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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谢宴州低头,脸埋在他颈侧。
  深呼吸,直到肺部填满沈榆独有的气息,才又缓缓吐出。
  夜色沉寂,月色在他们身后铺开。
  谢宴州没有说话,在黑暗里重复着呼吸。
  却更像一种无声的自我对抗。
  锢在沈榆的腰间的手臂越来越紧。
  像是要用沈榆的温度填满每一寸思绪,在灵魂深处刻印姓名。
  很久之后。
  沈榆听见谢宴州慢悠悠在耳边说——
 
 
第一百二十六章 彩带大战!噗噗噗——
  “沈榆,要一直喜欢我。”
  在一片朦胧灯光中,谢宴州侧头,望着躺在自己身边被愉悦淋透了的爱人,唇瓣轻轻张合。
  漂亮青年还沉浸在绵长的余韵中,听到声音,掀眸看过来,眼中仿佛笼罩一层氤氲雾气。
  “什么?”他指节轻轻攥着对方的衣角,黑睫轻颤,呼吸不稳地问。
  谢宴州垂眸,看对方如玉指节,捉起来,握在手心,动作很轻地揉捏。
  “没什么。”谢宴州岔开话题,“去洗澡吗?”
  “现在还不想……”
  沈榆抿了一下唇。
  他这会缓过神,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准确地说,是盖在腿上。
  夜晚昏黄的一盏小灯并不足以让人看清他的全部境况,可他仍然保持警惕状态,不给对方任何窥探真实情况的机会。
  谢宴州顿了顿,把被子拉高,盖在他腰部:“疼吗?我刚才……碰到这里了。”
  他隔着空气,虚虚比了一个位置。
  “没有。”沈榆摇头,“不痛。”
  他伸手:“谢宴州,我想抱。”
  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两颗心无比靠近。
  温存片刻,谢宴州弯下腰,抱着沈榆去浴室清洗。
  浴室里也只有一盏昏黄的灯,能见度很低,稍有不适便会磕碰。
  谢宴州却完全适应。
  像是做了很多遍,他将人精准放在浴缸里,拧开开关。
  却没离开,而是挤了进去,和对方平躺在一起。
  沈榆一动不动让他抱着。
  他背对着谢宴州,声音很轻:“谢宴州,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你是我老婆,不对你好对谁好?”青年理所应当地说。
  “我怎么知道你想不想对别人好。”沈榆垂着眼,好像在看自己的腿,声音压低,“觊觎你的人那么多——比如,那个昨天晚上送去你办公室的女孩。”
  谢宴州闻言,像是笑了声:“谁家在做醋溜兔子了,我怎么闻到好大一股醋味?”
  沈榆:“……”
  黑暗里,谢宴州的耳尖被人轻轻扯起来。
  谢宴州顺着他的手,把人勾进怀里。
  “宝宝,别吃完我就说这种话。”谢宴州的指顺着对方的发丝往下,轻轻抚摸他的脸,“我只想跟你好,也只跟你好。”
  “人是我堂姑送来的,她刚回国,不知道我已经名草有主。已经丢回去了,下次不会再有。”他轻轻捏沈榆下巴,在黑暗中看着他的眼睛,给他提意见,“下次给我安个监视器,走哪拍哪好不好?”
  “谁那么闲。”沈榆别开脸轻哼,“勉强原谅你,虽然我没真的生气。”
  这点小插曲根本不算什么。
  他们又抱在一起。
  过了会,沈榆有些困了,缓缓眨眼:“你刚才说了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谢宴州换成了问句:“你会不会一直喜欢我?”
  “嗯……”沈榆轻轻哼了声,“喜欢你,但期限由你的表现决定。”
  “为什么喜欢我?”他今天不依不饶。
  “你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沈榆迷迷糊糊地答,“和我妈妈,并肩。”
  也许对沈榆来说,这是他能想到的最高赞誉。
  谢宴州了解。
  却感觉自己的心口处有些酸闷。
  他笑了一声,没再接话。
  墙壁上,他们的影子被暖光拉得老长,亲密如一体。
  可细看,却存有裂隙。
  很久之后,浴室里响起很轻的低喃:
  “你喜欢我,是因为我是谢宴州,还是因为我出现在你最需要人陪的时候?”
