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登:“…我第一次听到会有人问我这种问题,你不用管他。”
“但他看起来很不高兴。”
兰登:“他长那样。”
谢枳还是觉得不行,自己只是客人,哪有少爷给客人盛汤不给自己老爸盛汤的道理。他立马站起来,安静地小碎步走过去,拿过勺子和空碗,盛了一碗汤放到兰承旁边。
兰登:“?”
兰承:“?”
父子露出一模一样平静且困惑的表情。
谢枳恭敬道:“将军您也喝汤。”
兰承:“……”
他盯着那碗汤看了十几秒,又看向堆满纯粹笑容的少年,“我不喝汤。”
“可是很好喝呀。兰承将军您家的厨师手艺太好了,比五星级餐厅里的都好,您的品味真好。”
厨师:对对对!就这样夸我!
兰承沉默,最后还是冷淡着脸拿过碗喝起来。
谢枳满眼期待:“好喝吗?”
兰承不置可否,擦了擦嘴:“你一向都这么自来熟?”
“不是,其实我是社恐。”
兰承:“……睁眼说瞎话的能力也跟他很像。”
谢枳不知道他说的是谁,露出困惑表情,但兰承明显不打算往下继续说了。将空碗推过来,目光示意他再盛一碗,谢枳当即照做。
看来兰承将军好像也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冷冰冰的不食人间烟火,这不是还会喝汤,多棒啊。谢枳跟夸小孩子一样在心里夸赞着兰承。
他喜滋滋地坐回来,看到兰登怔住的表情,用口型问他怎么了。
兰登:“没事。”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可能是兰承要死了,否则他想不出来这人今天这么好脾气的原因。
兰登忽然拿出手机。
“你又来工作了?”谢枳好奇地凑过去。
兰登:“差不多。”
他没拿开手机,谢枳就着他的手看,页面上一串黑底白字:【墓园选址十大禁忌,这种墓园绝对不能选。】
谢枳:“……”
这对父子的相处关系谢枳实在是难以理解,要是他老爸坐在这里,不管是笑是冷脸,他肯定立马扑上去给一个大大的拥抱,更别说只是一碗汤了。可惜他没有,也就只能自己想想。
说起来,虽然兰登比自己大四岁,但他后来问过,兰承将军跟他父亲谢争其实是同龄。如果谢争还活着,应该也会有这样帅。
辛西娅经常说谢争年轻的时候帅得能让整条街的女性追着他跑,到哪里都有人向他表白,还有老奶奶都想嫁给他。但他选择了追着辛西娅跑。因为他妈妈是能让十条街的男性追着跑的大美人。
帅哥扛老,谢争活到现在的话,说不定穿着军转站到台上,气势也不会输给兰承……
又在异想天开了。谢枳抿紧嘴角摇摇头,
他埋头安静地喝汤,把这些事情藏回心里。
.
用完餐兰承就出门了。
谢枳回屋洗澡,擦干头发出来时,兰登还在衣帽间里换衣服。
他趁机掀开床单往床底下,确认自己的行李箱。
——床底下内空空荡荡。
谢枳瞠目结舌:不是,我行李箱呢!?我靠,不会被管家或者佣人当成垃圾收走了吧?
虽然他的行李箱看起来可能是有点陈旧,但也不能当垃圾啊?
谢枳焦急地在卧室里寻找起来,他一个人找不动,还让毛橘子帮自己。
可是找不到。翻遍了整个卧室,完全找不到。
谢枳咬着指甲,目光投向衣帽间的方向,不敢置信地眯起眼睛。
……
夜里,两个人平躺在一张床上睡觉。谢枳特意在中间隔了枕头,兰登曾试图跨过枕头来亲他,被他毫不留情地拒绝了。以往这种时候兰登肯定要死缠烂打,但今天他出奇地听话,居然没有继续纠缠,反而很快就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谢枳就等着他赶紧睡熟。
一确认兰登不会醒来,从速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一路猫腰溜到衣帽间。
他找遍了浴室和卧室都没有,所以行李箱很有可能在打扫的时候被放到了这里,兰登的行李箱也都放在这个地方。
谢枳没敢开灯,打着手机手电筒,跪趴在地上,一个一个玻璃柜搜寻过去。
昏暗之中只有轻微的摩挲声。
谢枳找到最后一个玻璃柜,拉开柜子,一只墨绿的行李箱安静躺在里面。
找到了!
