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巅峰之作(近代现代)——贰两肉

时间:2025-09-25 20:36:27  作者:贰两肉
  “工作碰面是公事,叙旧属于私交。”金玉山坐下来,下意识往白峤那边看了一眼,却瞥见白峤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两个英国男人,三人相谈甚欢……
  陆景朝抬眸,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慢条斯理地放下酒杯,意味深长道:“不过去?在他们眼里,白峤可是个小甜心。”他语气玩味,看热闹不嫌事大,“看来复婚的事……悬了。”
  金玉山倒是淡定,抿了口酒:“总比某些人强,连人影都摸不着。”
  陆景朝唇边的笑僵了僵:“……”
  金玉山从侍应生的托盘上换了杯香槟,直截了当道:“这顿饭你吃还是不吃?”
  “理由。”陆景朝泰然自若地移正腕表,眼皮都不抬一下,“我不吃鸿门宴。”
  “小峤想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
  “朋友?”
  “嗯。”金玉山说:“生得不错,以前是个明星。”
  “没兴趣。”陆景朝干脆利落地拒绝。
  “七八年的交情,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陆景朝这才抬眸,眯着眼打量金玉山,“道德绑架?”
  “绑一次也无伤大雅。”
  陆景朝稍微一想,似乎明白了,“难不成吃了这顿饭,白峤就答应跟你复婚?”
  金玉山脸色变了变,并不正面回答:“算我欠你个人情。”
  “四毗药业的单子……”陆景朝状似为难,修长的手指在桌上点了点。
  金玉山咬咬牙:“我给你牵线。”
  陆景朝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摇摇头:“光是牵线可不够……”
  金玉山深吸口气,挤出一抹客套的微笑:“到时一定到场作陪。”
  陆景朝满意地勾唇:“行,吃饭是吧,时间你定,提前两天通知我,我好把行程空出来。”他举杯,轻碰金玉山的酒杯,“老朋友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第49章 不可能的可能
  姜驰出国前,曾给小万留过一个紧急联络方式,再三叮嘱非必要不要联系。安稳了近一年,他已经淡忘了这件事。次日醒来,姜驰摸手机看时间,看到了一串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小万说有重要的事想和他说,让他有空回个电话。
  姜驰瞬间清醒了,起初持怀疑态度,心生警惕,犹豫要不要回这个电话,愣看了几分钟,他坐起来,还是拨通了。
  “驰哥,是我。你放心,这是我朋友的手机号。”
  国内晚上八点,小万在家,身旁没人,仍然压低了声:“是这样的,刚我在你的微博私信里看到一个私信,他自称陈荣海,发了几张你的不雅照,说要钱,不然就卖给媒体……”
  陈荣海。
  嗡一声,姜驰定住了。这个名字像一根刺,一下扎进心里,尖锐地刺痛一下,呼吸也跟着滞住了:“……他还说了什么?”
  “没了,发了个见面地址,这些都是六天前发的了。那些照片P得还挺真的……”小万犹豫道,“驰哥,要不要报警呀?”
  “不、先不着急……”姜驰揪紧床单,两只手臂起了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沉默了几秒,他让小万帮他一个忙。
  事情过去两天,小万终于又来了电话。姜驰正在花园里陪母亲翻土种花,他顾不得满手泥土,快步回房间接听。
  “驰哥,我在南锣鼓巷蹲了很久,终于见到那个陈荣海了。但……他被杨总带走了。”
  “杨会?”姜驰眉头拧紧。杨会为什么要带走陈荣海?
  “对,就是光元娱乐的杨总。我看陈荣海挺怕杨总的,上车的时候还在求饶。”小万想起那晚的画面,自己都觉得紧张,咽了咽口水,“我没敢上前,不过他们走后我和旅社老板打听了,老板说陈荣海这个人是别人介绍过来他这里住的,才从牢里出来。”
  从牢里出来……姜驰宕机了半秒,问他:“因为什么事进去的?”
  “这个不太清楚。”
  挂了电话,姜驰站在窗边出神,皱起的眉头就没舒展过。
  陈荣海这些年音讯全无,竟然去坐牢了?更让他困惑的是,为什么刚出来就被杨会带走了?
