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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朝臣听到心声后(GL百合)——袖里藏猫

时间:2025-09-25 20:33:08  作者:袖里藏猫
  明君系统不吭声。
  听不懂就对了。
  接下来几日,除了上呈安国公的罪状外倒是没什么大事。
  桓启本人在诏狱中蹲着,而安国公府上的……果真来找太后哭诉。这皇亲国戚嘛,谁没点毛病,打个哈哈过去就行了。罪责是大是小,可不是圣人说了算吗?宰臣们难道一点面子都不给吗?安国公可是圣人的母舅啊!然而求情的连赵嘉陵和太后的面都没见到。
  宫里的态度其实也是个信号。
  百官们悟了,管它呢,先上书弹劾,跟桓启划清界限,至于以前一起喝的酒、骂的人,那都过去的事情了,跟现在的他们有什么关系?人要在朝中立身,那得厚脸皮。
  赵嘉陵不意外百官的反应。
  这些年也不是没发生过。
  先帝当初给她留下了四位辅政的,运气好的告老还乡荣养了,至于剩下的两位,命没了就算了,直接身后名都消失了,史册的奸佞传记中给他们留了个坑。
  其中有谢兰藻在操弄,但死死撕咬他们屁股的,可都是旧日亲朋和门生。当然也有如孝子生时相随、死后侍奉的,演绎一出门生故吏的深情。感动归感动,直接科场除名,让他们去江湖做白衣卿相了。
  在一众反水的人中,有一个让赵嘉陵有些意外。
  是她的三哥忠王。
  他让人抬他入宫,五体投地趴在地上请罪,还把桓启与他往来的书信上呈了。
  赵嘉陵能怎么办?只能让人把忠王抬回去。毕竟桓启跟忠王交通那罪状还没大到将忠王也给下狱的地步。
  朝臣们没提,赵嘉陵也不想背负杀兄的骂名。
  当年大哥二姐怎么不再癫一点,把忠王也给带走啊?
  在一叠书信中,不少是吹捧忠王的歪诗。
  也不知道她那舅舅眼瞎到什么地步,还能说出“丰神俊逸”这样的话来。
  忠王久卧病床,能有好样吗?
  【宿主,有的被忠王烧了。】明君系统跟赵嘉陵说。
  【难道他们密谋害死朕?!】赵嘉陵愤怒,要是这样的话,她得想办法给忠王也强行定罪了。
  【那倒没有。虽然忠王那边从没停止过延请名医,但瘫了就是瘫了,除非有灵丹妙药不然别想着恢复。他的希望是儿子平恩郡王赵启明呢。】明君系统说。
  朝堂上。
  百官们战战兢兢地听着心声,不由得思绪漂浮。
  如果要从宗室中选择储君,的确忠王一脉概率最大。虽说陛下开恩,恢复了衡山王和中山公主的宗室属籍,册封了他们的女儿,但说到底,这两位是让先帝发怒的罪臣,他们的后嗣当然被踢出继承人的行列。更何况,他们留下的都是女儿,不少人私心底更希望出现一位男君,恢复传统。再说金仙公主,她跟驸马不可能生下孩子。
  诶,不对,怎么就断定陛下无后了呢?!
  胡思乱想的臣子心中一悚。
  他们能听到陛下的心声,那跟随着陛下的神明是否将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说给陛下听?!百官忙止住发散的思绪,生怕走不出这宣政殿。
  【本来忠王没有那想法,但耐不住安国公不停地说。安国公除了说了昏聩不明外,还说您跟金仙公主一个德行,都喜欢女人。总之,忠王努力下是可以让他那一支变成大宗的。】
  陛下喜欢女人?
  这个定论哐当一下砸了下来。
  哦不,喜欢女人不可怕,就怕变成跟金仙公主一样的癫子。
  百官们被砸得头晕目眩,忍不住还是联想。
  陛下御极后一直未曾选人。
  她对名家子不屑一顾。
  先前陛下的心声都念着谢中书吧?
  天子立后,亦是宗庙大事,宰臣有义务劝谏君王。可谢中书包揽诸事,唯独对陛下的婚姻大事不肯上心。
  由此可推论,谢相并不想让陛下成家。
  所以——
  朝臣们面上不显,可内心深处念头飞转!
  所以陛下早就跟谢中书暗度陈仓了,啊,不是,是情投意合。
  若陛下立谢中书为后,中宫不好居于外朝主政,所以一直瞒着朝臣!
