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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大家就惊奇地发现,最近王赖子对陈氏有些殷勤,这体现在王赖子总是拿着扫把去帮陈氏扫屋顶的雪。
不只是屋顶,还有院子,甚至连门外那条路上的雪都少了。
众人:……
这是个啥情况?!
难不成王赖子想给陈童生当后爹?!
哇哇哇,这也太刺激了吧!
这件事情成了村里的头条八卦,田禾卖身为奴在他面前就是个弟弟。
大家都议论纷纷地讨论起来,甚至有不少人都舞到了正主面前。
“王赖子,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你跟陈氏走得这么近,就一点也不避嫌?”
王赖子一副不在意的模样:“避险?有那个必要吗?”
“啧啧啧……你该不会真看上陈氏了吧?”
大景朝相对比较开放,寡妇再稼的先例也不是没有。
别说,这么一想,陈寡妇和王赖子还挺配的。
王赖子今年三十有余,是个游手好闲的老光棍,而陈氏……也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刻薄寡妇,这两个人要是能结合,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省得去霍霍别人。
两人的年纪说大也不算特别大,如果努努力,说不定还可以给陈童生添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呢。
可陈氏,能瞧得上王赖子吗?
毕竟人家可有一个童生儿子,而且王赖子……长得确实很一般。
村里有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对着王赖子语重心长的说道:“赖子,你也是我从小到大看着长大的,婶子也希望你以后过得好,以后就跟陈氏好好过日子,你们年纪还不算大,最好再添个一儿半女,等你以后老了,才有人给你养老送终。”
王赖子对跟陈氏过日子不感什么兴趣,但是对儿子感兴趣呀。
他是个男人,是男人就没有不想留后的,他也想留后。
之前本来只是想从陈氏那里骗点银子,但是现在……他是真的想跟陈氏过日子了,嫁人就嫁过人吧,只要多带些嫁妆,他也是可以不嫌弃的。
王赖子想得很美好,但是现实却格外的残酷,不为别的,陈氏压根没看上王赖子,觉得他长得丑。
不过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她虽然觉得王赖子长得丑,但夜里还是做起了跟王赖子的春梦。
陈氏不觉得是自己看上王赖子了,极有可能是他这块地旱了太久,所以有那么一丢丢的想男人。
呃……
好吧,不是一丢丢,是很想很想,这大冬天的,硬是把她燥热的一晚上没睡。
陈氏心里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关于陈氏和王赖子的事情,方家也听说了,其中最激动的非白桂花莫属,孕期本就无聊,好不容易有个八卦,可不得好好琢磨琢磨嘛。
“你们说王赖子和陈氏能成不?”
方大山:“你管那么多干啥?能不能成有你啥事?你顾好自己就成。”
白桂花瞪了他一眼:“就不喜欢和你说话,和你说了这么几句,没有一句是我爱听的,快把嘴闭上吧。”
方大山:……
这女人也太难伺候了一点,不说话也不对,开口说话了更不对,呃……到底要他咋办?!
一想到这里,他就有些幽怨的看了赵云川一眼,赵云川一愣,被看得莫名其妙,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他,他啥也没说,啥也没做呀。
方大山看向赵云川的眼神中有羡慕、也有嫉妒。
怎么说呢?
眼前这小子拥有他达不到的高度,那副好皮囊加上那一张嘴,能把每一个女人都哄得心花怒放,就比如说白桂花,看见赵云川就心情好。
但看自己这个正经夫君呢?
那是一肚子的气!
光是想想,方大山就觉得格外的心塞,刚刚还羡慕嫉妒恨,在加点幽怨的眼神立刻变得狐疑起来。
这小子这么招女人喜欢,该不会是什么男狐狸精转世吧?
赵云川没忍住,问道:“爹,你想啥呢?”
看着他的脸皱眉,那感觉实在是怪异极了。
方大山嘴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直接脱口而出:“我在想你是不是男狐狸精?”
