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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仙(GL百合)——天在水

时间:2025-09-24 19:28:13  作者:天在水
  就算没有她,莫绛雪在地上躺个几天也会醒来,何况她替莫绛雪敷的那些草药,只能暂时止血,不能彻底治愈。
  反倒是莫绛雪,彻底治好了她的眼疾和寒热之疾,让她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她打心底感激她。
  谢清徵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水潭中的小狐狸跳了上来,翘起尾巴,绕着她的腿打转,湿漉漉的毛发淌着水,似是心情大好。
  谢清徵看向莫绛雪,眼神满含期待之意。
  莫绛雪掐诀,袍袖挥出,小狐狸身上的水气瞬时散发开来,毛发干透,看上去蓬松洁净又柔软。
  谢清徵举起小狐狸,微微笑道:“让我们一起谢谢莫长老。”
  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嘶哑。
  莫绛雪转开身,不再瞧那一人一狐,目光扫向潭边的一张石桌。
  桌上有茶水。
  那狐狸倒也机灵,从谢清徴怀里跳出,绕到石桌边上,“嘤嘤”叫了两声,引起人的注意。
  谢清徵哎了一声,跟着走过去。
  她跑了很远的路,又说了许多话,喉咙渴得直冒烟,这会儿看到桌上的茶壶,她抿了抿唇,没有擅动,礼貌询问:“请问我可以喝点茶水吗?”
  莫绛雪颔首同意。
  谢清徵这才倒了杯茶,咕咚咕咚灌下,缓解喉咙里的干燥。
  茶水冰凉,灌入腹中,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梅香。
  谢清徵忽然想起曾听闵鹤师姐说过,她会随掌门和副掌门来缥缈峰,取梅花上的雪水煮茶。
  她一度有些担心,梅花上的雪水,喝了会不会拉肚子……
  四下看去,只有青翠的绿竹,不见什么梅花。
  谢清徵好奇心重,问道:“我听师姐说缥缈峰有十里梅林,那些梅花都栽在哪儿了?”
  莫绛雪望向峰顶:“山上。”
  谢清徵踮起脚尖,抬头看向峰顶。
  郁郁葱葱的竹林遮挡了视线,什么都看不见。
  她怅然道:“我好多年没看过梅花了,都忘记梅花长什么样了,等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
  她目前修为浅薄,上不去峰顶。峰顶太过寒冷,有常年不化的积雪,寒气逼人。
  修为不够的外门修士一般只在山底活动,但对于修为达到一定境界的内门修士来说,在山腰以上的地方,行走时需运功抵御寒气,睡觉时也需抵御寒气,无论是走是卧,是停是歇,都在不断运功,久而久之,修为也能精进得更快。
  “稍等片刻。”莫绛雪足尖一点,御剑径自离开。
  谢清徵不知道她去做什么了,抿着茶,摸了摸狐狸耳朵,听话地在原地等待。
  她这一走,无人说话,寒潭边只剩细微的水流声和竹叶沙沙作响声。
  与她相处的画面在脑海一幕幕回放,愉悦的,微妙的,柔软的情绪充斥胸膛,谢清徵心想,自己要是可以一直待在她身边,是不是天天都能这般开心?
