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巅峰之作(近代现代)——贰两肉

时间:2025-09-25 20:36:27  作者:贰两肉
  白峤:【谢谢你我的好朋友】
  商颖不知什么时候下来的,手里拿着两大本相册,笑呵呵的。母亲没事就喜欢翻照片,姜驰已经习惯了。但今天她翻的是陆家的相册,非要拉着姜驰一起看。
  翻开第一页便是陆景朝百天的照片,头又圆又大,没有几根头发。但抱着小孩的女人年轻又漂亮,气质温婉。
  这是陆景朝的母亲,陆景朝的眼睛、嘴巴随了母亲,姜驰一眼就认出来了。
  商颖说:“你周阿姨很早就去世了,那会儿你还没出生,景朝也才六岁多,小小的人跪在灵堂一天一夜,一滴眼泪都没掉,等下葬了才终于掉眼泪,求抬棺的人不要把妈妈埋土里,人小劲儿大,两个大人都拉不住。第二天,人不见了,家里找遍了都没有,后来才知道,他悄悄在你周阿姨墓碑旁挖了个小土坑,把自己埋了进去。”
  “啊?”姜驰胸口酸涩,好似看到了当时的画面,恍惚了一会儿,商颖温柔地看着儿子,揉揉他的肩,往后翻了几张,停在陆景朝十五岁时留下的照片。
  那时候的陆景朝青涩无比,已经长得很高了,样貌也定型,那双墨黑的眼睛盛着淡淡的忧郁。
  姜驰凑近,定睛一看,发现被陆景朝抱着的三岁小孩竟是自己。
  “那会儿你爸还没调去苏州,你特别喜欢景朝,话也说不清就一定要找他玩,我们带你来了,你赖人家身上不肯下来。”商颖想到什么,抿唇笑了笑。
  商颖觉得很有趣。两三岁的小孩模仿能力特别强,大人做什么就学什么。有次姜驰还是赖着陆景朝要抱,陆景朝把人抱起来,姜驰就噘着嘴去亲人家的嘴。
  多冒昧。
  陆景朝躲开了,皱眉看着小小的姜驰,“嘴巴不能随便亲。”
  姜驰说得一口口水音,慢吞吞地反驳:“不。喜欢要亲。”
  “为什么?”
  “爸爸妈妈会亲。”
  陆景朝说:“好吧。男人和女人可以亲,但我们都是男人,不能亲。”
  “为什么?”
  “你长大就知道了。”
  姜驰那天回去悄悄告诉商颖,说他不想长大,长大了就不能再亲景朝哥哥,长大很坏。
  商颖笑着笑着,神色淡了,“宝宝,人不是天生就知道怎么去爱另一个人,需要你学学我,我学学你。如果一直没人可学,那就一直不会,要狠狠地在泥潭里摸爬滚打一遭,悟出来了就爬出来了。悟不出来,两败俱伤。妈妈到现在也不知道你学没学会。”
  商颖说,如果你爸爸还在就好了。
 
 
第41章 办公室里有人
  姜驰在陆家这几天饮食作息规律,十点不到就睡下。陆景朝回来得晚,几乎每天,姜驰半梦半醒就被人从背后强行搂到怀里。
  以往他懒得计较,今天撞进的是一个冰凉凉的胸膛,身上攒的热气都被抢了,他有点气。
  姜驰惺忪着眼,借床头昏暗的灯,看到了陆景朝的脸,没说话,猝不及防被亲了一口。
  对方才洗过澡,用了他的沐浴露,身上散发着和他一样的柑橘香,被窝里也都是。
  陆景朝虽回来得晚,也不耽误他要抱着姜驰睡。姜驰不许他在家里碰自己,陆景朝真就半个多月没碰,但也不让姜驰好过。
  就像现在,抱了一会儿手就钻进姜驰的睡衣里肆意揉摸,力道不大,可就是这样的触碰最要命。
  姜驰的睡意被他摸没了,呼了几口粗重的气,抬起手就要打人。
  陆景朝眼疾手快捉住了,放唇边亲了亲,塞回被窝,“好好好,不碰,睡吧。”
  陆景朝轻声细语哄他。姜驰冷静了一下,将别开的脸重新转回来,眯着眼睛看了男人好一会儿。
  下午商颖说起陆景朝的小时候,姜驰第一次听说,所以忍不住心疼、难过,有想抱一抱他的冲动。但睡一觉醒来,这念头又都烟消云散。
  睡前他想明白了母亲为什么突然提陆景朝小时候。
  母亲怕他吃醋。
  商颖对陆景朝好,那种好是能被旁人直观感受到的。最近一次在圣特罗佩度假期间,陆景朝发烧病过一次,商颖每天亲自下厨做清淡可口的饭菜,守着陆景朝打针吃药,那模样好像病床上的才是自己的亲儿子
  姜驰心里其实并不在意,嘴上却会假意埋怨母亲,到底谁才是亲儿子。
  商颖是个引导型母亲,她首选肯定是姜驰,却又说,陆景朝很小没了母亲,在爱这件事上是单薄的,嘴上不说,不代表不渴望这样的关心和爱。
  一直到昨天下午,商颖深刻了这个话题。
  她说,关于情感。无论亲情、爱情还是友情,陆景朝就好像还是个咿呀学语的孩童,但本质他已经是个需要独当一面、完全成熟的男人,这样的男人不允许自己袒露脆弱,所以更不可能真的放低姿态‘咿呀学语’。
  他本质不坏,如果有时候你觉得他对你很坏,可以耐心一点,给他一点时间,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摸索学习。
  姜驰认真地听,也不妨碍他怀疑母亲知道他和陆景朝的关系,否则为什么总要帮着陆景朝说话?
