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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校宿舍唯一的直男(玄幻灵异)——斩长鲸

时间:2025-09-25 20:34:13  作者:斩长鲸
  “……”兰登被他这话蛊惑得头晕目眩,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说‘家’。”
  谢枳:“我是说你家,在你家吃。”
  看兰登还站在原地不动,谢枳过来拉他进去,跟管家说了吃饭的安排,让他随便做点吃的。
  管家看向兰登,询问他的意见,兰登垂眸看向自己被牵住的手。
  “听他的。”
  他反手握紧:“以后也是。”
  兰家的厨师手艺很好,还没端上来谢枳就闻到了香味。咕咾肉、八宝冬瓜盅、松鼠桂鱼、酒酿丸子……两个人做了满满当当的七菜一汤。
  吃完后,谢枳长吁一口气,摸着自己鼓起的肚子,撑得吃不下任何东西了。
  兰登还回想着他刚刚说的那些话,那种被蛊惑后头晕目眩感还残留着。如果不是旁边有人站着,他想自己一定会亲谢枳。
  强行摁压下这股念头,兰登喝了口冰水,道:“膝盖还疼吗?”
  “什么膝盖?”
  兰登看向他的腿,谢枳顿时反应过来,抱着膝盖弯腰呜呼:“好疼啊好疼啊。”他哎呦喂半天都没听到兰登说话,抬起眼睛,正撞上兰登的眼睛。深邃锐利,完全把他的小把戏看穿了。
  尴尬地咳嗽一声,摸着鼻子:“其实我膝盖不疼,是我骗你的……其实以前在学校也没有人陪你吃饭吧。”
  兰登的心在狂跳,面色依旧冷静:“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你在艾尔拉斯朋友也不多啊,除了我们寝室的外,我没看你和其他人同桌用餐过。”
  他印象很深刻,从第一次在餐厅看到兰登起,他就是永远独自坐在最角落餐桌里的模样。每天一丝不苟地来,一丝不苟地走。他像一座沉默的雕塑,每天准时准点出现在那里,每一个经过的人都会投去注视的目光,但不会有人蠢到上前去跟雕塑说话。
  如果没有自己,兰登就会维持这样的生活四年,持续一辈子。
  谢枳忍不住想,年少时的兰登在经历这些时会是什么想法?
  他大概也跟现在一样,已经成长为面对任何事情都能足够冷静的成熟姿态,不苟言笑,冷冷淡淡的。但不管是那个时候,还是现在这个时候,谢枳都始终相信,只要是人就会在某个深夜的某一秒被孤独的大雨包裹。
  而兰登的这场雨,或许格外漫长。
  “但现在咱俩一桌吃饭了,”谢枳主动搬过凳子靠近他,“是不是觉得感觉还不错?我看你今天吃得也比以前多了,你以前在餐厅都只吃那种带血的牛排,简直跟蛇一模一样。”
  “我的精神体是蛇,口味也会靠近蛇类。”
  “那你不会吃老鼠吧?”
  兰登道:“不吃。但会吃点其他的。”
  “啥啊?”
  兰登:“兔子。”
  谢枳:“……”
  他突然伸手抓了一下自己的脸,挡住脸上闪过的发窘:“脸上好像沾了头发,痒死我了。吃完我们就回去吧,行李还没收拾,我要找找明天穿得衣服。”
  他起身逃走,却忽的被兰登拉住手腕,拽到他的大腿上坐下。
  兰登像蛇一样冰凉的气息隔着肌肤传过来,低下头,在他手腕脉搏的皮肤上亲了一下。
  “谢枳,我开始期待晚上了。”
  ……
  谢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楼上,听见兰登那句话的瞬间,变成了一辆“况且况且” 轰鸣的火车,头顶冒出无形的蒸汽。
  他用手反复给脸降温,发现还是没用,摆烂地倒坐在地上。
  兰登有临时事务要处理,现在还在楼下,让自己先上来整理行李箱。但谢枳现在根本没心思收拾行李,兰登那句话实在太具有危险性了,有种他今晚就要被大办一场的架势。
  虽然他知道不可能,他还是要誓死捍卫自己的!
  “就不该答应睡一张床……”谢枳边拉开行李箱边嘟囔道。
  手机突然响起来,他看向手机,发现是青木零。
  接通电话:“喂?”
  青木零那边吵得要命,还有人唱歌的背景音。他似乎是跑到一个角落里,尽量大声道:“你到鸢尾花基地了嘛!现在是不是已经在兰登少爷家里了?”
  谢枳道:“早上就到了。”
  “好哇好哇。”青木零笑得格外奸猾,“我给你的盒子装进行李箱没有?”
