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被朝臣听到心声后(GL百合)——袖里藏猫

时间:2025-09-25 20:33:08  作者:袖里藏猫
  除了河南的旱灾与蝗灾,赵嘉陵还关注着北边的动静。今年年景不好,北边的突厥当然也难活。每每到这个时候,突厥骑兵都会南下劫掠。边境的小规模冲突,这些突厥骑兵来无影去无踪,不至于掀起两国交战,但麻烦同样不少。拿这件事情去质问突厥王庭吧,可汗只会说“盗贼”,或者是蛮部首领,将责任甩得一干二净。
  北地,单于都护府。
  此处是抵御突厥的前线,数度被反复的突厥部落围城,突厥南下深入的时候,还杀死过刺史。不过如今的都护府气象有些不同,坐镇都护府的是身经百战的大将。他自身骁勇无匹,如今更是得到了长安送来的望远镜,斥候以及瞭望台上的人都携带着,能够远远的看到突厥人的到来。骑兵贵在迅速,能打个出其不意,但这种优势被“千里眼”消解了。
  除此之外,还得到了全新的火器,最震撼的是大炮,虽然只有三门,但将军有足够的自信可以将来犯的突厥拿下。
  突厥骑兵会在缺粮少食的时候来,这一次也不例*外。但入寇的突厥显然低估了大雍的火器。他们的冒险没能跟过去一样换来粮食,还没逼近都护府的时候变已经落入陷阱——都护府的士兵提前埋下了火雷,在哒哒的骑兵踏上的刹那,便爆发出强悍的力量。一阵连绵的爆响中,突厥骑兵被炸得人仰马翻!剩余的残兵在惶惑恐惧中集合,想要快速地撤退,但好不容易扬眉吐气的大雍将士哪能给他们机会?
  当初得到使臣消息的突厥首领的确因为使臣的话恐慌,再加上突厥那边无力联合,便派遣质子前往长安。但毕竟不是亲眼所见,随着时日的流逝,那片阴霾多多少少也消散了。再加上粟特商人传来的消息,说大雍有了许多新奇的种子粮食,突厥各部落首领难免眼馋。
  等到年景不好时,那股欲望最终还是战胜了恐惧。突厥王庭那边暗地里联络了奚人、契丹,只是联盟的要求被对方拒绝,突厥可汗也不好妄动。然而王庭牙帐没动作,对部族首领的举措,可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到时候战利品有王庭的份,若是失利了,那也跟王庭没关系。
  虽然说做了战败的心理准备,但当大败传入耳中时,突厥可汗还是大惊失色。都护府的人马深入,被大雍俘虏的人里就有阿史那氏的大贵族!他不知道具体的场景如何,但先前出使的使臣立马就想起来那惊天动地的场面,疯了似的重复描绘。突厥可汗当机立断,立马将那大贵族所属的战士和部民送往都护府,任由他们处置。如果大雍斩杀了他们,还能刺激诸部人的情绪。
  这一举措虽然给了大雍一个交待,避免双方开战,可多少让突厥诸部的首领寒心。单于都护府的都护哪会猜不到突厥可汗的险恶用心,除了贵族押送长安外,那些部民都被都护接收,如以往来投的胡人或者俘虏一般编入户籍,安置在各处。之后还着人在突厥各部散布谣言,道突厥可汗只是借刀杀人,但凡强势的部落贵族都会被送到大雍,整个突厥将是可汗一人的天下。
  突厥风波迭起,但对长安来说,这是捷报,是大喜讯。虽然和突厥总体和平,但只要此僚狼子野心不歇,边境是无法真正获得安宁的。待到恰当的时机到来,迟早要战上一场,让那片广袤的土地真正回到大雍的怀抱,而不是出尔反尔的依附。
  北边获得安宁的时候,河南的蝗灾也彻底地扑灭,安排好赈灾事宜的谢兰藻总算是回到长安了。长安汹汹的流言,在赵仙居和高韶有意无意地推动下,尚未彻底消失,并在谢兰藻即将踏入长安的时候,重新燃起。关中大水、河南蝗灾甚至连突厥寇边都成了宰相失职的铁证,至于为什么能平,那自然是圣人有德。
  朝官有责任反应群情,于是再度上奏:“陛下至德仁厚,哀愍元元。如今阴阳不和,是臣下未称天心。街中已有人道,宰相不能调阴阳,致兹恒雨,又使彼恒旱……唯明主察之。”
  赵嘉陵没有痛斥上奏的朝臣,而是心平气和道:“宰相出京前,便已经与朕明言,治蝗为人事,若因救民杀虫,而获罪于天,招来灾异,她将一力担之。”
  朝官闻言微怔,近段时间听不到陛下心声,也不知道神明有什么任务,只能如过去那般自行揣测。一力担之,是怎么个担法呢?难道陛下其实也有意削减中书令职责,好为她入宫铺路吗?若是宫妃,的确是做不得宰执。可这样下台,场面太过难看,陛下会这么做吗?