  一杯茶未饮尽,一股寒香拂鼻,谢清徵抬眼看去,莫绛雪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面前,将手中的一枝红梅递给她。
  她接过那枝红梅,翻来覆去,看个不停。
  胭脂色的花瓣,薄如蝉翼,层层叠叠,犹沾雪水。
  她握着那枝红梅,欢喜得找不着北,恨不得也像小狐狸那样,一头扎进冰冷的水潭里游个几圈。
  又笑着小声嘀咕道:“我就说嘛,你这个人心肠好,对我也很好……”
  她说想看梅花,便立刻折了一枝给她看。
  莫绛雪横了她一眼,又掸了掸肩头的碎雪,冷冷道:“我对你好不好,不要挂在嘴边说。”
  话音落地,她神情蓦地一变,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似是极为难受。
  她转开身,背对谢清徵,左手虚虚握拳,忍得骨节发白,平静道:“外面有人找你,你先出去。”
  谢清徵没察觉到她的异常,将梅花放到石桌上,叹气道:“估计是那个没礼貌的家伙找来了,我去看看。”又摸了摸茶桌边上舔舐毛发的小狐狸,“你也先待在这里,别出去。”
  小狐狸低低叫了一声,似是应答。
  欢愉的好心情被打断,谢清徵唉声叹气,孤身一人走出缥缈峰,看见外面乌压压一地的人,怔了一怔。
  那十个修士腰悬佩剑与短笛,都是青松峰的师姐师兄,看到她从缥缈峰出来,皆手按剑柄,怒目而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要走一下V前的榜单,最近几章要控制一下字数喔~
 
 
第12章 
  不过是一只狐狸,何至于如此兴师动众?
  为首一名男修一剑挥来,指向她胸口,叱道:“哪来的奸细?敢到缥缈峰撒野!若不直说,休怪我剑下无情!”
  剑尖抵着她的外衣,只须轻轻往前一送,便能破开她的心脏。
  什么奸细?
  只不过抱走了一只狐狸,怎么就成奸细了?
  心脏被剑抵着,谢清徵头皮麻了半边,辩白道:“我不是奸细,掌门与闵鹤师姐可以证明我的——”
  “身份”二字没说完,那男修身后的少女打断道:“冲斗师兄!别和她废话!她会使天枢宗的万象步,抢走了我的灵宠,还破了缥缈峰的结界!”
  谢清徵看到那少女,皱了皱鼻子。
  不知这大小姐是何方神圣,那名男修转开了脸,竟当真不再听人解释。
  他虽是师兄,面对那位少女却流露讨好之意:“紫芙师妹,请放心,冲斗师兄定会为你讨回公道!”
  说着,他收起长剑,目光转向谢清徵,隔空一掌拍出:“小友,请赐教!”
  凌厉的掌风袭来,谢清徵闪避不及,胸口似被一块巨石重重一拍,身子如软泥般向后摔去。
  李冲斗暗道不好,慌忙收掌。
  他身为青松峰的首席大弟子,素有“打抱不平、锄强扶弱”的侠名在外,碍于对方并无兵器在手,又是个小辈,出招之时还特意提醒,这一掌也才使出两分力道,已试出她修为浅薄、几近于无,绝无可能破除缥缈峰结界。
  难道是因为莫长老闭关疗伤,结界露出了破绽,这小姑娘才误入缥缈峰的?
  他身后的众修士也都吃了一惊,她们眼见谢清徵从缥缈峰走出,料想她能破除莫长老设下的结界,修为必然不弱,哪知冲斗师兄随手一掌,竟能把她打成这样,怕是其中必有误会。
  沐紫芙适才躲在师兄身后,不敢太过放肆,这时见谢清徵被一掌拍倒,才走出来,拔出剑,还是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我以为你有多厉害呢,原来不过如此!”
  血腥味涌将上来,谢清徵无力反驳,挣扎地爬起来,倚坐在一颗竹子上,咳出了一滩血。
  她入门还不到一个月,能厉害到哪去?
  沐紫芙得意洋洋:“我要划烂你的脸,砍断你的手,看你还敢不敢抢我的东西!”
  冰凉的剑锋抵在脸颊上,冷意森森,谢清徵想要后退,却无力动弹。
  沐紫芙笑吟吟道:“看你和我差不多大,长得也还算入眼的份上,给你另一条路。第把那畜生还我,那是我阿姐送我的东西,你没资格碰;第老实交代你怎么进缥缈峰的;第三,跪在我脚边,向我磕头,道歉,求我饶了你!”
  她笑靥如花,似是极喜欢这种把人踩在脚底下、肆意羞辱的感觉,偏又生了一副好相貌,若是不知情的外人见了,准会觉得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在和同伴顽笑。
  谢清徵咬唇不说话,死死瞪着她。
  沐紫芙脸上依旧挂着笑:“你这对眼珠子还挺好看,再瞪我试试,我给你挖出来安在狗头上!”
