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巅峰之作(近代现代)——贰两肉

时间:2025-09-25 20:36:27  作者:贰两肉
  “陆景朝,你差不多行了。”金玉山听出陆景朝话里的故意,白了他一眼,对白峤道:“他逗你的。陆总日理万机,请客吃饭都得有个合理的理由,哪有闲工夫送不相干的人。”
  陆景朝不反驳,似乎真对这场对话失去了兴趣,懒懒地靠着椅背,垂眸看手机,偶尔接个电话也是关于工作的,菜上了也还是这副不咸不淡的态度。
  白峤暗暗观察,然后悄悄发消息告诉姜驰,让他不要担心,事情差不多糊弄过去了。
  不过白峤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故作委屈地扯了扯金玉山的袖子:“你说,杰克森明明有男朋友为什么不告诉我呢?你看我为他张罗这么久,像个小丑一样。金玉山你觉得我像不像一个笨蛋?”
  “不像。你只是好心用错了地方。”
  白峤瞪了金玉山一眼,“我的好心用错了地方?!”
  白峤瞪圆眼睛,余光瞥向陆景朝,声音低了下来:“好吧,你说得对,是错了。是我没把事情弄清楚,我这不是看陆总条件好,身边也没有一个人陪,想着成人之美吗?算了算了,杰克森和那个弟弟也挺好的。”
  金玉山低头亲了亲白峤嘟起的嘴:“好了,吃饭。”
  白峤顺势黏上去要抱要哄,矫情得陆景朝都看不下去了。他收起手机起身:“有点事,我——”
  “不行!”白峤突然出声,“你不能走,既然是我们请你吃饭,不吃饱就让客人走,没这个道理。再说……菜都上了,不吃多浪费。”
  白峤是怕姜驰还没走远,万一真冤家路窄,碰到了可怎么办……他刚给姜驰发消息,对方也没回复,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陆景朝没有坐下的意思,白峤心里有点急,瞟一眼不动如山的金玉山,豁出去了,“老公,你说句话呀!”
  “……”
  “……”
 
 
第50章 新的男人
  陆景朝没耐心惯着白峤的孩子气。今天能来,已经是给足金玉山面子了。他冷眼旁观白峤和金玉山撒娇,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大步离开,边走边拨通了杨会的电话。
  “陆总。”杨会的声音从听筒那端传来,“人控制住了。”
  “说清楚,”陆景朝声音低而沉,“他来陆家想拿什么?”
  “一个古铜色的铁盒。”杨会答道:“我到的时候,他刚从姜驰房间的床底下把盒子翻出来,举着手机准备拍照,被我制止了。”
  “铁盒?”陆景朝眉头微蹙。他从来没见姜驰拿过什么铁盒子。存在,却始终没被他发现过、最怕麻烦别人,却还冒险请小万过来帮忙……
  陆景朝问:“里面有什么?”
  “几封信,落款陈荣海,看日期,是他入狱前寄给姜驰的。”杨会停顿了一下,补充道,“我看着小万着急维护姜驰的样子,不像是替赵典文办事。”
  “赵典文这只老狐狸,躲了一年风头,风头过去,摇着尾巴又回万发了。”提到这个人,陆景朝不自觉地拧紧眉心,眸中闪过一丝厌恶,“这种人,能留住什么人心。”
  杨会:“那现在要怎么做。”
  那几封信…和陈荣海沾上边,能是什么好东西。陆景朝嘱咐道:“别打开,先收好,等我回来再处理。另外,想办法让小万继续和姜驰保持联系,别打草惊蛇。有件事我需要再确定一下。”
  既然知道人在纽约,就慢慢来,别又吓跑了。跑一次,找一年,要再跑一次,会是几年?
  陆景朝走出餐厅,季黔已经把车开过来停在了餐厅门口。但他并不急着上车,而是意味深长地回望了一眼餐厅大堂。
  季黔不明所以,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餐厅里走动的人不算多,来来往往都是些生面孔,他摸不准陆景朝在看什么,但隐约觉得,陆景朝的心情似乎很不错。
  陆景朝坐进车里,季黔和他提了晚上的酒会邀约,是现在赶去赴约,还是直接推了,却听陆景朝淡淡说了句:“把车开出去,找个不显眼的地方等一等。”
  等谁?
  季黔暗暗思索,难道等白峤和金玉山?
