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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沈榆倾身,刚碰上,就被迅速捉住。
  骨节分明的指从肩膀顺着往上,扣住后脑勺,加深彼此呼吸纠缠。
  一晚上没碰着,谢宴州这会就像是被扒了皮的衣冠禽兽,一刻也不想当人了。
  指节勾住对方皮带,谢宴州正要继续,却被小狗的哼声打断。
  谢宴州理都懒得搭理,巴掌大的狗,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威胁,当看不见就是了,继续。
  但沈榆却像是被孩子逮到做坏事的长辈,如梦惊醒般倒退一步,拍开谢宴州的手。
  “不准。”沈榆稳住呼吸,瞪了他一眼,“害不害臊啊你,小狗看着呢。”
  谢宴州差点被那一眼又给瞪得站起来。
  但不能表现太猴急,只好顺着沈榆的话,低下头。
  湿漉漉圆溜溜大眼睛眨了眨,小边牧发出细软的一声汪。
  沈榆立刻说:“你看它不高兴了。”
  谢宴州:“……”
  这狗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一样。
  他却在兴头上被迫中断,还得听狗叫。
  到底谁不高兴。
  但毕竟是他买回来给沈榆当礼物的,谢宴州无奈:“先送楼上去。”
  二楼有间朝南的客房,之前一直空着,谢宴州下午让家里佣人买了狗窝、狗粮以及一切养狗需要的东西,摆在客房。
  沈榆把小边牧放在一米宽的大狗窝里,蹲下身摸摸它的头:“乖乖,我们先睡觉,明天再给你取名字、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小边牧被摸得眼睛眯起来,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声音,尾巴直摇。
  没一会,小边牧闭上眼睛,呼吸平稳,看样子是睡着了。
  沈榆笑了,轻声说:“真乖。”
  谢宴州闻言,啧了声,但也没说什么。
  反正接下来,沈榆的时间都属于他了。
  然而谢宴州没想到的是——
  出了房间后,他们的嘴唇刚碰上,门里便传来嗷呜嗷呜的小奶音。
 
 
第一百六十三章 别管小奶狗了,管管我
  从小到大,无论是学业还是工作,谢宴州都没遇过困难,旁人苦恼的困惑,他轻松就能解决。
  可以说,除了在追沈榆方面有些坎坷,谢宴州的人生一帆风顺。
  和沈榆恋爱后,谢宴州以为不会有事情再让自己栽跟头了,却没想到自己会对一只仅三个月大的孩子……不是,小奶狗,束手无策。
  谢宴州实在难以理解。
  明明这狗下午跟着自己开会坐车都乖得很,傍晚佣人送到这里来时,让狗自己探索了家里熟悉熟悉,一直说狗很乖,很亲人……怎么才跟沈榆相处了十几分钟,就变成哼唧怪了?
  沈榆只要离开一会,小边牧喉咙里就发出呜呜的声音;沈榆走到门口,它就站起来追;沈榆关上门,它更是在里面撕心裂肺地叫,仿佛讨债来的。
  而当沈榆打开门摸它脑袋的时候,它又变成了乖顺可爱的样子,眨巴着眼睛用脑袋和鼻子拱沈榆的手,讨好地舔沈榆的手心。
  简直谄媚。
  谢宴州冷眼看了片刻,终于忍不住了。
  他在旁边站着,心都从沸腾的开水变成冰了。
  结果沈榆的注意力全在这条狗身上,一点没分给他。
  这狗买回来是加深他们感情的,不是离间他们感情的。
  “已经熟悉好了,该睡觉了。”谢宴州把狗从沈榆怀里捞出来,抱着放在狗窝里,试图给它强制关机。
  过程中,狗很安静。
  但谢宴州刚松开手打算跟沈榆出门,它又仰天哀嚎,像是被苦苦虐待一般。
  沈榆立刻就心软了,一把抱起小狗,摸他它脑袋。
  “它可能是刚到新环境有点害怕。”沈榆说,“我们晚上陪它吧。”
  谢宴州:“……”
  陪?
  三个月大的狗了还学不会独自睡觉?
  谢宴州郁闷,但又不想反驳沈榆,捏了捏眉心,拨了个电话给薛远庭。
  对面过了一会才接听。
  新游戏要公测,薛远庭在公司火急火燎地加班,好不容易结束了躺在沙发上在跟漂亮妹妹聊天,没聊两句被谢宴州的电话打断。
  薛远庭戴着耳机,一边继续聊天一边问:“什么情况?大半夜的来找我,你不行了?”
  “……”谢宴州沉默几秒,“怎么让狗别叫。”
  薛远庭怒了:“你骂谁是狗?!不是你自己打电话给我的?!骂谁呢!”
