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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朝臣听到心声后(GL百合)——袖里藏猫

时间:2025-09-25 20:33:08  作者:袖里藏猫
  孟宣和话一落,文臣们不由色变。
  解试陆续出了结果,不久后举子便要来京。若要变革,的确此时最高。
  孟宣和看似无群无党,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跟谢兰藻要好。
  这哪能是孟宣和的主意,分明是谢兰藻要推动贡举变革。
  那保佑着陛下的神明呢?怎么不出来说话?听不到陛下心声,又怎么知道陛下如何作想?
  “此言有理。”说话的是秦国公、右卫将军李洽,此人是开国元勋之后,为朝中武臣,与太后有亲。他咧着嘴笑,毫不掩饰自己看热闹的心思。
  不想改变什么的文臣瞪了李洽一眼,腹诽道:“个老贼,起什么哄,与他们勋贵武臣有什么关系!”
 
 
第19章 
  “祖宗之制,例不可改。古有毛遂自荐,今之君子,携行卷而遍走公卿之门,正如是。而公卿推人,亦是不使得贤才遗落于野。”
  “国之选士,必取贤良。一些举子虚诞浮薄,不思实行,只逐空名。而所谓卿相,更是凭自身喜恶拔擢或黜落。投卷自举,非经国之体!”
  “行卷之风,有类于古之察举,观其人,知其行,名盛天下者,是天下之人举其文!不取此辈,又当选谁?”
  ……
  赵嘉陵下令议论此事,文臣们唇枪舌剑,纷纷引经据典维护自己的力量。
  不过在一片吵嚷中,浮现了几道不太和谐的声音,分明是来自朝班上的武臣。
  不管文官说什么,武臣都是“哦”一声,笑眯眯道:“阁下指得是余深推荐马元亮吗?”
  不准备改动贡举的顽固派一听这话,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心中拔凉的。沉默了几息,才说:“那是余深与马元亮做小人。”
  “举荐来的都是小人,那又是谁的问题?”武官凉凉地开口。
  顽固的文官又开始车轱辘话,不过打定主意来凑热闹的武臣也有办法,别管那帮人说什么,都故意拖长语调哦一下,然后幽幽地提“余深”两个字,把顽固派气得面红耳赤。
  文官向来是不屑武臣的,认为出谏言并非是武臣之事,而是文官的荣耀。双方争执着,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而秦国公李洽,还嫌热度不够,道:“与此辈一把算盘,未知颠倒,又何意益于国?”①这是他从老吏那听来的,虽然他也不太擅长,但不妨碍他用来骂文人。
  这话一出,把跟他争执的文官给气坏了。年过六十的给事中柳平湖委屈地出声:“陛下!!!”
  每次朝臣吵架,赵嘉陵哪边都不想站,只津津有味地看热闹。
  不过这会儿,她还得完成自己的改革任务呢。
  可又不能不给柳平湖脸面,这可是先帝朝的老臣。
  她轻咳了一声,朝着李洽说:“此事不必说出,秦国公何须揭人短处。”
  柳平湖:“???”
  陛下这不是拉偏架吗?
  他咬了咬牙:“臣会打算盘!”
  赵嘉陵:“朕知给事中之贤……”她夸不下去了,视线落到始终神闲气静的谢兰藻身上。
  她的宰相怎么不说话?
  【宿主,贡举革弊。】本来不想出声的明君系统还是说话把赵嘉陵偏离的思绪给拽回来。
  赵嘉陵:【朕知道。柳平湖有什么错处?三三,你快去调资料库。】
  重新响起的心声让朝堂上的争执声降了下去,能听着的臣子脸上都出现一副如释重负的神色。
  往常听惯了,今日朝会不闻声响还挺慌的,尤其是陛下提了余深事后。
  陛下需要朝臣反省,可反省什么啊?
  贡举革弊——
  嗯?
  孟宣和得谢相授意,而谢相自然是从陛下那里得到的消息。
  不愧是炙手可热的第一人啊。
  这事儿不能阻,不对,得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朝臣们思绪纷纷,可柳平湖脸色发绿,因为惊惧,胃里开始翻江倒海,一阵火辣辣的疼。
  他能听到陛下的心声。
  怎么陛下有两副面孔啊,才夸他是贤能之人,转头就要那无所不能的神明扒他的错处。
  他柳平湖自认为几十年行事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但万一无意中犯了大错呢?
  他的额上出现了冷汗,一张老脸皱巴巴的,像是树皮。
  明君系统说:【无大过,就是喜欢摸鱼。】
  赵嘉陵:【摸鱼?】
  明君系统:【就是跟宿主一样不喜欢做事,将文书一推,签字画押找其他人去。】
  给事中是正五品官,隶属于门下。职权不轻,也是出将入相之臣迁转之路。员额为四,极少出现满员。不过这很少出现的事,偏在天符年间出现了。柳平湖没什么野心,只想着平安致仕,索性把机会让给年轻人。
  赵嘉陵:“……”她盯住柳平湖那张老脸,她偷懒可以,朝臣如果也跟着偷懒,那谁来做事?
