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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校宿舍唯一的直男(玄幻灵异)——斩长鲸

时间:2025-09-25 20:34:13  作者:斩长鲸
  医生还送了他一瓶润滑剂,说是要先倒进飞机杯里,以防损伤表面皮肤。
  水沾在谢枳手掌心,他害臊得研究这个道具。邢森刚冲过澡,厕所里还有他留下的湿热朦胧的雾气,温度很高,热得白皙的脸颊冒出细细密密的汗水。
  做完准备后他才终于开始尝试。
  少年18年人生中的头一遭,整个过程显得尤其犹豫和迟疑,和他在射击场练习,在竞技场跟人打架的时候完全不一样,那个时候的谢枳像无所不能,可以轻易掌控对手的输赢结果,强大稳定得如同站在上帝视角。
  但其实他才刚到18岁,连自己的身体都没有很熟悉,拿着道具的手远比使用军备时候更抖,脸颊因为害羞而红的不像话。
  谢枳紧张得心脏快要爆炸了。
  他深呼吸着慢慢来。
  第一下就能感觉到强烈的反馈,和之前每次的感觉都不一样。
  TEP软胶材质的普通道具,像生出电流一样,滋啦啦的火花声从脑后炸开。他唔声收紧腹部,漂亮清晰的背脊绷得发紧,修长的脊柱沟延伸到裤子里。
  另一只手被咬住,心里拉扯出一缕缕的紧张和兴奋。
  微妙的背德感对于性行为是很好的引爆剂,谢枳在人生里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
  他努力地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哪怕确认过厕所的隔音效果好,但还总会担心自己的声音从门缝里透出去,被邢森他们听见。
  而下意识的习惯,少年会在感到刺激的时候咬自己的手,越是觉得紧张和爽的时候咬得就会越重。
  现在手背上已经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咬痕。
  但没有昨晚咬得那么狠。
  道具是手动模式,因为并不昂贵所以没有其他功能,不过可以自动升温。最接近人体高烧的温度,热得像是泡在温泉水里。
  但谢枳还是忍不住紧张,不断呼吸缓解情绪,试着让自己慢慢熟悉这个过程。
  到后来就变成了沙哑的低喘。
  被主人强忍着的可怜的喘叫,明明不是刻意发出来的,却骚到了极点,让人听着都觉得像喝春药。
  ……
  而一门之隔外,洛泽站在那里。
  他的手搭在门把上,喉咙有点干。
  好会叫。
  他来厕所拿自己先前落在台面上的衣服,走到门口就听到门缝里透出来极其微弱的声音,只有紧紧贴着才能听清楚。
  同样是男人,洛泽不会想不到谢枳在干什么,也觉得这很正常。
  他们这个年纪,又是军校生,在宿舍里不做这些才奇怪,但洛泽没想到谢枳叫起来原来是这样的,好色,让人浑身发软。
  青春期时期雄性们都会看的那些片子,洛泽对里面的所有叫声的第一反应都是恶心和油腻,所以后来他看得很少。身边跟着的人花花绿绿当然都有,也有暗示明示他以后没有约炮倾向的,洛泽都会笑着拒绝。
  这不代表他拒绝性关系的产生,他只是觉得大多数人在他眼里都不够格,都很乏味。
  但谢枳的叫声让他觉得很悦耳,甚至,很兴奋。
  同样的,这也是难得会让他觉得有趣的家伙。
  “关灯了。”邢森的声音响起,“谢枳出来没有?”
  洛泽吞咽口水,脖颈后面很红。
  他闭了闭眼,松开手转过身:“不用管他,他忙完会出来的。”
  邢森皱眉,把灯关掉。
  寝室里归于一片漆黑。
  寂静能把声音无限放大,此时邢森才听到细微的声音响动,刚要仔细听是哪里传来的,对面传来剧烈的吱呀一声。
  邢森:“洛泽你大晚上吵什么吵。”
  洛泽伸出两只手在空中做了个抽插的手势。
  “……神经病。”邢森恶心得皱紧眉,翻身转回去。
  洛泽这才掀开被子,看向厕所的方向,随后瞥向下身。
  或许他该考虑在寝室里装帘子了。
  ……
  谢枳要哭了。
  那个医生说的不对,道具根本不能缓解他的发情期,反而把他吊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他的情欲被一个没有情感的TEP软胶诱导的开始疯涨,但这样东西却没办法帮他找到纾解的口子。他现在像一只膨胀到接近爆炸的气球,边缘越来越薄,透明得能渗透水液,却只差最后一根针戳破。
  谢枳哆哆嗦嗦地爬起来,钻进浴缸里放凉水,想把这种不舒适的感觉压下去。
  水流声哗啦啦的,整间敞亮昏黄的浴室里只有谢枳自己的声音不断膨大,膨大。
  他想闻兰登身上的味道了。
  那种发苦发酸的,又夹着甜味的柠檬的味道。
  发情期的谢枳什么都干的出来,他湿漉漉地从浴缸里爬出去,找到手机,抖着手寻找兰登的聊天框。屏幕上全是水滴,滑来滑去,汗和水滴,还有眼眶里因为忍耐而滴落的水全落在屏幕上。
  他找到室友一栏,点开兰登的头像,发过去:
  【可以给我送一件你的衣服进来吗…帮帮我,我好难受……】
  等了好久都没有动静,谢枳不得已又发了一条出去,没发现兰登的聊天屏幕里没有自己几分钟前发的那条消息。
  他丢开手机,只穿着条平角短裤,没力气地打开门锁,微微打开一条缝,躲在门后,等着兰登把衣服递进来。
  没一会儿,脚步声响起。
  熟悉的皮质黑手套突然伸进来抵住门。
  谢枳伸手出去拿衣服,反而门忽的被人打开。兰登冷冰的手攥住他挤进来,反手关门上锁。
  做完这些,他的表情也很疏冷平静。
  谢枳:“你怎么进来——”
  兰登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不要说话,你想被他们听见吗?”