  谢宴州:“……”
  谢宴州叹了口气,声音里含着几分疲惫:“下午你送来的狗,一直叫,怎么让它停下。”
  薛远庭幸灾乐祸:“不是抢走给嫂子当礼物吗?怎么了这是?礼物折磨你了?我就说孩子还是跟我亲,知道怎么替亲爸折磨后爸。”
  谢宴州:“……”
  电话那边隐隐传来沈榆哄狗的轻软声音,以及小奶狗哼哼唧唧的声音,薛远庭明显听见谢宴州呼吸加重。
  很显然,某些人的耐心已经快要告罄。
  见状,薛远庭也不嘲笑他了,给出解决办法:“狗还小,刚到一个新环境很容易没有安全感,这时候就需要主人多陪陪。”
  “还要怎么陪?给它配个保姆?”谢宴州几乎是咬牙把这话说出来的。
  余光里,小奶狗在沈榆怀里扭来扭去,鼻尖拱着沈榆的颈窝,逗得沈榆直笑。
  薛远庭说:“也可以,但这么晚了怎么找保姆?估计你们今晚要跟它一起睡了……以前我家萌萌就是这样,估计这么睡个三四天就好了。”
  一起睡。
  三四天。
  谢宴州眉心狠狠跳动了下。
  但他也知道薛远庭肯定没骗自己。
  薛远庭家里养过两条狗,他说的“萌萌”是第一条狗的女儿,还是薛远庭亲自接生带大的,养得那叫一个油光水亮,威风凛凛。
  本来这小边牧就是薛远庭给萌萌找的伴儿,被谢宴州截胡了。
  经验人士都这么说,谢宴州只能认了。
  反正狗已经打过各种疫苗,来之前也洗过澡,很干净。
  沈榆听后,眼睛里亮晶晶的:“真的?能一起睡?”
  他把小狗揣怀里,抱着进了卧室。
  找了个软垫子放在床头,又怕狗离不开人,让谢宴州帮忙看一会。
  谢宴州含笑答应,等人进了浴室,沉着脸坐在狗旁边,跟狗大眼瞪小眼。
  小奶狗眨巴着眼睛,站起身子,朝谢宴州走过来,脑袋轻轻蹭他的手指。
  谢宴州:“……”
  几分钟后,谢宴州皱着眉把狗抱在怀里,一边摸,一边冷沉着声音威胁:“老实点,别闹。”
  小狗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哼哼唧唧的,小尾巴摇得像是螺旋桨。
  ……
  如薛远庭所说,有人陪着,小狗果然乖了很多。
  沈榆走出浴室,看见小狗窝在谢宴州怀里睡得很香。
  他抱起狗,用气音说:“好啦,现在我们交班,你去洗澡。”
  抱着的人换了一个,小奶狗眼睛眯开一条缝,沈榆低下头用额头轻轻摩挲小狗的额头:“睡吧睡吧。”
  小狗尾巴困倦地摇了摇,又睡过去了。
  沈榆无声勾唇笑了。
  暖色灯光下,漂亮轻轻看着怀中抱着的奶团子,眸中温柔似水。
  一瞬间,谢宴州幻视了许多婚后生活。
  连带着看那只粘人的小狗,都没那么不爽了。
  洗漱过后,两人躺在床上,小狗窝在床头的垫子上。
  沈榆躺了会,睡意刚涌上一点,腰上的手却不安分起来。
  “别……”沈榆在黑暗里瞥了眼小狗的方向。
  “别管小奶狗了,这里有更重要的需要你管。”谢宴州明明没看见对方的动作,却精准地说出来。
  沈榆抿了抿唇,使用正当理由:“你这样会吵醒它的。”
  谢宴州弓身咬他耳尖,气音洒在耳廓,撩起酥麻。
  “所以,辛苦宝宝忍住,别发出太大声音。”
  他说着,握住沈榆的腿……
  老实说,沈榆以前也没觉得自己有发出什么声音。
  但今晚却极其辛苦地把喉咙里的声音往回咽。
  一开始是用手捂着嘴巴,但后面指尖发软,只能死死咬住唇。
  没多久,隐隐尝到铁锈味。
  唇瓣传来的痛觉因为泪眼朦胧而变得模糊,恍惚间好像有人握住他的手腕,撬开他的唇,和他说了些什么。
  但沈榆这会已经什么都听不懂了,解析语言的功能似乎消失了。
  漂亮青年抬起被泪水沾湿的纤长睫毛,用哭腔委屈控诉:“忍不住……”
  “忍不住别忍了。”谢宴州心一下子就软了,暗怪自己逗人太过。
  沈榆抿唇,很担心:“吵醒了怎么办?”