他用嘴巴咬住手机,赶紧两手把行李箱拿出来,查看里面的盒子有没有被动过的痕迹。盒子完好无缺,还保留着他塞进时候的模样,里面的项圈和黑丝也没有问题,以一种谢枳难以直视的“色情味道”堆叠着。
还好兰登没发现。
谢枳放下手机,把项圈和黑丝塞回盒子里。
背后突然有一阵气息靠近,瞬间蹿到他的耳边。
谢枳眼疾手快反击,抬手朝那人砸过去。手掌被人轻轻握住,手里的盒子哗啦啦掉在地上,里面的项圈和黑丝也滚了出来。
手电筒照亮一双幽暗的蓝瞳。
“兰登?!”
衣帽间的灯应声响起,照亮屋里的一切。
兰登握住他的手,微微转头,看到地上滚落的两件物品时,瞳孔收缩。
半透的黑丝缠在项圈上,一圈圈打着死结裹紧了项圈。他认识这枚项圈。是预知里的那一件。
兰登想过很多种这枚项圈出现的可能性,最多的一种,是他自己亲手准备的。但他没想到居然是谢枳自己带来的,这简直是……
他忍不住笑意:“原来你喜欢这种,你该早点告诉我的。”
谢枳无地自容:“我才不喜欢,这不是我的。”
“没关系。”兰登扣住他的腰,“我很喜欢。”
兰登当然知道他的行李箱里藏着东西,不然谢枳不会专程把箱子塞进床底下,掩耳盗铃的笨蛋,可爱得要命。只是他原本以为是其他东西,例如内衣裤,或者避孕套。
但结果是项圈和黑丝,真巧,这也是他的口味。
“都带来了,今晚试试吧?”
谢枳要拒绝,嘴巴被兰登挡住。
“不做,我会等到你同意我操进去的那天。但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他搂住谢枳的腰,“小枳,每次接吻的时候你也很有感觉,你要憋到什么时候?没有我帮你处理,你可以自己射出来吗?”
谢枳道:“你说能不要这么……这么骚。”
兰登态度还算良好地纠正:“好,不是操,是做爱。”
“……”
这有什么区别!
他偏开头:“我不要戴项圈,我这辈子都不会戴这种狗狗戴的东西。”
“不需要你戴。”
谢枳茫然。
几分钟后,床上。
光线柔和的卧室里,兰登的呼吸有些滞涩。项圈是青木零为谢枳准备的,对谢枳是正好的尺寸,但对兰登却偏小,哪怕是放到最大的宽度,在呼吸时也会勒紧脖颈。
他感到微弱的窒息感,恰到好处,让人兴奋得要命。
“看起来好紧。”谢枳亲手给他戴上的项圈。他伸出指尖,试着钻进项圈里,但却勒得兰登更紧了,低哑又很急促地喘了一下。
谢枳咽着干涩的喉咙,“你还好吧?很难受就别带了。”
“不会。”兰登让他把第二根手指挤进项圈里,感受越来越强烈的窒息感,“我第一次发现,这样也很爽。”
“你,你不会是M……”
“不是,我目前还没有受虐的爱好。”
兰登把他的手指拔出来,舔了两下柔白的指腹,随后让谢枳往后坐,握住他两只赤裸的脚,踩在自己的肩膀上。
双膝跪地,谢枳就坐在跟前床边,朝他以害羞的姿势岔开腿。这样的姿势,他的目光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宽松裤管里的肌肤,在暗黄的光线下泛着朦胧的光。
谢枳是一个很爱运动的人,他的运动也总是恰到好处。不会像邢森过分追求肌肉组织的力量感(虽然不可否认谢枳本人确实很喜欢这种体型)。
长年运动下,谢枳的腿部有着很分明的运动痕迹,紧绷的时候能摸到肌肉的轮廓,紧实的一块块垒砌,摸起来的手感美妙得难以言喻。但放松下来时又很软。
因为不够低的体脂率,他的臀部很圆润,大腿的肉很软,像绵密的棉花糖。
他开始兴奋了,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瞳孔不断收缩,幻化出湛蓝的蛇形竖瞳。
“小枳,乖,坐起来一点。”兰登低声哄着,手顺着裤管摸进去。
谢枳的后背绷成一条漂亮的弦,还没有开始,但紧张的汗水已经顺着下颌淌落。他微微坐起来,贴肤的睡裤被一点点退下去。
但很快他想起什么,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裤子。
但是根本来不及,已经被兰登看到了。
淡紫色的布料包裹着姣好的身躯,布料上乘,价格不菲,不是谢枳自己本人会买的类型。
兰登脸上出现蛇的鳞片,层层泛起涟漪状的幽光。
他重重地咽着口水,咕嘟一声。
“穿着我买的内裤,坐在我的床上。”兰登心脏激动得濒临爆破,眼里的炽热能将人烧成灰烬。他竭尽全力隐忍,才让自己没有失去理智强行抱住他,操进他的身体里。
大颗大颗汗水滚落,他甚至有点气地发笑:“你真是要逼死我。”
谢枳含混:“我只是……随手带的。”
“不重要了。”
睡裤被完全脱掉,兰登仰头亲着他的胸口和小腹,如雨滴接连落下的吻贴在他的急促起伏的薄肌上。
很快,吻就到了它最想抵达的位置。
那不能说是吻了,是蚕食,疯狂地吮吸。
谢枳在柔软的床上摇摇晃晃,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他咬着手背低吟,哭声混杂,像幼猫稚嫩的啜泣。
这比之前还要凶猛,谢枳甚至生出一种种自己要被他吃掉的寒意。
他一只手抓着项圈的链子,另一手用力抓紧兰登的头发:“你要把我吃掉了……慢点…求求你,慢点……”
兰登抓住他在空中乱晃的脚踝,完全吞到喉咙深处。
项圈带来的窒息感、喉咙深处涌来的强烈排斥的异物感……好爽,爽得要疯了。
“慢点…”谢枳不行了,突然用力一下拽紧链子,把兰登拽得生生仰起头。
他语气里带着恼火:“让你慢点,你听不到吗?”
