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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仙(GL百合)——天在水

时间:2025-09-24 19:28:13  作者:天在水
  莫绛雪摘下帷帽,引燃了一道长明符,火光照亮了黑暗的小舟。
  微风吹过,谢清徵望见小舟木壁上跳跃的光影,轻拂的发丝,还有二人近乎交叠在一起的身影,心中怦怦乱跳。
  符火摇晃,她的影子在微微发颤。
  莫绛雪定定望着她的背,问:“你很冷吗?”
  谢清徵摇摇头,耳朵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低声道:“师尊,我不冷,你快看,有没有中毒……”
  只是一想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样,都被那道冰冷的视线看了去,她就感觉有一阵阵的热浪卷过她的脸上、耳朵、脖颈。
  莫绛雪伸手将她的发丝拂到她的胸前,清澈明亮的目光落在那片雪白的后背上。
  细腰削肩,肤色晶莹洁白,符火照映之下,更是镀上了一层朦胧旖旎的暖色,看上去并无异常之处。
  “师尊,有、有中蛊的迹象吗……我刚刚抱了那名苗家女子,她朝我扬手撒了些东西……我转身避开了,不知道是不是沾到背上了……”
  谢清徵攥紧了衣衫,回忆适才的刀光剑影,试图转移注意力,冲淡脸上的燥热。
  莫绛雪转开视线,轻声道:“我再看看。”
  谢清徵红唇轻启,还想要再问些什么,背上忽然贴上了一抹冰凉滑腻的触感,那只冰凉的手逐一抚过她背上的肌肤,肩头、肩胛、腰,似是在用灵力探查她的身体……
  她被这抹触感惊得身子一颤,口中要说出的话语不自觉地变成了一声:“嗯……”
  轻飘飘的,似是一声婉转轻柔的低吟。
  不知为何,她听到自己发出这种声音,脸上热意更甚。
  那只手忽然一顿,良久,背后传来一声低低的呵斥:“别发出这样的声音。”
  冷淡的语气,带着命令性质的口吻。
  谢清徵咬了咬唇,这能怪自己吗?自己又不是故意的……谁让她要在自己准备说话的时候,伸手摸过来……
  “你……你,我都说了,你别碰我……我很怕痒的……”谢清徵轻声替自己辩解道。
  岂止是痒,浑身上下都涌起了一阵说不出的酥麻感,被抚过的那片肌肤火烧火燎的,四肢发软,软得似要化作水一般,陌生而又奇怪的感觉,瞬间压过了后背的烫意和疼意,还令她回忆起那个缠绵暧昧的梦境,眼前浮现出她与师尊亲昵相依相偎,耳鬓厮磨的画面。
  丝丝缕缕的旖旎,如雾气一般,在舟中蔓延开来。
  师尊的手还按在她的腰上,腰间那一片肌肤好似比别处更烫一些。
  莫绛雪道:“你忍着些。”
  话音落地,谢清徵感觉腰间传来一阵刺痛,似是有什么细小的东西,从她肌肤中钻了出来,密密麻麻,针扎一般。
  果然有东西钻进了她的身体!
  这些苗家女子也太可怕了,像一只只行走的毒物,稍不留神,就中了她们的招……
  疼得冷汗涔涔而下,谢清徵垂下头,咬牙忍住痛苦的呻吟声,汗水点点滴滴,滴落在舟中。
  头发丝大小的蛊虫从她背后钻出,她的背上渗出了黑血,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四肢更是使不出半分力气。
  黑气在她体内上行,莫绛雪在她身上点了几个穴道,运功帮她逼出毒血,然后搀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拥在自己怀中,拿出药葫芦里解百毒的丹药,喂她服下。
  之后才空出手来,拉上她的衣衫,替她擦去额间的薄汗,轻声叮咛她:“接下来半个时辰,不要运气。”
  谢清徵只觉十分疲倦,闷闷地嗯了一声,脸颊和耳朵依旧充血通红。
  莫绛雪垂眸看着她,她也抬眸望着莫绛雪。
  两人的目光相触,对视片刻,又都不约而同地转开了视线。
  莫绛雪道:“你睡一觉,醒了就好了。”
  冷香满怀,说不出的舒适,谢清徵躺在莫绛雪的怀中,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她睡过去后,莫绛雪才敢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没看多久,又抬起了头,目光望向舟外。
  湖光山色,平静的湖面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忽然间,传来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她连忙屏息,在谢清徵身上点了几个穴道,然后看向岸上。