  “以前是个明星、长得不错、和白峤交情匪浅、人在纽约、有事不能来……”
  陆景朝的手随意搭在膝盖上,修长的食指轻轻点着软滑的布料。他在梳理,梳理这些零碎的信息和姜驰有几分匹配度。
  姜驰和白峤是朋友,其实并不稀奇,商颖前些年在北京住院期间,负责他的医生不是白峤又是谁。
  如此一来,竟是全部吻合。
  陆景朝的唇角不由上扬。这是近一年来,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真切的愉悦和轻松,仿佛姜驰已经重新被他攥回手心里。
  巴掌就这么大点地方,指头稍稍合拢,便是密不透风的高墙了,任姜驰再能翻腾,也逃不出去。
  白峤被陆景朝的笑弄得杯弓蛇影,不敢打电话联系姜驰,更不敢直接去见,连发消息用的都是金玉山助理的手机,反侦察能力堪称一绝。
  而陆景朝也正如他自己所说,这段时间‘都有空’,和金玉山混到了一起。
  白峤虽不情愿,却不得不作陪。骑马、高尔夫、跳伞、海钓……活像是被强拉来度假的,硬生生耗了近一个星期!
  海上风浪不小,白峤直挺挺站着,把自己裹成了粽子,厚毯子从头包到脚,只露出两只眼睛,生无可恋地盯着面前纹丝不动的大鱼竿。
  陆景朝的心思显然也不在钓鱼上。他斜倚着栏杆,忽然看向金玉山:“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国?”
  金玉山漫不经心地答:“不着急。”
  陆景朝点点头,“等着参加布朗博士孙女的周岁宴?”
  “嗯,月底,还有七八天。”
  “邀请函我也收到了。”陆景朝从口袋里摸出烟盒,递给金玉山一支,淡淡道,“不过我去不了,明天回北京。”
  “明天走?”金玉山倒有点意外。
  ‘走’字一出口,白峤的两只耳朵立马竖了起来,他把套头上的毯子别在耳后,完完整整把两只耳朵露出来,也不守着鱼竿了,转身凑近:“就剩七八天了,陆总怎么不参加完再回去?”
  “不了,你们玩得开心。”
  白峤表面可惜,心里却轰轰烈烈地放起了烟花。次日迫不及待拖着金玉山一起去机场送陆景朝,不亲眼送走根本不放心。
  他亲昵地挽着金玉山的手臂,假惺惺道:“陆总,有空我们再一起玩啊。”
  “一定。”陆景朝对白峤笑了笑,这态度称得上热情。
  不知是熟络了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白峤觉得此刻的陆景朝,比上次饭局,乃至这些天的相处都彬彬有礼得多。
  然而下一秒,陆景朝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希望下次,你那位好朋友也能一起来。”
  “……”白峤笑容僵在脸上。
  想得美!
  目送陆景朝走进VIP通道,白峤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吃过午饭,马不停蹄直奔姜驰的住处。商颖告诉他,姜驰前两天着了凉,有些发烧,不过已经好转,现在正在房间里休息。
  推门进去,看到了人,白峤的心猛地揪紧了。姜驰虚弱地靠在床头看书,脸色苍白得仿佛被抽走了半条命。
  发烧而已,怎么会这么严重!
  “姜驰……”
  两行热泪从白峤眼眶里滚出来,他正要扑上去痛哭一场,表弟唐奚城端着水杯愣在门口:“表哥表嫂,你们……怎么了?”他的目光主要落在泪流满面的白峤身上。
  白峤扭头看,唐奚城闲适的模样估计在他们之前来的。白峤抹了抹眼睛,不好意思哭了,“你怎么在这儿?”
  “来看姜驰。”唐奚城把温水放在床头。
  姜驰抽了张纸巾递给白峤,白峤接着纸瞄了金玉山一眼。金玉山会意,找借口把唐奚城带了出去。
  房门关上,白峤抿着唇端详姜驰许久。不知是不是错觉,短短一周不见,姜驰似乎消瘦了许多,整个人摸着也软绵绵的,像被抽走了骨头,他握着姜驰的手,搓啊搓。
  “姜驰…你怪我吗?”白峤哽咽道:“我这几天每天都特别后悔,你千辛万苦冲出牢笼,我差点又把你送回去……”
  “没怪你。”姜驰叹了口气,轻轻抱了抱白峤,“你和金先生,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我要感谢的人。是我没有和你说清楚,是我心存侥幸,以为世界那么大,不可能有那么多巧合。”
  姜驰顿了顿,“不过没事,陆景朝那天没有看到我。而且过去这么多天,如果看到了,我哪还能好好地坐在这里和你说话。”
  “真的吗?”白峤吸着鼻子问。
  “真的。”
  “金玉山说,陆景朝很聪明,我玩不过他,所以这次,陆景朝回国了我才敢来看你。”白峤伸手试了试姜驰额头的温度:“还有点烧……”
  他低头查看床头柜上的药,一边絮絮叨叨地讲述那天挂断电话后包间里发生的事。
  姜驰的反应很平静,苍白的脸上看不出情绪波动,只是淡淡地听着。
  “陆景朝好像有点好奇我说的朋友,”白峤说:“他让我下次聚的时候带上,他做梦去吧。”
  姜驰被白峤的语气逗笑了。
  前两天小万发消息说,杨会这段时间都在陆家,他不敢贸然过去,所以拿铁盒的事只能暂时缓一缓。
  姜驰也不着急,陈荣海被杨会带走这么多天,陆景朝那边始终没什么动静,想来是打算亲自回了国再处理。
  姜驰已经想好了,如果陆景朝联合陈荣海,真用照片做威胁,他便也不计后果,发布声明,或许再开一场直播,揭发陈荣海当年的罪行,鱼死网破,大家一起玩完吧。
  “姜驰,陆景朝已经回去了,你可以像以前那样安心地生活了。”白峤抱着姜驰半边胳膊,乖巧地靠在他肩上,声音软软的,“你快点好起来,我们再去山里采蘑菇。”
  “好。”姜驰轻轻应了一声,指尖绕着白峤的发尾。他觉得白峤很可爱,活得自由随心,性子活泼有趣。喜欢撒娇的人都很可爱,让人心软软的。
  不过看白峤的表情,兴许是把他生病发烧的事都怪罪到了自己身上。难不成还以为这病是陆景朝吓的?