  他爱怜地用指腹抚摸对方亮晶晶的唇瓣,声音低哑地承诺:“吵醒了我哄。”
  沈榆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嗯。”
  但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动作,相当于默许接下来可以有更多的声音。
  被翻来覆去时,沈榆才反应过来——
  不对啊,谢宴州哄狗他感激什么,要不是谢宴州缠着他不放,哪会有现在的局面!
  可恶的谢宴州!
  清醒后的沈榆气得牙痒痒,在谢宴州肩膀上咬了好几口才算解气。
  等以后小狗长大了,第一个教的技能就是咬人!
  专门咬谢宴州!
  哼!
  *
  晨光倾洒。
  阳光穿过透亮的玻璃窗,落在床上,照亮一截落在薄被外的雪白小腿。
  以及……脚踝处暧昧的牙印。
  “......兄弟也是出息了,到嘴边的肉都能忍住不吃,哎,要不怎么说是我——喂喂喂,你在听吗?”
  电话那头,林嘉旭说到一半,发现沈榆心不在焉,不满地喊了一声。
  “嗯?”沈榆回过神,眨了眨眼,“什么?”
  林嘉旭:“......”
  沈榆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头发,看着懵懵懂懂,像是没睡醒。
  其实他们已经聊了快十分钟,虽然都是林嘉旭在说。
  林嘉旭不高兴了:“我刚才说的话你是不是都没听?”
  “听见了。”沈榆记忆力很好,糊弄起人来一套一套的,“你出息了,秦深半夜装醉爬你的床,你装睡硬是没给他碰一下,还趁机踹了他两脚。”
  最后给出评价:“嘉旭,你出息了,以前这种事都是你做的。”
  “这就叫风水轮流转!”林嘉旭得意不已,鼻子都快翘起来了,“谁让他之前不让我来苏城还不跟我说他家里的事情!我必须让他尝尝教训!跟你说,对男人就要像对训狗那样——等下,你脑袋旁边是什么?”
  一团黑色毛发在沈榆脑袋边上拱来拱去,林嘉旭最怕恐怖故事,当即警惕起来:“什么东西!?”
  沈榆瞥了眼,淡定地说:“哦,小奶狗。”
  “小奶狗?”林嘉旭皱了皱眉,又恍然大悟,“你在外面养的?谢宴州知道吗?要不要我帮你打掩护?”
  他眼里满是亮光。
  就差没说一句“兄弟能跟谢宴州谈的同时还在外面找,不愧是我兄弟”了。
  沈榆:“......”
  沈榆一看就知道这人又在脑补什么小剧场,把镜头挪远了一点,露出全貌。
  奶呼呼的小狗正四只脚并用,钻进被子里,用柔软的毛发和沈榆贴贴,只露着一条小尾巴在外面,摇摇晃晃。
  林嘉旭:......
  这是真小奶狗。
  林嘉旭也喜欢小动物,但他母亲对动物的毛过敏,家里养不了宠物。
  见沈榆养了,追着一连问了好多问题。
  沈榆也是昨天刚养,回答不了多少,两人聊着聊着就闲聊到了别的内容上。
  过几天,林家要给他姐姐办一场生日宴。
  说是宴会,其实主要目的是相亲。
  林嘉旭姐姐林今禾比他大五岁,从小就是学神般的存在,十五岁就上了大学,出国进修,回国后办了公司,风生水起。
  人生的前二十七年,林今禾勤于工作学习,为继承家业努力,极少关注感情私事,眼见年纪到了,林家趁着她生日大办特办,希望有人能入林大小姐的眼。
  “我觉得外面的男的都有问题,他们配不上我姐。”林嘉旭很担忧,“而且,我姐吃个番茄都要人挑籽,除了我谁伺候的来啊……我才是我姐最忠诚的仆人……”
  沈榆被逗笑了:“那你给你姐当陪嫁算了。”
  “你别说我还真想过……”
  正说着,小奶狗在被子里乱窜,把被子扯开。
  沈榆整张脸和脖子都露了出来。
  林嘉旭侃侃而谈的动作忽然一顿,视线聚焦在某处。
  沈榆问:“怎么了?”
  林嘉旭欲言又止:“......没,没什么。”
  他打了个哈哈:“不早了,收拾收拾起床了,先挂了哈。”
  沈榆没理解什么意思。
  但几分钟后,他起床站在浴室的镜子面前洗漱后,不经意抬头一看,忽然懂了林嘉旭的欲言又止。
  镜子里的青年,唇瓣红肿,经历过什么不言而喻。
  沈榆的耳根瞬间红了。
  这都什么事啊......
  都怪谢宴州......
  “怎么了?呆呆的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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