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巅峰之作(近代现代)——贰两肉

时间:2025-09-25 20:36:27  作者:贰两肉
  没有忘不掉的人。
  是啊,哪有什么忘不掉,不过是时间问题。
  姜驰没给他什么承诺,只是轻叹一声,抬手拍拍他的背,刚准备结束这个拥抱让他去休息。
  抬眼时,姜驰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陆景朝就站在两三米外,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看着他们。
 
 
第52章 逃不掉了
  姜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不动声色地推开唐奚城。目送对方转身,看着他晕乎乎地进去,关上房门。
  或许姜驰还低声说了句“早点休息”,但他自己都听不见,耳鸣早已淹没所有。
  陆景朝一步步逼近,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轻而脆的声,犹如棍棒敲在听的人的神经。姜驰一步步后退,脊背绷得笔直,渗出了汗。
  两人之间展开一场无声的博弈,表面都从容不迫,却在视线相撞的刹那泄露了真实的情绪。
  一个计划如何逃跑,一个思量擒获的方式。
  “姜驰。”
  男人从齿缝间挤出这个名字,声音沉沉的,周身的气压低得骇人。他眼底翻涌着怒火,那怒火在看清姜驰苍白的脸色后更加炽烈,他一字一句说:“真是,好久不见。”
  “……”姜驰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原地,呼吸都变得困难。
  惹恼陆景朝的方式有很多种,而不辞而别无疑是其中最不可饶恕的一条。姜驰知道,自己需要马上离开,越快越好。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陆景朝已经近在咫尺,居高临下睥睨着他,好像在看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兔子,想看这兔子这回还要怎么逃。
  姜驰刚做出迈腿的动作,陆景朝不容分说将他打横抱起,他无视姜驰的所有挣扎,径直走进电梯。
  电梯下行,不锈钢的电梯上墙映出一个拼命挣扎的影子,而另一个始终面无表情。
  陆景朝绕过人流如织的大堂,一路把人带到停在路边的车里。车门重重甩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姜驰摔得头晕,再爬起来车已经开走了。
  这辆劳斯莱斯停在路边一直没熄火,像在暗处蛰伏已久的猛兽,终于等到了它的猎物。
  姜驰第一时间去拉车门把手,但门锁死死扣住,任他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身后是陆景朝平稳的呼吸,一呼一吸都是无声的压迫。姜驰回过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对上陆景朝深不见底的目光后,他愤怒地命令:“放我下车!”
  “不可能。” 陆景朝答得异常平静,是一种彻底的、不容置疑的平静,这样的平静比声嘶力竭的怒吼更让人胆寒。宛如暴风雨前幽深寂静的海面,说不定下一秒就要翻起惊涛骇浪。
  “我妈妈还在宴会上!”姜驰几乎是咬着牙低吼出来,试图用愤怒掩盖心底源源不断,越累越多的恐慌。
  “我安排了人,”陆景朝的语气仍没有半分波澜,“他们会平安送商姨回去。”
  “我说我要下车!”姜驰心中的恐惧快到了临界值,于是语气比刚才更强硬,他强迫自己直视陆景朝。
  他不欠他什么,凭什么还要受他掌控、凭什么还要畏惧、还要顺从,还要跟他走!
  “陆景朝,你这是绑架!我可以报警!”
  “当然,” 陆景朝终于嗤笑一声,笑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如果你能报警的话。”
  姜驰的心猛地一沉,慌忙去摸口袋。里面空空如也,手机早已不知所踪。他略微一想,这才恍惚明白,这一切可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抓捕,连母亲也被算计在内。就算今晚他突然离开,母亲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接下来的路程,陆景朝不再给姜驰任何回应,沉默如山压得姜驰几乎窒息,但他依然在想怎么才能逃脱,下车的间隙无疑是最好的机会,可车停下,姜驰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陆景朝一把拽下去。
  任何挣扎在陆景朝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可笑,无力,他甚至无需多用一只手,单臂就能把姜驰牢牢禁锢在身前。
