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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耳根发热,沈榆指了指隔壁的蓝色兔子:“这个。”
  谢宴州点头表示知道了,修长指节从装游戏币的筐里拿了两个币塞进去。
  随着摇杆被操控,抓头慢悠悠摇晃了两下,往下,紧紧抓住了蓝色兔子……旁边的白兔子。
  沈榆:“……?”
  叮——
  抓娃娃机响起欢快音乐,内部的灯光闪烁兴奋闪烁,恭喜娃娃找到新主人。
  谢宴州弯腰,提起小兔子的耳朵递给沈榆:“来。”
  灯光下,小兔子纯白的纱裙更显耀眼。
  沈榆看着,记忆越发明显,不禁耳尖发烫。
  不想让谢宴州觉得自己满脑子废料,沈榆佯装淡定地伸手接过。
  抬眼却对上谢宴州好整以暇的笑,沈榆马上感觉不对劲:“你故意的?我要的明明是蓝兔子。”
  “什么故意?”谢宴州挑眉,似乎没听懂,耐心安抚他,“刚才手滑了,别生气。”
  看上去笑笑的,但毕竟恋爱这么久,沈榆一眼就能看穿对方的坏心眼。
  这更让沈榆确定,谢宴州是故意的。
  他绝对是想到了那天自己穿白色睡裙,才无视那只蓝兔子,选了这个白色的,为的就是看自己恼羞成怒的表情。
  还手滑?
  他以前看谢宴州抓了那么多回娃娃,发发必中,甚至有次还给薛远庭和薛远庭初恋表演了一次抓两个的绝技!
  手滑?骗鬼呢!
  淡粉唇瓣压下弧度,眉微微拧起。
  沈榆没什么音调地喊了一声谢宴州的名字,那状态,很是唬人。
  谢宴州坚持不到一分钟就败下阵来。
  “别生气了,祖宗。”他低眸叹气,又取了两个游戏币,投入娃娃机。
  这一次,精准地抓到蓝色的兔子,塞进沈榆怀中。
  “这次是你想要的。”谢宴州握着对方手腕,指腹轻轻摩挲,柔声喊他,“阿榆,消消气。”
  沈榆挑眉,学着他刚才的语气怼回去:“什么生气,听不懂。”
  谢宴州轻轻拍了一下他发顶,勾唇:“还有要的吗?再给你抓。”
  “没了。”沈榆下巴指了指不远处的急速赛车,“我们玩那个。”
  游戏是消磨时间的利器,尤其是和喜欢的人一起。
  傍晚离开时,沈榆还有些意犹未尽。
  谢宴州看出来,笑着说:“有空再来。”
  沈榆点头后,谢宴州又在心里补充剩下的话:两个人来。
  吃过晚饭,夜色浓郁。
  薛远庭喝了点酒,单指松了松领带,一本正经跟高桥讲话:“高同学,我晚上还有局,来不及送你,不如……”
  他的视线不动声色扫了下陆彦。
  陆彦靠着柱子,单手在回亲妈消息,头也没抬就问:“什么局?”
  薛远庭:“……”
  薛远庭咬牙:“你该送高同学回去了的局。”
  “什么送啊?”陆彦理所应当地接话,“我和高同学现在是舍友,本来就顺路。”
  高桥虽然不太想说这事儿,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肯定:“嗯……对,我跟——”在称呼上卡了几秒,又慢吞吞略过,“我们一起就好,不麻烦薛总了。”
  陆彦没喝酒,经过他的法拉利,直接载着人潇洒离开。
  目送车尾气消失,薛远庭嗤了声:“就这没出息的样,你说什么时候能追上?”
  谢宴州注意力全用来看沈榆低头玩兔子,随口猜:“年底。”
  “你对他也太自信了,他最迟六月得滚回大洋彼岸,时差路程哪个不是阻碍?”
