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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我没造谣!”毒毒仔大声道,“他一天到晚在网上发烧——”
  话没说完,陆彦已经提着他领子把人抓起来,拳头狠狠落了下去!
  陆彦打人不用操心,沈榆捡起摔在角落的相机,点开查看。
  相机里存的都是今天的照片。
  最早的一张,是下午沈榆从考场出来拍的。
  树荫下,沈榆单手插兜,低着头跟高桥讲话。
  而高桥微微仰头看沈榆,表情有点紧张,耳尖也有点红。
  沈榆记得,那会自己在问高桥合租生活怎么样,高桥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说了什么。
  他们中间少说有一臂距离。
  但拍照角度刁钻,画面模糊,有种不可言说的暧昧。
  再往后翻,基本都是这种照片。
  沈榆叫停了陆彦的打沙袋活动,问毒毒仔:“为什么拍这些照片?”
  “什么照片?”陆彦凑过来看了眼,当即怒了,“这他妈就是造谣!这剧情我在电视里看多了!他肯定想拍你照片发网上引发网暴!”
  他说着,一把抓起鼻青脸肿的毒毒仔:“看老子现在线下暴力他!”
  他正要动手,门忽然被人敲响。
  薛远庭的声音传过来:“听说这里有事情,我来看看。”
  毒毒仔顿时眼前一亮,唔唔叫起来:“救命!救命!”
  陆彦不想开门,不爽地喊:“我还没完事儿你来什么!”
  门外,薛远庭一本正经:“陆彦,我是你上司,你在我的地盘想做什么,得告知我。”
  毒毒仔应声叫起来:“薛总!薛总!救命!”
  他嘶哑的声音叫得陆彦头疼,随手去开了门。
  门打开,薛远庭衣冠楚楚站着。
  他身后,谢宴州冷着脸,朝沈榆伸手。
  沈榆指了指毒毒仔,示意他自己在处理这个人。
  “这里的事有人处理。”谢宴州声线低冷,“沈榆,来我这里。”
  沈榆走过去,手没搭在谢宴州身上,却被反手握住手腕,用力一扯。
  脚步一乱,沈榆猝不及防撞进对方怀里。
  “胆子真大。”谢宴州单手握住他垂在身侧的手,低声在他耳边说,“你是一点不关心其他人怎么想。”
  “我为什么管其他人想什么?又不熟。”
  沈榆以为他说的是其他的客人,疑惑回问。
  这话不知道哪里不对劲,说完,就听谢宴州冷哼一声,攥着他手腕的力道更重了。
  沈榆抬手按在对方身上,想借力站直。
  却隔着挺括西装面料和皮肉,感受到急促的心跳。
  谢宴州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冷静。
  沈榆忽然抬眼。
  走廊光线昏暗,他细细看去,发现谢宴州鬓角处微湿。
  呼吸也略显急促。
  他远远没有看上去这么冷静。
  应该是听到消息,就匆匆赶来。
  沈榆后知后觉,谢宴州刚才那句“你是一点不关心其他人怎么想”,是在暗暗指责他乱跑前没通知男朋友,忽略他的担心。
  “对不起嘛。”沈榆的心因为受到关心而变软,声音也轻轻软软的,“你不是其他人,是我男朋友。”
  “原来你还知道自己有男朋友。”谢宴州垂眼看他,从口袋里掏出沈榆的手机,扯了一下唇,“手机丢茶几上,怎么,我的短信影响你英雄救美了?”
  沈榆刚才走得急,手机还在茶几上放着。
  现在被谢宴州这么一说,都快冒冷汗了。
  谢宴州这人,沈榆打他咬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可如果沈榆不回消息,他会非常、极其、严重生气。
  指尖轻轻扯了扯谢宴州的袖子,沈榆眨巴着眼睛看对方,试图萌混过关。
  但谢宴州别开脸,抓着他的手,一言不发离开案发现场。
  经过休息室时,高桥正打开房间门往外探着脑袋,见沈榆过来,本想打个招呼,但见谢宴州冷着脸,张开的嘴唇又紧紧闭回去。
  几分钟后,沈榆被谢宴州按在另一间休息室的沙发上。
  休息室内没开灯。
  但沈榆可以清楚地感觉到对方在盯着自己看。
  那种如有实质一般的视线,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恨不得将他每一寸皮肤剥开,看看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沈榆手指捏着谢宴州的衣角,轻轻晃。
  “谢宴州。”
  他小声喊他。
  “谢宴州,谢宴州,谢宴州……”
  一声比一声软。
  不知喊了几声,谢宴州败下阵来。
  青年捏着沈榆的手指,声音还是冷的:“现在知道喊人?刚才干什么去了。”
  他自问自答:“哦,英雄救美呢,哪有男朋友的戏份。”
  沈榆:“……”
  沈榆不吭声。
  反正谢宴州这个嘴不说几句是不能解气的,就让他说好了。
  谢宴州说完这句,见沈榆低着头不讲话,抬手捏了一下他的脸,声音也温和起来:“下次叫上我,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同伙,走投无路的人最容易发疯伤人——”
  话没说完,却被沈榆打断。
  “那你要不要检查?”
