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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校宿舍唯一的直男(玄幻灵异)——斩长鲸

时间:2025-09-25 20:34:13  作者:斩长鲸
  他主动试着适应这个过程,甚至还主动把腿打得再开一些,低头指着自己磨破的地方,“这里,这里还没擦到。”
  兰登气笑地抬眸看他。
  “嘶,这块稍微有点疼……我昨晚是怎么磨到这里的?”
  兰登:“被我的皮带扣磨破的。”
  谢枳瞬间又不说话了。
  “你不记得了?”兰登反问。
  谢枳:“不,不记得哈哈……”
  他怎么会不记得!该死的,好多细节都被他模糊忘掉了,偏偏这点很清楚,甚至连内裤都是他自己扭着屁股脱的,然后一直往兰登腰上蹭。
  谢枳还记得他被皮带扣硌得生疼,脑子被驴踢了一样要去解他的皮带扣,还是兰登摁住他蠢蠢欲动的手。幸好兰登不是变态更不是男同,否则谢枳不敢想自己今早醒来会有多崩溃。
  药涂得很慢,谢枳明明看见兰登已经把伤口都擦过一遍了,但他说没擦好,还要再涂一遍。
  碘酒是红棕色的,没多久谢枳就看到自己白白的腿上一块块黄褐色的痕迹。连他的内裤都染色了……哦不对,这条内裤不是他的。
  “……”
  兰登看他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想说什么?”
  “这个内裤不会是兰登少爷你的吧?”
  兰登面不改色:“是我的,你的脏了。”
  没说是全新的。
  谢枳一点也笑不出来了,脸色红彤彤的。
  想也知道是为什么会脏,但更糟糕的不是内裤脏了,而是兰登帮他换的内裤。这对一个成年男性来说是多么大的耻辱啊!!他还没有兰登长的大,这就更耻辱了!
  这内裤不会还是兰登穿过的吧……
  谢枳觉得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他不想活了。
  像要把自己憋死,谢枳闭着嘴不呼吸,脸色逐渐涨红。
  “涂好了。”
  直到兰登收回棉签丢进垃圾桶,他才哈一下喘气,得到救赎一样赶紧把裤子卷回去收紧腿。
  “那个钱的事……”
  一弄完就说钱。
  兰登不禁怀疑自己是他花钱买来的自慰道具,甚至实际上谢枳一分钱也没花。
  “你有很多钱?”
  “当然没有!但我弄脏了你的裤子,还有那个车,还有我身上这条内裤——”
  “没钱就别张口闭口赔我,你赔不起,我不需要。”
  兰登把药箱收好摆到一边。
  “那太好了了。”谢枳心想自己这回真是赚大了,不仅找人解决了自己的发情期居然还不要钱,而且还是值得信任的人不会出现其他问题……应该不会吧?
  兰登不跟自己计较就说明他不在意这件事。也是,自己都帮他处理过发情期问题,虽然方式不一样,但结果是一样的。这不就相当于打平了。
  谢枳安心多了,整理自己的裤子,问道:“我的内裤是不是可以给我了呀?”
  兰登忽略他的问题,“昨晚的事你记得多少。”
  “……”问到这里谢枳就很心虚了,“不,不记得多少了…就记得那点弄脏你衣服的事儿。”
  其实他连这件事都不想记住!
  “你自己说过的话呢?”
  谢枳露出迷惑的表情,他还说过话吗,他还以为自己一直在叫。等一下……这么说起来他确实想起来一段记忆。
  “是我扑到你身上时候说的那个?”
  很好,还记得这点。
  “你对自己说过的话没有想法?”
  谢枳一知半解:“我该有什么想法,对,对不起?是这样吗?”
  他确实应该道歉,发酒疯地拉着兰登说要许愿还说喜欢他的味道,要他的外套,这不就是路边喝多的流氓才能干出来的事。但兰登说不跟他计较钱的事,谢枳还以为就过去了。
  兰登一字一句重复他的话:“对不起,你想说的只有对不起。你在愚弄我吗谢枳。”
  天地良心他没有啊!他是真心觉得兰登身上的味道挺好闻的。
  “我发誓我没有耍你,兰登少爷你相信我啊!”
  “……”
  兰登眸光暗下去,终于感知出来整件事对话中的违和感。
  他放下手,沉着声:“把你昨晚对我说的那句话重复一遍。”
  “……真的要吗?”