兰登舔了下嘴唇,目光痴迷:“知道了。”
“……主人。”
第89章
兰登真的很懂得如何侍奉谢枳。
在主人和狗的位置上,他无疑是一条非常懂得主人喜好的狗。他很清楚谢枳身体上的敏感点,脖子,腰窝,大腿膝盖内侧,胯骨,还有很多很多部位……
短短十几分钟的时间里,他让谢枳she了两次。大概是太长时间没有纾解过,谢枳又是个极少会做手活的人,东西的质量非常好,浓稠纯白,都被兰登享受般咽了下去。
那种表情,谢枳看一眼就羞愧到无地自容。完全就像是在品尝顶级红酒的一样愉悦的神色。
他气急败坏得伸出脚踹兰登,踩在那张五官深邃的脸上。兰登躲也没躲,高耸的鼻梁抵着脚心,气息像一根羽毛轻飘飘地扫过。
还没等兰登开口,谢枳猝然一抖,自己先痒得收缩起小腹,发出闷闷的笑声。
嗓音在两次高潮后哑得很厉害,让他的声线变得非常勾人。满是撒娇的味道。上翘的尾音,勾得兰登浑身浴血沸腾。
兰登一直以来都不吝啬对于谢枳的夸赞:他在床上真的非常会叫。
好像天生就是该被高大粗壮的青年压在床上猛烈操干的体质,叫声比春药还强烈。光是听他沙哑轻软的吟声,兰登的肌肉就已经硬得快炸了。
他有时想,这怎么会是直男?谢枳明明应该是魅魔,一只随手挑动就能让自己兴奋到大脑空白,只想对着他的身躯射精的,靠精液为食的魅魔。
太会魅惑人了。
兰登用力埋下头,凶残地咬着青年的小腹周边的皮肤,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刺目的红肿吻痕。
他分开腿跪在地上,西装裤下的大腿肌肉在极度忍耐下膨胀到吓人的地步。谢枳的脚踝被他抓着往下,刚刚踩过脸的脚踩在他的大腿肌肉上。
兰登仰头爽得眼睛失神,哑声道:“过来,再踩得重一点。”
谢枳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肌肉硬得实在硌脚。脚碰到他的皮带,皮带扣比脚下的肌肉还要硬。
谢枳根本没敢往下用力,但兰登施加在脚踝上的力道却越来越重,带着强烈的施虐感,那张冷静的脸上一瞬间露出叫人害臊至极的性感神色。
一种微妙的感觉浮现在胸膛里。
这种掌控兰登情欲感觉,居然让谢枳觉得有点爽。
从前他没有产生过这样的念头,直到这一回,在熟知彼此的情感之后。
他打破了兰登根深蒂固的冷静,不需要枪械,不需要炮弹,只需要轻轻地晃一下手指,就能让这个平常连喜怒哀乐都极少表现在脸上的将军继承人,露出如此巨大的脆弱反应。
谢枳咽了咽口水,忍不住抬手摸着兰登的眉眼。
忍着不好意思,尝试着开口:“就这么爽吗?”
兰登俯身亲吻他的膝盖:“当然。”
“我怎么做你都会很爽?”
兰登仰头望他,似笑非笑:“你想怎么做,主人?”
谢枳拽过项圈,靠近他的脸。
兰登看到少年绯红的脸颊,眼睛里带着羞涩和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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