  “我想知道,但更不想知道。”
  ……
  身体剧烈颠簸几下,眼前的画面如烟散开。
  谢宴州缓缓睁开眼,眉头紧皱。
  前座的司机注意到他的动静,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少爷,我不是故意急刹车。前面好像出车祸了,咱们从另一边绕行吗?”
  “嗯。”
  谢宴州扫了眼不远处堵塞的车辆,按着眉心,脑袋稍稍后仰,靠着座位。
  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气。
  昨晚又做梦了,明明前几周都没事。
  毫无预兆……
  不,倒也不是毫无预兆。
  昨晚他说了和梦里一样的话——
  “沈榆,要一直喜欢我。”
  和梦里不同。
  昨晚,沈榆勾着谢宴州脖子,歪着头问:“那你呢,会不会一直喜欢我?”
  谢宴州眼皮都没眨一下,就给出肯定答复:“会。”
  闻言,沈榆笑起来,眼睛亮晶晶地说:“我也会一直喜欢你的。”他凑过来,软着嗓子喊了声老公。
  一声老公,把谢宴州的疑虑不满都堵了回去。
  一夜无梦。
  正因如此,谢宴州才不懂。
  他现在生活幸福美满,没有任何压力,为什么还会做这种基调暗沉的梦?
  最可怕的是,梦里的“自己”所有的情绪,谢宴州都能完全共鸣。
  睁开眼后,心口闷得厉害。
  这对他的现实里的情绪也产生了一定影响。
  看来还是要再去一趟心理诊所……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是薛远庭的电话。
  谢宴州烦躁的啧了声,接起。
  电话那头音乐正high,薛远庭问:“怎么还没到,就差你了大哥。大家都好奇你新办公室,我在帮你拦着。”
  “快了。”谢宴州看了眼车机上的导航,“五分钟。”
  最近,龙游建了个分部,新租了两层楼。
  办公室也搬到楼上,重新装修。
  可给爱开party的薛远庭找到借口,在新办公楼请所有员工带薪参加party。
  谢宴州本来不想去,薛远庭打了好几个电话来催,让他去看看新办公室。
  今天沈榆要去乾永,说忙完了可以顺便来他们这看看,谢宴州才勉强同意。
  车从另一条路绕到楼下,沈榆已经在等着了。
  走近了,沈榆抬手摸摸他的脸:“你脸色不太好,怎么了?”
  “被他们催烦了。”谢宴州随口就给兄弟扣锅。
  拉起沈榆的手,两人一同乘电梯上楼。
  薛远庭早带着几个员工在等着,电梯门一打开,就一声令下:“开!”
  他们捏爆礼花枪,彩带对着空气喷射,撒了一地。
  几秒后,所有彩带落地,谢宴州才迈着步子,牵着沈榆,慢悠悠走出来。
  那样子,简直跟游戏mvp画面结算似的。
  格外帅,格外装。
  这装货还挑眉扫视他们,气定神闲:“怎么?想偷袭?”
  搞偷袭失败的几人瞪着眼睛看他,脸上都呈现出挫败情绪。
  能正大光明整蛊领导的机会可不多,错过了就没了。
  谢宴州拉着沈榆,抬腿往里走。
  肩膀忽然被拍了拍。
  谢宴州一顿。
  回头,毫不费力地掐住了薛远庭举着的另一只、打算二次偷袭的礼花枪枪口。
  不愧是多年老友,预判精准。
  薛远庭啧了声,手上用力捏。
  噗——
  变故发生在一瞬间。
  谢宴州只来得及侧身挡住沈榆,自己却遭了殃。
  彩带噗噗吐出来,从谢宴州指缝里洒落,沾了他半边身子。
  有几缕格外争气的,还飞到了谢宴州头发上。
  薛远庭爆发一阵狂笑。
  谢宴州用看弱智的眼神嫌弃地瞥了眼,拉着老婆就往里走:“走吧,不跟弱智玩。”
  “哎,这么玩不起的?”薛远庭笑嘻嘻跟上去,“该不会昨晚被嫂子甩脸色,现在火还没消——”
  说话间,谢宴州已经走到员工的工位边。
  那边整整齐齐放着还没使用的礼花枪。
  谢宴州拿起两个,一手一个。
  左手对还在叽叽歪歪的薛远庭来了一下。
  右手对捧着蛋糕经过的陆彦来了一下。
  噗!噗!
