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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朝臣听到心声后(GL百合)——袖里藏猫

时间:2025-09-25 20:33:08  作者:袖里藏猫
  赵嘉陵快速地翻看手中图文并茂的版刻要诀,心中问:【为什么是基础版?难不成还有更上乘的?】
  在她看来,手中这本显示的内容就已经神乎其技,让人赞叹连连了。
  明君系统:【当然有,这只是普通的单色版,升级之后还有饾版、拱花套印。至于印刷术,不仅又雕版,还有铜活字。不过要说用处,还是雕版大些。】
  赵嘉陵蹙了蹙眉,要么没有,要么就要最好。她将介绍印刷术的书册一放,道:【给朕最好的。】
  明君系统语调轻快:【只要宿主积极做任务完成成就,什么都会有。现在,就让我们来说一说火.药吧。】
  赵嘉陵:【是甚么药物?能治疗什么?】
  与《版刻要诀》同时落入手中的便是《火.药、火.器一览》,一听“药”字,赵嘉陵还以为是医方,就没有去浏览。
  明君系统:【能治北狄、西戎。】
  赵嘉陵:【?!】
  前朝末帝无能,末年大乱之际,北边、西北边的蛮夷也趁机南下、东进,胡虏寇边,国土沦丧。太.祖提三尺剑,收拾山河,驱逐胡虏,但这并不意味着能够高枕无忧了,胡虏时常南下——当然因为时间短暂且造成的骚乱不算大,文武百官们就不当一回事儿,照样在边关开市贸易。
  先帝的时候有一场规模稍大的战争,还有人重提和亲之议。时任宰相的郑训文舌战群儒,最后凉飕飕说衮衮诸公,可封王侯,送至大汗牙帐,把那帮人气得不轻。
  关中的确清平无事,但剑南、陇右道以及北边的几个都护府,却没那么祥和。
  明君系统一看赵嘉陵的态度就来劲,添油加醋地介绍火.药的妙用,只把赵嘉陵说得热血沸腾,直接让内侍取来一幅舆图来。
  “朕记得安北都护府以前在这儿吧?”赵嘉陵伸手轻轻一点。此地是突厥所在,她说的以前是前朝最为鼎盛的时候,当然,占据的时间只有几十年。后来丢了后,安北都护府就往南迁到了受降城一带。本朝太.祖也没将它收回来,一来是力有未逮,二来……没谁觉得是神州疆土。
  【宿主,我不是让你去兴边事啊。】明君系统忙道,怕宿主一下子想得太多。这可不是有火.药就行的。本来还没烂呢,如果作上一把,那才叫完蛋。
  【朕知道。】赵嘉陵在心中暗叹了一声,她缓慢地将舆图收起,冷不丁又问,【这图是不是不够精细?】
  明君系统“咦”了声,继续画大饼:【只要宿主肯努力,什么都能拥有。】
  赵嘉陵:“……”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住自己那股躁动的心绪,朝着内侍吩咐道:“传中书令。”
  那头谢兰藻放下手中的政务,入浴堂殿拜见赵嘉陵。
  赵嘉陵单独召见她,她并不意外。
  自从能听到陛下心声后,君臣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种十分微妙的变化。
  谢兰藻不知道变化是那“系统”带来的,还是过去的她对赵嘉陵产生了一种误解。
  “赐座。”赵嘉陵凝眸,直勾勾地看着貌似毕恭毕敬的谢兰藻,她摆了摆手,内侍便将《版刻要诀》送到了谢兰藻的手中。
  “这是?”谢兰藻明知故问。
  赵嘉陵呷了一口茶,故作平静:“是印刷术。”
  至于怎么来的,别问。
  谢兰藻快速地浏览,尽管心中做了一些准备,可翻看之后仍旧觉得吃惊。她脸上出现动容之色,数息后方恢复平静。她道:“陛下准备如何?”
  赵嘉陵目光一瞬不移地看着谢兰藻。
  还以为能看到大吃一惊的骇然惊色呢。
  她撇了撇嘴,有些失望。
  赵嘉陵心想着:【三三,你说谢兰藻是不是太稳定了?印刷术不足以让她震惊吗?】
  明君系统:【又不是空前绝后的东西。】
  以谢兰藻的聪慧,猜到印刷术并不奇怪。
  赵嘉陵:【难道朕要拿出火.药?可惜,朕不能给她。】
  听着赵嘉陵的心声,谢兰藻的心思不免也被带到火.药上。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能给,是因为疑她吗?
  谢兰藻眸光幽沉,免不了多想了些。
  赵嘉陵托腮看谢兰藻。
  谢兰藻不像她,坐着也很端正,挺拔如松竹。
  她正垂着眼翻看《版刻要诀》,可眉目间浸染着些许冷意。
  嗯?怎么回事呢?