  难怪陛下先前不满谢中书。
  这分明是想立后而不得啊。
  可又不愿意伤谢中书的心,所以所谓“夺权”手段有如儿戏。
  所以密谋对付谢中书的“忠臣”都死了。
  人家的家事瞎掺和什么呢?死得一点都不冤。
  官员们恍然大悟。
  谢兰藻背挺得笔直。
  在听到系统的话语后,她察觉到了数道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她思绪一转,就能猜到同僚想什么,不由得头皮发麻。
  好个赵嘉陵,再不遏制她那奔马似的心声,她的清白都要全毁了。
  唯一庆幸的是,皇帝陛下没直接喊出她的名字来。
  赵嘉陵噎了好一会儿,才说:【朕那阿舅想得还挺多。】
  明君系统:【他们那种人最擅长察言观色了,宿主多看谢兰藻一眼,都会被人谨记在心的。况且宿主当初往谢宅扔定情诗的,桓启也知情吧。】
  谢兰藻:“……”她那一口气放松得太早了。眼见着心声逐渐离谱,谢兰藻没办法维持沉默了,她道:“请陛下裁断。”
  赵嘉陵:“虽是元舅之亲,朕亦不敢徇私以负黎民。便依大理寺裁决,革职除爵,贬为庶人,流一千里,其家财没官。”这是从政事堂呈上来的处理方式,赵嘉陵也懒得去改变什么。桓启罪臣,本人被流放,但家眷却是能够留下的,毕竟是皇亲,没了往日的荣光,也不会糟糕到去沿街乞讨。
  定了定神,她又道:“忠王有疾,朕愿成全平恩郡王孝心,许其归家侍亲。”赵嘉陵也不是完全糊涂,屁股底下的位置,她想摆烂是一回事,被人盯着又是另一回事。
  忠王之子如今六岁,才进国子监读书。原本宗亲和宰相子孙都在两馆就读,不过在赵嘉陵登基后,谢兰藻上疏称两馆学生疏懒懈怠,上课考试水平低劣,又无特殊才能,全都仰仗自己门第清华,浑噩度日,于是奏停两馆,将学生全部送进国子监中。
  依照本朝旧制,两馆学生诗赋、杂文以及试策只用粗通,便能及第,入两馆的贵胄子弟有恃无恐,无心向学,为学府一大弊病。虽然阻拦的贵胄多,可这项提议仍旧通过了。于是,宗亲也都成了国子监的学生,包括忠王之子。
  百官齐声道:“陛下圣明。”
  桓府。
  里里外外的人面色惶恐。
  谁能想到偌大的国公府就这样塌了?
  桓启膝下子嗣众多,嫡出的只有长子桓楚泽和第三女桓楚襄。
  桓楚泽原本靠着门荫任郎官,如今因桓启之事一并被罢免,心中愤愤不平。
  在桓启一团乱的时候,太后宫中的人来宣旨,请桓家三娘子入宫侍疾。
  “三妹,你能见到太后,阿耶的事情,是否能找到生机,全靠你了!”桓楚泽好似抓到一根救命稻草。
  桓楚襄:“……”自从知道父兄商量着将她嫁给忠王做继室,她看到他们的脸就反胃。“阿兄,你让阿耶放心吧。”
  放心去吧,要是死在半路,她会恳请太后将灵柩接回,让阿耶风光大葬的。
 
 
第9章 
  对于桓楚襄入宫为太后侍疾的事,百官们没什么反对意见。太后毕竟是桓家走出来的,怜惜骨肉也是常事。
  桓启流放、桓家抄家,但谁都知道,桓家的东西不可能干干净净都入国库,他们有自己的手段保全财产。
  在这个阶段,桓家处境危险,暗中盯着的豺狼会想办法去撕咬,直到将他们啃食殆尽,太后此举,更像是一番警告。
  至于赵嘉陵本人,对太后的决定更是没什么异议。桓楚襄今年十六,比她小三岁。安国公的计划是未来桓楚泽承爵,而桓楚襄是要走科举一路的。赵嘉陵在宫中与她见了一面,看她还能谈笑风生,完全没有快要没爹的样子,就更放心了,不会影响到科举的,只要桓启没真的死了。
  政事堂中。
  谢兰藻早就将那本册子看完了,又递到了其余宰臣的手中,询问他们的意见。
  宰臣们大多无异议,附和道:“倒是明确直观许多。不论如何,户部和吏部是十分需要的。”
  谢兰藻了然,在取得赵嘉陵同意后,便让都省率先按照册子上的做。尽管一开始会因不习惯手忙脚乱,无头苍蝇似的乱撞,可等渐渐地上手,倒也方便有条理许多。谢兰藻索性借着这个时候整理三省官员名录、官吏任免考核、户籍以及赋税上呈给赵嘉陵。
  赵嘉陵虽然对名录没什么兴趣,她能记住的其实只是些有资格上常朝的以及身边的近臣。至于户籍和赋税,她更是不知,全赖手底下的臣子做事。不过统计嘛,完全是一件小事,谢兰藻要做的话,那就批了。至于谢兰藻在整理名录时候想借机干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可就是这样微不足道的事,在上早朝的时候掀起一番轰动。
  吏部尚书余深参了谢兰藻一本。
  不想点卯上朝的赵嘉陵昏昏欲睡的,听到“谢兰藻”三个字就清醒了。
  余深的意思很明确,吏部事务繁忙,谢兰藻突然找人统计官员任免,并且给出了做范本的图表,非要吏部重新做,这不就是没事找事吗?吏部自有甲库在,存储着选官的资历状部,官员的勋赏、黜陟、授官、除免都得参考,何须再做什么人事管理档案簿?