  被强行带进酒店套房的那一刻,厚重的门应声撞上,姜驰看着陌生的环境,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情爱用品,他的心,彻底地沉了下去。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陆景朝把姜驰死死压在房门上,近乎疯狂地吻了下去。这不像一个吻,更像一场无声的征伐,仿佛要将这一整年错过的亲吻全部讨回来。
  姜驰被迫仰起脸,一找到机会,愤怒地咬他,舌尖瞬间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腥气。陆景朝毫不在意,也毫不退让,更狠地咬了回去。
  太疼了。姜驰眼眶发酸,泪也随之滚落。他攥紧拳头,砸在陆景朝的肩上,后背,砸在一切能够碰到的地方,直到两人气喘吁吁,终于分开。
  姜驰气都没喘顺,抬手狠狠甩了陆景朝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空气中荡开。陆景朝偏着脸静了片刻,眼底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地湮灭了。
  他猛地将人抱起,摔进身后整齐洁白的大床上。姜驰那身昂贵的西装礼服被粗暴扯开,陆景朝嗅到他衣领间存在陌生的香水味,不属于姜驰,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香水味。
  于是陆景朝想起了刚才看到的拥抱,几乎恼羞成怒,动作更加暴戾。
  布料的撕裂声不断,姜驰内里的白衬衫扣子崩飞,被一把撕开,连同外套被陆景朝狠狠掼在地上。
  “姜驰,”陆景朝攥紧他纤细的脚踝,一把将还在试图逃跑的人拖到身下,“我发现了,你并不适合放养。”
  陆景朝太久没见到他了,想到每一寸骨头都在疼。可此刻,人真切地被禁锢在双臂之间,他反而生出一种不敢置信的恍惚。
  可他更气,气到五脏六腑灼痛。为什么一年杳无音讯?为什么答应了结婚,却又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
  姜驰望着他,眼里泛起湿漉漉的水光,身体在不受控制地轻颤。他在害怕。在偷偷地发抖,记忆里的陆景朝从未展露过这样骇人的怒意,那双发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不会的。一定不会。
  姜驰自负地想,陆景朝不会真的伤害他。
  姜驰比谁都清楚,此刻这个男人心里有多想把他捏碎,就会有多舍不得。陆景朝舍不得对他动真格。过往无数个日夜,陆景朝给过的宠爱不都是假的,只要姜驰肯放软姿态,肯顺从,陆景朝就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捧进手心,不论有多少真心,宠爱是有的。
  可毕竟逃了一年。
  陆景朝最恨背叛和不辞而别。所以姜驰害怕,但害怕里又存着侥幸,他被陆景朝无形中惯出了满身的倔强,轻易低不下头颅。
  他吸了口气,哪怕声线发紧,仍不甘示弱,颤声指责他:“你怎么能这样。”
  陆景朝一把撕开他剩余的衣物,姜驰彻底赤裸在灯光下。
  或许是这副身体常年躲在衣服里,肌肤泛着一种脆弱的,一碰即碎的冷白,在顶灯的照射下,这具身体犹如珍藏在博物馆里,巧夺天工的德化白瓷。
  那么好看,让人克制不住激动的心。
  陆景朝用膝盖强行分开他的双腿,不容许丝毫抵抗压下来。姜驰听到了解皮带的声音,拉链的声音,于是颤抖得愈发明显,“陆景朝…你,你不能这样……”
  “我不能怎样?”陆景朝的声音低哑厚重,每个字都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恨意:“你告诉我,姜驰你告诉我,我该怎样?”
  姜驰望着他,倔强中带着几不可察地哀求,“…不要…你不能这样对我……”
  不能?没有什么是他不能的。陆景朝早有准备,拿到的润滑油,倒出大半在掌心搓热。
  他不需要前戏,也诚了心不要这种带安抚性的前戏。
  就这样,一贯到底。
  姜驰喊了一声,在无法忍受的痛苦下,小心地屏住了呼吸,时间在他这里仿佛静止了。
  如同被人忽然折断了翅膀,身体猛地绷紧后,又软软地坍塌下去,冷汗涔涔,呼吸乱七八糟,偏着头,泪水浸湿了枕头。
  “疼……”姜驰扶着陆景朝的手臂,用力地推,可这只粗壮的手臂青筋四起,没有撼动的希望,他哭着说,陆景朝,好疼……
  但陆景朝仿佛听不见。他捧住姜驰的脸,强迫这双蒙眬的泪眼看着自己,执拗地问他:“那个人是金玉山的表弟?他有没有碰过你?这一年,他有没有碰过你!”
  姜驰听不进去,剧烈的痛苦将他包裹,再也无法忍受地痛哭出声,哭声里夹杂着零碎的呻吟。
  他徒劳地推拒着陆景朝的胸膛,“陆景朝……我求你…求你……”
  “他碰过你吗?”