  明君系统察觉到赵嘉陵的不爽,又道:【不过最近他没空摸鱼了,谢兰藻已经将那册书吃透,在三省六部九寺实行。每个人都有相应的任务,并且规定了完成的时限。白日里喝茶躲懒,那就别人下值他加班。】
  赵嘉陵身心愉悦:【不愧是朕的谢卿。有没有谁对此不满?报上名来,朕要记着。谢卿岂是他们能够恨的?!】
  这句心声一传出,能听到的朝臣立马屏息。
  试问谁没在心中抱怨两句?不会被揪出来让陛下记恨上了吧?!
  谢相落落大方,陛下怎么能如此小气?
  明君系统也无语。
  与其朝臣都被记恨一遍,不如柳平湖一人遭殃。
  它说:【柳平湖阻止贡举改制还有一个原因,他的孙女要参加省试了,但偏科着实严重。做起诗赋来狗屁不通。勉强能过了解试,但进士及第可能几乎没有。他已经准备到处请托了。】
  柳平湖一听更是汗如雨下。
  先前听到心声,只觉得自己不用再苦苦揣摩圣意,日后能够搔到痒处,活到安然退休。可扪心自问,在那神秘莫测的神异力量跟前,作臣子的,有选择的余地吗?陛下是不是能够通过那神明知道所有朝臣的阴私?这么想着,坐在龙椅上的天子一下子就近似神人,天威莫测,变得不可揣度起来。
  他的面色一片死白,浑浊的眼睛转动着,可还是没能晕过去。
  赵嘉陵又问:【怎么没有除佞臣的任务出现?】
  明君系统:【宿主,水至清则无鱼。不是罪臣,无关主线的事,不能探究。】
  这话与其说让赵嘉陵听,不如说是给那些肱股之臣听的。
  不仅仅是柳平湖,那些有着七窍玲珑心的臣子脸色青白转换,最后渐渐地归于平静。
  一切终究是有限制的。
  柳平湖紧闭着嘴巴不敢说话。
  赵嘉陵对他兴致缺缺,眸光挪到谢兰藻的身上,学着影片里看来的沉静模样,淡然道:“谢卿有何高见呢?”
  谢兰藻奏道:“罢公荐、禁挟书续烛、糊弄誊录。”她停顿一瞬,猛地抬眸看向赵嘉陵,眼神灼然炽烈,“合乾坤二榜!”
  赵嘉陵不置可否,她道:“既是贡举革弊,怎么不提武举?兵部尚书如何说?”
  话音落下,殿中极静。
  最后打破死寂的是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达成成就“语不惊人死不休”,成就奖励“上通下达公示栏”发放中。】
  赵嘉陵茫然:【不是没有完成任务吗?怎么有奖励了?】
  明君系统:【成就在任务进行中就能触发,至于之前的——那都是不重要的序曲啦。宿主难道不想知道公示栏是什么吗?这个公示栏可以查看宿主发布的任务进度,谁不接任务、谁接了任务不干活、谁才是最勤劳的老黄牛,一目了然啊!】
  底下聆听赵嘉陵心声的朝臣,强忍着不变色。
  这东西比那效率册子更可怕,还让不让人活了?!
  但赵嘉陵不用掩饰自己的心思,她道:【好东西!赐给谢卿如何?不成不成,朕与她解释不清,只能放在宫中。】
  谢兰藻蹙了蹙眉,就连听了赵嘉陵乱七八糟的话语,也不如此刻动容多。
  她比任何时候都想回答赵嘉陵。
  其实不必解释的。
  “贡举之事,宰相们再做商议。”赵嘉陵正色道。
  退朝退朝。
  朕要溜啦!