  手机忽然的震动打断了姜驰的思路。是白峤的消息。姜驰差点把约饭的事忘了,白峤发来晚饭的时间和餐厅地址,姜驰简单回复了一句,听到母亲在花园里喊他,他沉了口气,将满腹疑问暂时压下去,下了楼。
  陪母亲整理新到的花苗,姜驰表面认真,心思早飞到了九霄云外,月季上的刺扎到手了也不知道疼。
  这些花苗是布朗博士搜罗来的纽约本地花种,一会儿布朗博士要过来教栽种技巧,姜驰想着母亲有人陪,放心说了自己下午要赴约的事。
  商颖觉得现在时间不早了,催促他上楼换衣准备,别让峤峤他们久等。
  换好下楼,布朗博士人已经来了,照旧带来了最新鲜的花。不逢节日,他送花一般不会有繁复的包装,为了方便插花瓶,花杆留得也长。如果不往感情那方面想,布朗博士这个人其实很真诚。
  姜驰和布朗博士点头致意后,拿起车钥匙去车库。
  一个人的时候用不着藏情绪,思绪也就控制不住了。
  姜驰想,杨会带走陈荣海的举动过于蹊跷,背后肯定是陆景朝的授意。
  是陆景朝的话,好像就有一点点合理了。
  车速快,窗外高大的行道树渐渐模糊,过往倒是越来越清晰。姜驰再一次想起在陆氏集团顶楼的公寓里,那些散落在茶几上的照片,以及装满他不堪过去的、小小的U盘。
  这些像一把把被藏匿起来的利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把他努力掩埋的过去血淋淋地剖开。
  就是现在。可能就是现在。
  他曾天真地用苹果树作比,告诉陆景朝那棵‘树’已经被连根拔起,不在了。可陆景朝手里却牢牢握着。
  多么讽刺。
  你知道吗?那棵讨厌的苹果树被一个特别负责的伐木工人砍掉了。
  连根拔起,伐木工人说以后都不会再长了。
  ……
  红灯亮了,姜驰慢了半拍,猛地踩下刹车。后视镜里,他看到自己血色全失的脸,像一个病入膏肓,即将咽气的活死人。
  陆景朝一定早就知道陈荣海的存在了。他把陈荣海带走,是要用那些照片威胁自己吗?
  这只是个猜想。光只是想着,姜驰的胃部便一阵绞痛。
  他不知道陆景朝会不会这么做。也突然发现,自己以为对陆景朝的了解原来这么浅薄。他怀疑了,怀疑陆景朝真的会用这样卑劣的手段逼自己就范……
  指节因过度用力泛起了白,方向盘被姜驰攥得越来越烫。他分不清此刻堵在胸口的这团气是恐惧,还是彻底的绝望。是害怕照片被曝光,绝望陆景朝会采取这样的手段……
  如果只是他独自承受,姜驰能咬牙挺住。但想到母亲……巨大的恐惧将他湮灭。商颖至今不知道这段往事,不知道有陈荣海这个人,如果最后是以新闻的形式知道了,她该会是怎样的心情?
  下一个红灯,姜驰稳稳踩了刹车,额头抵在方向盘上,一秒一秒,度日如年。
  他害怕的从来都不是身败名裂,是母亲眼里的心疼。
  姜驰做不到专心开车了,思绪乱得握不住方向盘,索性将车拐进辅路,在行道树旁停下了。
  他焦虑地点了一支烟,却还是压不住源源不断往外溢的焦躁。
  陆景朝带走陈荣海的意图到底是什么,是威胁?是警告?尽管这些还只是他狭隘的猜测,也不能继续坐以待毙,在风暴来临前,他一定、必须握住这个主动权。
  烟蒂按灭,姜驰掏出手机,给小万打过他电话的那个号码发去短信。对方立刻回了电话。
  “驰哥?”小万的声音微有些沙哑。
  国内才早上五点多,姜驰心有愧意,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打扰到他。小万主动说:“我昨晚睡得很早,醒得也早,刚上完厕所。”小万不好意思地笑笑:“驰哥,怎么了?”
  “我想请你再帮我个忙。”
  “好,什么事驰哥你尽管说。”
  “帮我去趟陆家,见到管家就说是我的意思。”姜驰顿了顿,“我卧室的床底下有个铁盒,你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拍下来,发给我。”
  挂断电话,姜驰的心还没有完全平静,他倚着车门又点了支烟,直到白峤发来消息,说他们已经到餐厅了,姜驰才重新上路。
  横亘在眼前的事固然难以接受,可这世上除了真正的死亡,其他的都是小事。
  正值饭点,来往车辆较多,到了餐厅门口,姜驰在等待泊车时,视线不经意间落在前方那辆劳斯莱斯上。
  车门打开,一个修长的身影迈了出来。
  西装革履的男人背对着他,身形挺括修长。姜驰的心莫名揪紧,随即自嘲自己惊弓之鸟,草木皆兵。
  怎么可能。
  就在这个念头即将打消的刹那,男人微微侧身与泊车员交谈,半张脸在门口的灯下清晰。
  陆景朝!
