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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仙(GL百合)——天在水

时间:2025-09-24 19:28:13  作者:天在水
  她们三人自幼被谢浮筠护着长大,到头来,没有一个人保护好她,全都狠狠伤了她。
  “浮筠,对不起……”萧忘情说完最后一声对不起,将利刃送入自己的胸口。
  鲜血迸溅而出,她翻搅剑刃,剜下了自己的心脏。
  这时,大殿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谢清徵转身看去。
  雨不知何时停了,天边晨曦微露,一群修为精湛的锦衣修士涌入大殿,躬身向谢幽客行礼,听候谢幽客指令。
  还有二十多名蓝布衣裙的仙教教众,簇拥着一名满身银饰的苗家女子,奔向檀鸢的尸首。
  檀瑶跪坐在檀鸢的身前,轻轻喊了一声:“阿姐。”
  檀鸢躺在地上,抱着慕凝,再无法回应她的话语。
  檀瑶道:“阿娘陨落了……阿姐,我带你回家……”
  谢幽客敛了黯然的神色,望着檀瑶,道:“你是接任教主之位的圣女?”
  檀瑶看向谢幽客,强忍哀痛,起身,恭恭敬敬,躬身行礼:“谢宗主。”
  谢幽客颔首回礼,冷声责难:“檀鸢是你们苗疆的人,这些年你们对她多有包庇遮掩,眼睁睁看着她危害中原正道,危害中原百姓,你们也不无辜!”
  檀瑶深吸一口气,解释道:“谢宗主,当年我阿娘拆散了我阿姐和慕凝姑娘,又给我阿姐灌下忘情蛊,以致阿姐性情大变。后来,慕凝姑娘身死,我阿姐一意孤行想要复活慕凝姑娘。我阿娘见她变成这样,心中有愧,因而这些年睁一眼闭一眼,不忍揭穿她。阿娘也时常劝阻她,可她总说自己已经脱离了教派,她做什么,都不关我们的事。”
  谢幽客冷笑:“呵。她活着的时候,你们包庇遮掩她,放任她危害中原正道;如今她死了,你自然要说她已经脱离了教派,她做什么都和你们仙教无关。”
  那位新接任教主职位的圣女,眼眶通红,仍是不卑不亢地道:“谢宗主,子女做错了事、走错了路,一个母亲能做的不多。我阿娘这些年一直被愧疚折磨着,如今,她已自刎谢罪,我教上下从未谋害中原修士,从未有危害中原正道之举,请明鉴。”
  谢幽客沉吟不语。抛开檀瑶打的那些感情牌,檀鸢确实脱离了仙教,此后也再未入教,而教主身为一个母亲,包庇了自己的女儿,女儿被揭露后,教主为避免累及教派,选择干脆利落地自刎谢罪,像是早就做好了这个打算……中原与苗疆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眼下中原正道哀鸿一片,还有好多烂摊子要收拾,不适合挑起正道与苗疆的对立。
  沉吟片刻,谢幽客暂时揭过这茬,先公后私,转而道:“躲藏在苗疆的那些邪魔歪道,你们最好主动送到天枢宗来;还有,我女儿的骨灰被檀鸢藏在了苗疆,请你找出来交我。”
  檀瑶闻言,从一个苗家女子手里接过一个坛子,亲自献给谢幽客:“谢宗主,清徵姑娘的骨灰我已命人寻来,我阿姐的肉身也请允许我带回苗疆。”
  谢幽客冷眼瞧着她,她一开始不主动拿出来,等自己开口了,才奉上谢清徵的骨灰坛,以此来交换檀鸢的肉身。
  谢清徵生怕自己的骨灰落到谢幽客手里,被谢幽客威胁要与莫绛雪断绝关系,忙闪身上前,不客气地夺过坛子:“我的我的,应该交到我手上才对!”
