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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自己没睡醒,还是眼前的这位夫人没睡醒呀?
虽然心里无语至极,但是较高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小伙计扬起了一抹笑容:“客人说笑了,咱们家的药是明码标价的,不讲价。”
无论陈氏怎么游说,小伙计就是不松口,因为是买避子药,她也无法撒泼打滚,最后只能悻悻然地走了,不过离开之前,还在口出恶言。
“呸!黑店!还说是最良心的医馆,骗人的吧!我诅咒你们东家生儿子没屁眼,生闺女……”
陈氏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一耳光狠狠的甩到了地上,她刚想骂,她就看见了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妇人。
满脸横肉,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
她闭上了嘴巴。
倒是那妇人,指着陈氏的鼻子直接开骂:“回春堂是良心医馆,我家男人就是被回春堂的大夫治好的,他们每个半月都会免费给一些贫苦人家看病。
这样好的医馆,凭什么要被你红口白牙的胡乱攀扯一番,今日就打你一巴掌记住教训,再有下次,老娘非得撕烂你的嘴。”
陈氏本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性子。
她又仔细打量着这个女人,穿金戴银的,想必不是什么贫苦人家,再加上身形壮硕,她打不过。
总的来说就是,遇见硬茬子了。
那能怎么样呢?只能跑了呗,还是狼狈的落荒而逃。
陈氏又去了别的医馆问了一圈,最便宜的也要三十文一副,一副顶多吃三天,相当于每天要十文钱,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她当真是舍不得。
要不……就不和王赖子来往了吧?
这个想法刚出就被她自己给否定了,三十岁的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刚尝到点荤腥,让她就这么放弃?舍不得!
思来想去,陈氏直接去了黑市,她就不信在黑市买不到便宜的避孕药,还别说,这玩意儿在黑市里一打听直接就打听了出来。
因为卖这种东西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暗巷里有很多暗娼,这些女子居然不可能怀恩客的孩子,她们绝大多数人必须得想法子避孕,喝避子汤是他们最常用的方法。
“你这药真的管用?”
“那当然啦,假一赔十,童叟无欺,这条巷子里的小娘们儿都在我这里拿药,要多少?五文钱一副,买五副送一副。”
陈氏心动不已,但她还是下意识的想要讲价。
“再便宜一些,三文钱一副。”
小摊贩可不像回春堂的小伙子那样温暖和煦,直接黑了脸:“五文钱一副药还嫌贵的话,那就别做那档子事,又想要痛快又不肯出铜板,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或者直接把你家男人给骟了吧?省得你还要花钱买避子药。”
陈氏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你这人说话咋那么难听?”
“那也没有你做事难看,要买买,不买赶紧滚,别挡着小爷我做生意。”
陈氏还想说些什么,却在那个小摊贩直接从竹篓里拿出一把菜刀,那把菜刀还泛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
能在黑市上做生意的人能是什么善茬?
陈氏身子抖了抖,把那些想要骂人的话进咽了下去。
小摊贩不耐烦的皱眉:“到底买不买?”
陈氏咬牙:“买!”
“那你多买点儿,冬天冷,我今天出了摊之后就歇着了,得等到明年开春的时候再出摊,其他人也跟我一样,别到时候想买都找不到地方买。”
陈氏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给我来十包,你刚刚说买五送一,所以一共应该给我十二包。”
小摊贩就跟学过变脸似的,凶神恶煞立马又变成了和蔼可亲,笑着说道:“没问题,一共五十文。”
他开始从竹篓里装药,不过眼珠子转了转,手直接打了个弯,从另一个竹篓里拿出了十二包药。
这个女人也忒讨厌了,他要给点教训。
第218章 哭唧唧的王赖子
陈氏有些失望,也不知道王赖子是不是年纪大了的缘故,总感觉这人有些力不从心。
那感觉就像是给她喂了点好吃的,但是又不将人喂饱,只是浅尝辄止。
勾人得很。
陈氏咬着唇,她戳了戳王赖子的胳膊:“你歇息好了没?”
