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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还是你想得周到。”沈榆说。
  “就口头奖励?”谢宴州挑眉?
  “那你还要什么?”沈榆左右看看,虽然没看见人,但还是压低声音,“我问了星瑶姐,小狗可以睡在床边的......”
  说到这里,暗暗瞪了眼谢宴州。
  沈榆严重怀疑谢宴州昨晚是故意让小狗睡在床头,好以此胁迫他。
  今天下午他问池星瑶的时候,对方的笑声都快穿透云霄了。
  还笑眯眯跟他讲:“小榆,其实呢,猫和狗虽然不能理解,但是知道你们会做什么的,我哥以前被我家猫看过全程。所以你们晚上还是把狗放狗窝里吧,它还小,看不见那么高的风景。”
  沈榆当时就耳尖滴血,拿手机的手都在抖,深呼吸几次也没控制住情绪,差点没钻桌子下面去。
  谢宴州沉默几秒,解释道:“不是故意。”
  薛远庭昨晚没说。
  但他那一看沈榆就忍不住透露笑意的眉眼,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就这么被沈榆扣上罪名。
  不过谢宴州也没恼,慢悠悠跟着沈榆,有一搭没一搭哄他。
  指节轻轻碰沈榆的手背,而后牵上去,直至十指相扣。
  目送载着两人的车离开车库,谢彦明止不住冷笑出声:“真幸福啊。”
  是啊。
  现在谢宴州是老爷子认定的继承人、有个爱人、有朋友、还有狗......最近笑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人人都趋炎附势,攀上谢宴州这棵大树,求得荫庇。
  若是爬山,谢宴州距离登上山顶,只有一步之遥。
  谢彦明拨弄着打火机,盯着蓝色火焰,想,谢宴州现在一定春风得意,快活极了。
  可他真不喜欢看谢宴州这样。
  他更喜欢看一步之遥时坠落悬崖。
  谢彦明丢开打火机,对助理说:
  “上次说的那件事,立刻去办。”
 
 
第一百六十六章 今晚会很难熬
  周六晚,林家。
  谢宴州到的时候,宴会厅已经来了些人,零零散散闲聊。
  他把外套脱下来给侍者,走到窗边坐下,这个过程中有好几人来跟他套近乎,都被他三言两语打发了。
  坐下后,肩膀一左一右被人分别拍了拍。
  谢宴州抬眼,看见谢晓音和薛远庭站在身后。
  谢宴州啧了声。
  “哥,嫂子呢?”谢晓音左顾右盼,没看见人,又见谢宴州眉心微皱,疑惑,“你怎么了?心情不好?你们不会吵架了吧?”
  “他刚才肯定以为是你嫂子找他来了,见到是我们,不嫌弃才怪。”薛远庭从沙发另一侧绕到谢宴州身边坐着,取了支香槟,老神在在地喝。
  谢宴州冷嗤:“你又懂了。”
  “这里除了我,还有谁能同时做到懂你和懂爱情?”薛远庭相当自恋。
  谢宴州:“……”
  懒得搭理他,谢宴州低头,解锁手机,打开社交软件。
  消息还停留在几分钟前的对话。
  谢宴州:【我到了。】
  沈榆:【收到~】
  收到,然后呢?
  沈榆今天下午没事,早早被林嘉旭喊了来,到现在还没来,想必还在玩。
  林嘉旭拉着沈榆,一定百分之七十时间,都在说自己坏话。
  谢宴州啧了声,又给沈榆发消息。
  本来敲了很长一行,想想又删了,直接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沈榆过了两分钟回:【知道啦,等会去找你,先换衣服。】
  后面跟了个兔子点头表情包。
  看上去心情还不错。
  谢宴州满意了。
  谢晓音去拿了小甜点回来,看见谢宴州勾着唇,以为他们在说笑,问:“聊什么,这么高兴?”
  薛远庭说:“刚才跟你嫂子聊天呢,一脸不值钱的样。”
  谢宴州:“……”
  与此同时,三楼客房。
  沈榆换好衣服出衣帽间,林嘉旭还在逗小边牧。
  他夹着嗓子,势要教会小狗怎么握手:“乖乖小狗,把手给叔叔——”
  小狗的爪子在听到命令后已经抬起来一点,但见林嘉旭已经掏出零食,又放回去,汪了声,摇晃着尾巴。
  林嘉旭以为是没给够奖励,便把零食喂给小狗,疑惑不已:“真奇怪,我是按照网上来的啊,不都说边牧很聪明的吗?你怎么有点呆呆的?”
