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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转身进门的高桥差点又磕绊摔倒。
  注、注意安全?
  陆彦不会打他吧?!
  高桥颤巍巍关上门。
  他转过头,发现陆彦皱眉盯着自己的床看。
  浅蓝色格子床单和被套,枕头边放着几个毛绒玩偶,总感觉躺上去会闻到甜软的香味。
  “你在看什么?”
  高桥有些紧张的声音传过来。
  “没什么。”陆彦喉结轻滚,收回视线,安安分分找了个凳子坐下。
  目光看向和自己讲话的人,只是一秒就错开视线,低下头装淡定。
  然而一低头,却看见晃眼的白。
  短裙下,细白匀称的双腿不安并拢,缀着蝴蝶结的小腿袜因为刚才的磕碰,浮起褶皱。
  陆彦只觉得一股热直冲脑门。
  几秒后,高桥倒吸一口冷气:“你、你怎么流鼻血了?!”
  温热的暗红色液体滴答落在地面。
  陆彦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血。
  脸瞬间涨红,陆彦恨不得一头撞墙上。
  这都什么事儿啊?!
  他张了张嘴,打算解释,柔软的纸巾便轻轻按在他流血的一边鼻翼。
  意识到是高桥在帮自己处理,陆彦下意识往后仰想避开,后脑勺却被按住了。
  高桥垂着眼睛看他的情况,仔细又认真说:“流鼻血不可以仰头的。”
  他离得好近,近到陆彦甚至可以看见对方根根纤细卷翘的睫毛,轻颤时像两把小扇子。
  甜甜的香味包围过来,陆彦有一瞬间眩晕,忍不住想,上次见面也闻到了,这是天生体香吗?
  这想法一冒出来,鼻血流得更欢快了。
  过了几分钟,高桥松开手。
  他盯着陆彦看了几秒,确定不流血后,点点头:“好了。”
  陆彦像是恍然惊醒,猛地站起身,急切地问:“洗手间在哪?!”
  “那边。”高桥指了一下。
  陆彦紧急冲了进去,重重关上门。
  后背抵着门,陆彦狼狈地低头,心有余悸地吐出一口气。
  应该……没发现自己的异常吧……
  门外一片寂静。
  陆彦想着先在里面待一会,平静了再出去。
  但一抬头,更不淡定了。
  其他舍友都搬了出去,浴室里只有高桥的个人用品。
  高桥应该是个很整洁的人,浴室干干净净,印着奶黄色小狗头像的杯子和牙刷整齐摆放,白色毛巾搭在架子上,洗手台上还放着一瓶青蛙王子面霜。
  在里面待着,就好像被高桥包围了一样。
  鼻下又有点热。
  陆彦摸了一下,低头看见满手血。
  陆彦:“……”
  他拧开水龙头,开始洗冷水脸。
  确定消息后,陆彦走出洗手间。
  距离十点只有十分钟了,高桥戴上口罩,坐在电脑前调整镜头。
  听见动静,高桥没敢看过去,小声问:“你……找我什么事情?”
  “我不是来找你的。”陆彦早有准备,十分淡定,“我来找我朋友,就薛远庭。他不知道跑哪去了,没想到你也住这里。”
  因为沈榆和谢宴州那帮人以前不对付,高桥知道薛远庭。
  沉默两秒,高桥说:“他不住学院里啊。”
  陆彦:???
  不住了?!
  陆彦尴尬不已,硬着头皮说:“我们吵架了,他什么时候搬走的?也不跟我说,太不够意思了!”
  高桥:“……他大一就搬走了。”
  陆彦:“……”
 
 
第八十一章 谢宴州,来拆礼物吧
  场面实在太过尴尬,最后陆彦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敢多留,急匆匆告辞。
  出门的时候差点撞上墙。
  出门后,陆彦走到高桥宿舍不远处的楼道拐角。
  他这次来本就是怕有人对女装高桥图谋不轨,来保护人家的。
  纠结了好久才上楼。
  谁知道就闹出这么大事来。
  陆彦平复了一下心情,边盯着那边动静,边给薛远庭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就咬牙切齿地找人算账:“你他妈什么时候搬出学校的?你也不跟我说一声?”
  “怎么,你要跟我同居?”薛远庭混不正经。
  陆彦哪有心思跟他开玩笑:“谁跟你同居?要点脸!我被你害惨了!你不在学校还让我用找你当借口!”