此话一出,房间开始诡异的安静起来。
这这这这这……
方大山十分懊恼,他开始强硬的解释起来:“那个……我刚刚啥也没说,你们也没听到,如果硬要听到点啥,那都不是真的,是幻听。”
赵云川不想笑的。
可是自家老丈人一本正经解释的模样,真的好好笑哦,哈哈哈哈哈哈哈。
赵云川憋笑憋得很难受,白桂花直接一巴掌甩在了方大山的背上。
“我看你就是这段时间太闲,乱七八糟的想些啥?还男狐狸精,你咋不说他是黄鼠狼转世呢?”
赵云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比起黄鼠狼转世,他还是更想当男狐狸精。
第216章 成了一半
方大山老脸涨的通红,开始尴尬又生硬的转移话题。
“你刚刚问王赖子和陈氏能不能成,我刚刚又仔细想了想。”
知道这人是在转移话题,但是白桂花也乐得配合他。
“哦?你咋想的?说出来听听。”
“我觉得这事不能成。”
“为啥?”
方大山实话实说:“人家有一个童生儿子,怎么可能看得上王赖子,王赖子又没钱,家里也没有二亩地,最主要的……两个人都不是省油的灯,想成,估计很难。”
方槐点点头,觉得他爹说的有道理。
一家人吃了饭有些无聊,烤着火,就着这件事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方槐不知道能不能成,他对这件事情没有一点头绪,不由得开始问白桂花。
“娘,你觉得这件事情能不能成?”
白桂花神秘一笑:“能成也不能成,简单说吧,就是能成一半。”
这话直接将方槐的CPU给干烧了,啥呀?啥呀?啥呀?
啥叫只能成一半呀?
成一半,那到底是成还是没成?
不说方槐,就连方大山的CPU也被干烧了,他觉得脑壳有点痛,也有点糊,自家媳妇儿到底在说啥呀?他在一句也听不懂呢。
倒是赵云川,隐约明白了白桂花的意思。
不是他有多聪明,而是现代要比古代开放很多,他还是保留着现代人的思想,把问题想得开放一些,大概就能明白了。
“娘,你仔细说说。”
白桂花一副你懂得的表情:“只能意会、不可言传,你一个小夫郎问那么多干啥?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
那行为可是要多毁三观就有多毁三观。
听见这话,赵云川更加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了,这个冬天,大家应该不至于太无聊,会有源源不断地瓜供大家吃。
果然,没两天就传出了这样的流言。
王癞子大半夜的溜到了陈家,并且有些人不嫌事大的听墙角,然后就听到了那样的声音。
这件事情传的沸沸扬扬。
呃……
“所以他们就算是无媒苟合,寡妇偷情?哎,这个以前是不是要被浸猪笼?”
“可不是嘛,狗男女都要被浸猪笼,只不过从十几年前开始,朝廷就不允许村里动用私刑了。”
“要我说这陈氏真不要脸!儿子都已经那么大了,还做这样下贱的事情,也不怕陈童生被人指指点点。”
从这天开始,大家看陈氏的眼光都变了。
赵云川也听说了这件事情,不过对此,他并没有什么看法,因为放在现代,这是一件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不过放在古代,还是让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方槐就是其中之一,倒是白桂花,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赵云川知道,自己之前理解的没错。
这就是白桂花所说的能成一半,两人会在一起,但绝对不会成亲。
这就跟现代的,我可以和你谈恋爱,但是结婚……免谈,一样。
陈氏最近是开心了,舒坦了,但孙秀秀就惨了,她不怕外人的指指点点,言语根本伤害不了她。
但是她怕那些人亲热的拉着她的手,然后开始问东问西,就比如说此时。
“秀秀,你婆母再嫁人是个啥想法?你同意不?还有你夫君同意不?”
孙秀秀:……
这要让她怎么回答?难不成实话实说?
巴不得那个老巫婆赶紧嫁人,好吧,不能这样说,想了想,孙秀秀还是委婉地说道:“寡妇在家在咱们大景朝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我一个做晚辈的做不了长辈的主,还是得看婆母的意思。”
她是陈家的媳妇儿,说同意吧,别人会说她吃里扒外。
说不同意吧,大家又会攻击她不为婆母的幸福着想,反正怎么着都是个错,那就打太极呗。
可事实是,就算她打太极,都有人寻她的错处。
“你这媳妇儿一点主见都没有,还看你婆母的意思,我看呀,你压根就是不关心她。”
孙秀秀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主,她脸色立马冷了下来。
“马婶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婆母也是个寡妇吧,那我问问你,你同不同意你婆母再嫁?”