  赵嘉陵将朝臣神色收入眼底,话锋一转,又道:“宰相如此,朕岂能无心?朕亦向上苍祝祷:‘蝗虫食庄稼,害吾民之命。此物若通灵,当食我一人,无害黎民。’诸卿以为如何?”
  朝官惶恐,知政事的宰臣出道:“不可!”
  赵嘉陵淡淡道:“朕是天子,是万民之母,移灾于朕,能活万民,即我之福。”
  天子表态,不惧灾害。朝臣们哪里还能再继续先前那套天道、地道的说辞,只能纷纷道,是下臣的责任,但有灾祸,告知上苍,愿意同担。
  这些话是不是心甘情愿不重要,反正赵嘉陵记在心中了。
  谢兰藻快到长安了,她想要去迎接,可为了自己的计划,将一颗雀跃的心按了下来。
  【三三,在兰藻踏上朱雀街时,便使祥瑞。】浴堂殿中,赵嘉陵正襟危坐,神色肃穆。
  她让高韶去鼓动流言也是有目的的,这一反转带来的声势更为庞大。
  杀虫伤和气吗?不伤。日后再有此事,腐儒不能再援引经书为例!
  马蹄哒哒作响。
  谢兰藻一路风尘仆仆,可神色疲惫,可一双眸子却是神俊至极。再多的尘土都无改她出众的气度。
  街上有不少的百姓在围观,毕竟谢兰藻是处在流言漩涡中的人,是灾异的核心。当然也有明智的人跟诋毁谢兰藻之辈据理力争,然而争执没有盖过谣言,反倒使得气氛更为沉闷压抑。
  麒麟是在这种氛围中凭空出现的,它周身缭绕着烟气,每走一步,脚下都出现雪色的祥云。
  谢兰藻神色微变,一勒缰绳,翻身下马。身下的神峻前腿一曲,朝着麒麟跪伏在地,马首下压,摆出一副臣服的模样。
  街市上出现刹那的寂静,片刻后才有人用颤抖的声音呼道:“麒麟现,贤人出!”
  谢兰藻没理会闹市中的噪音,她很快就猜到这麒麟是从哪里来的。陛下做的吧?这是要为她造势。心念起伏,谢兰藻一时间百感交集。在她想赵嘉陵的时候,麒麟轻轻地触了触谢兰藻,前腿微微一折,身躯向下倾去。
  嗯?真实的?谢兰藻眼神一凛。
  她对上麒麟兽的视线,似是读出了它的情绪。
  乘麒麟?
