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朝臣听到心声后(GL百合)——袖里藏猫

时间:2025-09-25 20:33:08  作者:袖里藏猫
  捍卫清白的事情就那样抛到九霄云外。
  陛下的这些举措,的确算不上什么呢。
  收拾了百感交集的心情,从宫中出去的谢兰藻,又是那芝兰玉树、风神俊迈的宰臣了。
  宫中。
  赵嘉陵再三回味,唇角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前些年她还觉得每天都是一样的,枯燥而又乏味,偶尔想些旧事呢,莫名其妙把自己气倒。
  哪像现在啊。
  【朕觉得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明君系统十分赞同这句话。
  如果宿主持续摆烂,就算是勉强完成了几个任务,不将“奖励”推行下去,那也是没有用的。
  不管宿主多么自我陶醉,任务总算是踏踏实实地落地了。
  海晏河清在望啊!
  至于宿主偶尔发癫,根本不算什么,反正折磨的也不是它。
  到了四月的时候,工部和将作监上禀,玻*璃厂、炼糖厂、钢铁厂等分门别类的大作坊都已经营造完毕,可以开工了。赵嘉陵自然是喜不胜收,这意味着可以扩大生产了。部分作坊,可以向州县推广,省得让州县将匠人都输送到长安来。
  在一片春风里,从蒲州刺史升为大理寺卿的郑琼玉也携带着家人回到了长安。
  大理寺卿是从三品的大员,赵嘉陵自然要接见的。她原想着等郑琼玉安顿好家小再招她来觐见,哪知郑琼玉归来的当天下午,便来求见了。赵嘉陵正召了宰臣们在宣政殿中议事,近来种种事,都向好发展,她的心情很是不错,察觉到郑琼玉某种急切的心情,她的眉头微微一蹙,旋即又舒展开,让内侍请郑琼玉入殿。
  郑琼玉出身荥阳郑氏,她二十四岁进士及第,于今已过二十年。仕宦生涯并没有蹉跎她的精神气,她的脊背挺直宛如一株昂扬的松木,眼神炯然明亮,藏着无限的意气。
  赵嘉陵眸光微亮,年过四十仍旧显露锋芒,可不是朝中那些浑水摸鱼、滑不溜丢的家伙可以比拟。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先帝还是干了些好事的。
  郑琼玉上前谢恩。
  她没在入长安的第一时间举报谁谁,赵嘉陵心中多少松了一口气。只是在听着郑琼玉进言的时候,系统的机械音又响了起来。
  【宿主,又触发任务啦。】
  【郑卿有什么不对吗?难不成朕和谢兰藻都看走眼?】
  正在进言的郑琼玉声音一顿,面上露出几分恍惚之色。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后,快速收了尾,视线不经意地在宰臣们的脸上一逡巡,见他们神色如常,眉头微微一蹙。
  她刚才听到了说话声,难道是幻听?