  谢枳刚好碰到那个纯白色的盒子,拿起来:“就在我眼前呢。”
  这东西是青木零得知他要跟兰登一起度过暑假的当天送过来的,是个带密码锁的木盒。青木零说是言至关重要的东西,再三叮嘱了一定要谢枳带上。
  “带着就好,我现在把密码告诉你。”
  “现在?不会是炸弹吧,你要把我和兰登家一起炸了。”
  “放心小枳~我青木零给你的肯定是好东西。”
  谢枳只好按照青木零说的打开转动密码,打开盒子。
  一看到里面的东西他就傻了:“……”
  青木零:“看到了吧!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不要太感谢我,祈祷祈祷,快快变成gay吧!”
  “你有病啊!”谢枳头回忍不住骂他,气急败坏地关掉手机,手里的盒子比烫手山芋还让人惊慌。
  那里面躺着的,是一个情趣项圈和一条黑丝。
  皮质的,带着锁链,非常的……色情。
  这种东西怎么能给兰登看见!
  谢枳想也不想把密码锁上,赶紧把盒子塞回行李箱内。然后拖着行李箱来来回回到处找地方藏,最后藏在了床底下。
  就在谢枳疯狂找地方藏项圈的时候,楼下有一道雷厉风行的身影走进大厅。
  兰承脱掉身上的外套,看见和秘书商量事务的兰登,顿住脚步:“什么时候回来的?”
  兰登将文件拿给秘书:“早上。”
  兰承看到小用餐区里的桌面,皱眉:“你在那里用的餐?”
  “一直都是这样,父亲今天才问吗?”
  兰承沉默,父子俩没再揪着这个话题继续聊,提起从前对他们谁都不是什么好话题,尤其是在兰登母亲死后。
  “谢枳也到了?”
  “在楼上。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回去了。”
  “等等。”兰承叫住他,如同对下属发号施令般道,“两天后有一场政治宴会,准时参加,女伴我会让人给你挑好。别拒绝我的提议,你可以喜欢谢枳,但我不接受你带他出席这种场所,我不想被人品头论足我儿子的性取向。”
  “……容我拒绝,除非您希望那个女伴最后会沦为一具尸体。”
  兰登走过来,父子的身高几乎相差无几。只见他伸出手,戴着的那是谢枳送给他的那副手套,“那天我不准备戴护具,希望您能找到愿意承受这些毒素的牺牲者。”
  兰承:“你确定谢枳了?”
  兰登:“一直都是。”
  兰承没再说话。
  兰登朝他微微颔首,转身离去。
  他回到房间时,谢枳正趴在地上确认自己的行李箱有没有藏好。
  正值夏季,少年穿着短裤和白T,被布料包裹的臀部圆润翘软,兰登很了解摸上去的手感会是什么样子。
  也是神奇,看到谢枳的一瞬间,和兰承说话的那些疲惫感一下子就散了。
  少年被开门声吓了一跳,立马转过来,脑袋撞到床沿,疼得吱哇乱叫,五官像被捏扁的毛绒玩具。
  兰登快步过去,紧张道:“给我看一下。”
  “不了不了!”谢枳生怕他看到床底下的行李箱,赶紧站起来,“我没事!”
  兰登不相信他的话,将人摁在床上,扒开头发仔细看。还好撞得不厉害,没有肿起来。
  给他揉着脑袋,兰登道:“你刚刚趴在地上找什么?”
  “没有啊,我只是好奇地毯的材质而已,所以才会趴着,想仔细看清楚。”
  “地毯?”
