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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仙(GL百合)——天在水

时间:2025-09-24 19:28:13  作者:天在水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恋爱脑发作总在自我攻略、无意识攻略师尊的小谢;以及认真走剧情却无意识攻略了徒儿的师尊;
  天天浸泡在甜言蜜语里,很容易道心不稳的啊~~~
  6900字,勉强也算大猛1!
 
 
第24章 
  睁开眼,天是灰蒙蒙的,厚重的云翳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雨淅沥沥落下,头发被打湿,一缕一缕地贴在脸颊上,雨水顺着下颌滴落,与身上的血水融为一体,在地上留下蜿蜒的痕迹。
  身体又冷又渴又饿,她张开干裂的嘴唇,任由雨水落入喉咙,然后,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慢慢爬到母亲身边。
  母亲的面容平静而安详,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
  “醒醒……”
  肩膀被人轻轻摇晃,饥饿感、疼痛感倏忽消失,梦里的画面定格在那一瞬,随后如烟般散去,不留半点痕迹。
  谢清徵猛地睁开眼睛,撞进一道清寒的眼眸中。
  莫绛雪坐在床边,垂眸看着她,问:“做噩梦了?”
  谢清徵抬手揉了揉湿润的眼眶,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再看向床边的莫绛雪,片刻后,坐起身来,晃了晃脑袋,半是茫然半是疑惑:“师尊,你怎么来了?”
  莫绛雪淡声道:“你睡了一天一夜,我来看看你是不是羽化成仙了。”
  谢清徵心想:“你都还没成仙我怎么敢呢。”
  总是冷不丁被打趣了一下,她倒忘了刚才梦见了什么,只是感叹道:“居然睡了这么久啊……”
  边上的白狐嗷嗷嘤嘤地凑过来,用它粗粝的带倒刺的舌头,舔舐她脸上的泪水。
  这小白狐脾气不怎么好,对她倒一直都很好。
  她把小白狐搂在怀里:“别舔了,你舌头有刺,再舔我就要毁容了……”
  狐狸嗷叫了一声,窜出了她的怀抱。
  她们在清嘉镇待了三天三夜。
  除祟、捉毒尸、超度亡魂,她们用了三天的时间,将一座死气沉沉的镇子清理干净。
  昨日,莫绛雪只带了一半的修士回门派复命,另外一半的修士暂时驻扎在清嘉镇上,帮助救治尸化的百姓。
  头一回下山历练,新鲜感退散后,谢清徵累得精疲力尽,回到缥缈峰,倒头就睡。
  没想到这一睡,就睡了一天一夜。
  谢清徵想起那些毒尸,问莫绛雪:“师尊,裴副掌门能配出尸毒的解药来吗?”
  她还记得那个名为“阿狸”的女兵,她的母亲在等她凯旋归家。
  莫绛雪道:“能,但需要不少的时间。”
  谢清徵松了一口气,欣慰道:“能配出解药就好,有一线希望,总比完全绝望好。”
  莫绛雪道:“再歇一天,明日我带你回温家村。”
  谢清徵道:“今日不上课吗?”
  莫绛雪嗯了一声,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临风而立。
  窗外雪停风歇,天晴云淡日光寒。
  她静静立在那里,眺望窗外的红梅白雪,淡淡晴光照在她的脸颊上,那般清清冷冷的一个人,这一瞬间,仿佛也镀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暖意。
  谢清徵怔怔望着,一股朦朦胧胧的情愫涌上心头。
  胸腔怦怦跳动,她也说不清心底是什么感受,忽而柔软似水,忽而缠绵不尽。
  她只想要时光过得慢一些,再慢一些,好让她就这么一直看下去……
  似是察觉到了她灼热的目光,莫绛雪倏地转过头来,看向她,眸光清洌如冰。
  两两对视。
  心尖一颤,谢清徵烫着一般转开了目光,仓皇地低下头。
  身体里的血液似乎都涌上了脑袋,脸颊在发烫。
  她搜肠刮肚,努力在脑海寻找话题,终于想起自己该说些什么了:
  “师尊,今日天气不错,你好好休息,我、我自己去林中练箫……”
  有什么好慌乱的?谢清徵也捉摸不透自己的想法。
  莫绛雪看着她,道:“不必。”
  她抬起头,有些讶异:“为什么?”
  莫绛雪:“太吵。”
  谢清徵迟疑了会儿,道:“那……我去山底的竹林里练?”
  莫绛雪道:“我听得见。”
  整座山峰的动静,她都听得见。
  谢清徵好脾气地微微笑了笑:“那我去碧水寒潭那里打坐,这样总不至于吵着你吧。”
  寒潭那里灵气充沛,在那儿打坐,修为也能进益得更快。
  莫绛雪摇头:“也不必。”
  谢清徵:“这又为什么?”