  赵嘉陵困惑。
  明君系统:【……】
  可能是因为火.药吧。
  但它不能说自己的猜测,毕竟它没法解释谢兰藻从哪里得知火.药的。
  然而赵嘉陵她自个儿灵光一闪。
  她说:“谢卿,朕手里还有好东西,但朕暂时没法给你,朕要将它留给太后。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谢兰藻有些沉默。
  是了,幼时的陛下也是藏不住东西的,就连抓了两只蛐蛐都要拿出来献宝。
  当她展开书卷看着一只蛐蛐从中跃出的时候,陛下还朝着她笑。
  天知道她是怎么维持自身风度的。
  怀疑和谨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疑虑。
  她其实希望陛下有人君的模样,但帝相之间存在着一条说不清道不明的警戒线。
  可能在不知不觉中,就走向了悬崖峭壁,摔得粉身碎骨。
  自陛下登基后,她的心境就无法纯粹了。
  谢兰藻搭着眼帘,恭声道:“陛下之物,自然由陛下来处分,臣岂敢肖想。”
  赵嘉陵盯着她,不太喜欢这种生疏客套。火.药她要给太后,但是别的东西,她能给的。
  谢兰藻怎么不要?
  许久后,她哼一声,说:“那是自然。”
  【你对朕客气,朕也不将你当卿卿。】
  【以后你就算求着朕,朕也不会给你的!】
  谢兰藻抬手揉了揉耳朵。
  又开始了。
 
 
第23章 
  谢兰藻面无表情地聆听“玉音”。
  她能有什么可后悔的?
  不过这次赵嘉陵聒噪的心声没有持续多久,根本不需谢兰藻专门出声来打断她。
  “《版刻要诀》朕留在自己手里头也没用,交给工部、将作监和少府的人去研究。贡举改制,不许士人携带韵书,由朝廷来发。如果要靠手抄,那得是大工程,很是费时间,况且手抄的过程中容易出错。这《版刻要诀》来得恰好,刻印的第一部便是韵书。”赵嘉陵说道。
  谢兰藻仔细询问:“要雇佣匠人来刻字,至于底版,陛下打算如何?”她心中已有主意,但既然陛下愿意管,那便让她自个儿思考起来。技术上的东西匠人那边会设法攻克,但文字可不能马虎。至少要印面清晰才是,字迹也不能潦草了,最重要的是,减少其中的错谬。
  “国子监诸生之中,选写字好看的,让他们用端楷写出。至于底本,则以秘藏的韵书为本。”赵嘉陵说。
  不管她愿不愿意,身为皇女,学业总不能烂到没法看的地步,有些事情她还是知道的。像手抄本在流传之中,最是容易发生变化。秘府藏本都是秘书省的校书郎们精校过的。将文字统一了,以后只认一个版本,省得闹出一些笑话来。
  “官刻书籍……”谢兰藻沉思片刻,继续道,“要隶属国子监名下么?”
  “不。”赵嘉陵想也不想就拒绝。
  谢兰藻眉头微微皱起,她合上《版刻要诀》,凝眸望着赵嘉陵,道:“国子监是官学,传授经义。陛下既然以国子监监生抄写,为何不直接设印坊于国子监中?”
  赵嘉陵沉默了一会儿,叹气道:“非是朕不愿用国子监……国子祭酒是你亲戚,你应该知道他为人如何吧?”
  谢兰藻眼皮子一跳。
  如今担任国子祭酒的是她母亲的堂兄郑师颜。
  在朝堂上激烈反对立武庙、设武监的朝官里就有他。
  赵嘉陵对上谢兰藻的视线,坦然说:“朕只是担心印坊由国子监掌控,日后印刻书籍都是儒经,至于兵书,在短期内恐怕是没机会了。朕可以下敕书让他们刊刻,但校对雕印这种费时之事,完全可以一拖再拖。”
  没谁比赵嘉陵更清楚拖延这事儿了。
  谢兰藻只是觉得国子监掌学术,印坊置于其下最适合。可听赵嘉陵这么一说,又觉得有道理。
  是陛下自己想的,还是那系统教的呢?
  她心中浮现一抹异样的心绪,垂眸避开赵嘉陵落在她身上的视线,道:“那印坊该如何做?”