 
 
第20章 
  贡举革弊事扔给朝臣集思广益理个章程,赵嘉陵则是踱步回到浴堂殿中,高坐御榻跟系统聊天。
  无暇夸“语不惊人死不休”这样的惊天妙句,从系统一贯的口吻中听出这个成就里藏着的“揶揄之意”。赵嘉陵的关注点一直很奇怪,此刻没问“上通下达公示栏”,反倒急着刨根究底问成就的来历。
  【朝中的文武关系宿主是一点都不知道吗?】明君系统提示。
  赵嘉陵摆归摆,却也没有愚笨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她恍然大悟,天下承平已久,除了边防便少武事。武臣的存在感一直很低,进一步分野。她昨天才看追随着太.祖的一群才兼文武能出将入相的人才呢,一对比朝上的,就知道差距在哪里了。
  一个耳刮子把余深掀翻的淮海侯,简直就是武德充沛的代表。至于余深,尽管没去追求前代大袖飘飘的文弱,可也相去不远。
  不管赵嘉陵如何夸谢兰藻的才情,但也承认,谢兰藻可以运筹于帷幄之中,至于真正决胜于千里之外的,是那些将军。但将军们大多不通文墨,素质低了,新的问题也跟着出现。先帝朝倒是有人提出过“儒将”,那那帮儒者视武臣为浊流,在“将军”这一层面或许有商榷余地,但对于士卒,那简直把瞧不起刻在脸上。
  总之,贡举的改革,谁也没想着带武臣玩。
  开国时候便有武举,但是想得起来这一茬?先帝时候主持贡举的吏部员外郎因为位卑不称事,改由高官专知。然而武举那——可仍旧是兵部的员外郎主持的啊。
  武人没有反应,不代表此事不存在问题。
  恍然大悟的赵嘉陵背着手叹气,她道:“原来谢兰藻也有忽略之事。”
  明君系统:【都是偏见。宿主也不想见到大雍积贫积弱吧?】
  朝会上群臣的静默指向了一种可能,就算是宰臣在政事堂再做商议,仍旧会忽略武举。政事堂里有兵部尚书高长旺在,可这位是渤海高氏出身的士人,儒得不能再儒了,未必会为武举做主张。
  心想着,赵嘉陵招了招手,叮嘱了银娥几句,让她着人去政事堂传话。不论议论出什么章程来,知武举之人,不能再是兵部员外郎。
  【三三,这贡举革弊,你有什么意见么?】赵嘉陵托腮问。
  明君系统:【有倒是有,怕是水土不服。】
  赵嘉陵:【嗯?】
  明君系统:【大雍常科有秀才、明经、进士、明法、明书、明算,可秀才可选人颇为严峻,先帝朝时便已经废置,时人最重进士,其次明经,至于法、书、算出身的,大多止于吏,与官有着天壤之别,是下下之选。可这些人难道就没用了吗?凭什么要被人轻视呢?】
  赵嘉陵面色大变,她道:【这才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明君系统称是。
  它绑定的宿主虽然懒散怠惰,但接受能力极强。要是放在旁人身上,至少得痛斥一句“妖言惑众”!变法有可变,有不可变。有短时可更易,也有长时间潜移默化。
  愿意动脑子思考的赵嘉陵沉默好一阵,最终吐出了一口浊气。她抻了抻腿,说:“口谕带到政事堂恐怕不够,武举要改只靠文臣推动不甚妥当。”
  明君系统问:【宿主准备怎么办?】
  它虽然是外挂,但总不能什么东西都替宿主想周全。
  它的具体功能呈现在成就奖励上,至于拿到东西如何做,得看赵嘉陵和她的宰臣们。
  赵嘉陵转了个话题:【先说说那上通下达公示栏吧。】
  在她表示了要提取成就奖励后,公示栏凭空出现在寝殿里。它的外观似是山水小屏风,可在赵嘉陵眼中,却呈现出另一种模样。
  赵嘉陵:【空白的?】
  明君系统:【宿主还没颁布任务呢。】
  赵嘉陵蹙眉:【口谕不算?】
  明君系统:【我们系统很规范的,上公示栏的,得是“王言之制”。】
  所谓王言之制,有册书、制书、敕书、敕牒,都是皇帝名义发布的正式文书,像口谕这种随性的东西都不符合规范。不然,皇帝随心所欲,再借着“上通下达公示栏”观看任务进度,岂不是可以任意处置大臣?
  赵嘉陵对此无异议,至少现在的她不像史书中被引为反例的帝王那样重欲。
  她静坐思忖了片刻,命人取来了纸笔作画。
  明君系统:【宿主这是做什么?】
  任务还在进行中呢,是不是太安逸了?
  赵嘉陵没有回答她。
  她回忆着昨天纪录片中看到的几位从元从之臣的模样,落笔极快。
  太.祖时的十八功臣至今仍有爵位传递的只剩六家,五位国公加上一个被削爵的淮海侯。在朝中担任职事官的则有五人,在六部的更是只有一位。
  赵嘉陵一视同仁,给六家开国元勋之后都画了先祖像,并附带手札:“朕昨日有梦,梦醒犹不能忘。俨乎如高山,勃乎如青松,洋洋浩浩,谁与争流。卿等应学之。”
  等她画完已是宫门落锁时候,宫中使者连夜出行,将卷轴送往六家。
  这番动静也不小,且明确的目的地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一些事情来。
  谢宅。
  香炉中,氤氲的烟气袅袅升腾。
  谢兰藻神色漠然,在纸上写完最后一个字,才放下了笔。
  她吐出胸中的浊气,朝着懒骨头似的靠在一旁的人道:“你说陛下让人送了画轴到秦国公、成国公、卢国公、燕国公、英国公以及淮海侯府上?”
  那人道:“是。”
  谢兰藻点头:“嗯。”
  她的声音仍旧冷淡。
  元从之臣颇多,其中不乏前朝世家,譬如奕世簪缨的谢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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