马婶子的脸色立马黑了。
“你这丫头胡咧咧啥?”
“我咋就胡咧咧了?”孙秀秀不甚在意的笑了:“就许你问我,不许我问你了?婶子,好歹我也回答了你的问题,咱们礼尚往来,你是不是也应该回答我?”
马婶子:……
她能回答啥?
她婆母可凶悍了,她要是胡乱回答,回去非得被扒了一层皮不可。
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孙秀秀还在后面叫嚣:“马婶子,你怎么就走了呢?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听见这话,马婶子跑得更快了。
不过找了个马婶子,又来了个姜大娘,姜大娘脸上满是求知的欲望。
“秀秀,大娘我不问那么为难人的问题,就是想问问……你婆母和王赖子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这件事被传得很开,但没有亲眼看见,姜大娘还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陈氏也不眼瞎呀,咋可能看得上王赖子嘛。
孙秀秀不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姜大娘还说不会为难她,呵呵,问的这个问题还不如马婶子呢?
“大娘,你在说啥呀?我咋听不懂。”
姜大娘:“就那事儿!”
可是孙秀秀已经决定将装傻充愣进行到底,无论对方说什么她都是摇头,一副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模样。
姜大娘简直被气得要死。
这种话谁信?!
反正她不信!
至于姜大娘刚刚问的那个问题,孙秀秀在心中暗暗回答:没错,是真的,她俩的事情是真的。
孙秀秀是如何知道的,当然是因为这俩人的动静太大,硬生生地,将隔壁的她都吵醒了。
然后被迫听了一晚上的墙角。
真是干柴烈火、激烈极了。
不过这些话孙秀秀不会说出来,也不是一直不说,只是暂时不说罢了。
孙秀秀被烦的不行,两个人几乎每天晚上都在激战,搞得她这个旁听者心力交瘁,根本睡不着。
每天早上眼下都是一团青黑。
看起来要多惨、有多惨!
第217章 陈氏买避子药
陈氏和王赖子最近感情升温,可能是旱地得到了滋润,陈氏最近脸上的刻薄都少了许多,平添了许多柔和。
但还是不能张嘴说话。
一说话,还是刻薄。
她跟王赖子的事情虽然没有公开,但也没有严格避人,不然也不可能把人叫到家里行苟且之事了。
陈氏想得开,只要没被人捉奸在床,那她都是不认得。
那种事情虽然快乐,但也有些后怕,为什么呢,因为怕怀孕,陈氏以后是要当官家老太太的,她可不能和王赖子绑在一起。
古代女人避孕本就艰难。
陈氏只见过安胎药,还从未见过避子药,但她知道是有这种东西的,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去找大夫配一副。
当然,不能找村里的魏大夫。
否则相当于不打自招,她还没有蠢到那种地步。
乔装打扮一番之后,起身去了镇上的医馆——回春堂。
陈氏特意压低声音说道:“大夫,麻烦你给我配一副避子药。”
那大夫看了她一眼,也没说别的,转而吩咐一旁的小伙计:“听见了?抓一副避子药。”
小伙计脸上带着笑意,问陈氏:“这位客人,咱们家的避子药是八十文一副,您只要一副吗?”
听见这话,陈氏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黑店吧?一副避子药居然要八十文,你们明明可以直接去抢的,偏偏还要给人一包药!”
她的声音很大,引得不少人纷纷侧目。
小伙计还是好声好气的解释:“这位客人,咱们家的药用的可是上好的药材,这样能够避孕,又不会伤了女子的根本,八十文,良心价,我们真的没赚什么银子。”
“鬼才信你们!”
小伙计无奈笑笑:“是真的。”
然后也压低了声音说道:“咱们镇上的大户人家都到我们这里拿药,效果好着呢。”
即便效果好,可价格实在是太贵了。
一副安胎药也才四五十文,避子药哪里值得那么多钱?!
“这样吧,便宜一些,十文我就拿了。”
小伙计脸上的笑容写些挂不住,见过买药讲价的,但是没有见过砍到这么狠的,八十文的药想出十文钱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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