  “没有没有……他没有…”姜驰哭得咳嗽,脸红透了。
  可陆景朝没有停,也不可能停。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念头剥夺了他的全部理智,在心里疯狂燃烧。
  结婚。不管什么良辰吉日,不管任何形式,现在、立刻、马上就要结婚。这是姜驰欠他的,是用一年逃离换来的,他必须亲手讨回来的债。
  ……
  ……
  某一刻,姜驰的意识彻底飘离了躯壳,仿佛死去了。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唯独那个被反复侵占的地方,传来一阵阵疼痛与舒适交加的触感。他近乎麻木地随着陆景朝粗暴的节奏摇晃,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逸出喉咙。
  每一声都那么动听,裹挟着似有若无的哽咽,化作最标准的、最勾人心魄的淫叫。
  这声音既熟悉又陌生,像是从他体内最深处被硬生生榨取出来的,不属于他自己的声音。
  睡了多久不知道,醒来姜驰口渴得厉害。一丝不挂被陆景朝抱在怀里。他睁眼,陆景朝正看着他,什么都没说,捏着下巴吻上来,接着下面也推了进来。
  这次姜驰感受不到多少疼意,已经被一轮又一轮的占有撑开了,熟透了。
  姜驰的喘息声被陆景朝吃进了肚里,不一会儿又是大汗淋漓。姜驰疲惫得骂他打他的力气都没有了。一天一夜都是这样,姜驰拒绝吃东西,那就继续做,他若是想吃,那就吃完了再做。两天时间,没有别的事,姜驰只要醒着,只要一拒绝那就得做。
  或许陆景朝从前认为的都是错,但有一件一定没有,姜驰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是百分百地听话。
  “结婚,姜驰这是你欠我的,我们必须结婚。”
  姜驰不愿意,撑到第三天,哭着求着配合。到纽约市申请婚姻登记许可证的地方,姜驰在陆景朝准备的资料里,看到了自己的护照以及出生证明,他不知道这些东西陆景朝怎么得到的,只有阵阵后怕。
  拿到许可证的一天后,他们在牧师见证下举行了一个简单的婚礼仪式,仪式结束,姜驰借口去卫生间,从一楼的花窗翻下去,拔腿就跑,跑了几十米,被陆景朝的人请回了车里。
  陆景朝脱了姜驰衣服,他说姜驰不需要穿衣服,穿了衣服就只会想着跑,这样的人就该每时每刻都裸着。
  白峤回国后给姜驰打过几次电话,每次都关机,他不放心,便问唐奚城那晚发生了什么。唐奚城说自己只是讨要了一个拥抱。最后问到商阿姨那里,商颖说姜驰和朋友回国了。
  回国了?
  白峤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姜驰不可能一声不吭就自己回国,而且眼下他是最不可能回国的人。在值班室坐着,白峤突然站了起来,来回踱步。
  不会是陆景朝把姜驰掳走了吧?
  他越想心里越没底,打电话让金玉山来接自己。
  “姜驰已经快两周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了。”白峤说着又打了一个,电话能打通,但就是无人接听,“你了解陆景朝多少?他这人干得出掳人的事儿吗?”
  金玉山摇头,“他不是在我们之前回了国吗?”
  “是,可姜驰不在了。”白峤心里慌,瞥了一眼若无其事开车的金玉山,“我不管,你的好朋友把我的好朋友藏起来了,你不能置身事外!”
  “峤峤……”
  “老公,你就去找陆景朝探探风吧,看在咱们快结婚的份上,你给我个心安好不好?”
  金玉山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来,无奈点头,“好吧。小峤,这次你一定要说话算话。”
  “我保证!不结是小狗!”
  季黔敲了敲办公室的门,等里面有了回应才迈步进去,“陆总,金先生到了。”
  “嗯。”陆景朝没抬头,翻看着面前的文件,直到金玉山走进来,他才抽空抬了眼,也仅仅只是一眼,“稀客啊。”
  金玉山其实并不知道怎么探这个口风,既不能直接说出姜驰的名字,又要问出陆景朝有没有掳人。白峤还真是会为难人。
  金玉山坐到陆景朝对面,“你要找的人找到没有?”
  “怎么了?”
  “想帮你,怎么说我们都是朋友。”
  “心意我领了。”陆景朝打开左手边的柜子,拿出两张结婚证件放在桌上,“我也想不到,竟然比金总还早一步。”
  金玉山:“……”
 
 
第53章 铁盒信封
  陆景朝处理完公司事务,推了后面的行程。坐上车后没有立即吩咐要去哪里。
  季黔默声透过后视镜看着,只见陆景朝垂眸坐着不动,膝上放着一个铁盒,锁静静摆在一旁,不知他在想什么,或者说在等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陆景朝才把铁盒轻轻打开。
  入目一叠暗黄色信封。
  第一封信的落款是21年3月13日,寄件人陈荣海。
  “姜驰,好久不见。我辗转苏州多个地方打听,才知道你去了北京念大学,学的表演专业?很聪明的选择,以你的容貌,确实该站在聚光灯下发光。但你应该清楚,这个行业最忌讳丑闻,哪怕只是一点儿,也会被有心人放大,足够让你好不容易爬上云端,又瞬间滚下来。我想你已经猜到,谁会成为你星途上最大的阻碍。不过你别担心,我没有要毁了你,我也不贪心,我已经在北京,只要你陪我一晚,我保证所有问题都会消失。”
  第二封,5月29日,纸张被揉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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