  满腔的屈辱感和愤怒感涌上心头,激得谢清徵又一阵咳嗽,咳出的却都是血沫。
  有几位女修心有不忍,猜到其中另有隐情,上前来为谢清徵运功疗伤,制止沐紫芙道:“紫芙师妹,璇玑门禁止同门相斗!我已派人去请闵鹤师姐来,等师姐来说清楚再动手不迟!”
  沐紫芙骂道:“你们都是青松峰的人,不护着我,倒去护一个外人,算怎么回事啊?”
  话音未落,竹林中有道白影闪过,一团毛茸茸的东西骤然跃出,闪电般扑向沐紫芙,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
  李冲斗失声叫道:“紫芙师妹!当心!”
  沐紫芙转身避开,灵狐如同鬼魅般贴到她背上,从背上绕到她脖子上,爪子锋利如勾,在她的脖子上挠出十来道细密的血痕,紧接着,又从她脖颈处钻进了衣服里,犹如一条灵活的蛇,在她的后背、前胸、脖颈、脸上、头上疾速穿梭。
  沐紫芙惊慌失措,手忙脚乱伸手抓去,却连影子都没抓到。
  几个女修上前,想要帮忙,却又不知从何帮起,七手八脚帮忙抓了几下,没抓住那团毛茸茸的东西,反而不小心抓伤了沐紫芙的脸。
  李冲斗递出长剑,刷刷刷刷,蓝光四溢,剑招迅疾,凌厉的剑气同样没能伤到灵狐,反而将沐紫芙的左臂割得皮开肉绽。
  沐紫芙恼怒至极,抬手一剑砍向他。
  李冲斗惨叫一声,捂着右手,脸色刷一下变得惨白。
  他右手的小拇指被沐紫芙一剑削去,滚落在地。
  变故发生在瞬息之间,众修士都被那团毛茸茸吸引了注意,待反应过来,看到地上裹着鲜血与泥土的断指,不由一阵悚然。
  有人喊道:“师兄!快去神霄峰找素问师姐接手指!”
  李冲斗恨恨剜了一眼沐紫芙,拾起地上的断指,连滚带爬地往神霄峰飞去。
  剩余的修士不敢再用剑,解下腰间笛子,也不敢吹奏杀伤力大的曲调,只吹奏一曲御兽诀,试图驱逐那灵狐,哪知丝毫不起作用。
  沐紫芙惨叫连连,在竹林中四处奔走,试图甩开身上的灵狐,众修士也跟着她四处乱转。
  谢清徵倚坐在竹子边,看这场面滑稽,擦了擦唇边的血,忍不住笑了一笑。
  这种生死关头不该笑的,谁知道下一瞬沐紫芙的剑会不会朝她挥来,偏偏她就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与此同时,也暗暗松了一口气。
  那灵狐果然是只不同寻常的灵兽,复原能力真好,应该不用她操心了。
  场面乱作一团之际,一名青衫女子踏剑而来。
  那灵狐似是嗅到了危险,忙从沐紫芙身上下来,飞身欲回缥缈峰,结果却砰的一下,被缥缈峰的结界弹飞出去。
  谢清徵暗道不好,连忙扶着竹子站起身,想抱它进去躲一躲。
  她可以进结界,她手上的东西也可以跟着进去。
  可还没等她走过去,那踏剑而来的女子衣袖一拂,轻而易举捉住了灵狐。
  那女子左腰悬着长剑,右腰别着一管青光四溢的短笛,挺拔的身姿与四周的绿竹极是相称。
  众人见了她,忙不迭俯首行礼,有的喊“师尊”,有的喊“沐长老”。
  唯有沐紫芙哽咽委屈:“阿姐!阿姐!你总算来了……”
  她的脸上、脖颈上满是触目惊心的红色抓痕,血迹斑斑,乍一看去,像个血人。
  明明满身伤痕,青衫女子的到来,却令她有恃无恐,那两声“阿姐”,喊得尤为响亮。
  谢清徵垂下眼帘,莫名想到早故的娘亲,神情有一瞬的黯淡。
  那青衫女子柳眉杏目,肤色白腻,嘴唇甚薄,美得张扬,美得攻击性十足,眉梢眼角的那一丝刻薄与傲慢,与沐紫芙如出一辙。
  灵狐被她捏着后脖颈,夹着尾巴一动不敢动。
  她停在人群之外,讥讽道:“阿芙你带着这么多人瞎折腾什么?一个多月了,不但没让这畜生认你为主,还让它把你伤成这样,真是好本事啊。”
  沐紫芙跑到沐青黛身边,扯了扯沐青黛的衣角,指着谢清徵,哭诉道:“阿姐!都怪她!要不是她在关键时候抢走了我的狐狸,那狐狸早就和我结契了!”