  要他对一个男的说句话其实还怪不好意思的。
  兰登不说话。
  “那好吧。”谢枳挠着自己的膝盖,回忆那个场景道,“我好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应该是这句吧。”
  兰登彻底沉默了。
  我好喜欢你,我好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完全天差地别的两句话。
  他思考了彻夜如何重新处理自己和谢枳的关系,结果最后发现都是自作多情。兰登突然短促笑出声,手捂着下半张脸,低沉的一声声,充满自我嘲弄的味道。
  谢枳吞咽了下口水。完蛋了,兰登好像被他逼疯了。
  “兰,兰登少爷…你还好吧,道歉不行的话我我我我请你吃饭?或者给你买东西?只要不是太贵都行的。”
  兰登倏然握住他的手。
  腕骨被掐住,与生俱来的直觉让谢枳感到一股浓烈的危险,他用力抽动都没能抽开,半警惕半询问地望着兰登,后者的神色尤其复杂,像是无可奈何,又像是含着压抑的怒火。
  谢枳觉得他现在气得想杀了自己。虽然不知道为啥。
  但兰登不想要杀死他,更想要操死他。
  太欠cao了。
  怎么做到一句话让他为之喜怒哀乐的。
  兰登和深呼吸着强行压下自己翻涌的怒气和不甘,一点点松开谢枳的手:“内裤在洗衣房的烘干机里,自己去拿。”
  “那你——”
  “闭嘴。如果你不想死在这里。”
  谢枳立马拉上拉链闭紧自己的嘴,快步起身去找自己的内裤。可他不知道洗衣房在那里,讪笑着走回来问,兰登只能捂着额头给他指方向。
  谢枳拿到内裤,团成团塞进口袋里。
  他要出门的时候,兰登又叫住他,大手抄着件外套走过来。
  谢枳:“怎么了?”
  “回学校。”
  一个字都不想多说。
  *
  两人回到学校已经是10点多了,到寝室大楼门口时,兰登把一个袋子塞进他怀里,让他下去,自己去停车。
  谢枳抱着袋子上楼,发现里面夹着上生日贺卡,用钢笔字锋利地写着生日快乐。
  袋子里是个手机盒。
  原来昨晚兰登是来给他送生日礼物的,怪不得会出现在那儿。
  谢枳在生日刚过的这一天喜提了一部新手机。他当即把自己的数据导过去,没多久就接到了辛西娅女士的视频通话,全程畅通无阻没有丝毫卡顿,
  谢枳赶紧咔咔咔截了好几张图,等打完视频后给辛西娅发过去,顺便一通嘴甜夸夸她的动态美到就是截图也丝毫不崩。
  辛西娅被夸得飘飘然,顺带问他昨天生日的事。
  昨天早上谢枳跟辛西娅女士打过视频,辛西娅给他转了两千块作为生日礼物,让他自己出去买点好吃的。今天是来核实他到底有没有把这个钱用出去。
  辛西娅非常了解自己这个抠门到极点的儿子,给他两千他肯定会把1995块钱都存下来,然后用五块钱去买泡面。
  谢枳用力晃头说自己没有,为加强说服力还把餐厅里拍的美食全给母亲大人发过去。
  那菜色和包间里的装饰一看就价格不菲,辛西娅才算信了,拉着妹妹谢小糯跟他招招手。
  谢枳唯一的妹妹,大名鼎鼎的谢小糯今年正值7岁,在读小学2年级。她拿出自己画的谢枳给他看,画片里:一个黑色头发身穿王子服的少年坐在白马上,身后跟着一群咬住胡萝卜狂奔的安哥拉兔群。
  作品名为“草原疯兔大狂奔之我亲爱的王子哥哥。”
  “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谢小糯说话软声软语的,“你们没有假期吗,我都,我都放假了,你什么时候带我出去玩?”
  “还要再过几个月,等秋天哥哥就回来啦。”
  艾尔拉斯军校第一学期是没有暑假的,并且他们作为新生开学也很早。直到第二学期开始才会正常放寒暑假,但也比寻常的学校要短很多。
  不过九月份会有中秋节,到时候谢枳也可以回家一趟。
  谢小糯笑得眼睛晶亮,“那我等哥哥回来,哥!哥!我!爱!你!”
  谢枳被妹妹甜得抱着手机想打滚,完全把昨晚在兰登那里丢的脸全部抛之脑后。
  辛西娅哼声,这俩孩子都没眼看,打视频的时候一个比一个乖,一上学打架一个比一个狠。谢小糯两天前才跟同班小男孩大打出手,把对方的头发拔掉了整整两大撮,这会儿倒是跟自己哥哥撒娇软得不行。
  她抱开谢小糯,朝谢枳道:“生日转你的钱都给我一次性花光,别给我存着,知道吗?”