  “你是不是忘了,他们之前就网恋过两年。”沈榆提醒,“网恋才是他们舒适区。”
  “靠,好像也是。”薛远庭拍掌,“二百块钱,我赌明年。”
  谢宴州挑眉,算是同意。
  有了赌局,还得找个中间人见证。
  “来嫂子,这是二百。”薛远庭从皮夹里掏出二百,递给沈榆,“如果他俩年底没官宣,你记得把谢宴州的二百也给我。”
  他们三个经常莫名其妙打赌,这种幼稚的游戏,沈榆早就见怪不怪:“行。”
  薛远庭拿手肘推谢宴州:“快点,你的二百。”
  面对好友催促,谢宴州单手插兜,唇瓣翘起,语气却很为难似的:“没跟你说?我工资卡在他那。”
  薛远庭:“……”
  大意了,一不小心又让他秀上了。
  比起这方面的炫耀,薛远庭甘拜下风,摆手告辞。
  *
  两人进了车内,沈榆才想起件事:“对了,你那会去接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谢宴州扣安全带的动作稍顿。
  “算不上大事。”
  他半垂着眼,指节轻轻捏了捏沈榆怀里的兔子玩偶耳朵。
  沈榆看出他的欲言又止,问:“不算大事是什么事?”
  谢宴州默了默,问:“你想去我家吗?”
  “见一见……我的家人。”
 
 
第一百二十二章 周末见家长
  垂在身侧的指节微微屈起,青年的视线落在沈榆脸侧,观察沈榆每一寸细微表情。
  被他看着的人像是有些惊讶:“现在吗?”
  沈榆脸上出现了有些别扭的情绪。
  一瞬间,谢宴州的心微微沉了几分。
  他想起前段时间的事情。
  那时,沈谢两家在确定联姻意向后,商量着要一起吃顿饭。
  那天原本该双方以及双方家长都到场,可所有人都来了,沈榆却缺了席。
  沈骞脸上挂不住,干笑几声,去走廊打电话。
  那时候,谢宴州跟出去。
  他亲耳听见电话那头的郑淼说——
  “姑父你就别劝了,我哥说了,他连谢宴州都不想见,更别提那俩老的。”
  “他还说,除非姑姑活过来,不然他不可能管别人叫妈。”
  虽然知道郑家那个没安好心。
  但谢宴州还是感到不安。
  或许见家长这件事操之过急。
  沈榆年幼丧母,如果见了林珍,免不了想起自己早逝的母亲……
  谢宴州越发后悔答应林珍那句“好不容易追到的,带回家来,妈帮你巩固巩固感情”。
  还“巩固感情”,别还没见面,他们情侣感情就出现裂痕了。
  单手握住沈榆的手,谢宴州低声说:“如果你不想——”
  “我没有不想!”
  沈榆见谢宴州这副表情,猜到他大概是误会了什么,赶紧提高声音解释。
  “谢宴州,我不是不想去你家,不是不想见你家人。”沈榆有些扭捏,“但是今天我穿得太不正式了……而且现在也什么礼物都没准备……”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穿着的卫衣,叹了口气:“能不能跟你父母申请一下,另选一个时间?”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谢宴州微愣。
  见沈榆表情没有不舒服,谢宴州勾唇,安抚地说:“不是现在,周末吧。”
  沈榆松了口气:“那可以啊。”
  但下一秒,他的眉又皱起来:“等等,这周末吗?”
  确定沈榆并不排斥跟他回家,谢宴州情绪松弛很多。
  这事也不急,他捏着沈榆指骨玩:“你没空?和谁约好了?”
  “不是,我有空。”沈榆皱眉,“但我爸不在家,他好像要出差。”
  谢宴州:“……?”
  这下轮到谢宴州紧张了:“怎么,要双方家长会晤?”
  那他得好好准备。
  “不是。”沈榆摇头,老实说,“我不知道买什么礼物,我爸上次说,我之前没去,你们家家长一定不满意,我再去的时候要带好赔罪的礼物。”
  至于带什么礼物,那得沈骞亲自来选,亲自给儿子装进后备箱。
  不过说这话的时候,沈骞还没想到谢家这么快就会迫不及待地请沈榆过去,因此也没说要准备什么。
  沈骞这几天在外地忙,周末要飞国外,肯定是没时间亲自选了。
  回想那次的事情,沈榆心口浮现愧疚。
  那天他本来是想去的。
  倒不是去同意联姻,而是跟他们说清楚自己和谢宴州不合适,和平解除联姻。
  但临出发前,郑淼忽然来找他,说要去江飞燕的墓前送花。
  回来的路上,沈榆心情不佳,接过郑淼递来的酒杯。
  再次醒过来,人已经躺在沈家的床上。
  沈骞站在他床前,表情严肃地质问他为什么要喝酒,那么大的事情就因为他耽误了。
  那时候的沈榆不知道谢宴州喜欢自己,他本来就不想联姻,听沈骞训话,更是恼火,和人吵了起来。
  父子俩谁也不让着谁,这才有了后来双双摔下楼梯,进了医院的意外事故。
  沈榆回神,认真地说:“我应该准备好礼物,跟你父母好好解释的。”
  “用不着。”谢宴州嗤声,“你在门口挖一坨泥巴带进去,我妈都欢天喜地。”
  “况且。”谢宴州温声解释,“那天你没去,他们根本没生气。”
  “真的?”沈榆有些不信,“你没骗我吧?”