  也是,宣政殿中谁敢胡言乱语。或许是连日奔波,身体疲乏所致。
  赵嘉陵示意郑琼玉不必拘束俗礼,可入席落座,她面上平静,但内心深处在跟系统对话。
  【不是除奸佞,是进贤臣支线的。】
  跟赵嘉陵解释一句后,明君系统立马发布任务:【主线任务治国进贤人三真假难辨。】
  这对话落到宰臣的耳中,他们的神色多少出现些了变化,纷纷拿眼神去看郑琼玉。难道入京的郑琼玉也是个假货?那她是顶替了谁?什么时候开始顶替的?而再度听到声响的郑琼玉更是惊疑不定,与同僚对视刹那,诧怪更甚。
  【什么真假难辨?】赵嘉陵兴致勃勃地吃上了这口瓜,哦不,是开始深入了解系统颁布的任务,寻思着它能给出什么利国利民的成就奖励来。美好的畅想让赵嘉陵的眼神变得灼热,望向郑琼玉,更是一种得忠臣贤士的极大满足。
  郑琼玉是从下级官僚慢慢地爬升上来的,她的神色沉稳,可内心深处泛起了惊涛骇浪。同僚那莫名其妙的眼神足以说明她没有处在梦幻中。是谁跟陛下在对话?联想到在蒲州时候听到的种种祥瑞神异时,郑琼玉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要知道她对祥瑞嗤之以鼻,像显陵的异样,分明是陛下想要将忠王打发出去,后来忠王府属官的下场不就是个证据吗?然而现在,她有点不确定了。
  【这就涉及大理卿的家事了。】
  系统的叹息颇为人性化。
  【这一任务触发的贤人是大理卿的女儿阮似荆。】
  赵嘉陵还不明所以,但听到心声的宰臣们,神色就有些不同寻常了。
  连谢兰藻都拿奇怪的眼神去看郑琼玉。
  她的母亲也出自荥阳郑氏,与郑琼玉同属于北祖房。郑琼玉在外游宦,双方往来不多,但对于郑琼玉家一些事,还是有所了解的。况且,身为宰相兼吏部尚书,要提拔高官,谢兰藻多少要去核验对方的户籍。据她所知,郑琼玉膝下只有一子名王师丘。这个女儿是怎么来的?
  郑琼玉压着惊异慢慢地细听,听到“女儿”后,她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变化,张了张嘴想要辩驳什么,可在话即将出头的时候,又快速而谨慎地噤声不言。陛下登极后,她首度回到长安,尽管听了种种长安传来的消息,但有的事情非得踏入漩涡中才能深刻体会。
  【她哪来的女儿?】赵嘉陵说。
  她已经决定奋起,对宰相们递上来的要员人选就不再是纯粹地批复下旨了,多少也要看这些官员的甲历。要是她没记错的话,新上任的大理卿只有一个儿子。
  【这就是涉及“真假难辨”事了,她的女儿在出生的时候就被她丈夫王六郎伙同产婆、仆妇偷偷调包了。】
  赵嘉陵:“?!”这任务让她怎么做下去?直接跟才回来的大理卿说“您的‘儿子’是假货”吗?充斥着同情的视线在郑琼玉的身上来回打转,片刻后,欲言又止的赵嘉陵打消了坦然相告的念头,打算等大理卿歇会儿在循序渐进地告诉她这个噩耗。
  郑琼玉摇摇欲坠了,这个消息与晴天霹雳何异?
  这番入宫可谓是凶险,她摸不准那奇怪的声音到底是真还是假。
  是她头脑发昏了,对吗?
  怀揣着满腹的心事,郑琼玉跟着宰臣们一道从殿中退出了。
  户部尚书项燕贻跟郑琼玉是同科,两人时常书信往来、诗文唱和。秉着为圣人、为好友排忧解难的信念,在出宫之后,她追上郑琼玉道:“三娘,都说养儿肖母,可我看大郎他——”项燕贻对上郑琼玉的视线欲言又止。
  有些话是不必说尽的,恰恰因着一层宛转曲折,郑琼玉刹那间便领悟了。她的眼皮子一跳,心呢,直接坠入了冰窟。她的脸色青青白白,许久后才吐出一口浊气,朝着宫城方向一拱手,轻轻道:“鬼神也问苍生事?”
  项燕贻笑道:“天佑之。”
  郑琼玉说不出话了。
  这稀奇古怪的事情她不该相信的,奈何王师丘就是个没出息的蠢蛋,她不止一次萌生那玩意儿不是她生的的念头。她跟王师丘之间甚少母子之情,每每看着那张酷似王六的脸就觉得烦心。
  等等,大郎与她不像,可跟王六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
  如果那道奇怪的声音属实,是王六伙同仆妇换人,那——
  郑琼玉仿若醍醐灌顶,思绪刹那间上下贯通,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哪还有面圣时候的从容自若。
  好个王六!