  目睹全程的沈榆:“……”
  到底是谁呆。
  门被敲了敲,沈榆打开门,和外面的女人打了个照面:“今禾姐。”
  “小榆。”林今禾淡淡微笑,她生得漂亮,仰起脸时带着骄傲,一看就是金堆玉砌的大小姐。
  “姐!”林嘉旭一看就站起来了,不高兴道,“你不准穿这个!”
  “又发什么癫?”林今禾见怪不怪。
  “你穿这么好看,那些男的都会见色起意!”林嘉旭振振有词,“这样你怎么分辨谁对你真好!?”
  林今禾:“……”
  林今禾语气淡淡嘲讽:“你以为联姻是像你谈恋爱,看到帅哥就往上冲,连人家家庭情况都不打听一下?”
  这话一听就在点他,林嘉旭摸摸鼻尖,气势立刻弱了下去:“那......我也不是全看脸啊......”
  “我知道,还看活怎么样。”林今禾一句话把人说红温了。
  林嘉旭跪倒在地,装死。
  见好友受难,沈榆幸灾乐祸地笑了声,裤腿被扯了扯,毛茸茸的小狗脑袋又凑了过来。
  林今禾也看见小狗了,忍不住夸了句可爱:“叫什么名字?”
  沈榆说:“奥利奥。”
  “挺合适的。”林今禾笑。
  黑白相间的小狗,叫奥利奥格外贴切。
  虽然林嘉旭吐槽说“全世界的边牧至少有80%叫这个名字”,但沈榆还是觉得可爱。
  就算全世界的狗都长得一样,都叫这个名字,他的奥利奥也是独一无二的,属于他的小狗。
  林今禾来主要是让林嘉旭待会跟林母一起照顾客人,她没空。
  还有,结束后要留下秦深......给她考察。
  林今禾一直不支持林嘉旭和家庭关系复杂、性格又沉默寡言的男人在一起,可林嘉旭坚持,她打算把人留下住几天,好好考验一番。
  姐弟俩在这方面的挑剔简直一模一样。
  林嘉旭敷衍地“嗯嗯”几句,关上了门。
  他迅速换好衣服,把奥利奥托付给佣人,跟沈榆一起去宴会厅。
  一进门,林嘉旭身为主角的弟弟,就被一众想要跟江大小姐沾边的男士包围起来。
  沈榆给了个爱莫能助的眼神,躲去一边。
  他环顾一圈,毫不费劲地找到谢宴州。
  青年坐在落地窗边,噙着抹漫不经心的笑,跟薛远庭碰杯。
  沈榆走近,听见薛远庭说:“……你都不知道他电话里哭得多夸张,我以为他出什么事,都想好带个医生远渡重洋救他于水火,谁知道就是收了个手工礼物。”
  “在说什么?”沈榆坐在谢宴州身边,问。
  他们腿贴着腿,谢宴州的身体僵硬一瞬,喉结不明显轻滚一下。
  手往下摸索,他没转过头,却精准地握住了沈榆的手,修长的指挤进指缝里,和他十指相扣。
  薛远庭喉咙里不由自主冒出一声意味深长的笑,又立刻正经起来:“高桥没跟你说吗嫂子?他给陆彦送了礼物,那小子半夜打电话把我吵醒,声泪俱下。”
  沈榆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有点太美好了,不忍直视。
  “我知道他去找陆彦,但不知道准备了什么礼物。”沈榆说,“你刚才说手工礼物?”
  “嗯,具体我也不清楚,反正好几个。”薛远庭说。
  说起这个,沈榆想起去年去宿舍,撞见高桥蹲在电竞椅上,用针线笨拙地缝制什么。
  走近了看,歪七扭八的一团,怪异的很。
  他问,高桥涨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是送给“网上的好朋友小乔”的,是他们那在游戏里一起养的情侣宠物。
  不会送的就是那个吧……
  闲聊了会,林嘉旭不知从哪冒出来,让沈榆跟他走一趟。
  沈榆跟着起身,才意识的自己的手还被:“什么事?”
  “我们兄弟之间的事情,你懂什么?”林嘉旭理直气壮。
  谢宴州看向沈榆,后者眨了眨眼睛。
  薄唇轻勾,谢宴州微微抬眉,指腹轻轻剐蹭了下沈榆掌心,而后才缓缓松开。
  沈榆走出几步回头,谢宴州已经恢复了散漫的坐姿,只是眼神,一直盯着这边。
  和沈榆视线撞上,谢宴州举起酒杯,朝他的方向晃了晃,而后缓慢饮下。
  耳尖发热,沈榆只觉得他在饮的不是酒,是自己的心跳。
  直觉告诉沈榆,今晚会很难熬。
  轻微痒意残留在掌心,思绪忍不住乱飞,沈榆被拉着窝在一个角落时,耳尖还有点热。
  “看见没?那几个男的。”林嘉旭指着一个方向说。
  “看见了,怎么了?”