  她三句话不离“阿姐”,不断哭诉谢清徵如何夺走灵狐、如何使出万象步躲进缥缈峰、灵狐又如何挠伤的她。
  她将所有过错都推在了别人的身上,连带着苛责师姐师兄们无能,没能保护好她,自己刁蛮恶毒的行径,全瞒过了不说。
  一旁的修士脸上皆闪过不忿之色,却又无可奈何,怪只怪,自己没有一个当峰主的姐姐。
  沐青黛转眼看向谢清徵,一言不发。
  谢清徵迎上她凌厉的目光,浑身不自在。
  她是长老,是一峰之主,想必不屑主动开口质问一个小辈。
  谢清徵咳了几声,识时务地主动解释:“沐长老……令妹所谓的关键时候,就是将灵狐割伤、戳伤、鞭笞几顿,再将它堵在一个树洞里,逼迫它结契……”
  沐紫芙扯着嗓子喊:“阿姐!她胡说八道!这狐狸好好的!刚才还把我挠成这样!哪里像受过虐待的样子!”
  谢清徵心想:“好会睁眼说瞎话,那狐狸奄奄一息的模样你又不是没看过,若不是经过琴曲和潭水的疗愈,哪可能复原的这么快?”
  她不愿将莫绛雪牵扯进来,这话只敢在心里说说。
  眼前这人是前辈,是一峰之主,谢清徵期盼她能主持公道,哪怕她同时也是沐紫芙的姐姐。
  沐青黛却是满脸不耐烦,看也没看那狐狸一眼,随手一抛,将它抛到沐紫芙怀里。
  “丢人现眼的东西,带上这只畜生滚一边去,别碍我的眼!”
  说完,她盯着谢清徵眉心的朱砂印,一步步靠近。
  她衣袖上拂来的冷冷松香,冲淡了谢清徵喉咙里的血腥味。
  谢清徵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被身后的竹子挡住了退路。
  沐青黛站在半步之外,伸手,掐在她的脖颈上,俯身凑到她耳畔,悄声问道:“谢浮筠与我有血海深仇,你是她的什么人啊?”
  声音又低又磁,捏住她脖颈的力道却极重,阴鸷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在看一只随时能被捏死的蝼蚁。
  窒息感和眩晕感袭来,脖颈似要被掐断,谢清徵背抵在竹干上,被迫仰起头,眼中泛起了水雾。
  眼角余光瞥见一旁的沐紫芙,双手掐在灵狐的脖颈上,似也要将它活活掐死。
  她总算知道沐紫芙的傲慢和无礼都是从哪里学来的了……
  这一对姐妹,有病!
  竹林中蓦地传来一道清亮的箫声,灵狐猛一激灵,翻身一扭,沐紫芙的手上瞬间多了四个血洞。
  沐紫芙凄声喊道:“阿姐!它咬我!”
  灵狐挣脱开她的束缚,闪身到丈许之外,忽然之间变得有恃无恐,亮晶晶的小眼睛愤怒地瞪着她们。
  沐青黛听到妹妹的呼喊,略一分神,手上力道松开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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