听见这话,王赖子的身体直接一抖,这女人简直就是头恶狼,最开始的时候他还活力满满,可是每天晚上都来,有时候还来一两次。
他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没没没没没,我晚上没吃东西,现在饿得浑身都没有力气。”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那王赖子能怎么办呢,只能给自己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呗。
“你想要牛干活,也得让牛多吃草呀,对不?”
陈氏现在欲求不满,焦躁得很:“你就直说吧,你是不是虚?”
“不虚!”
不虚才怪!
他平时本来就不怎么吃的饱饭,最近还被这女人如此压榨,他现在虚到不行,白天走路的时候腿都打摆子。
反正看着不像是个厉害的汉子。
“我都说了,想要牛干活、就要给牛吃草,我现在饿着肚子呢,咋可能有力气再来一次?”
陈氏:“那你现在是啥意思?让我去给你做饭?”
“现在太晚了,我心疼你,明天给我煮点肉吃,晚上咱们来两回。”
听见这话,陈氏还是有几分失望。
“确定今天晚上不来了?”
“真没力气。”
陈氏像是一个穿上裤子不认人的渣女,直接开始出口赶人:“时辰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小心点,别被人家看到了。”
现在正值深冬,又是大半夜的,外面冷得不行,王赖子就想舒舒服服的躺在炕上,完全不想动。
“你说……难不成咱俩要这么一直偷情下去?”
听见这话,陈氏直接瞪了他一眼:“你想说啥?”
“要不……我娶你呗,虽然你是个寡妇,但我不嫌弃你,到时候你多带一些嫁妆,再给我生几个儿子,咱们好好的过日子。”
王赖子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地响,他想得很简单,只要成亲了,他就能借着陈氏的光让陈旭成为他的长期饭票。
陈氏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
“你胡说八道些啥呢?咱们当初说好了的,咋的?你现在是想反悔?你要是想反悔的话……以后就不用来了,咱俩的事儿就作罢。”
陈氏嘴上说着决绝的话,但心里还是舍不得的。
若是没了王赖子,那她岂不是又得和从前一样,过着如尼姑一般的日子?她不愿那样。
王赖子眼神微暗,不过他也没有坚持,就慢慢等呗,等到陈氏怀上了他的孩子,他就不信这寡妇还可以如此的硬气。
“好了好了,我说这些话还不是因为喜欢你,你既然不喜欢听,那我以后不说了,别生气,女人生气了就不漂亮了。”
就没有女人不喜欢听甜言蜜语。
虽然这话是从王赖子的嘴里说出来的,但陈氏听着还是很高兴。
“那你以后也别再提这种要求。”
怪吓人的。
“好,你说不提那就不提。”
嘴上虽然这么应着,但心里面已经将陈氏骂了千百万遍,陈氏叹了口气,又开口催促道:“时间不早了,你该走了。”
“我就不能留在这儿?”
“你在说啥屁话,你是想让别人抓着咱俩去浸猪笼?”
王赖子:……
不行,他还是得想办法赖上陈氏才行。
“今年冬天实在是太冷了,家里的鸡鸭冻死了不少,眼前这日子就过不下去了,本来想去镇上给你买些小玩意,可手里实在是拮据,怕是也不能够了。”
陈氏也不是个傻的,听她说了这么多,就大概能猜到他的意思。
“有话直说!”
“借点银子呗?”
“滚!”
“好咧!”
回去的路上,王赖子越发觉得心累,当然身体也累,这么累却连点银子都借不出来,该不会真的被白嫖了吧?
草!
平时就只有他白嫖别人的份,哪里有别人白嫖他的份,忍不了,完全忍不了。
再说陈氏这里,避子药是她早就熬好的,现在正在锅里温着,等王赖子离开以后,她立刻咕咚咕咚的喝了一碗,并且祈求上天,可千万不要让她怀上孽种。
但她不知道的是,一碗坐胎药正在她的身体里发挥了作用。
没错,她刚刚喝的不是避子汤,而是坐胎药。
那个小摊贩想戏耍陈氏是真,不过他也有别的打算,他娘是暗巷里的稳婆,不过比起接生,她一手打胎的技术更是炉火纯青。
到时候还能再赚一份钱,而且是大钱。
日子就这么有条不紊的过着,赵云川每日将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白天读书,晚上运动。
每每还要问一句:“槐哥儿,你喜欢吗?”