  谢枳哑然安静下去。
  兰登一进来让这个地方的氛围瞬间变了。
  他窘迫地拽了拽自己的衣摆盖住内裤。“我马上就出去了。”潜台词是让他出去。
  但兰登没动,观察着谢枳的表情。意识比昨天要清醒不少,虽然和平常相比起来也是糊涂的。大概是因为第二次发情,已经经过第一轮疏导,所以爆发没有首次凶猛。
  他扫视周围,在台面上看到飞机杯,语塞两秒,“你说的办法就是这个?”
  谢枳慢吞吞点头,等兰登放开手小声道:“我以为会有用的,可我不太熟练……”
  兰登垂眸向他两条白皙的腿,腿上还有水渍。
  穿着的还是自己那条内裤,都没来得及换。
  “你要出去的话,衣服可以先给我一件吗?”
  “没拿。”
  谢枳抿紧嘴,很失望。
  衣摆的水还在往下滴落,脚边一圈水滩。
  兰登摘了手套去摸他的脸,温度还算正常。他的指腹拨开少年脸上的水花,把他凌乱的头发往后捋,靠近问:“我在这里,为什么要选衣服?”
  谢枳没听懂他这句话的意思,兰登也没指望他一个直男能听懂。他把谢枳抱起来,压着谢枳的头去闻自己的味道,大手掌住少年的脑袋。
  然后托着屁股把他放到台面上。旁边还摆着不知道从来买来的,沾满了水的软胶模具,看起来廉价又简陋。
  兰登的声音模糊平静,“从哪里买的?”
  “校医室。”谢枳贴着他的胸口呼吸,提起这个价值高达99却没有用的飞机杯就生气,闷声道,“我要去找他投诉,根本没用。”
  “你不会用?”
  “以前没用过……”
  兰登:“……”
  “你用过吗?”
  “嗯。”兰登哑声。
  谢枳不说话了。
  他觉得承认自己连飞机杯都不会用比承认自己没钱更丢脸。
  兰登给他找了个台阶下:“以后不要再买那么便宜的东西,便宜的东西大都不好用。”
  “可我又没钱……”
  “问我要。”兰登抚摸着他湿漉漉的头发,“想要钱我都给你。”
  谢枳不说话了。
  隔几秒才缓慢说:“你又不是我家长,为什么要给我钱?”
  “……这不重要。”
  兰登转开话题,“什么时候开始觉得难受的?”
  谢枳被他转移了注意力,没在意那个问题,老实说了自己在竞技场的情况。他是在代练中途开始觉得身体发冷,后来才去的校医室。
  兰登掀起他的衣摆,谢枳碍于半清醒的大脑挣扎了两下,但不可否认被兰登碰反而突然舒服了起来。即将爆破的气球更进了一步。
  兰登听见他开始喘,叫人发痒的声音从嗓子眼里冒出来。
  就是这样的声音,总会让他的平静被打破,情欲争先恐后从身体里钻出来。
  “咬住。”把衣摆塞进少年嘴里,试图塞住他这种令人心颤的声音。谢枳却把他的手指也含在了嘴里,舌尖扫过他的指腹。
  兰登呼吸很粗重的喘了一下,他用尽全力保持平淡,哑声,“松嘴,不要乱伸舌头。”
  谢枳咬着他的手和衣摆摇头,表情迷糊又无辜。
  兰登的颜面在这个惯会装无辜的少年里一丢再丢,被他像只蝼蚁一样耍弄地团团转。
  用令人心动的话哄骗了他一整晚胡思乱想,结果最后告诉他是庸人自扰。回了寝室又撞见他和别的男人暧昧,丑陋的邢森……他忍着怒火不发,但这个家伙一而再再而三,再把他玩弄地团团转后,还来用这样无辜的表情求他帮忙,甚至从刚刚开始,脚就一直无意识在蹭他的大腿。
  他的手压在谢枳的大腿上,指腹揉着圆润的屁股。
  谢枳想躲开,被他摁住。
  然后他问谢枳,自己在他眼里和旁边这个廉价的飞机杯没有区别?