  她抢过自己的骨灰坛,纵身后退,转手塞到莫绛雪的怀里:“师尊,你先替我收着。”
  今日是她们拜堂成亲的大喜日子,这骨灰,就算是她送给师尊的定情信物。
  莫绛雪珍重地抱着她的骨灰坛,轻轻嗯了一声。
  谢幽客冷冷横了她们师徒一眼,咬了咬牙,在外人面前维持着风度,回檀瑶道:“檀鸢的尸体你可以带走了,但她的魂魄必须拘押在天枢宗,百年之后,方可再入轮回。”
  檀瑶轻轻叹息一声,走到了师徒俩面前。
  她定定地看着莫绛雪,朝莫绛雪作了一揖,道了一声:“仙师,珍重。”又看向谢清徵,躬身行礼,替檀鸢道了一声:“对不起。”
  师徒二人没多说什么,淡淡还礼。
  檀瑶收敛了檀鸢和慕凝的尸身,离开了瑶光派。
  师徒二人目送她们远去。
  谢清徵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忽然想起迷梦蛊梦境里的那个小檀瑶,笑靥如花、天真烂漫,总喜欢央求姐姐带她出去玩耍,而今,一日之内,母亲自刎,姐姐自绝,她坐上了教主之位,连悲痛的时间都没有,风尘仆仆,赶到中原,在中原和苗疆之间周旋,力求保全教派,收敛姐姐的尸身……
  檀瑶走后,谢幽客方才冷哼道:“真心也好,假意也罢,她倒比檀鸢更适合当教主。”说着,又传音给远在苗疆的谢寒林,将谢寒林教训一顿,让她多学着点。
  谢寒林正牵着一条狗,带着一群人,在苗疆的迷障林里捉蛇、找清徵师妹的骨灰,冷不防被谢幽客一通训斥,气得一屁股坐地上,将手上的蛇打了个结,丢得远远的。一旁年长的修士蹙眉告诫:“少宗主,不可失仪。”谢寒林又从地上爬了起来,七窍生烟道:“走啦!回天枢宗了!”
  大殿中,谢幽客收了萧忘情的魂魄,从容不迫地吩咐手下,找两具棺材来,把萧忘情和裴疏雪的尸体收了,葬了。
  沐青黛犹豫片刻,提醒道:“萧忘情挖了自己的心脏。”
  萧忘情这是想她们救裴疏雪一命。
  谢幽客摩挲着玉扳指,看着哭成泪人的谢浮筠,又看了看怔怔发呆的谢清徵,再望向神色淡然的莫绛雪,沉吟片刻,道:“并非私仇,萧忘情和檀鸢一样,魂魄需要镇压百年,方可再入轮回。至于,萧忘情的心脏……”她看向沐青黛,“你们愿意给谁就给谁,总之,我不救人。”
  按她从前的处事风格,她定要这三人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
  眼下,她看着那个不争气的师姐,心道,算了,师姐把裴疏雪当自己的妹妹一样看待,当年,死一条狗,师姐都要哭得死去活来,若真将她们俩挫骨扬灰了,师姐完全恢复记忆后,指不定又要哭成什么样。
  天枢宗结界里还关着一群人,谢幽客望向云猗,面无表情道:“正道要重建秩序,天权山庄之乱由你而起,你把山庄收拾干净再隐退。现在跟我走吧。”又瞥了眼谢清徵,“好好陪着你娘亲,等我处理完正事,再找你们两个算账!”
  谢清徵和莫绛雪对视了一眼。就知道还要秋后算账……
  谢幽客迈出大殿。
  天枢宗里,还有一场屠杀。
  云猗握了握手中的刀,似在犹豫要不要跟上。姒梨牵过她的手,柔声道:“走吧,山庄里面毕竟还有你的门生。”
  大殿内,莫绛雪将谢清徵的骨灰合到一处,放到一个坛子里装着。
  谢清徵化为鬼火,绕着莫绛雪飘了一阵,重新化成人形,揉了揉手臂胳膊,道:“好了,现在一点也不痛了,就是有点晕,我得吸一吸阳气。”莫绛雪牵过她的手腕,渡了一抹自己的灵气过去。
  结契双修后,她们之间的真气可以互相交融。
  沐青黛来回走了几步,目光落在萧忘情满是鲜血的尸体上。
  她忽然想起,父母尚未离世的那一年,三派合一的那一年,她年岁尚小,在青松峰的松下吹奏笛子,那位温文尔雅的掌门人,衣袂飘飘地落到她面前,取下腰间的玉箫,与她笛箫合奏一曲《喜相逢》,含笑的眉梢眼角,说不尽的温柔。
  父母离世后,萧忘情将她接到身边,亲自传授她乐律、剑招,笑吟吟地告诉她:“青黛,我会把你当我妹妹一样看待。”
  她们有半师之谊。她曾死心蹋地的辅佐追随萧忘情。
  可偏偏是萧忘情,害得她家破人亡。
  沐青黛蓦地红了眼眶,下定决心,道:“算了!阿芙与裴疏雪师徒一场,弑师有违天道,我去救她吧!”