  莫绛雪:“我要沐浴。”
  谢清徵:“……”
  她们都已结丹,不须日日沐浴更衣也能维持身体的洁净,但寒潭有疗伤去毒的功效,莫绛雪每隔几日就会去泡一泡,压制体内的毒性。
  师尊在水潭里沐浴,当徒儿的在旁边静坐练气,似乎,确实不太合适。
  谢清徵挠了挠头。
  练箫也不许,打坐也不许,那她能做什么呢?
  “师尊,那我去遛狐狸吧。”她随口戏谑了一句。
  莫绛雪却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嗯,这个可以。”
  谢清徵淡淡一笑:“师尊,我开玩笑的。”
  莫绛雪微微挑眉:“我并非玩笑。”
  谢清徵眼珠转了一转,福灵心至,领悟过来,施了一礼:“好,徒儿谨遵师命。”
  需打坐炼气,也无需练剑练箫,这是要她再好好休息一天的意思。
  师徒俩又闲聊了几句,谢清徵换了一身衣衫,带着佩剑、佩箫,和小狐狸下了缥缈峰。
  她拜入缥缈峰后,师尊也揪了一撮狐狸毛,放到峰底寒潭边的石头中。灵狐至此便可自由出入。
  过去三年,谢清徵把自己关在缥缈峰悟道,灵狐却是自由来,自由去,把整个门派都逛了个遍,璇玑门哪里花团锦簇风景最好,哪处野果最多仙鹤最和善,它摸得一清二楚。
  谢清徵下了缥缈峰,一颗心却还拴在莫绛雪身上。
  脑海时而闪过莫绛雪冰冷淡漠的模样,时而晃过莫绛雪悠闲从容的神态,还有一本正经地戏谑……
  谢清徵晃了晃脑袋,试图不要去想念,可看到眼前的花花草草,她就是会情不自禁的想,师尊看到这些,会不会也觉得很好看?
  肯定不会,只是冷淡地扫一眼就走了。
  诶,怎么能动不动就去想人家呢?
  谢清徵觉得最近的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
  这样似乎不太好,依赖心太重,师尊不喜欢她这样。
  还是想点别的吧。
  入门四年了,她一直在不停地修炼,像一根紧绷着的弦,少有放松的时候。
  璇玑门景色清幽,修篁簇簇,青松遍地,时不时还能听见几声高亢嘹亮的鹤唳,很适合散步闲逛遛狐狸。
  与其说是“人溜狐狸”,不如说是“狐狸溜人”。
  谢清徵跟在灵狐身后,闲庭信步,懒懒散散,道了声:“毛团,我们躲着青松峰走。”
  虽然她觉得自己和沐紫芙只是同门龃龉,算不上什么深仇大恨,但在沐紫芙眼中,就不一定了。
  姓“谢”的大抵和她们姓“沐”的犯克,她不想惹事,躲着些就是了。
  灵狐嗷地应了一声,带着谢清徵往一处花团锦簇的山峰走去。
  路上撞见了不少巡山的修士。
  谢清徵想起下缥缈峰前和师尊的一些谈话——
  闵鹤师姐一回门派,便着手调查门派内是否混入了魔教的奸细,并向掌门禀告了寺庙中佛像字迹的事。
  掌门果然一笑了之:“这是魔教中人的惯用手段,目的是想激怒我们。”
  没有恼怒,无需自证,萧忘情只是又派遣了一批修士入驻清嘉镇,抓紧时间研制尸毒的解药。
  与此同时,她开始在璇玑门的势力范围内,部署建立一百座瞭望塔,一来方便百姓就近求助仙门,二来可以监察魔教的异动。
  魔教中人一向行踪隐秘,莫绛雪去清嘉镇的那几天,魔教的人又接连在璇玑门的势力范围内挑起了一些事端。
  水云峰的蓝昧长老和赤霞峰的丹姝长老,都外出除祟去了。
  敌暗我明,璇玑门的守备也越发森严。
  谢清徵这三年几乎没怎么下山,巡山修士一时认不出她,见她穿着内门的服饰,面容熟悉又陌生,会警惕地上前,盘查她的身份信息。
  待看到她的身份玉牌上写有“谢清徵”三字,又盯着她的面容看一会儿,有些修士会恍然大悟般道:“小师妹是你啊!三年没见了,你和莫长老一块闭关了吗?”
  有些修士不常去未名峰,也没去论剑大会,不熟悉她的模样,但听过她的大名:“师妹你就是云韶君的首徒啊?久仰久仰!拜师三年了,想必师妹的修为越发精进了,改日来论剑台多多指教!”