方槐脸红红:“喜欢。”
“既然喜欢的话,为什么不笑?”
“腰疼!”
疼得他笑不出来。
于是,他终于委婉地开口说道:“夫君,你要不要歇几天?”
赵云川没明白他的意思,以为是他读书辛苦了,于是笑着亲了亲方槐的唇,将脸埋到大胸肌上。
瓮声瓮气的说道:“槐哥儿对我真好,不过我不累,一点都不累。”
方槐笑得比哭还难看:“夫君,我累……不但累,还腰疼。”
“那我给你揉揉腰呗?”
方槐瞪他:“你怎么就抓不住重点呢,这压根就不是揉腰的事儿。”
赵云川更懵了:“那是什么事?”
“是让腰不再疼的事,治标不如治本。”
他已经连续十几天睡懒觉了。
就连白桂花也在明里暗里的提醒他,要适可而止,不能趁年轻的时候瞎霍霍,那种事情做多了是伤身体的,现在还不觉得怎么样,等以后老了,可是要受大罪的。
方槐不想让赵云川受大罪,当然他自己也不想受大罪,他的想法很简单,好好活着。
所以今天晚上是最后一次,从明天开始,就不能由着他胡来了。
赵云川刚想说话,方槐就直接将话头抢了过去:“以后悠着点儿。”
第219章 晴天霹雳
苍天呀,大地呀,这到底是什么晴天霹雳呀?
他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年龄,大帅哥在怀,他又不是柳下惠,七天一次,确定不会把自己憋爆炸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不要!不要!
他每天最放松的事情就是和槐哥儿亲亲抱抱贴贴,如果能再深入交流一番,那便是再好不过的了。
而如今……要把它每天最放松的时刻也剥夺走吗?
呜呜呜……
赵云川哭了,哭得好不伤心,眼泪一颗一颗地掉到方槐的胸膛,方槐只觉得那泪滚烫,烫得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夫君?”
方槐小声唤了一声,赵云川不理他,继续抽抽答答的哭着,这眼泪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心实意觉得委屈。
夫郎不给睡,呜呜呜……
方槐只觉得自己心疼极了,娇娇软软的夫君哭了,而且还是被自己惹哭的,他对谁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应该怎么哄哄呢?
他要如何做才能让人止住眼泪?
方槐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他心中慌乱,同时手足无措,想要抚摸对方的后背,但是想了想,又将手收了回去。
哎,他刚刚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
“夫、夫君不哭。”方槐有些笨拙的开始哄人:“你哭、我心疼,那就七天一次了好不好?改成五天!”
“哇哇哇哇哇哇!”
低低啜泣改成嚎啕大哭。
“三天好不好?”
“呜呜呜呜……”
声音小了一丢丢。
“两天一次,这是我的底线,天天做那种事儿对身体不好。”
听见这话,赵云川立刻止住了眼泪,不过他的声音还是带着浓浓的哭腔,手指头戳了戳方槐的胸肌,然后开始控诉:
“槐哥儿,你好无情,明明成婚的时候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的,这才多久,你就厌弃我了吗?嫌我烦,不想跟我做那张子事儿了?”
方槐温柔的给他顺背:“没有。”
“你有!”赵云川吸了吸鼻子:“你刚刚还说七天一次,别想狡辩。”
“那、那我不是怕你虚吗?”
“我虚?!”
赵云川的音调提高了点儿,他满脸不可置信:“亲爱的槐哥儿,你告诉我,你到底从哪里看出来你夫君我虚的?刚刚的表现,像是虚的样子吗?”
的确不像。
生龙活虎的,整个人要多精神,就有多精神。
“可是娘说了,那就是做多了,身体就是会亏空,现在虽然看不出什么,可是老了……会遭罪的。”
方槐牵起赵云川的手,捏着他的指头,轻轻低语:“我不想你老了遭罪,我想跟你白头偕老。”
听见这话,赵云川心中微动。
哎!
其实他也知道槐哥儿是为了他好,不过七天一次,他确实接受不了,那可不就得作一作嘛。
赵云川也没真想跟方槐吵架,全当,这是小夫夫俩之间的情趣了。
“不生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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