  “实话。”谢宴州说。
  实际上,他爸妈不仅没生气,还挺高兴的。
  用林珍的话来说就是:“咱们家从小到大一帆风顺的大少爷总算吃了点苦,值得好好纪念。儿子啊,你要好好感谢人家给你认清现实的机会。”
  有时候,谢宴州真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
  低头亲了亲沈榆的侧脸,谢宴州说:“不急,你准备好了我们再去。”
  沈榆掏出手机,算了一下时间,和谢宴州把时间确定在五月中。
  春暖花开的日子。
  谢宴州表现地倒是平静。
  到家后,趁着沈榆洗漱的功夫,谢宴州坐在卧室沙发上,单手按住心口。
  这时候,谢宴州才找到机会,松了那口紧张压抑的气。
  片刻之后,情绪稍微平缓。
  谢宴州拿出手机,在“快乐一家人(3)”里发了条消息:【我十五号带人回家,你们好好准备。】
  瞬间,群里就炸了。
  林珍:【???】
  林珍:【[尊嘟假嘟jpg.]】
  谢天诚:【[大拇指][大拇指][大拇指]】
  谢宴州慢悠悠敲字:【还能有假?】
  回完这条消息,浴室的水声恰好停下。
  谢宴州没再看屏幕,手机锁屏丢一边,单手将领带扯散,朝浴室走去。
  雾气顺着门缝冒出。
  像勾人一样。
  谢宴州抬手敲了敲门:“在吗?你点的服务到了。”
  几秒后,门被拉开。
  沈榆松松散散裹着白色睡袍,纯棉质地,因为开门有些急,领口还没完全裹紧,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肤。
  像被把玩通透的玉,泛着细腻光泽。
  沈榆单手扶着门把手,问门外站着的人:“什么服务?”
  谢宴州视线顺着睡袍的缝隙往里钻。
  喉结滚动。
  谢宴州不自觉地,往前走了一步。
  青年微微躬身,声线压低,含着几分蛊人意味:“鸳鸯浴。”
  “我都洗完了,才不跟你一起洗。”沈榆反应过来,伸手推他,“再说了,我又没钱买你。”
  “不用花钱。”谢宴州顺手抓着他的手往腹肌上压,唇贴着他的脸颊,轻缓移至耳畔,“我倒贴。”
  另一只手在背后,反手将门落锁。
  ——将强买强卖贯彻到底。
 
 
第一百二十三章 这里到处都是沈榆的痕迹
  见家长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
  沈榆在得知要见家长后,最开始是不觉得紧张的。
  毕竟上辈子,他见过林珍和谢天诚很多次,知道他们性格都很好,不会为难小辈。
  然而随着约定时间临近,微妙的情绪不自觉弥漫,导致沈榆越发不自在。
  虽然努力忽视,但还是被谢宴州敏锐察觉。
  见家长前一天。
  早晨,沈榆收到沈骞的短信。
  沈骞表示会在晚上赶过来,把礼品给沈榆送到家门口。
  吃过饭后,沈榆坐在客厅沙发看公司文件。
  但每过一会,沈榆就会看看腕表,时不时会咬住下唇。
  这是沈榆紧张时下意识会做的动作。
  谢宴州上一次看见,还是在几年前,沈榆当着几万人的面,代表全校师生进行开学演讲。
  “别咬。”
  下唇忽然被指腹轻轻揉了一下。
  沈榆抬眼,正对上谢宴州低头望过来的眸子。
  他们离得很近,能闻到对方身上好闻的木质香水味。
  “在紧张?”谢宴州在沈榆身侧坐下,微微挑眉。
  “没。”沈榆眼神闪躲,“就是在看文件。”
  “十分钟没翻一页。”谢宴州从后面搂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伸手要去拿文件,“什么东西这么难懂?”
  指尖没碰到,沈榆已经啪一声合上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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