  转念想,又觉得可能性不大,若知道,应该会把话明说,他们母子很少有秘密。
  “怎么了?”陆景朝见姜驰盯着自己一直不说话,心疼地摸摸他的脸,“今天有吃安眠药吗?”
  姜驰摇头。有安神熏香,姜驰不需要依赖安眠药,陆景朝在的时候连熏香都不用点。
  姜驰说:“以后回来晚了你睡自己房间,不要打扰我。”
  “不习惯。”陆景朝本想关了台灯,才伸出去的手又收回来。他想多看看姜驰,表情很可爱,蹙着眉,带着点被扰觉后的不开心,又不是真的不开心,在他眼里像撒娇。
  陆景朝揉揉姜驰的眉心,“明天出差,我和你说过的,不过这次不会很久。”
  “我没问你。”
  “下午才动身,路上耽误的时间会久些,前前后后大概一个星期吧。”陆景朝自顾说着,手又摸了起来,他说:“要分开一个星期。”
  “哦。”姜驰闭上眼睛,“以前都是两三个月,怎么这次才一个星期。”
  “才?”
  姜驰不吭声。
  陆景朝把他拉到自己身上,轻而易举便将姜驰的睡裤拉下,饱满挺翘的臀露出大半,陆景朝揉着半边,用力掐了一把,“还困吗?”
  “陆景朝…”姜驰压低声,警告意味地让他松开。一边还在自己努力,但后腰被陆景朝的大掌用力压着,他使不上劲儿。
  姜驰:“家里不可以!”
  “隔音好,听不见的。”
  星星点点的吻落下来,姜驰头脑发昏,太久没做了, 他招架不住,理智被一点一点击溃,情爱占据上风。他没再拒绝,也不想事后懊恼,把自己这种不拒绝,反而失态迎接的行为解释为正常的生理需求。
  “想要又不是什么不可启齿的事,可以说,不要憋着。”陆景朝两手掐着他高抬的腰,垂眸望着欲哭无泪的人。
  有时真想把房间里装满镜子,好让姜驰自己看看,这具身体如何让人欲罢不能。无论品尝多少次,都会由衷兴奋,想多一点,再多一点。
  姜驰抿紧唇不肯发出声音,陆景朝偏要攻破那道隐形的防线,让姜驰溃不成军,孤舟一般在海面飘荡,为迎接猛烈的狂风暴雨,紧紧掐住他,求风、求雨停一停。
  这个时候的姜驰是最美的。
  陆景朝出门早,商颖起来,从窗边远远看到他上车,望着身形消瘦了些。陆啸荣说瘦一点没事,商颖却记挂着,煲了养生鸽子汤,又亲自做了几道家常菜,分好放在两个饭盒里,晌午前让姜驰送去公司给陆景朝。
  “宝宝,你的份也装在里面了,陪哥哥吃了再回来。”
  “…好。”
  陆叔叔在旁听着,姜驰不好推脱,换衣出门。
  怕一声不吭过去扑了空,路上姜驰给陆景朝打了电话,没通,给季黔打也没通,杨会的倒是通了,说人在开会,有什么要紧事可以先和他说。
  姜驰快到公司了,瞥一眼副驾驶的米色保温餐袋,“给他送饭。”
  杨会听是送饭,帮忙的话也不说了,主动道:“你去吧,陆总的办公室还记得在哪楼吗?”
  “记得。”
  “好,你稍微等一会儿,陆总会议结束就过来。”
  十几分钟后,姜驰到陆氏集团楼下,偌大一个地方找了很久停车位,地下室分明有空位,保安不让停。
  姜驰如果硬要停,得从保安身上碾过去。姜驰气笑了,退出来,导航在附近找了个付费停车位,浪费了十多分钟。
  走了三百来米,再一次来到陆氏楼下。来往人多,姜驰并不怕,他穿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遮住了下巴,冷帽拉得极低,加上一副无度数的银边眼镜,只要低着头,不戴口罩也不会被人认出来。
  大厦有门禁。如果这里也不让进,今天这趟就到此结束吧。姜驰正想着,保安过来帮他刷卡,“姜先生,您请进,杨总打电话提前说您来找陆总,我带您上去?”