  救她,让萧忘情死得瞑目些。
  谢浮筠抹了抹泪:“我和你一块去。”
  她们抱着裴疏雪回璇玑门,谢清徵和莫绛雪跟着一块去。
  到了紫霄峰,谢浮筠和沐青黛找结魄灯复活裴疏雪,谢清徵和莫绛雪守在门外,看着空荡荡的山峰,心情复杂。
  上一辈的恩怨情仇,到今日,总算有个了结。余下的恩怨纠葛,愤懑不平,便只能交给时间了。
  谢清徵道:“师尊,我们回缥缈峰看看吧。”
  莫绛雪嗯了一声,带着谢清徵,御剑回了缥缈峰。
  峰顶细雪飘落。
  千万株寒梅在雪中傲然绽放,暗香浮动,疏影横斜,梅林深处传来几声清越鹤唳。
  缥缈峰上,一景一物皆如往昔,萧忘情未曾挪动这里的东西,像是在等待她们师徒回来的这一天。
  落地后,莫绛雪站在一棵梅花树下,抚摸树上的刻痕。
  谢清徵曾在这棵树下站了三年,静观寒暑枯荣,悟道励心,身子也跟着一截一截拔高,每长高一些,她就在树下划一道刻痕,直至十八岁那年,她长到和莫绛雪一般高。
  可她只活到了十九岁。
  莫绛雪看得出神,冷不防,一个阴凉的身躯从背后贴了上来。
  “我们拜堂了,拜天拜地,拜祖师,也对拜了,师尊。”
  含笑的话语,还是那声熟悉的称谓。
  莫绛雪转过身,揽住谢清徵的腰,淡淡挑眉:“你想说什么?”
  谢清徵凝望着她如雪般皎洁的玉颜,明眸澄澈:“昨日是我们拜堂成亲的日子,昨夜,本该是我们洞房花烛夜的时候,趁现在没人……”
  莫绛雪瞥了她一眼,目光扫向四周:“你想在这儿?”
  “怎么可能?你不正经,想到哪里去了?”谢清徵凑近,“趁现在没人,我要亲一亲你!”说着,在莫绛雪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
  早就想这么做了,在拜天地拜祖师的时候,在秘境里的时候。她就很想亲一亲她。
  她的师尊,她的妻子,她的心上人。
  莫绛雪闭上眼睛。
  轻柔的吻落在了脸颊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浅尝辄止的一吻,旋即便要离去。
  “亲一亲你,我就满足了。”谢清徵笑着道。
  莫绛雪睁开眼,看着她,没有说话,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按住她的脖颈,不让她离开,反手将她抵在了梅花树下。
  背抵在坚硬的树干上,身前被人压着,谢清徵轻哼一声,眯了眯眼,清澈的眼眸迎上那道温柔的目光:“师尊,是你想这儿吧?”