  这大概是做梦都想不到的事。她以为史册之中的记载都是神异之言。
  心中浮现一种荒谬感,谢兰藻伸手触了触麒麟的脑袋。骑上去后会怎样?能到云中?思绪抑制不住飞扬。
  谢兰藻定了定神,将游走的思绪收束住。
  她默念道,一切都交给陛下吧。
  大明宫里。
  赵嘉陵从系统那得到了消息。
  她眼神闪烁着。
  【都交给朕吧。】
  【朕要她走一条万人簇拥路,朕要她福泽笼罩,朕要臣民都认可,唯有她方能与朕比肩!】
 
 
第85章 
  元日朝会凤凰盘桓是在大明宫里,文武百官以及北边的坊市得见凤凰异彩,但这回麒麟出现在朱雀大街上。
  秋风下,街道上的骏马屈膝避让。麒麟就这样驮着谢兰藻一步步沿着宽敞的街道,在长安百姓的注视着奔向了宫中。
  恐惧、惊惶、错愕以及狂喜……种种情绪出现在种种人的脸上,一时间街上都是“麒麟出,圣人现”的大呼,如海潮澎湃汹涌。
  先前附和流言将灾祸扣到谢兰藻身上的人哪能不羞惭?哪能不戚戚然?瑞兽相迎,这会天降灾祸吗?分明是上苍的认可,谢中书是当世圣人、当世贤臣啊!
  多年来的修身养性,使得谢兰藻保持神色自若,一派谪仙人气度。可她的心中同样是翻江倒海,陛下这一手将她抬得太高了,但路都已经铺好,她只能就那样一步步地走下去了。身后传来哒哒的马蹄声,侍从们隔着一段距离相送,她目视着前方,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
  大明宫建福门外。
  谢兰藻下了麒麟,她拢了拢官袍,朝着麒麟和宫城方向一拜。麒麟一声长鸣,一步一踏祥云,向着宫城方向的天空奔去,最后消失在了飘渺的云雾中。谢兰藻垂着眼睫,递了牌符入宫。
  麒麟现世的消息眨眼就传遍各处,朝臣们不由得大惊失色。能听到心声的高官第一个念头就是陛下的动作,可一琢磨,陛下并没有出城迎接啊。就算是陛下使出来的神仙手段,能够做到这一步也足以说明很多了,陛下的心还真是坚如磐石不可动摇啊。谢相连着两次被人以天命为由攻讦,但麒麟一出,日后谁还敢再置喙?!至于她跟陛下的关系……诸事一体,说不得啊。
  浴堂殿中。
  赵嘉陵耐着性子在等待。
  在谢兰藻入殿行礼后,她快步地上前扶起谢兰藻,示意周边的人都退了下去。她有太多的话想要说,可对上谢兰藻那双眸子时候,又按捺住那股冲动。她问道:“河南那处怎么样?”
  谢兰藻一拱手,认真道:“不负陛下所托。”她将河南道诸州的灾情具体情况一一说来,前前后后,耗去的人力、物力都不在少数。提到亡人时,谢兰藻顿了顿,语气不由沉重起来。以豫州情况最差,刺史不除蝗,他没有贪墨,可得罪了州中的佐吏,人人做事都不尽心,连开仓赈灾的事情都做得漫不经心,这两头延误,就饿死者当道了。
  赵嘉陵闻言叹了一口气,她其实也看到了那些上书,知道河南道的情况,只是听谢兰藻一提起,心中也变得很不是滋味了。要做盛世明君,哪有饿死子民的道理。“幸好去得及时,没让事态变得更糟糕。”抿了抿唇,赵嘉陵又道。
  河南道的灾情要说,涉事的相关官吏也要处置。这政事一谈,便谈到了宫中上火烛的时候。烛光幽微,照在两人的身上。“一去便从夏到了秋,时间就这般转过了一季。”赵嘉陵直勾勾地凝视着谢兰藻。
  谢兰藻温声道:“臣与陛下又不是只有一季。”
  赵嘉陵又问:“许久不见,你想我了吗?”她问得直白,眼神中也倾注浓郁的情绪,等着谢兰藻回答。
  谢兰藻不假思索道:“想。”她眨了眨眼,一双温热的手落在面颊上,托起了她的脸,在仔仔细细看。
  赵嘉陵说:“黑了,也消瘦了。”
  谢兰藻握住赵嘉陵的手,打趣道:“难道这样陛下就嫌臣了吗?”
