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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遁后无情道师姐偏执了(GL百合)——楹舟

时间:2025-09-25 20:32:01  作者:楹舟
  锻剑崖最陡峭处栽着的松树此刻掉落积雪。最尖处站着只澄黄桃粉的小鸟,羽毛蓬松成球。
  方才正是众弟子松泛筋骨的晨操时间,桃缪如往常般喊号子,瞧众人懒散不服管教,气得啾啾乱叫。
  但见司镜来了,她顿时左啄啄右叨叨,把羽毛收拾齐整,飞到女子肩上。
  “阿镜!早上好,啾!”
  司镜以指腹轻轻触碰小鸟的头,“缪缪也早。”
  桃缪害羞钻进女子衣领里,她喜欢司镜身上雪水消融的清冽气息。
  目前云水间弟子还不算多,仅十余人,大半还都是昨春新拜入门的弟子,资质良莠不齐,时常偷懒耍滑。
  桃缪一边生气跺爪,一边又忍不住欣喜。
  好在弟子数量少,且都笨笨的,这样就没人和她抢大师姐啦。
  司镜拢着小鸟,提剑踩在薄薄一层积雪上,步履无声,朝锻剑崖中心走去。
  众弟子无知无觉。有人打盹,有人交头接耳。
  “所以,云水间六条‘莫做’是真的么?”
  “你看第四条!后山灵泉可供诸位修行筑基,但亥时后至日出前,若该处红光四溢,需迅速离去,万莫靠近。”
  “桓柳昨晚是不是去后山了,你们……今早瞧见他了吗?”
  “咳、咳咳!”沈素素眼尖,最先注意到司镜。
  她边拉着元苓站好,边朝闲谈的几人挤眉弄眼,努力暗示。
  可惜有些晚了。
  “何为六条‘莫做’。”司镜在说话人身后站定。
  嗓音如冰,弟子吓得一趔趄,惊慌捂嘴。
  回头,便见女子静立在身侧,霜色广袖灌满山风,提剑的腕伶仃似玉。她面上表情不显,也无责备意味,墨玉眸子抬起时,映出崖涧透净颜色。
  虽然大师姐性情温钝,但近距离对上如此仙姿绰约的人,不免还是会打怵。
  “是、是话本里写的!”有人抓耳挠腮,想出蹩脚借口,从衣袖里掏啊掏,翻出从山下市集买的皱巴巴话本。
  总不能真因一张莫名其妙流传的黄纸让大师姐思虑。
  司镜瞥一眼话本,又环视四周众人。
  她依稀识得桓柳的相貌,这个人……的确不在。
  她蹙了蹙眉,并未多问,不欲引起恐慌。
  如往常般走到剑架附近,依循弟子资质,逐一分发佩剑,“开始日课罢。”
  -
  褚昭从沉眠中苏醒,困倦地自泉底水草丛里游出来。
  抬头瞧去,日头澄澈明亮,应是正午时分。
  从离开洞府,她总觉耗费了太多精力,无精打采。
  褚昭用头去拱泉边设下的禁制。
  可任她如何铆足了劲运转妖力,结界都巍然不动,毫无涟漪。
  简直就像设下这结界的人,寡言生冷,像块木头。
  “大笨蛋!不懂得怜香惜鱼!”褚昭气得翻起肚皮,焦躁甩尾,扬起阵阵水花。
  正生着闷气,熟悉的气息靠近,原是海岱和雱谢。
  思及美人怀抱里温柔乡的滋味,褚昭心情稍稍纾解。她转身,兴高采烈游过去,“娘子,饿饿,要吃面包虫!”
  待两妖映入眼帘,褚昭却睁圆眼,猝然刹车。
  海岱柔顺如藻的长发枯萎异常,憔悴不已,雱谢身躯更是不复莹白圆润,隐隐传出焦糊气息。
  “阿褚。”海岱潸然泪下,哽噎时,细小的泡泡连串冒出。
  “阿褚,我们本想破开结界,为你寻个说法,可这禁制……实在毒辣至极。”雱谢也掩面而泣。
  褚昭震怒,“是那不解风情的坏美人将你们弄伤的么?待我出去,定要向她讨个说法!”
  她的娘子怎么可以被外人欺负!
  就算……就算这外人之后会变成她的新娘子,那也不行!
  海岱哭得梨花带雨,想寻求安慰,仍像以往那样拥住褚昭,好生缱绻一番。
  但褚昭瞧容貌憔悴的海岱一眼,默默摆尾游远了些。
  她承认自己是坏妖,比较喜欢貌美一些的。
  海岱哇地哭出声,无处可依靠,只得缠在雱谢的钳上排解情绪。
  水底氛围趋于凝滞。
  褚昭有些心虚地合紧腮盖,左游游,右打滚,试图让水面动荡一点,打破沉寂。
  忽然,泉水边缘,一抹沉冰似的雪白袖影倒映显现。
  褚昭隔着水面便知晓是谁,气不打一出来,铆足劲朝岸边游去。
  探出水面,便瞧见司镜伫立在侧,正垂眸打量她的清冷淡漠模样。
  忍住内心悸动,褚昭佯怒,甩尾朝她溅去水花,“坏仙修,放我出去!”