  只见岸上爬来乌泱泱一堆虫豸,蛇、蜈蚣、蝎子、蜘蛛、蟾蜍……各种毒虫都呈张牙舞爪的姿势,向小舟的方向游走而来,为首几只体型稍大的蟾蜍,屈身蓄势,朝小舟喷出一股墨色的汁液。
  莫绛雪一手搂住谢清徵,一手拨弦,“铮铮”两声,两道音波散开,将那些墨汁挡了回去,倾洒在那群虫豸身上,不少虫豸立时发出吱吱吱吱的叫声,随即化作一摊冒着气泡的黑水。
  琴波同时切断了系在柳树上的绳索。小舟疾速荡向湖心,离岸越来越远。
  岸上的蜘蛛不住地吐出白丝,试图将丝线粘连到小舟上,莫绛雪单手抚琴,一道道琴波,快刀斩乱麻一般,切断了那些白丝。
  湖上琴韵冷冷,她正欲下杀招,忽地想起,蛊修养蛊,需要将几百条毒虫放到一个地方,让毒虫自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那只,便选为“蛊”。“蛊虫”需要每日用蛊修的精血喂养,饲养一条听话的蛊虫不太容易。此次去仙教有求于人,这仇还是不要越结越深的好。
  莫绛雪一面抚琴一面道:“诸位莫再白费心思,明日我们自会去贵教总坛拜会。”
  她说话声音不大,话语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暗处躲藏着的苗家女子耳中。
  湖心波纹荡漾,不多时,许是见奈何不了她,暗处传来几位女子娇媚的嗓音:“如此,恭候阁下大驾。”
  琴声止歇,岸上的毒虫渐渐散去。
  莫绛雪吹灭舟中符火,乘舟泛湖,渐行渐远。
  翌日,谢清徵醒来时,天已大亮,身体也好了许多。
  小舟在湖上飘荡了一夜,天亮之后,莫绛雪泛舟回到那棵柳树下,将小舟重新系好,和谢清徵上了岸。
  一上岸,莫绛雪就叮嘱她:“别吃这里的任何东西。”
  她爱吃,而仙教的蛊修擅长在饭菜中下蛊。
  城里到处都是她没吃过的新鲜玩意儿,谢清徵忍住食欲,道:“正好省钱了。”
  师徒二人重新回仙教驻地看了一眼,见大宅里的尸体已经被那些苗家女子搬回了总坛。
  她们向店小二打探了总坛的位置,便向那边赶去。
  路上,谢清徵道:“冒了我们师徒的身份的人,似乎很了解我们。”
  昨晚那女子看着她的脸,说“你又来了”,这大概率说明冒充她们的人,不仅衣饰武器和她们很像,脸也改装得和她们极为相似。
  莫绛雪没说话。
  谢清徵道:“师尊你很出名,玄门到处都有你的画像,我名不见经传,知道我的模样的人不多,知道我们的模样,还知道我们的目的地是苗疆,除了谢宗主,便只有璇玑门的人。”
  纵然她们在路上骑毛驴嬉闹了几天,但从北至西南,不过短短几天时间,冒充她们的人,能在她们之前赶到苗疆,挑起她们和仙教的冲突,消息不可谓不灵通。
  谢清徵道:“陷害我们的目的是什么呢,要置我们于死地吗?谁这么恨我们?”
  莫绛雪:“能在一夜之间杀掉驻地三十多名蛊修,那两人修为也不低。”
  可惜昨晚她还没来得及仔细查看那些人的伤口,便被那几个苗家女子打断。
  谢清徵:“万一那两人真打扮得和我们一模一样,那岂不是招魂招过来,被那些鬼魂指认一下,我们也有理说不清了。”
  她们这一路白天骑驴,夜晚露宿荒郊,也很少碰到什么人……除了……
  “请问仙教总坛在哪儿呀?”
  走着走着,谢清徵迎面撞见一队散修,声音、身形俱十分熟悉——不正是前日在客栈里遇到的那群嘴碎的散修?
  莫绛雪抱着手臂,淡道:“去捉一个过来。”
  谢清徵纵身几个起落,揪过其中一个看上去机灵些的女修,抓到莫绛雪面前,看着她,问道:“这位道友,你可眼熟我?”
  那女修瓜子脸,柳叶眉,将谢清徵从头到脚打量一番,笑道:“眼熟眼熟,你长得还挺好看,你是前日客栈里那个要寄养驴的!嘿嘿这年头有寄养孩子的寄养老母的,阿烟我还是头一回见到有人要寄养驴的!”
  原来这女修叫阿烟。
  谢清徵拱手道:“正是。”
  阿烟大咧咧道:“相逢即有缘,这位道友你捉我过来做什么?你们也要加入仙教吗?不过我看街上的人都害怕我们啊。”
  谢清徵道:“他们怕惹麻烦,前两天中土来了两个修士,杀了一些仙教的教众,所以他们现在不敢和中土修士多说话。我们知道仙教总坛在哪,你们跟我们一块来。”
  阿烟道:“这样啊!等着啊,我去和我同伴们说一声,我们大家一起走,好有个照应!”
  她呼啦啦过去了,没一会儿,带着一群人呼啦啦过来了。
  众人七嘴八舌,叽叽喳喳,打探她们师徒二人的身份。
  莫绛雪嫌他们聒噪,自顾自走在前面,留谢清徵和他们周旋。
  谢清徵只说她们是师徒二人是去仙教求医治病的散修,接着反过来打探他们的来历。
  他们都是散修,资质不够没能通过各大玄门正宗的仙考,就想来苗疆的仙教试试,看看能不能成为蛊修。
  阿烟性子爽朗,江湖气颇重,看样子很喜欢交朋友,没一会儿工夫,就热切地和谢清徵攀谈起来:“我和你说啊,还得是我们天下散修是一家!中土那些名门正派的修士,表面上一个个都大义凛然,骨子里还看不起我们散修,背地里总干一些下三滥的勾当!”