  沈榆定睛看了看,林今禾正和三位男士有说有笑,审视着几个男人的外在条件,通过交谈,筛选联姻最合适的人选。
  “谢彦明怎么也在?他跟那之前那个吹了?”
  其中一人起身离开,林嘉旭看清他的脸,不满皱眉。
  “吹了,之前谢彦明的前女友把一些亲密照发给了他联姻对象。”沈榆见怪不怪。
  联姻里,各玩各的也不少见,但谢彦明被拍下照片,始终是个把柄,他本人也没珍贵到要联姻对象忽视这些风险。
  林嘉旭这人厌屋及乌,在调查谢宴州的时候顺便把谢彦明也扒了个底朝天。
  起身刚要往那边走,却忽然听不远处传来讨论声。
  “谢家的和温家的都围过去,这林大小姐今天晚上,可真够风光的。”
  “哎,她那个弟弟现在在做什么?好久没消息了,也没怎么见过。”
  “还说呢,她弟弟在她面前,一整个黯淡无光,哪都比不过。”
  “可不是,弟弟从小到大都比不过姐姐,后来估计是想开了,不抢家产了,据说大学选了个什么考古......”那人嗤了声,“混混日子吧。”
  “他好像跟沈家那个也是朋友吧,人家马上要继承沈家,他还在山里玩他那个烂梗,哎,做人差距怎么这么大?”
  “好的没学到,净学会搞男人了么,林院长恐怕还不知道他和那个私生子搞一起的事情吧......”
  “也别把沈家和谢家想那么好,就联姻而已,以后还不是各玩各的,男人嘛......”
  豪门里这种事情屡见不鲜,几人交换个幸灾乐祸的眼神。
  林嘉旭:???
  正脑子飞速运转,沈榆已经走到那人后面,拍拍她肩膀,林嘉旭见状赶紧跟了上去。
  “跟你说,他——”那人说到一半,感受到肩膀被拍,回过头,见到两张刚刚才嘴过的脸,倒吸一口气。
  林嘉旭开门见山:“唐小姐,我跟我姐什么关系,跟我朋友什么关系,关你屁事?你嚼舌根可以,但考虑一下场合。”
  没想到会被逮到说话坏,几人脸色都有些尴尬。
  沈榆说:“唐小姐,你是不是该对嘉旭道个歉?”
  “沈少,我们只是闲聊,没必要这么上纲上线吧?”唐琪皱了皱眉,单手拍拍自己被碰过的肩膀,“倒是你,突然碰我,吓了我一跳。”
  “就是呀,我们开玩笑的啦。”另一个男生笑着说,“要不坐下一起聊聊?”
  沈榆眉心微皱。
  他对女孩子一向比较宽容,不会因为几句坏话就生气,但对方有些用词确实比较过分。
  尤其,这还是在林家的晚宴上。
  刚要开口,却听身后传来一道懒散声音——
  “聊什么呢?我也听听。”
  青年矜贵的脸出现在眼前,刚才还嬉皮笑脸的几人顿时噤声,互相交换眼神,都在彼此眼里看见了不安和烦躁。
  该死的,谢宴州刚才不还在老远的地方,怎么这么快就来这里了。
  沈榆和林嘉旭性格还算好说话,糊弄糊弄就过去了,但谢宴州可不一样。
  之前,有人在谢家嘴了谢晓音几句,说她一天到晚在外面疯也不继承家业,搞不好根本就不是谢家的种,谢宴州听见,平静地问:“不是谢家的种,难道是你的种?”
  那人连连道歉,谢宴州眼皮都没眨一下,让人把那几个嚼舌根的头发都拔了一片。
  拔头发干什么?
  当时谢宴州单手支着下巴,眉梢微抬,气定神闲地说:“做个亲子鉴定,看看你们之中谁是谢晓音亲爹妈。”
  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谢彦明佯怒:“他们年纪都不大,只是开个玩笑,宴州,你这样就过分了。”
  谢宴州懒洋洋反问:“过分又怎么样?”
  当然不能怎么样。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那几个人不过二十多岁,怎么可能是谢晓音的爹妈,谢宴州也不可能真的让人去做什么亲子鉴定。
  他就是不高兴了。
  这位太子爷不高兴,谁也别想好过。
  事情最后以几家家长领着几个嚼舌根的,提着大包小包去道歉为结尾。
  当时圈子里还为这事惊叹了一阵子,成了不少人饭后谈资,但那后来也真的没人敢在谢家人在场时,说一句他们的不是。
  而现在,他们说的不仅是其他人,还说到了谢宴州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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