  “谢谢,不用麻烦。”
  乘坐的是直达十三楼的专梯,一路没见到什么人,下了电梯,靠近陆景朝办公室的走廊更是静悄悄的,中央空调开着暖气也有点冷。
  姜驰抬手敲敲门,没听到回应直接推门进去。
  办公室里有人。
  站在左手边的落地窗前,被一盆高大的绿植挡着,姜驰没注意到,等把手里的保温餐包放在桌上,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他扭头去看,看到了一身素白休闲西装的梁安白。
 
 
第42章 刚有人来过吗?
  姜驰微微一愣,梁安白已经带着惯常的,若无其事的微笑慢慢走过来。
  “真巧,上回见面太匆忙,都没来得及打招呼。”梁安白的目光肆意在姜驰脸上逡巡。
  两人上回见面的场景实在不算光彩,可他半点不介意,佯装热络地寒暄:“这么快又见了,最近还好吗?”
  梁安白在单人沙发落座,茶几上放着半杯茶,冒着热气,他慢条斯理端起来喝了一口。
  姜驰面无表情看着他的动作,这时才注意到单人沙发旁放着一个墨绿色的行李箱。
  不是陆景朝的。
  所以陆景朝这次出差是要带着梁安白一起?
  不可控的,姜驰的心脏被针扎一般刺痛了一下。
  梁安白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行李箱,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要去美国谈一个电影合作,”他放下茶杯,随意道:“他那边正好也有事儿,就一起。”
  ‘他’指的是陆景朝,用在这里说不出的暧昧。姜驰默了两秒,冷淡道:“祝你们谈得顺利。”
  “当然会顺利。”梁安白轻笑出声,毫不掩饰地继续上下打量姜驰,视线最后停在姜驰的额头,其实戴着冷帽他什么都看不到,还是要说:“疤都看不到了。”他惋惜地叹气,“看来,是我力道没把握好,角度也不对。”
  梁安白抬手在空气中比画了一个角度,隔空对着姜驰砸了一下,“应该再偏左一点,我原计划是要让你毁容的。”
  他说得轻飘飘的,仿佛让一个人毁容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是吗?”姜驰眯起眼睛,看不出情绪,“要我和你说对不起?”
  “这倒不用,是我的问题,错失了一个大好机会。”
  姜驰转身走向陆景朝的办公桌,从背后的柜子上选了个圆肚子花瓶,稳稳拿在手中,掂了掂重量。
  “那么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姜驰折回来,将花瓶递到梁安白眼前,“这次注意好角度,务必确保能让我毁容。”
  花瓶举在二人之间,梁安白瞳孔微微收缩,闪过一丝讶异,转瞬又挂上那副游刃有余的假笑。他没伸手去接,只是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像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这就没意思了,”梁安白微抬下巴,傲慢道:“这么有诚意,怎么不自己砸?”
  “我砸?”姜驰笑了笑,“是个好主意。”
  梁安白还没从这个怪异的笑中品过味,花瓶已经朝着他的方向砸过来。
  ‘嘭’一声脆响,花瓶砸在他面前的茶几上,连着茶杯一并撞碎了。梁安白条件反射抬手挡脸,碎片飞溅到他手上,划破了皮肤,一阵火辣辣的疼。
  梁安白咬牙:“你疯——”
  姜驰一把揪着梁安白的领口,用的力道很大,抓布料的手骨节泛着青白,紧到对方难以呼吸,骂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想说我是疯子?”姜驰猛提了一下,把这张终于有点惊慌的脸提到眼前,“你算什么东西?一而再到我面前跳?陆景朝吗?陆景朝给你的底气?陆景朝又算什么?”
  “松……松开!”
  “梁安白,你是小人,我不是,我不在乎你跟陆景朝是什么关系,不要再旁敲侧击地告诉我,你和他如何亲密,那是你们的事!”
  “你…”梁安白脸憋红了,被拽得被迫仰着头,梳得一丝不苟的刘海尽数往后倒,露出额角一道小指长的旧疤,蜿蜒钻进发际线。
  姜驰盯着这块突然出现在视线里的疤痕,眼神冰冷,随即扔垃圾似的把梁安白用力甩回沙发。
  梁安白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地上捂着领口剧烈咳嗽,睫毛颤抖着,咳出了眼泪。
  过了一会儿才抬头看着姜驰,扯出一抹扭曲的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四年前,我们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姜驰看着他不说话,梁安白知道他记得,“吉隆坡的酒店,就是这次,我开始讨厌你,特别讨厌你。”
  梁安白从地上爬起来,拍拍沙发上的碎玻璃片,坐下来一边整理被拽乱的衣服,一边道:“归根结底,你到手的资源难道不是陪男人陪出来的?却总装作一副清高的样子,难看死了。”
  说着,梁安白扯过放在行李箱上的包,从钱夹中抽出一张照片,扔在茶几上,“你自己看看,有多难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