  谢清徵摸了摸鼻子:“比如说?”
  阿烟:“比如我们几个人前些天就在客栈喝了些酒,说了些醉话,结果不知道被璇玑门的还是天枢宗的听见了,吊起来挂了一夜!格老子的!小气吧啦的,说都说不得!”
  谢清徵被当面骂了一句“小气吧啦的,说都说不得”,心想:“你才小气呢!谁叫你们胡说八道了!”
  可其实阿烟姑娘一点都不小气,她说那些话时,脸上挂着笑,丝毫不以为意,反倒像觉得那是一段有趣的经历。
  谢清徵注意到了这一点,微微笑了笑,霎时放下了所有芥蒂,还颇为心虚地瞧了一眼莫绛雪,问:“你们是不是瞎说什么了啊?”
  阿烟道:“我可没瞎说!都是我千辛万苦从别的道友那里探听来的消息!而且我说的都很克制,魔教那边的谣言才传得离谱呢!”
  谢清徵笑问:“魔教那边最近传了什么谣言?”
  她们这些散修,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言行无拘,确实消息更灵通些。
  阿烟哈哈大笑道:“魔教那边的人说,璇玑门的萧忘情喜欢裴疏雪,因为太喜欢她了所以砍断了她的腿,将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哦还有那个客卿长老莫绛雪和自己的亲传关系不清不白!还有天枢宗的谢幽客暗恋自己的大师姐,后来因爱生恨,得不到就毁掉,害死了自己的大师姐!哈哈哈哈你说离谱不离谱?这些话要是被她们听到了,她们不得气成大呆瓜!”
  谢清徵笑不出来,将手按在腰间的烟雨箫上,忍气道:“魔教那些人,真是什么离谱的谣言都编得出来!”
  阿烟拍着她的肩膀笑道:“小谢道友,你好有正义感啊!”
  莫绛雪听到这一串话,忽然回过头看了谢清徵一眼,冷声道:“慎言。”
  阿烟缩了缩脖子,小声道:“你师尊好凶啊……她不让你和我乱说话。”
  谢清徵不敢再与阿烟聊八卦,与莫绛雪对视片刻,脑海忽然响起青松峰上那个妖女的话语——
  “师徒俩大庭广众之下眉目传情……”
  “你们是师徒,彼此之间亲密些,热切些,也无可厚非。只不过,我原以为只有我们蛮荒的人,才不在乎伦理礼法……”
  她当时居然还一本正经地去问她,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谢清徵心头一凛,臊得说不出话来。
  莫绛雪转回身,继续一人走在前面。
  谢清徵看着她的背影,心想:“不知道那妖女当时是真的察觉到了我对师尊的情意,还是为了攻讦师尊才说出那些话来……如果真的察觉到了,那我岂不是连累了师尊的声名……”
  还有……如果当时她的情意,真有那么明显的话……那,那师尊有没有察觉?
  师尊究竟是知道,还是不知道?亦或是,知道却假装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啊好想快快写到两个人挑明心意的时候,但是暗恋的滋味又很美妙,尤其是知道她们必定会在一起的情况下~~~
 
 
第54章 
  知道却假装不知道……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谢清徵从头到脚都不自在起来,宛如千万只蚂蚁在她身上爬来爬去,这份窘迫害臊,就像是昨晚在舟中,自己衣衫半心慌意乱,心猿意马,师尊正襟危坐,目光冷淡,一寸一寸地审视她。
  不,师尊应该不知道。
  那份情意当时自己都不甚明了,只觉自己异常依赖她,见不到她的时候,总是想起她的面容,看到她的时候,就满心满眼的欢喜。
  自己打心底钦佩她,敬重她,而她只觉得自己的依赖心太重,还再三叮嘱,修行路漫漫,道阻且长,不要过分依赖她。
  师尊只觉得那是依赖之情、孺慕之情,而非爱慕之意。
  想明白这点,谢清徵暗暗松了一口气,一面感到庆幸,一面又有些失落,同时心底不自觉地冒出另一个可怕的想法:“万一她知道了我对她的感情是爱慕之情,而非师徒之情,她会怎么样?生气?愤怒?恶心?将我逐出师门?还是规劝我,引导我?或是,回应我?”
  她猜了很多种可能,唯独“回应她”这个最无可能,却偏偏最令她遐想联翩,心驰神往。
  她忍不住想要试探印证那一丝可能性,比如,表露爱意?
  不,不能这样做。绝无可能得到回应,且不说莫绛雪不会动情,就算动情,她也绝不会对亲自教导长大的徒弟动情。
  理智死死地摁住了这个疯狂的想法。
  保持现状才是最佳选择,师徒的关系能互相照顾、长久相伴,已然很不错了,不要痴心妄想,不要贪图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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