  “欺负我就好,不要欺负我的娘子们!”
  司镜眸光微顿。
  默然片刻,似是不十分擅长说谎,“我并未见过你的娘子……们。”
  言罢,她视线稍凝,注意到水底奄奄一息的海带与没精打采的螃蟹。
  这些妖物……是何时闯入郁绿峰的。
  司镜唇线稍抿,眸光不自知冷淡几分,蹲身,指腹一抹,将禁制划开缺口。
  对上小红鱼滚圆娇憨的双眼,问:“你将妖物召至云水间,意欲何为?”
  褚昭寻得机会,尾尖用力一甩,蓄力跃出水面。
  啪叽一声砸进白衣女子怀里。
  她仰头,先是快活甩着云鳍,嗅闻了几口自由的气息。
  享受好一阵子,才迟钝想起来面前美人说了什么,为自己辩解。
  “阿褚没有,不是阿褚!”
  “满口谎言。”司镜垂下眼帘。
  衣襟被水濡湿,她蹙一下眉,不欲妖女继续作乱,去捉滑溜粘腻的小红鱼尾巴。
  褚昭好不容易重获自由,哪里那么容易被捉住。她灵活甩尾,在白衣女子怀里左右横跳,最后索性躲进对方襟口里。
  埋头蹭了蹭,又软又香。
  若不是裹得严实的亵衣碍事,她早就一亲芳泽啦。
  “……”司镜只觉脖颈处凉且黏软。
  内心警铃大作,她面上不显,唇轻碰几下,默念缚束咒,指尖朝小鱼藏身处抹去。
  褚昭察觉到危机,迅速变换位置,蓄力跳出女子怀抱,在水边湿润软泥里翻来翻去。
  嗓音委屈至极,“坏仙修!冤枉妖,总是欺负妖!”
  司镜不留情面,指尖逸散出淡冷色灵力,力度不改,依旧朝褚昭压去。
  褚昭越想越气,蓄力跳起,张开湿软的口,含着一股妖力,重重咬过去。
  司镜动作稍有停顿。
  她面无表情地散去灵力,将手抬到眼前,垂眸细看。
  一圈尖锐牙印。
  褚昭得意洋洋地翘尾巴,“我可是即将凝出妖丹的大妖怪,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司镜垂眸,静静看了她一阵。
  旋即不置一言,收拢手指。
  不知何时裹在褚昭身上的淡蓝色冰丝此刻才缓缓显现,随女子动作收紧,嵌入晶亮鳞片深处,连活蹦乱跳的尾尖都裹得严实。
  司镜稍抬手,被缚成冰晶粽子、徒然挣扎的小红鱼便浮在空中,与她平视。
  “放开我!”褚昭扑腾,露出牙齿,又恼又羞地去咬缠在身上的冰丝。
  “坏人!讨厌!”
  她最讨厌被人束缚自由了!
  司镜视若无睹,仅将印上牙痕,透出一丝红的指尖敛回袖中。
  “并非大妖,距凝丹期还差得远。”她指尖轻点小鱼绯额,淡声开口。
  “若能拜入宗门好生修炼,倒可遂你心意。”
 
 
第6章 瓷碗
  褚昭显然听不得这话。
  她就是在水里淹死,睡觉一直不闭眼睛,也不会拜入这个坏宗门!
  但下一秒她就呆住了。
  司镜将她捧在掌心里,指尖轻勾过她的尾鳍,将脆弱的腹部从冰丝里解救出来。
  旋即稍低下头,仔细端详。
  距离分外近,近到可以瞧见纤长睫羽、濡粉的唇,肚子上的乳白软鳞也蹭到了女子掌心常年练剑生的薄茧。
  褚昭乖乖蜷着不动了。
  她有些懊恼自己闭不上眼,实在不矜持,只好尾巴翘高,仰头,悄然等着被亲。
  可冷隽面庞忽然远离。
  “水灵根。”女子轻声喃,“资质尚可。”
  “但宗门不招妖修。”
  褚昭又被重新吊了起来,衣女子力度不留情面,她被晃得晕晕忽忽。
  司镜起身,将小鱼提在手里,却忽然听见一道微弱幽怨的泣音,“……没有心的仙修!”
  “我恨你像块石头一样,讨厌讨厌!”