  陆景朝再有本事,姜驰再害怕见到他,也不会到吓病的地步,这太夸张了。
  “小峤,我生病是因为吹了冷风,而且每逢换季,身体就会比平常差一些,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
  “哦…反正他走了,你的心能松下来一些。”白峤忽然想起来,抬头问道:“表弟他什么时候来的?”
  “上午。”姜驰说,“带了罐土蜂蜜过来,说是润肺止咳。”
  “哦。借口,他就是想来见你。”白峤说着又往姜驰身上贴了贴,“我以后再也不乱牵线了,你只要和我第一好就行。”
  姜驰失笑,捏捏他的脸:“感觉你有话想跟我说。”
  “没有。”白峤垂下眼睛,他其实想邀请姜驰回北京参加他和金玉山的婚礼,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在国外都能倒霉地撞见陆景朝,回了北京……岂不相当于羊入虎口?
  白峤不敢往下想。
  白峤不敢约,唐奚城敢啊,他端着给白峤倒的水走进来。见两人似乎聊得差不多,也就没再回避。而且有表嫂在场壮胆,他鼓起勇气开口:“姜驰,你不是喜欢看电影吗?最近有部悬疑片口碑不错……”
  白峤往表弟那边瞟,暗自发誓再也不当红娘乱牵线,索性闭口不言。姜驰抿了抿唇,转头看向白峤:“小峤想去看吗?”
  “我……看吗?”白峤下意识看唐奚城。接着金玉山进来了,唐奚城眼珠一转,抢先道:“表哥不是说周末要给你惊喜?你应该没空吧?”
  金玉山不明所以:“?”
  白峤则信以为真,一脸狐疑:“有惊喜!?”
  靠,老古板不会要整点浪漫地和他求婚吧!
  “说出来还叫惊喜吗?”唐奚城狡黠地眨眨眼,把话题又抛给姜驰,“去吗姜驰?”
  三道目光齐刷刷落在姜驰身上。
  姜驰顿时如坐针毡,仿佛被架在火上烤。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想起拒绝唐奚城实在太多次了,对方脸皮厚不在意,姜驰自己倒过意不去了……
  “好吧。”
  答应下来的第二天傍晚,唐奚城开车来接姜驰去影院,下了车便有人送了一束包装精致的花过来,隔着一定距离,姜驰闻到了百合特有的那股浓郁的香气,熏得他晕乎乎的。
  唐奚城抱着花束走近,姜驰看清楚了,暖黄色的……百合。
  “姜驰,这个给你。”唐奚城把花递过来,“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不过看你家花园里种了不少品种的百合,养得都特别好。送百合一定不会错。”
  姜驰看着花,陷入了犹豫。此情此景,他想起母亲当年给父亲送百合,是不是也像这样,收不是,不收也不是。咖族亚
  姜驰最后也没有接,打了第一个喷嚏,退后了好几步,掏出纸巾捂住了口鼻,略有些抱歉地告诉唐奚城,他对百合过敏,不管花粉还是汁液,都接触不了。
  唐奚城的脸瞬间红了,把花藏到身后,“那个,我不知道,不好意思啊姜驰。”
  姜驰喉咙有点痒,握拳抵着咳嗽两声,摇摇头,“先进去吧,电影要开始了。”
  两人刚走进去,十多米处,停在暗处的那辆劳斯莱斯亮了灯,后座一言不发,表情不那么好看的男人,正是本该在飞机上的陆景朝。
  季黔扭头问:“陆总,他们走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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