  谢枳认真地思考了很久,给出的答案却是:“你比较贵。”
  这句话本身没有问题。他认为兰登是个从里到外极其精致昂贵的人,当然和99块钱的飞机杯不一样,如果真要按照飞机杯说,那他应该是属于最顶级的好几万块钱的那种。
  因为对谢枳来说,几万就已经是很大很大的数目了。
  但兰登突然变得很生气。他的生气不是那种外露的,很难看出来,脸上的表情甚至也没有丝毫变化,但谢枳就是知道他生气了。
  就像小时候,辛西娅女士明明表面笑呵呵的,但是只要开口第一个字,谢枳就会知道下一秒鸡毛掸子就要朝自己冲过来,所以他总是逃得很快。
  这次他的直觉先于大脑,带着身体立马翻身也准备逃,结果而被兰登用力揽住。他胳膊很有力,紧圈着自己的腰,像是一条冷冰冰的铁链锁着他。
  “我还没说话,你跑什么?”冷到极点的声音。
  谢枳:“我,我冷……”
  “会热起来的。”
  “你不是觉得我比较贵吗?”他一字一字咬得很重,像是能把谢枳咬碎了咽下去,“那我来教你怎么用。”
 
 
第45章 
  谢枳张开嘴,想说不要结果突然变调挤压,像是被压扁的一只小鸭子,发出淫荡到连自己都没办法忍受的声音。
  他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羞耻得肩膀直发抖,两手捂住嘴。
  兰登被皮质手套包裹的指尖摸在他的腿间,掐着能让他的理智开始摇摇欲坠的点。
  强烈的背德感在弥漫,充斥在这个密不透风的潮湿的空间里,头顶的灯光模糊刺目,一圈圈光晕在眼前闪烁,晃得他眼睛一直有泪水往外淌。
  外面还有邢森和洛泽,刚过熄灯的时间没多久,他们可能都还没睡。S级异能者的五感生来敏锐,就算厕所的隔音再好,但在这么寂静的夜里,也难保不会被听见。
  一想到自己和兰登在这里做这种事的声音会被他们听到,谢枳就紧张得头皮发麻。
  他好想把自己的声音全部藏起来,像一只笨拙的鸵鸟,脑袋深深地埋到沙子里,用苍白的一切把自己淫荡的声音和自己的脸躲起来。
  “嗯……”谢枳忍得难受,两只手抱紧兰登的胳膊,泪水淌在他的衬衫上。
  “兰,兰登……”
  兰登哑声,“嘘。”
  谢枳没想要兰登进来做这种事的。
  昨晚在兰登的车里发生过一次已经很尴尬了,他们又不是情人关系,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室友,关系还比不上他跟马瑟亲近。
  他知道兰登是个边界感很强的人,所以只计划好了这四年期间不跟他产生矛盾,不被他揪住小辫子,安安分分地度过就够了。在谢枳的幻想里,他们唯一的交错点就只在艾尔拉斯的这四年,毕业之后桥归桥路归路,兰登会当他的将军继承者被万人敬仰,而自己会成为一名普通的异能者军人,会是个勤勤恳恳工作赚钱的好儿子,好哥哥。
  而不是被他抱着坐在台面上,闻着他的味道喘息。
  谢枳越发觉得难堪,把自己的脸遮得死死的。
  他挡住了自己的视线,身体因为强忍而往后靠,薄薄的腰绷得很直,仰头抵在水珠滑落的镜子上,透过指缝只能看到像水里晕染开似的的毛茸茸的光线。
  他看不到兰登,但兰登的气息却存在他周围的每个角落里,不容置疑地挤压着他的清醒。
  “啊——”大腿后侧忽的被兰登握住抬起来放到台面上。
  彻底地张开,无所隐藏。
  “不要叫,你想把外面的人引过来吗?”
  谢枳混乱地用力摇头。
  看起来好可怜。
  可怜极了。
  兰登是个任何时候都喜欢掌控一切的人,同样也包括发生性关系的时候。
  他站在谢枳面前,用露骨不加任何掩饰的目光凝视着这个少年,骨子里流露出的占有欲,让他想支配这个少年做很多言语难以启齿的事。
  但少年看起来太可怜了,手背上都是被他自己留下的牙印,隐隐有出血的迹象。
  看着这些,就会让兰登生出一点点微弱的仁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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