  司镜停步。
  在听见“心”这个字后,她眸光透出一抹茫然,素白指尖不自知攀上衣襟。
  褚昭见她回应全无,焦灼地与捆住自己的冰丝纠缠了一会,终于放弃抵抗。
  决定用那个她从前不屑用的法术。
  是她最爱的貌美娘子嬗湖教给她的,如此这般、如此这般……便能叫倾心之人对自己死心塌地。
  小红鱼翻肚皮一跃,佯装缺水,难受翻滚起来,牵动白衣女子收束着的冰丝,“渴、阿褚渴啦……”
  司镜定定望她一阵,矮身,自泉边舀起一捧清澈的水。
  再起身之际,掌心里的冰丝松垮瘫软,小鱼已不见踪迹。
  她不露声色,忽而察觉到什么,伸手,触碰自己的侧脸。
  耳侧长出了一片不属于自己的凉滑鳞片,再向旁边摸,是如湿润羽毛般柔软的鳍丝。
  司镜蹙紧眉,借波纹丛生的水面打量自己。
  白皙侧脸上长出了赤色的鳞片与腮,双目流转间竟透出妖冶的淡桃色,连几缕发丝都染上绯意。
  同时,她清楚听见褚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娇气吵闹,“美人身子里好凉快呀!”
  “出来。”司镜开口。
  胸口处骤然聒噪跳得厉害,仿佛一面小鼓在敲,震得她心神不宁。
  褚昭趁虚而入,第一次附身,本就好奇,妖识在陌生的躯体里四下探索、横冲直撞。
  经脉恍若道道静谧流淌的水径,漫着熟悉的刺骨寒意。
  可大抵是修为实在悬殊,她根本就没办法控制女子的身体,只好耍赖般窝在司镜识海里,“不出不出,除非、你答应做我娘子!”
  “……”对方半点回应也无。
  褚昭有些沮丧。
  妖识在司镜心口处徘徊,尝试读取对方的心声。
  可如同数九寒冬季节时,她在冰下溯游的沉寂那样,一点回音也无。
  按照嬗湖教她的门路,这个术法本来是可以听见美人心声的呀。
  难不成是记错了?
  褚昭绕了好几圈,也没找到女子最薄弱的那丝心魂。
  只好用头拱对方的心门,悄摸重复:“你是我娘子、你是我娘子……”
  想让美人变得痴迷于她,每日每夜都要温声细语,时刻亲亲她,陪她睡觉。
  对方似乎轻叹一声。
  总算回应:“莫要在我耳边念。”
  “原来你可以听见的呀!”褚昭气恼地甩了甩尾,“大木头、大块冰!”
  老树婆分明说美人缺情寡欲,她才来报恩的。尽管这恩来的无甚缘由。
  翻译一下,卦象不就是要她娶了美人嘛。
  “坏仙修,你当真不缺娘子么?”褚昭泄了气,蜷进司镜无波无澜的胸口处,软声提议。
  “我是很厉害的鱼妖,是来报恩的!可以让你修炼顺遂,日进斗金,还、还可以帮你暖榻。”
  后一句越说声音越小,有点心虚。
  因为她体温素来是凉的。
  “不必。”
  司镜无动于衷,拾起一把素柄匕首,面不改色去剔脸颊的鳞片。
  “况且……你报恩的方式,便是吸食我的修为,进补自身么?”
  语声清淡,没有责怪意味,仅仅在阐述事实。
  褚昭惊慌失措,她爱美,那是她最漂亮的鳞片,见司镜衣着素净,特地想给她装饰上的。
  她才没有偷修为!
  明明只是想听听美人的心声,想让她喜欢自己一点。
  褚昭委屈又害怕,匆忙以原身跳出来,“不许割!”
  女子早有准备,不知使了什么法器,默然轻念,将她封进一只雪瓷小碗中。
  再轻巧一挥,方才褚昭视野里雪亮的匕首倏然如烟般消散,变作一张勾画笔墨的符纸,被藏入袖中。
  真假莫辨的障眼法罢了。
  褚昭扒住光洁的瓷碗边,屡次三番滑下去,仍鼓足了劲探头控诉,“你骗妖,大坏人!”
  外人看来,瓷碗不过司镜掌心大小,可落在褚昭眼里,竟然有许多个她洞府那么宽阔,一眼望不到头。
  司镜舀水注入碗内,又打包将泉里奄奄一息的海带和蟹捞进来,瞥她一眼,再不搭话。
  直起身子,她朝身后葱茏寂静之处兀自开口:“元苓,素素。”
  “还想躲着偷看到几时?”
  周围沉寂了一会,旋即窸窸窣窣,钻出两个沾了树叶的脑袋。
  “师姐、对、对不起!”
  元苓脸红透顶,死死揪住沈素素的腰带,躲在她身后。
  沈素素面上隐有尴尬之色,不知在往身后藏些什么,“那个、师姐……”
  她刚用留影珠偷偷留下了些不可说的画面,正美滋滋看着,就被抓包了。
  本来是因为早课上桓柳杳无音讯的事,受同门所托来实地探查的,可不知什么时候就走了神。
  郁绿峰偏僻,实在太久没有妖物游荡,且师门有一条禁养妖宠的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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