  黑暗中,谢宴州手里被塞了一片布,他摸出来那是沈榆的领带。
  领带被牵着,沈榆离得也很近。
  他的呼吸落在谢宴州唇上,像是无声的勾引。
  “谢宴州,你要检查一下吗?看看我有没有受伤……”
 
 
第一百一十八章 衬衫夹
  视线昏暗了很久,白炽灯猛地打开。
  沈榆一时间不太适应,眯了眯眼睛。
  他整个躺在被清空的茶几上,正处于灯正下方。
  沈榆动了动手腕,想挡住刺眼的光,却因为双手被领带束缚在身后,只能作罢。
  一点阴影垂落,盖在沈榆眉眼处,帮他挡住光线。
  沈榆顺着眼前的手指,往上看。
  谢宴州脱了西装外套,只穿一件白色休闲衬衫,这会正站在一旁,垂着眼看沈榆。
  背着光的眉眼更显深邃凌冽,谢宴州没像平日一样勾起散漫的笑,黑眸里没什么情绪,却直勾勾的,让人不自觉心热。
  被这样的眼神盯得久了,沈榆有些难为情,抿了抿唇,小声说:“你看什么呀?别看了。”
  “在思考,从哪里开始检查。”谢宴州缓缓挑眉。
  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视线从上往下,一点点掠过对方。
  沈榆脸热得厉害,后悔得不行。
  早知道就不说了……
  那句“检查”,沈榆其实是跟谢宴州学的。
  上辈子恋爱的时候,这人就特别喜欢有事没事找借口把他剥开,嘴上还一本正经说什么检查,检查的。
  所以刚才其实沈榆没有想得多正经。
  他以为自己说了之后,谢宴州就会做点亲密的事情,继而把不愉快忘记。
  谢宴州有轻微洁癖,休息室这种地方应该不会那个的。
  所以很快就能哄好了。
  谁知道。
  听到那句话,谢宴州愣了几秒,语气便慢悠悠起来:“是么,那我可要好好检查。”
  然后,慢条斯理解开沈榆的领带,抓着他的双手,把他的手腕捆起来,放在茶几上。
  茶几是一整块黑曜石做的,与漂亮青年冷白肤色形成强烈的对比。
  外裤落地,沈榆红着耳朵抗议。
  但谢宴州有理有据地表示:
  检查,是一项严谨的工作。
  需要用严肃的态度对待。
  所以,身为“被检查者”的沈榆,需要完全配合。
  说出去的话怎么有收回的道理。
  哪怕沈榆那时候已经察觉到不太对劲,也只能任由对方继续。
  温热触感落在腰上,留下轻微痒意。
  沈榆被人托着后背起身,转移到了谢宴州腿上坐着。
  又白又直的双腿搭在沙发两侧,穿着黑色西装袜的小腿不自觉紧收,绷出好看的线条。
  “穿衬衫夹了。”
  谢宴州像是才注意到似得,低头看着。
  抬手,指节勾着皮革制腿/环里,拉起来一点弧度又松开。
  轻轻地一声“啪”。
  沈榆感觉自己的精神也随着声音,恍惚了一瞬。
  “谁给你穿的?”谢宴州压着声音,在沈榆耳边问。
  他说这话时,屈指弹了一下夹带。
  沈榆顿时呼吸紧绷。
  好几秒后,沈榆才说:“我……自己。”
  “自己穿的。”谢宴州重复了一遍,声音似笑非笑,“怎么没告诉我,你还喜欢穿这个?”