  谢兰藻神色从容,她这么做自是有缘由的。过去想要抽调各部门档案重理,遇到的阻力颇大。
  或是不想多事,或是心中有鬼祟,百官们有种种办法阻止她继续查。就算是能置身事外的,也会保持缄默,包括她的一些旧交。
  可现在不一样了,已知朝中能听到皇帝心声的朝臣不少,不仅仅是看脸色,光是追溯那些关于她和陛下八卦的源头,也能确定名录。
  小册子在这些人耳中,乃是神明之言,谁会不识相地跳出来阻拦?没看桓启被那神明扒得一点脸面都没留下吗?
  至于余深——
  哦,他跟桓启一般,听不见陛下心声。
  谢兰藻甚至不需要说什么,就会有人出列替她反驳余深。
  但没等到朝臣开口,系统就气冲冲开口了。
  【个老贼,人模狗样的,很会装相。】
  【怎么说?】赵嘉陵对吃瓜还是很有兴致的,余深么,在她记忆中是“清廉”的代表,为人谨慎恭顺,居住简陋衣服朴素,听说在老母过生日的时候只割了一刀肉庆祝,被时人夸赞。
  系统还没输出就被一个胆大的官员打断了。
  他道:“臣以为,余尚书所言不差。吏部已有甲库,无须再劳烦吏员重新造簿编册。”
  说话的是吏部员外郎,专门管甲库的。
  员外郎是六品官,但因职权特殊,也有每日朝参的资格。
  他的位置在后头,余深给他安排了任务,不得不附和,压根没听见赵嘉陵的心声。
  户部侍郎清了清嗓,也附议道:“户籍三年一造,以往户籍土地,皆已造册。如——”
  明君系统不等户部侍郎说完,便道:【怎么不需要呢?不整理一下和其它甲库的藏本作对比,怎么知道余深收了别人的钱,偷偷地涂改、伪造甲历呢?】
  户部侍郎面色一白,身体一抖,生硬地转了话题,道:“然今时不同往日,臣观陛下所赐之法甚好。”
  谢兰藻自然也听到系统的声音,她眸色不由变得深沉。
  那跟随着陛下的东西,到底知道多少事?
  户部侍郎引来身边同僚诧异的目光,可他不管了,尽可能地缩减自己的存在感。
  他恨自己想偷懒,非要嘴贱,没看到上官都没出声吗?
  监察御史孟宣和听到心声后,眸光一转,当机立断道:“臣要告吏部尚书余深卖官鬻爵!其人任意涂改甲历,与人为奸!”话虽简短,但掷地有声。
  证据不能说是心声,但将甲历一调便可知。本朝官员队伍庞大,京官尚且知名,可州县佐吏哪能尽数记下?其守选升迁全看甲历,其中可操作的空间就多了。
  余深还在愣神,那勇敢出声的吏部员外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战战兢兢不敢言。
  明君系统:【宿主,任务触发啦。请完成“主线任务治国除奸佞二吏部尚书、忠王奸党余深”,如果获得成就,会有奖励。】
  赵嘉陵:【怎么又是忠王?奖励?奖励是什么?】
  她那三哥是不是存在感太强了?
  明君系统:【依据宿主完成的成就决定,我也不知道。】
  阶下的重臣们也屏息不言,听到“忠王”两个字,身上冷汗更甚了,拼命地回忆自己跟忠王府的吃了几顿饭,有没有收过礼。
  谢兰藻的注意力却是落在“奖励”上。
  桓启落败后,那书册便是奖励吗?可要说那书册的作用,倒不算大。
  如果解决了余深,又会获得什么呢?
  她的眼神幽幽的,如深林寒潭。
  余深不比桓启,他是先帝朝的老臣,在营造名声方面,自然是做得极好,是怀中抱义的清廉之臣,以“不营资产”为名,在士林中颇有声望。查甲库就算发现什么,完全可以推出一个人替他顶罪,届时信他的人必定极多。
  谢兰藻一直知道吏部水很浑浊,盘根错节的,不好着手整治。不过在听了皇帝心声前,她也没想到是余深本人在操弄。
  【可余深名声太好,朕要是直接将他处决了,怕是会被士人的唾沫星子淹死。】赵嘉陵继续摆烂。
  这一点她可是深有体会的,前年便有一谏官叫陈希元,好议论人君,赵嘉陵被她指着鼻子骂,气得让人将她拖出去杖责。结果朝臣纷纷为对方求情,并且明里暗里指责她没有气度,有厉王的残暴。至于谢兰藻,更是为了那人免冠素服跪在殿外求情。
  赵嘉陵跟系统抱怨了一通,她到最后耿耿于怀的已不是对方犯上的事情了,而是谢兰藻的态度。
  为什么呢?就因为陈希元是她师姐,所以能让她做到那地步吗?
  明君系统不说好也不说话,它继续道:【余深做这些事情是有真凭实据的,只要宿主下令,就能将他处置了!】
  沉浸旧事的赵嘉陵兴致缺缺,视线朝着下方扫,看着谢兰藻的眼神带着显而易见的幽怨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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