  “怎么可能?”清冷的话语在耳畔响起,吻却是热情缠绵的,绵密的吻从耳根,下颌,绵延至唇边,莫绛雪含住她的唇,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柔软湿滑的触感绽开,她情不自禁张开了唇,想要探出舌尖,与之交缠,加深这个吻,莫绛雪却猝然停下,淡淡勾唇,“我只是,趁现在没人,亲一亲你。”
  作者有话要说:
  说萧裴扭曲,其实双谢组到现在也还在拉扯哈哈哈~~~只有我们师徒组,想通之后,没了外力阻碍后,两个都打直球,还有我们的天作之合组,姒梨也喜欢打直球~~~我和你们说,直球就是更容易有老婆,现实也是~~~
 
 
第195章 
  微风细雪里,头顶的梅花随风晃动。一片花瓣落在莫绛雪的肩头。她站在风雪之中,墨发随风轻拂,眉目沉静,眼中含着浅淡促狭的笑意。淡淡雪光映在她的脸颊上,更衬得她肤若凝脂。
  谢清徵轻轻哼了一声,瞧得恍惚,眼里盈满柔情和欢喜,又忍不住微微一笑,伸手替她拂去那瓣梅花,勾过她的脖颈,吻向她的唇。
  似痴似醉,低声呢喃:“那你就亲个够……你也让我亲个够……”
  柔软与柔软贴合,紧紧相拥,唇齿相依。
  依旧是温柔缱绻的一个吻,绵柔清甜的滋味交融,心软得好似要化开。
  只是单纯的亲昵,而非求欢。
  这一日,险象环生,看了太多生离死别,仇恨、痛苦、不平,都随着她们的逝去而烟消云散。
  只要师尊还在她的身边,她们还在一起,还能相拥,还能亲吻彼此,触碰彼此,她便知足了。但愿今后,无论经历多少风波险境,都能像今日这般,化险为夷,缠绵相拥。
  吻了一会儿,分开时,她依偎在师尊的怀里,脸颊贴在师尊的肩头,心里依旧是缠绵不尽的滋味。
  四周唯有鹤唳声,微风细雪声,沙沙沙沙,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动静,师尊紊乱的呼吸声,擂鼓一般的心跳声,听上去便格外清晰。
  “师尊……你心跳得好快……”她故意去听莫绛雪的心跳声。
  砰砰砰砰,格外有力,格外得快,只怕昨夜的险象环生,师尊的心都没跳这般快。
  莫绛雪闭了闭眼,气沉丹田,将紊乱的呼吸和心跳压制下去。
  谢清徵听见她的心跳渐渐恢复平稳,抬起头来,捧着她的脸颊,再度吻向她的唇。
  她的唇被蹂.躏得一片鲜红,鲜艳欲滴,还带着灼热的温度。
  谢清徵摩挲吸吮她的唇,如愿所偿,再次听见了微微加速的心跳声。
  莫绛雪眼眸微阖,眸中好似沾染了湿漉漉的水光,朦胧而暧昧,她淡然地回应着,而后,轻轻将谢清徵推开,转过身,胸口一起一伏,哑声道:“别再亲了……”
  再亲下去了,就不会是单纯的亲昵了……
  谢清徵听见她的话,思索片刻,想明白她的言下之意,轻笑出声,也转开了声,背对着她,缓了一缓。
  清冽的冷气吸入肺腑,心里的旖旎冷却几分,谢清徵抿了抿唇,再度转过身,走到莫绛雪面前,牵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直白赤诚:“我的心不会跳动了,可是,我还是很爱你,很爱很爱。师尊,除非我魂飞魄散了,否则,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誓言一般的话语。从小就惯爱说的赤诚直白的话语。
  莫绛雪眸中含着柔软的光芒,抬手捂她的嘴:“现在也别说话了……”
  谢清徵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去亲吻她的手掌心,从掌心,一点点吻至指尖,她的十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指甲圆润,透着淡粉的光泽,她的指腹有一层长年累月抚琴带来薄茧。
  柔软的唇轻轻刮蹭着那层薄茧,带来一阵粗粝的摩擦感。
  还未有更多的动作,谢清徵便又被迫踉跄后退几步,背又抵在了树干上,绵密的吻落在在了她的脸颊、脖颈上,吻得缠绵而热烈。
  谢清徵缩了缩小腹,那里传来一阵酸胀感,吻得意乱情迷,她伸手去拉莫绛雪的衣襟,她自己的衣襟也被拉扯开,褪至肩头,莹白的锁骨被亲吻吸.吮,她难耐地仰头,难为情道:“嗯师尊,别再这里……会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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