  赵嘉陵横她一眼:“你这是什么话?”手往下落,最后环在谢兰藻的腰上,她俯身近前,亲了亲谢兰藻的唇角,只是浅尝辄止。她按捺住自己澎湃的心潮,以及汹涌的情念,说,“不能深入了。”
  谢兰藻耳垂发红,她垂着眼没有应声。
  “你才回来,今夜就不留你在宫中了。”赵嘉陵说,紧迫的心在见到谢兰藻的刹那得到安抚,想一想未来漫长的岁月,就不争这一朝一夕了。她现在不是要糖吃的小孩,也要体谅体谅谢兰藻。
  谢兰藻一怔,想说留在宫中也无妨,可对上那双诚挚的眼睛,便将话咽了回去。她揽着赵嘉陵的腰,主动地凑近她的双唇。蜻蜓点水似的吻,却是打破了那强撑起的克制。许久后,才从意乱情迷中回复过来。谢兰藻面颊泛红,翦水秋瞳中,有种欲说还休的迷离。平复了呼吸,她抬起手整理衣裳,跟赵嘉陵低语告辞。只是临出门前,又回头看了赵嘉陵一眼。
  等谢兰藻回到宅中,已经不早了。
  家中的仆妇大约也知道了麒麟的事,眼眸中是藏不住的惊异。
  这个时间点,祖母还没有歇下,作为小辈,回家后自然要第一时间去拜见。
  “回来了。”襄城大长公主端坐着,语调温和。她的视线只在谢兰藻唇上停留刹那,便快速地挪开。
  谢兰藻略略地提了几句河南蝗灾的事,跟祖母解释晚归的事,但说到最后她先哑然。不是政务说不尽,牵系人心的还有私事。她跟陛下的关系,没跟祖母提,然而祖母也能猜到。
  “天底下竟然真的有麒麟。”大长公主又说,她很是感慨。祥瑞这种事不管太.祖还是太宗都很热衷,只是有点分寸,没有大张旗鼓地弄,主动迎合的人也不多,只会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出现。亲眼瞧见祥瑞的是个别人,大多数是人云亦云,但这回的麒麟,可是轰动长安了。难道当真有神佑?
  谢兰藻轻声说:“陛下天人之姿,得祖灵庇佑。”
  大长公主一道轻哂,震惊归震惊,但对祥瑞的兴致也没那么多。她幽幽地注视着谢兰藻,问道:“你想好了?”
  谢兰藻一愣,有的话也不用挑明,她知道祖母在询问什么。她温和而坚定地“嗯”了一声。
  大长公主没有劝阻,只说了个好字。
  谢兰藻犹豫片刻,说:“祖母不阻止吗?”
  大长公主笑了一声:“你自己决定的事情,只要能担起后果就好。”未来不定,说不清好坏。她不会劝她往前,也不会劝她回头。这是祖孙俩的相处之道,以前是,以后亦是。
  谢兰藻闻言意动,她面上露出一抹笑,陪着祖母说了好一阵话,最后是大长公主出声赶人了,她才回到屋中休息。思绪纷纷然,如雪花乱拂。枕着稍睡枕,想到当初陛下赠枕之意,心绪不由自主的平复了下来。
  一夜好眠。
  翌日,常朝。
  礼部奏麒麟祥瑞事。
  赵嘉陵只听了一耳朵,就摆了摆手,示意这些到时候由宰臣商议。
  这朝会上的重头戏还得是河南大旱兼蝗灾的事,她与谢兰藻私底下议论过,但有的事情也得叫群臣知道,譬如涉事官吏的任免。像豫州刺史这般只会念经书的腐儒是没法继续留用了。如果没法没发生什么灾情,他按部就班熬资历升迁,但一遇到灾难,他的固执带来的后果是极为可怕的。
  赵嘉陵和谢兰藻的意思是直接剥夺官职,但也有朝臣觉得这一惩罚太狠。豫州刺史不是没有补救,只是循着经文用错了办法而已。至于天道相关的言论……过去不都那样说那样做的吗?
  乍一听“天道”两个字,赵嘉陵一哂。她漫不经心道:“先前诸位也发了愿心,愿意来分担灾祸。怎么天道不怜诸卿?未见祥瑞眷顾?难道是诸位心不诚吗?”她这番诛心的言论说得很轻巧,先前发愿心的朝臣被砸得直不起腰。怎么麒麟就眷顾谢中书呢?天恩浩荡,是爱陛下所爱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