  谢枳:“知道啦知道啦,我尊敬无比美貌无双的母亲大人。”
  “油嘴滑舌。”
  辛西娅忍着笑挂断电话。
  谢枳安静两秒,下雨闭上眼反手打开自己的账户查看余额,里面美美多出了分文未动的2000.
  辛西娅这回失算了,他不再是省下1995去买泡面的谢枳,而是要省下整整2000去吃白食的谢枳!
  但这不能怪他,邢森少爷大手笔要请客吃饭,他怎么好拒绝呢?
  谢枳笑弯着眼睛,笑着笑着逐渐发现不对劲,表情凝固……
  “我靠!”他蹿起来。
  邢森给他的钱还有黑卡,还有洛泽给的帽子,以及他的东西全包里。可他把包落在饭店里了!!
  谢枳慌慌张张地给马瑟打电话,万幸的时候他们走的时候把包带走了,就在马瑟那儿,他还给自己拍了照确认东西都在里面。
  “吓死我了…”
  谢枳挂断电话,心里的大石头落下去。
  他换上鞋子去找马瑟拿东西,一开门正巧撞上了迎面回来的邢森。
  邢森脸色阴沉沉的不怎么好,看到自己狠狠皱起眉。
  “你昨晚去哪了?”开口就是抓奸似的质问。
  谢枳往后退,“没去哪啊,就是吃饭。”
  “吃完饭后呢?”他步步逼近。
  谢枳把所有不能说的片段全都略过,真假掺半:“我喝醉了,正好遇到兰登少爷,又错过了门禁,就暂时在他那里睡了一晚…昨晚有什么事发生吗?”
  邢森不说话,像是暴风雨来前的平息。
  谢枳觉得这氛围很熟悉,今早在兰登家里,他就是这种表情!
  谢枳眼疾手快:“我要去上课了!”
  飞扑钻出去,被邢森一把揪住裤腰带,上半身悬在空中。
  谢枳:“我的裤子,我的裤子要掉了!”
  “那就让他掉。”
  邢森现在心情非常不妙。
  昨天挂断通讯后,他反复回想自己听到的那个声音,被兰登糊弄过去的回神才发觉,普通醉汉的声音怎么可能会那么骚。
  那明明就是谢枳的声音。
  那么其他的问题就随之产生了。他们在干嘛?谢枳为什么发出这种声音?兰登说忙,他们忙的又是什么?难不成谢枳喜欢兰登?
  邢森跟个到老被抛弃的孤家寡人一样在空荡荡的寝室里睡了一晚,翻来覆去,想起来就觉得心烦意乱。又觉得自己烦躁干什么,他又不在乎谢枳喜欢谁,怎么想到这个的时候烦躁程度比其他要强那么多倍。
  他顶着戾气的黑眼圈坐到天亮,最后给出答案。
  谢枳不可能跟兰登做爱,那个几把比嘴还直的直男会心甘情愿被人操?
  他不信。
  但现在他看到了谢枳脖子上的吻痕。
  “你和兰登什么都没发生?”
  “当然没有啊。”谢枳睁眼说瞎话,“哎呀不行我要去忙了——”
  “不准走。”
  邢森拽住他,沉着眉骨,用力把谢枳往床上推。
  少年砰咚一声倒在柔软的被褥里,肩膀被邢森摁住。
  他另一只手摸上谢枳的喉结,挤进谢枳腿间,嗤声:“那你告诉我脖子上这是什么?草莓印?他亲你了?”
  谢枳立马摸向自己的喉结,想也不想瞎编:“我说我被虫子咬了你信吗?”
  话音刚落,门在这时候忽然被打开,两人双双看去。
  门外是虫子本人·兰登。
  兰登:“?”
 
 
第43章 
  邢森和谢枳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寝室里鸦雀无声。
  兰登关上门进来:“谢枳,你不动吗?”
  谢枳回过神连忙把邢森推开,刚想说话,突然意识到自己脖子上邢森说的红印。他早上匆匆照镜子的时候确实看到了,只是没好意思反复确认,但要真是兰登弄出来的……
  这多尴尬啊!
  “兰登少爷……”
  “下午的课不去上了?”
  兰登打断他的话。
  谢枳愣住,意识到兰登是在给自己离开的机会,眼疾手快抄过桌上的书,“要去的要去的!邢森少爷我先去忙了!”
  朝邢森一鞠躬,抱着书一溜烟消失在门后。
  邢森要追上去的时候被兰登拦下:“别多管闲事,你不是最烦管别人的事吗?”
  “你能指望从他嘴里听到什么?”
  邢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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