  礼花枪炸开的风吹开两人刘海,下雨一样,在他们头发上身上撒了一大堆彩带。
  薛远庭气急败坏:“靠!你搞偷袭!”
  谢宴州挑眉:“彼此彼此。”
  “嫂子你看看,看看。”
  薛远庭指着自己满身的彩带,转头跟沈榆告状。
  还没动作呢,沈榆的脑袋就被人按着往谢宴州那边转。
  谢某人语调散漫又嚣张:“看什么看,没我帅。”
  薛远庭:“……”
  忍不了,简直忍不了。
  薛远庭拿起礼花枪就冲过去。
  而谢宴州也丝毫不惧。
  他抓了两个礼花枪塞给沈榆,自己抓起一个,个抬手就打过去。
  噗噗噗——
  像是大笑一样的声音不断破开。
  空中飞舞着数不清的彩带,将阳光折射,在墙面晃出一片又一片绚烂的细碎彩虹光点。
  公司其他人都停下动作,诧异地看着平常两位一本正经的老板,在走廊里,像小孩一样,拿着礼炮枪,对着彼此疯狂扫射。
  薛远庭在情侣档的攻击性下狼狈不已。
  寻找遮蔽物的时候,看见一旁端了块新蛋糕看热闹的陆彦,直接朝他捏爆一个礼花炮:“就知道吃!还不快来帮我!”
  陆彦低头看了眼自己沾满彩带的蛋糕:“……”
  陆彦:啊?我?
  几个人到底还是二十出头的年纪,在公司玩得飞起,连带着公司员工也加入。
  整个公司都被染成了彩色。
  直到双方身上沾满了彩带,这场恶战才勉强停歇。
  薛远庭对着手机看了看自己的样子,一阵无语:“我去办公室整理一下,晚上还有约会。”
  这会他终于想起来正事,指着走廊深处:“那是你新办公室,去吧。”
  比起他,谢宴州也没好到哪去。
  沈榆说:“进去我帮你清一下,真的好多。”
  他们之中最干净的就是沈榆了,被谢宴州保护太好。
  谢宴州点点头,起身,两人一起往办公室走。
  然而推开门,谢宴州却愣住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你更习惯在那里?
  他们租的是最顶上三层,谢宴州的办公室在顶楼。
  室内装修以冷色调为主,线条简约利落,区域划分清晰,墙上挂着游龙水墨宣传挂画,整体是谢宴州喜欢的风格。
  谢宴州看着眼前的办公室,微愣。
  眉心不自觉蹙起。
  “怎么了?”沈榆偏过头,疑惑地问。
  喉结干涩地滚动了一下,谢宴州语气平静:“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好像是少了点什么……”沈榆环顾了一圈,拍了下手,“我知道了,你等等我。”
  他说完便往外走。
  谢宴州的视线跟过去,直到他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慢收回。
  青年垂下黑睫。
  眸中情绪如潮水般翻涌。
  这时,薛远庭换了件外套过来了。
  看他兄弟一个人站在门口,薛远庭走到他旁边,搭着他肩膀问:“怎么样?”
  “这办公室谁设计的?”谢宴州推开他的手,声线低沉。
  “这不你自己选的方案吗?就咱们公司刚成立的时候啊。”薛远庭纳闷了,“我当时还说要不要把公司的周边弄面墙放这儿,你还说我有病呢。”
  谢宴州想了想,才想起来那是两年前的事情。
  龙游刚成立那会,薛远庭问他堂哥薛渡借了几万块钱,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屁大的小屋子。
  进去第一天,他蹲在狭窄的椅子上,把公司设计图给谢宴州看,说兄弟快加入,以后有钱了咱们住大的。
  这里的设计方案,是谢宴州选的。
  因为时间冲突,装修和搬公司都是薛远庭处理,谢宴州今天也是第一次看见全貌。
  薛远庭越看越觉得满意:“我这弄得真挺不错,太有品位了。”
  自恋得让人懒得搭理他。
  薛远庭自夸了会,觉得没劲,哎了声:“嫂子干嘛去了?”
  谢宴州懒洋洋回:“关你屁事。”
  他盯着办公桌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话音刚落,沈榆走过来:“我去拿盆栽了。”
  他手里捧着一个巴掌大的白色陶瓷花盆,花盆上有个微笑表情,里面栽着一株绿色仙人球。
  沈榆把仙人球放在办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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