  谢清徵含含糊糊应付过去,脱身后,她怕再被盘查,和灵狐道:“毛团,我们走小路吧。”
  她这人习惯说一些大实话,偏偏自己的身世,还有师尊身上的诅咒,都是掌门再三叮嘱不可外泄的秘辛。
  她不太擅长扯谎,又不好意思对各位同门冷脸以待,便只好躲着她们。
  走着走着,谢清徵跟着灵狐走到了丹姝长老所在的赤霞峰。
  赤霞峰和别的山峰不一样,不知结了什么阵,温度比别处暖些。
  这里既没有栽青松,也没有种绿竹,只有漫山遍野、如火如荼的鲜花。
  花香扑鼻,灵狐纵身一跃,扑到半人高的花丛中去。
  谢清徵玩心大起,跟着钻进了花丛中去,和灵狐玩躲猫猫。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有几个人一面说话,一面靠近。
  那些声音有男有女,隐约听得其中一个人的声音清脆娇嫩,叫嚷道:“阿姐快要出关了!赤霞峰的凤尾花最好看,我要摘一些放到她房里去!”
  听到这声熟悉的“阿姐”,花丛中的谢清徵全身一震,登时猜到来者何人。
  还真是冤家路窄……
  她都特意绕开青松峰了,怎么还能碰上?
  这可如何是好?
  皱眉思索片刻,谢清徵决定还是不要露面,鹌鹑似的躲在花丛中吧,以免起冲突不好收场。
  那一群人七嘴八舌议论完沐青黛出关的事情,又议论到了莫绛雪身上:
  一人道:“前些天莫长老带大家外出除祟,我听说她收的那个徒弟,现在的修为反而不如其他同门了。”
  另一人接口道:“好歹也是‘云韶流霜’的首徒,不至于如此不济吧?”
  有人笑道:“可能因为莫长老这三年都在闭关,没有空教她吧。她这拜师和不拜师,也没什么区别了。”
  有人反驳道:“我们沐长老也在闭关啊,紫芙师妹的修为不也没落下?我看还是她个人的问题比较大,否则怎么会三年都没什么进境?”
  “不好说,莫长老从没收过徒,也许莫长老本人很厉害,但不太会教徒弟。”
  沐紫芙冷哼:“那杂碎当年伤了我阿姐,璇玑门哪个长老敢收她啊?也就只能躲到客卿长老那里去。”
  她的话语中没有半丝悔意,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错的全是别人。
  旁人附和道:“不错,沐长老都知道闭关前要留下心法和剑谱,嘱咐二师姐好好教导紫芙师妹。依我看,莫长老也不是真心实意想收徒,否则才不会放养三年不管。”
  沐紫芙道:“她这三年,要不是躲在缥缈峰不敢出来,我早就……哼哼……”
  谢清徵耳力好,缩在花丛中,将这些闲话听了个一字不落,好不尴尬。
  从前她在门派也经常听到别人谈论起莫绛雪,如今,自己作为“云韶流霜”的首徒,难免会被一同提及。
  只可惜,名气虽大,却不算太好。
  谢清徵摸了摸鼻子,心中百感交集。
  她也不是故意给“云韶流霜”丢脸的……
  倘若她真一无是处,那她听到这些话,会感觉惭愧羞愧,对不起师尊;但她并非实力不济,师尊也并非不疼她,因而她听到这些闲话,倒觉得没什么要紧的。
  逍遥一道,讲究心境淡泊,心无挂碍。她断不会因为这些闲话,就与旁人起口舌之争。
  可下一瞬,偏偏传来了沐紫芙的一句:“那是什么东西?!”
  接着是一阵纷乱的分枝踏叶声,然后是灵狐的嗷叫声和疾跑声。
  糟糕!被发现了!
  这下当不了鹌鹑了。谢清徵一惊之下,连忙从花丛中纵身跃出,闪身过去,挡在灵狐身前。
  花丛中陡然窜出个大活人来,沐紫芙吓了一大跳。
  两人面对面站在半人高的花丛中。
  三年未见,印象中的那个柳眉杏眼、跋扈嚣张的女孩,容颜越发明媚,张开后的官与沐青黛倒不怎么像,俩唯有那刻薄和傲慢的神态十足的像。
  三年未见,彼此都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沐紫芙凝目打量片刻,方才认出是谢清徵。
  认出她的那一刻,沐紫芙眼中似要喷出火来,脸上闪过各种神色,厌恶、讥讽、不屑,随后拔出背后长剑,冷笑:“好啊,正愁找不到机会教训你,你倒自己送上门了!”
  谢清徵也唰的一声,抽出了腰间的佩剑。
  沐紫芙朝身后青松峰的几个修士道:“你们去给我看着,别让巡逻的人过来,我要和小师妹切磋切磋。”
  “小师妹”三字,说得咬牙切齿。
  谢清徵回过头让灵狐躲一边去,又看向沐紫芙身后的那几个女修,隐约认出了两三张熟悉的面孔。
  都是曾经一同在未名峰修炼的同门师姐……
  缥缈峰上又下起了雪。
  谢清徵抱着狐狸,一瘸一拐地踩着积雪,回到山顶。
  竹亭中传来一阵幽幽琴声,琴韵淡雅,灵狐嗷叫一声,从谢清徵怀里跳出来,一路疾跑到竹亭中,咬住抚琴人雪白的袍角。
  琴声戛然而止。
  谢清徵也停下了脚步,看莫绛雪朝她一步一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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