  赵嘉陵说:“从少府拨款,余下的事情由卿来牵头,统筹工部、将作监做事,尽快将它们弄出来。”她愉快地将事情甩了出去,“这《版刻要诀》也不用藏着掖着,民间谁要是想学,也可让匠人教会他们。”
  一堆人里只要出一个顶聪明的,也许就将这雕版印刷术改良了,印成多色的呢?那就不用再做明君系统的任务了,赵嘉陵美滋滋地想着。
  谢兰藻掩住眸中的异色,恭声道:“臣谨遵圣喻。”
  她可以为国子监稍作争取,可陛下既然明确拒绝了,她也没必要非要论个短长。
  赵嘉陵全神贯注地观察着谢兰藻呢,察觉到谢兰藻微微变化的神色,在心中嘟囔:【她刚刚是什么眼神?】
  明君系统乱讲:【认可的眼神。】
  就算做君主的毫无保留地信任臣子,臣子也不能真的彻底放松啊。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这是历朝宰相的写照。
  赵嘉陵轻呵一声。
  【朕就知道。】
  【谢兰藻,你也为朕着迷吗?】
  谢兰藻:“……”
  她欲言又止。
  在陛下提到“亲戚”两个字的时候,她最先想起的是一件旧事。
  政敌弹劾她任用亲故。
  谢兰藻无法否认这一点,她不会胡乱将亲旧塞在不合适的位置上,但若有合适的,她必定让自己腹心去做。
  那时陛下已与她离心,总在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上苛责她。
  她还以为陛下会借题发挥,可陛下没有。
  陛下道:“宰相择人,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怨。既然是平生所识,更能衡量其才而用之。”
  如此看来,陛下的心中自有一杆秤。可不得不说,那些小事也恼人了些。
  现在连恼人的小事都没了,然而她猝不及防地直面了陛下的心声。
  一时间不知道哪个更折磨人些。
  “你总在与朕说话的时候走神,你当年追随皇姐的时候,也是这样吗?”赵嘉陵撇了撇嘴,语调酸溜溜的。
  “臣只是在想——”触动的神色从谢兰藻的脸上一闪而过,谢兰藻恢复了往常的从容。可话说了半截便止住。
  “想什么?”赵嘉陵起身走向谢兰藻,她其实想拍拍谢兰藻的肩膀,但又担心她抗拒,抬起的手落下,指尖搭在了合上的《版刻要诀》上。
  “想陛下如此信重臣,臣——”
  “愿为朕效犬马之劳嘛——”赵嘉陵打断了谢兰藻的话,她拖长了语调,蹙了蹙眉表示对这老生常谈的效忠之语的厌烦。她的手已经从书籍上挪开,不自觉地落在椅子把手上。她微微俯身,拉近了与谢兰藻的距离。
  君立臣坐,早于礼不合。
  可要起来,那更是直接撞在陛下的身上。
  谢兰藻大可端正脸色肃声喝止没个正行的陛下。
  但对上那双澄澈的眼眸时,她的心中有微微的触动,任由她继续靠近自己。
  是被陛下的心声影响了吗?明知道陛下在胡言乱语,可她的关注无法尽数落在朝政事上了。
  “谢卿,你与几个月前有些不同。”赵嘉陵往后退了一步。
  【三三,你说她是不是中邪了?她最近待朕和颜悦色,如春风化雨,都没反驳朕的政策。】
  【说明宿主进度甚大,成果喜人。】
  谢兰藻:“……”
  她莫名有些想笑。
  不久前不是说为她着迷吗?怎么现在又是中邪了?
  陛下果真是疯了吗?
  谢兰藻唇角动了动,她低眉顺眼道:“臣不知。”
  赵嘉陵扬眉一笑道:“没关系,谢卿什么模样,朕都喜欢。”
  【除了提起皇姐、除了给陈希元求情、除了对朕横眉冷目、除了再度甩开朕、除了……】
  明君系统没忍住打断赵嘉陵:【所以爱是有条件的对吧?】
 
 
第24章 
  赵嘉陵没提“火.药”,谢兰藻也识趣地没再多问。
  从浴堂殿离开时候,除了拿着《版刻要诀》,身后跟随的宫人还提着赵嘉陵赐下的糕点。
  听到“印刷术”“火.药”的朝臣不少,在赵嘉陵请谢兰藻入宫中时候,朝臣们心中也有所猜测,期待着谢兰藻能带回答案。谢兰藻也不隐瞒人,当即着手安排印刷的事。此事由少府出钱,联合工部。将作监,甚至还有国子监的人加入——一旦多方联系,免不了扯皮。
  还好是少府,天子的私库,有天子的敕令便足够了,如果让户部的人来算,纵然谢兰藻和户部尚书项燕贻是故交,也免不了一番争论。说来户部和太府寺的事情也不轻省,贡举革弊改制,糊名、雇人誊抄、巡检、锁院以及武庙、武监……凡此种种,都与钱有关。算进算出的,忙得昏天黑地的户部官员看到谁都是一副欠了千金的苦瓜脸。
  钱的事情上稳了,那人的事情——
  谢兰藻不得不听工部和将作监的人叽里呱啦。
  但这俩还算好的,最麻烦的是国子监的祭酒郑师颜。
  在弄清楚印刷术的作用以及知道抄写底本的任务落到国子监的头上后,郑师颜理所当然地认为印坊隶属于国子监。虽然听到少府出钱,内心深处隐约产生一种不妙感,但没太想明白,郑师颜索性忽略了那点异样。然后一问印坊的归属,他就露出一副遭到晴天霹雳的神色来,忍不住道:“竟与我国子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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