  对面停了几秒,哈哈大笑。
  笑声放肆,经久不息。
  “你笑什么!”陆彦气得大叫。
  “谢宴州,谢宴州,我就说他会去,啊哈哈哈哈哈……”
  薛远庭人在谢宴州办公室。
  原本是经过,跟刚结束会议的谢宴州聊聊游戏新版本,接到陆彦电话,直接笑得直不起来腰,眼泪都快出来了。
  谢宴州正把文件装进公文包,拍照发给沈榆报备,闻言瞥了眼他:“别折腾傻子。”
  “你还敢笑?你故意的!”电话那头的陆彦明显发怒,却又怕声音太高被听见,压着声音骂他,“你这个畜生,你诓我,你给我等着!”
  薛远庭笑了一会才停下来,倒是理直气壮:“喂,我是说过你去那边可以借口说找我,但你后来不是说不可能去吗?”
  他学陆彦的语气:“我是直~男~直~男~”
  “薛远庭!!!”
  陆彦要气疯了。
  他在高桥面前本来就很丢脸了,薛远庭让他更丢人了!
  见他恼火,薛远庭清了清嗓子跟他道歉。
  陆彦冷笑。
  谢宴州看不下去两个人小学生一样吵,随意想了个解决方案:“下个月底,《游龙》办周年活动,合作过的博主都会请,高桥也来,给你塞张邀请函。”
  《游龙》就是谢宴州和薛远庭公司的王牌游戏。
  “呵呵。”陆彦现在看谁都不爽,“帮凶闭嘴。”
  薛远庭还不知道他,叹了口气:“给你台阶你就下吧,明天我把邀请函给你送过去,给你们座位也安排一起,行了吧?”
  “等等。”陆彦突然出声。
  薛远庭:“还有什么不满意?”
  “你这样……有点太明显了吧?”陆彦语气别扭,“再说了我们坐一起干什么?”
  “你担心什么?”薛远庭笑得意味深长,“两个直男坐在一起还需要理由?”
  陆彦:“……”
  最后陆彦“勉强”同意。
  挂断电话,薛远庭像个嫁了女儿的父亲,长叹一口气,感慨:“哎,咱们家颜颜情窦初开的样子真可爱。”
  “滚,真恶心。”谢宴州懒得搭理他。
  薛远庭耸肩,不跟最喜欢撒狗粮的人说话。
  他拿起手机滑动几下,手机里出现男生轻软的、没什么波动的声音:“……不用送礼物,我就播半个小时……妆吗?不是自己画的,是同学的姐姐帮忙……”
  谢宴州收拾完东西,经过薛远庭,扫了眼屏幕,正看见一个穿着女仆装的主播在笨拙比心。
  薛远庭送了个火箭。
  他没认出直播的人是谁,只注意到薛远庭送火箭的是游龙官方号,嗤道:“失恋几天又开始了?发骚别用官号。”
  “我也没那么饥渴吧?”薛远庭无语,“高桥是合作过的博主,他很少直播,合作关系好的博主直播,我们官方肯定要送礼物啊。”
  高桥?
  谢宴州扫了眼屏幕。
  没认出来,也不感兴趣。
  但说到女仆装,谢宴州不禁想起自己前几天的事。
  那天睡前,沈榆说舍友要穿女仆装直播。
  或许是关键词作祟。
  那天晚上的梦里,谢宴州梦见,沈榆被他哄着穿上轻薄女仆装。
  沈榆坐在他腿上,伸手捂他的眼睛不许他看。
  骂他臭流氓,不要脸,格外抵触的样子。
  可他低声说“宝宝好可爱”的时候,浓重的绯红又涌上对方侧脸。
  漂亮青年抿着唇瓣,睫毛乱颤,别扭地说:“有本事下次你也穿,就我一个人穿,真不公平……”
  后来到底穿没穿,谢宴州不知道。
  他只记得这个梦十分美妙。
  美妙到,在醒来后的晨间活动,谢宴州没忍住,问了沈榆一句:“给你买条小裙子怎么样?嗯?”