  竟真是陆景朝。
  姜驰如同被泼了一盆加冰的水,整个人从头凉到脚。
  他条件反射般抬手遮住脸,另一只手慌乱地去摸储物格里的墨镜。奈何越着急越要出错,墨镜被碰落到副驾驶的缝隙里。
  他挂上倒挡,所幸后方没有等待的车辆,他屏着呼吸顺利将车倒出来,直到后视镜里餐厅被远远抛在后面。
  他强迫自己淡定,给白峤打去电话,本想说自己有事来不了了。准备开口,忽然想到一个可能。一个几乎不可能的可能。
  姜驰问:“小峤,金先生的这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陆景朝呀。”
  手机差点脱了手。姜驰紧张到发抖、耳鸣:“那你们……有没有提过我的名字?”
  “啊?没有吧。”白峤想了想,看了眼金玉山,他自己肯定是没提过,但金玉山不知道有没有。白峤奇怪道:“怎么了?”
  “他就是……”姜驰从未觉得,开口说话原来也会是一件艰难的事,他强迫自己咬出字音,“陆景朝就是我要离开的那个人。”
  “啊!!!”白峤惊呼出声,惹得金玉山以为他怎么了。白峤抓紧金玉山的手,摇了摇头,“……你该不会遇到他了吧?”
  “没,他应该没看见我。”姜驰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求你……别提我。一个字都不要。”
  正说着话,陆景朝进来了,白峤拿手机的手抖了抖,匆匆道:“那个,我一会儿跟你联系。”
  白峤捏着手,用力捂着肚子,眼巴巴看着金玉山,嚷嚷着自己肚子痛,太痛了。陆景朝看着他二人,并没有说什么,坐下后低头看手机。
  白峤只怕毫不知情的金玉山说漏了嘴,死死掐着金玉山的手臂,硬是将人拽出了包厢。
  一路抓着,直到把卫生间的门反锁,白峤绷直的肩终于萎萎地垮下来,声音带了几分哭腔:“老公,我好像闯大祸了…”
  “怎么了?”
  白峤不答先问:“你有没有跟陆景朝提过姜驰的名字?”
  “没有。”
  闻言,白峤悬着的心落下了,但没完全落下,“陆景朝就是姜驰躲了一年的人!”
  白峤急得在原地转圈圈,“我差点就把姜驰推火坑里了……”
  金玉山其实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不过还是很认真地安慰白峤,把人安抚好后带回了包房。
  金玉山从容地给陆景朝斟茶,“今天就我们三个叙叙旧。小峤的朋友有事,来不了了。”
  “可惜了。”陆景朝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金玉山,“不过,既然我履了约,别的就与我无关。”
  “那当然。本就是一顿叙旧的便饭,你来才是最重要的。”金玉山带过话题。
  白峤握着金玉山他的手已经出汗了,心理素质这么差,这顿饭也不知道要怎么吃。
  陆景朝隐隐察觉到白峤不对劲儿,随口道:“你朋友没来,是出什么事吗?”
  “没有。”白峤抬起脸,有一点不敢和陆景朝对视,但刻意回避就太明显了,他清了清嗓,松开金玉山的手,故作洒脱道:“你和我朋友没缘分,他临时有事来不了,可惜是有点可惜,但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
  陆景朝但笑不语,但那双仿佛能够洞察一切的墨黑眸子,定定地看着白峤的脸。他好奇白峤在紧张什么。这种紧张是从他进门起突然就有的。紧张得那么明显,却要装作那么轻松,到底为什么?
  陆景朝本来对“以后有机会”这样的话没有兴趣,但他现在忽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顺着白峤的话说:“好啊,本来这顿饭也是为了认识你的朋友,他没来确实可惜,不如我们改天再约一次,我最近都有空。”
  “我朋友可没空,他就今天恰好有空,明天就回澳洲了。”白峤面不改色,谎话越编越溜,“他老家澳洲的,中澳混血,长得特别好看,你没见到,是你亏大了。”
  “哦?得好看成什么样子才值得你这么努力地组这场饭局。”陆景朝饶有趣味道:“他什么时候回澳洲?你朋友要走,你不送一送?这样,我跟你一起送,顺便看看,有没有你说得这么好看。”
  “你跟我一起送?你又不认识他。”白峤的声音微微发虚,不过很快调整过来,挺直腰板,理直气壮道:“实话告诉你吧,我的初衷确实是想把他介绍给你,但刚才他和我说他有男朋友,现在他男朋友知道他要来见你,醋意大发非要立刻带他回澳洲!”
  陆景朝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那我更该去解释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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