  兰登看向脚下,他倒是不清楚这张地毯的材质。佣人每隔几天就会换新的,材质不是常常都一样。
  但谢枳喜欢的话,他可以考虑下以后家里都铺满这种地毯。
  不是这个家里,是他单独给谢枳准备的家里。
  兰登接手许多政务后,偶尔会了解到很多房地产方面的前沿信息,其中有一栋别墅他还算满意。
  在欧洲的那个庄园已经开始种起了柑橘花,但柑橘树苗种下起码要2-4年才能开花结果,他最近在考虑招聘几名植物系的异能者,把他们打包快递到庄园去做农工。
  不过在庄园准备好之前,兰登想先送谢枳其他的房产。
  谢枳哪里知道兰登看着一张地毯能想出这么多东西。
  他现在就希望兰登千万别低头,千万别发现那个万恶的项圈!所以赶紧找借口把兰登带离了这里。
  好在下午兰登在书房里还有一场会议安排,不会一直待在卧室里。
  趁着兰登去看会,谢枳百无聊赖地在宅邸前的庭院里乱逛。
  管家在庭院里给鸢尾花丛浇水,谢枳看他年纪这么大了还干园丁的活,跑过去接过水管帮他浇水,还笑嘻嘻地跟他聊天。
  谢枳很会说好话,没多久就逗得管家这个沉稳老人合不拢嘴。
  管家之前真没见过兰登带别人回来,那位少爷,不带尸体回来就已经很不错了,何况是活人。
  但今天他带回来的这个少年实在是开朗,简直就跟兰登少爷是两个世界的人,还很善良,很活泼。而且据说他的异能还可以无效化少爷身上的毒素。
  管家心里默默地想:他家少爷真是撞了大运。
  替老管家浇完水,谢枳心满意足地上楼打游戏。
  兰登不怎么玩游戏,但他这里娱乐设施应有尽有,连好几年前就已经绝版的某款游戏卡带都有,还都很新,没有使用过的痕迹。
  谢枳正处在一个男生爱玩游戏的年纪区间,一会儿玩这个游戏,一会儿玩那个游戏,沉浸在打怪的世界里,一下子就过去了几个小时。
  当兰登结束会议回来的时候,少年已经玩累了,躺在巨大的兔形毛绒软沙发里,衣摆上掀,露出起伏平稳的小腹。还能看到漂亮分明的肌肉线条,往内裤边缘延伸下去。
  投影屏幕上显示着“you win”的字眼,一只戴着拳击手套的兔子高举两手,露出滑稽可爱的笑容。
  兰登靠着门,盯着少年看了好久,才走过去把人轻轻抱起来带回卧室。
  谢枳自动地在他怀里寻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脸贴着他的胸膛。
  手里还拿着游戏手柄,手一松就啪嗒掉到了地毯上。
  把人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兰登尽职尽责地把手柄捡起来。
  这些游戏都是他给谢枳准备的,自己很忙,不能天天陪他外出,这些娱乐设施就成了很重要的存在。
  现在看来准备是有意义的,至少他很喜欢。
  把手柄拿起来,兰登起身。
  但很快顿了一下,慢慢低下头,看到了一个藏在床底下的行李箱。
 
 
第88章 
  谢枳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大睡了几个小时后,灵光的脑子被磨平了棱角,彻底死机旋转不动,呆呆地看着昏暗的天花板。
  大下午睡着就是这样,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夕的痴呆美。
  处于“半痴呆”状态的谢枳被兰登拉了起来,换好衣服时,正好是晚餐饭点。
  他以为还是在小用餐区吃饭,下楼时才被告知不是。因为沙发上多了道肃穆的军装身影。
  他只见过兰承将军一面,还是在联盟大赛演讲时。那天隔着无数军校生,谢枳远远一睹过兰承将军的英俊。
  今天靠近细看,他和兰登的五官非常相似,只是对比起来,兰承将军浑身透着多年浸染的军人气息,面部线条更为冷硬,兰登居然还比他柔和一点。
  他快步上前问好:“兰承将军,我是谢枳,是艾尔拉斯军校的学生。”
  他见过那么多长辈,深知在兰承将军面前还是乖巧点为好。
  兰承淡淡瞥他一眼,放下手里的书籍:“用餐吧。”
  餐桌上非常安静。
  兰家的教育里最经典的一条就是食不言寝不语。这可太正常了,几乎全世界霸总电视剧里的家庭教育都是这样,而往往闯入霸总家庭的女主或者受,都会因为巨大的压力而食不知味,露出紧张的表情,甚至出错。
  但谢枳很明显,他不属于这一类。
  他没压力,反而还吃得很香。经过一下午的游戏和一场痴呆美的午睡后,谢枳现在精神饱满亟需补充能量,饭菜吃得要多香有多香。
  缩在角落里的厨师忍不住抽出一张手帕,感动地擦着眼泪:天啊,这个家里终于有人吃他的菜不是一张死人脸了,他就说他的厨艺没有差到那种地步啊!他可是国宴主厨啊!
  管家也非常地感动,默默吸着鼻涕,苍老的手颤抖着抹掉眼泪。
  太好了,今天的剩菜不会那么多了。
  谢枳吃着吃着,看到管家的肩膀开始不停抖动,他担忧地小声问兰登:“你家管家没事吧?老人很容易慢性心脏病抽搐休克的。”
  兰登扫了一眼:“年纪大了,容易伤感。”
  “你确定只是伤感?”他指着管家的后背,对方握在手里的纸巾都能拧出水来。
  “……他比较感性,伤感程度深。”兰登吸引开他的注意力,“喝汤吧,我替你盛。”
  谢枳弯唇:“好。”
  兰承看着下面两个人的各种小动作,指尖轻轻叩桌面,拧起眉头。
  谢枳闻声抬头,顺着兰承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汤,又看向兰承旁边空空荡荡的汤碗。
  谢枳:“你不给你父亲盛一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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