  沈榆当时双目失神,缓和一会后,红着脸,轻轻在他心口赏了一巴掌。
  特别香的一巴掌。
  “谢谢‘L123’的十个火箭,谢谢‘L123’的五十个告白气球,谢谢‘L123’的一百个玫瑰花……”
  礼物特效音接连不断,高桥被迫加快语速的感谢打断谢宴州思绪。
  谢宴州垂眼,看见手机屏幕上,礼物特效眼花缭乱,直播间都卡了。
  薛远庭指着手机,啧道:“陆彦这小子……还说不看直播,这都成人家榜一了。”
  谢宴州不怎么关心兄弟的感情,提起公文包:“走了。”
  回到别墅,谢宴州看了眼手机屏幕。
  快十一点了。
  比预计回来的晚了些。
  沈榆应该睡了。
  他家男朋友很健康,不做的时候,十一点准时入睡。
  谢宴州调侃过一次他作息古老。
  沈榆当时看着他,认真地说:“谢宴州,我想和你一起健健康康,活到一百岁。”
  回想起这话,谢宴州心口绵软泛甜。
  谢宴州放轻动作。
  吵醒沈榆,谢宴州没去卧室洗漱,在客房洗过后才回卧室。
  打开门,却出乎意料地看见台灯亮着。
  沈榆背对着他,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一动不动。
  睡着了?
  谢宴州走近,想抱他去床上。
  走到正面,呼吸猛地一窒——
  白色睡裙堆叠在腰部,暖色光线清晰地勾勒身形,沈榆手上缠绕着丝带,水一般的蓝与白皙皮肤形成强烈对比。
  或许是台灯的光过于朦胧,谢宴州一时间有些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
  直到听见沈榆的笑。
  “我不是说过,要送你礼物吗?”
  沈榆咬起丝带一角,脸微微扬起,示意谢宴州扯动丝带。
  谢宴州接过。
  微凉丝滑的触感落在掌心,谢宴州喉结滚动,呼吸发紧。
  沈榆勾唇看他,眼尾上扬的弧度格外勾人:
  “谢宴州,来拆礼物吧。”
 
 
第八十二章 拆礼物
  窗外似乎下起细雨。
  谢宴州听见雨丝打在玻璃窗上的声音。
  清脆细密,却大不过他的心跳。
  谢宴州垂眼。
  轻轻一扯。
  丝带滑落,乖顺地垂在沈榆腿上。
  柔软,却又充满想象。
  失重感猛地降落。
  沈榆被公主抱起来。
  冷白喉结轻滚,沈榆闭上眼睛。
  等待即将落下的触感。
  几步之后,他感觉自己被放在床上。
  要开始了吗?
  沈榆心跳加速。
  轻轻闭着的睫毛不断发颤。
  为即将发生的事情。
  但没想到,温暖的触感先一步盖了过来。
  沈榆有些疑惑地睁开眼睛。
  谢宴州拉着被子盖在他身上,问:“冷不冷?”
  沈榆说:“还好。”
  “还好?”谢宴州顺手开了空调,隔着被子,从后面抱住沈榆,大掌包裹沈榆的手,用体温温暖他,“手跟冰一样,这叫还好?”
  沈榆抿唇,找借口:“我天生冰肌玉骨,就这个体温。”
  “冰肌玉骨。”谢宴州似笑非笑地重复,“你小龙女?”
  沈榆:“……”
  可恶。
  这个人怎么总破坏气氛!
  冷不冷的,沈榆其实真没注意。
  这裙子前几天就买了,但一直和谢宴州腻歪在一起,没什么机会准备惊喜。
  晚上回家后,沈榆洗漱后就匆匆穿上。
  四月初的天气,夜里温度略低。
  沈榆忙着研究怎么用丝带把自己绑起来,给谢宴州一个惊喜,完全没注意到这方面。
  现在被谢宴州这么一说,沈榆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的腿确实有些冷,光着的手臂也凉凉的。
  谢宴州见他不说话,哼道:“就给我这么大个惊喜?嗯?要健康到一百岁的沈先生?”
  嘴上说着嫌弃的话,但谢宴州把人裹得更紧了些。
  腿也伸进被子里,贴着沈榆的腿,给他供暖。
  沈榆微愣。
  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被裹得严严实实的现状。
  前几天,某人明明亲口说想看他穿小裙子。
  他今天穿了。
  谢宴州看见,第一句,却是问他冷不冷。
  刚才沈榆清楚地看见了谢宴州的变化,知道他这会绝对有很多想法。
  但比起亲密,谢宴州第一时间是关心他的身体。
  这辈子和上辈子都是。
  细小暖流涌入心脏。
  片刻后。
  沈榆低头,难得没跟对方拌嘴,声音乖乖的:“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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