不是就要被管着,还是罗家这样的商户之家适合他。
  罗双去寻亭子坐下:“最近云州府有人牵线搭桥办了几个文会,你去么?”
  程茂学:“以前还有心思去,现在罢了。等成绩出来我才有心情去文会结交人脉,不然要是落榜了结交的人脉也落了空。”
  他们去文会增长见识,结交人脉,自然是看重这个人的价值,或者家族背景的价值,程茂学家道中落,家族是不能看了,自己若是没考上举人,一切都是空话。
  罗双赞赏的颔首:“程兄为人果然通透,我也不去文会了。”
  程茂学拿着亭子里的苹果咬了一口,“那是,做人不通透能跟你和谢风做上朋友。别看我们两个不去文会,谢风是要去的,他就那个德性。”
  罗双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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