  胜业坊。
  先一步抵达长安的仆役已经租好了宅子,郑琼玉一家已经卸下行囊入住。
  “阿耶,听说国子监不得陛下青眼,那什么明德书院才是陛下所重,儿想去那边读书。”王师丘兴奋道。他早就不想待在蒲州,这来长安了,可不是结交权贵的时候吗?原本是要去国子监的,但他听说监生连番被呵斥,甚至连皇亲国戚都不愿在那读书了,立马就打消了念头。
  明德书院颇有声名,他在蒲州都听见了。
  他娘可是三品大员,难道连个入学资格都没有吗?
 
 
第60章 
  王六郎一贯纵容王师丘这个儿子,哪会跟王师丘说“不”。虽然听到种种风声,可在他的认知里,明德书院与国子监想来也没大区别的,国子学、太学等皆依据出身进学,而明德书院连庶人之子都能入内读书,何况乎朝臣之子?
  等到郑琼玉从宫中回来后,父子俩坐在厅中已经商议过一阵了。他们也没注意郑琼玉的脸色,王六郎在那念叨着在长安买宅子,而王师丘呢,迫不及待地询问开口道:“阿娘,儿想入读明德书院。”
  郑琼玉深深地望了王师丘一眼,本来就不喜欢这个不学无术的儿子,心中种下疑窦后,看他越发不喜了。她淡淡说道:“陛下已经定下明德书院的制度,学子们已经入学了,没有多余的员额。”
  “随便顶替一个不就好?”在王师丘的眼中这都不算什么大事,他想也不想就道,“阿娘之前不是想让我读书吗?我现在萌生读书的愿望了,可阿娘连个名额都取不到手吗?”
  郑琼玉眉头紧蹙,因着她的压制,王师丘一些放肆狂悖的念头只敢诉诸言语,可听着就让人不耐,上了棍棒也没能让他改正,想来是王六的影响吧。她注视着王师丘,神色严肃道:“不是让你入学国子监吗?”
  “国子监这一科连及第的人都没有。”王师丘对国子监颇为嫌弃。
  “听闻陛下十分看重明德书院,甚至连皇亲都在那处读书。陛下将你调入京中,不就是想要重用的意思吗?你若去宫中为大郎求情,陛下一定会通融的。”王六郎也来劝。他出身太原王氏,明经及第后屡试博学鸿词科不中,不像郑琼玉考什么都拔得头筹。三年守选等来的是个偏远县的小尉,他索性不去了。少年时候还算有点志气,到了如今什么都不剩了。
  郑琼玉闻言拧眉,她注视着王六郎,淡淡道:“濮阳郡王试明德书院文学不中,陛下都没有通融。大郎算什么?难道我们家比宗室更有脸面吗?”
  王六郎语塞,一会儿才说:“陛下委任重臣,必有所优待。”
  郑琼玉轻嗤一声:“就大郎这模样,入了国子监不出三月也会被退学,何况是明德书院?”
  蒲州离长安不算遥远,京中动态哪能没有耳闻?陛下和宰相颇具进取心,大刀阔斧改革,岂会让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去明德书院?陛下所图甚大啊,这才多久,对国子监的议论都转移到明德书院上了。
  惯来都以国子监为正统,以经学为风标。等到学术移至明德书院,所谓“风标”也要更易啊,毕竟明德书院的科目不同于国子监。贡举制度之变,恐怕只是一切先声。当今为政,会比宣、启时更为激进。
  这父子俩往常就是烂泥扶不上墙,郑琼玉懒得与他们说话,到了如今,更是兴致寥寥,也不跟他们一起用餐,径直找到自己的心腹去了。
  她当年生产时不在长安宅里,这使得一切筹备都落了空,稳婆都是临时找的。那时她力竭晕过去了,根本没来得及看孩子一眼。她的思维里没有这样的种子,自然也没能起疑心,这会儿仔细看看,当时随行的、在生产时候贴身伺候的奴仆,真就一个都不剩了。
  年岁已久,想要当年旧人得花费一番功夫,谁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郑琼玉满怀心绪,回想着那“神明”与陛下的对话,这事儿与王六郎脱不开干系。再加上王师丘和王六那十分相似的面庞,从王六郎处着手,兴许能够找到蛛丝马迹。毕竟王六郎那“儿子”不会凭空变出来,不是吗?