  明明是很正式的东西,很多人穿西装为了不让衬衫产生褶皱都会穿衬衫夹。
  但被谢宴州压低声音这么一问,沈榆有种自己偷偷摸摸做坏事被逮到了的错觉。
  沈榆不太想被牵着走,抿了一下唇,说:“穿……穿了又怎么了,这跟‘检查’又没关系。”
  “说得对。”谢宴州好像很赞同的样子,“主要目标是检查你有没有受伤。”
  后面的几个字,他说得很轻。
  却压抑着浓重的情绪。
  “咔哒”。
  清脆地一声。
  谢宴州摘了衬衫夹,丢在一边。
  他的视线又落回来。
  沈榆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
  固定衬衫的东西取走后,白皙的皮肤上出现了被压久了的痕迹。
  淡淡的一圈。
  这是很正常的,沈榆皮肤雪白细腻,这是正常的。
  可白炽灯的光线下,一切都无比清晰。
  一想到谢宴州会这样细致地继续“检查”,看遍每一寸皮肤纹理,沈榆便血液滚热,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直觉告诉沈榆,接下来会比现在更难熬。
  不能继续了。
  要停下来。
  沈榆把垂落着的衬衫往下拉,声音里有些恼怒:“检查完了吧?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
  “别急。”谢宴州按着他的腰,不许他动弹,“我刚才跟薛远庭说过了,一切都由他解决。”
  谢宴州体贴地说:“这间休息室是我专用的,有洗手间和干净的床,在这里休息不是问题。”
  沈榆:“……”
  沈榆这会终于知道,刚才谢宴州听到他的提议时,那种愉悦是从何而来了。
  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沈榆不知是恼还是羞的,脸颊泛红,皮肤也泛着粉。
  他转身掐住谢宴州的脖子,把人压沙发上:“谢宴州,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谢宴州被掐着脖子,却丝毫不落下风,慢条斯理地回复,“提出要检查的人,好像不是我。”
  沈榆:“……”
  “我不管。”沈榆蛮横地终止这次活动,“我觉得检查好了,你把裤子还给我,我还要出去——”
  话没说完,便被谢宴州勾住手腕往下拉。
  本就坐的不稳,这么一拉,整个人都倒在对方身上。
  沈榆想要起身,却摩擦到什么,顿时一动也不动。
  他眸中含着一层雾,可怜兮兮地喊他:“谢宴州——”
  谢宴州勾唇,纠正道:
  “这个时候,该叫老公。”
 
 
第一百一十九章 互叫老公,谁都不吃亏
  老公这两个字到底是谁发明的?
  第二天腰酸背痛醒来,沈榆趴在卧室的大床上,盯着窗帘底部透进来的阳光,脑子里冒出这个问题。
  小腿试探性动了动,腰上那只手便搂得更紧。
  “再睡会。”青年大半张脸贴着沈榆的肩,声线沙哑。
  带着没睡醒的慵懒。
  灼热吐息擦过耳侧,沈榆周身一颤。
  上辈子和昨晚的画面,因为对方的声音而复苏,不断浮现,冲击沈榆的理智。
  尤其是昨天晚上。
  谢宴州让他叫老公,他叫了一会发现谢宴州爽地嘴角直翘。
  沈榆觉得亏大了,顿时不满地嚷嚷起来:“凭什么就我一个人叫!有种你也叫我老公!”
  这话说完,谢宴州果然不笑了,埋头继续。
  见他放弃,沈榆松了口气。
  然而,没过多久,却听耳边传来青年轻佻又浪荡的一声笑——
  “老公。”
  像是要捉弄他一样,青年刻意拉长尾音,低磁声线如有实体一般,从他耳根滑过。
  漆黑夜色中,格外清晰。
  现在回想起来,仍然耳根发热。
  沈榆把脸埋进枕头,整个人慢慢往下滑,钻进被子里,像蚕蛹。
  眼看最后一根头发丝都要消失,一旁闭着眼的青年笑了声,伸手把人捞出来抱进怀里。
  “别闷晕了。”谢宴州脸贴着对方颈窝,轻轻蹭了蹭。
  沈榆轻轻哼了声:“你不是还要睡吗?”
  “睡醒了。”谢宴州懒懒回话,意有所指,“这么漂亮一个小朋友在怀里乱动,什么醒不过来?”
  沈榆:“……”
  怕谢宴州提议晨间活动,沈榆转移话题:“对了,昨天晚上……他们后来怎么样了?”
  “我还没问,你待会自己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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