  在宫中,赵嘉陵也在跟系统感慨“泼天狗血”的往事,这任务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毕竟是人家的私事,实在是冒犯了,一个处理不好,可能被人记恨。赵嘉陵思忖片刻,派遣暗卫动身了。一波去查郑琼玉家的事,一波去查她的人才阮似荆。虽然系统没说对方在哪里,但有名字,总胜过一无所知。要是阮似荆跟郑琼玉相似就好了,那样来一出感天动地的母女相认。
  宫外的谢兰藻也在寻思那段心声,郑琼玉的家事她当然是不碰的,但系统所说的人才,一定要寻出来。她隐约觉得这个名字,似是在哪里听说。静坐一一回想京官的家眷,虽有阮姓,却没有叫“阮似荆”的。
  “是明德书院的学生。”最后是高韶解开了谢兰藻的打结的思绪。她被赵嘉陵扔到了明德书院做老师,教幼学班学生们《通识》,偶尔也会提及“博物”门类广见识。书院里许多都在起步阶段,然后《通识》只是幼学班的课程,但仍旧有不少成人来听讲,与高韶交流切磋。高韶也就记下了阮似荆这个名字。
  谢兰藻先是诧异,紧接着又松了一口气。既然入了明德书院,想必是极有志气的。明德书院事,陛下交给了给事中杜温玉,谢兰藻知道个大体,没去插手细节之事。毕竟杜温玉是她举荐的人,她也不会强势干预给对方难堪。思忖片刻后,谢兰藻索性让高韶去打听阮似荆。
  入了明德书院的学生都做了学籍档案,能追溯祖辈。上头记载阮似荆家在京兆蓝田县,家中只有一个母亲在。母亲出自陈留阮氏,阮家在前朝还历任显宦,在大雍则有所不继,最多止于刺史之位。阮氏是从老家逃出来的,捡到了阮似荆后便养育她长大,教她读书习字。只是阮似荆的心思不在经书辞赋,而是一门心思钻研工巧之技,还改良了家中的纺织机。
  “提及过往时候,她面上还出现些许愧疚之色。她道如果不是她的牵累,母亲也是能应宣启之政,入朝为官的。”高韶对着谢兰藻感慨,顿了顿,又说,“她家中颇为拮据,阮似荆原不想入学的,想留在蓝田照顾母亲,以教书为业,是她母亲力劝她前来。”
  谢兰藻眸光闪了闪,她道:“纺织机?”
  “是啊。”高韶点头,她还从阮似荆那要来的图递给谢兰藻。出身显宦的高韶是看不懂这些的,但她的直觉告诉她,谢兰藻或许有用。
  谢兰藻拿到了图,朝着高韶一拱手,当即骑马入宫。
  那系统给陛下的任务归根究底是找合适的人才,前不久图书馆开张,陛下得了棉花种子以及相关的纺织技术,那些技术是现有的机械是不能支撑的,得将它们进行改造。在这个时候,阮似荆出现得恰到好处。
  卡住的任务让赵嘉陵试图找宰臣排忧解难,可张嘴就提郑琼玉的家事,多少让赵嘉陵有些难为情。朝臣的家私不是君主该过问的,除非触发律令。要说犯法,其实也是,但得找个恰当的切入口,不然,直接提出来会吓朝臣一跳吧?
  明君系统没吱声。
  它知道宿主的犹疑,但也不好说实话。
  还有什么是朝臣不知道的吗?
  不过没关系,反正郑琼玉听见了,她自己会去推进度的,宿主就算是躺着也能完成任务。
  就在赵嘉陵踌躇的时候,谢兰藻来“举荐人才”了。
  “阮似荆”三个字让赵嘉陵心花怒放,真是需要什么就来什么。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