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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沈榆哼哼两声:“我换衣服去了。”
  说完上了楼,脚步略显轻快。
  谢宴州没跟过去。
  他站在原地,看着沈榆的背影,忽然想到很久以前刚认识沈榆的时候。
  那会的沈榆可不像现在这样,而是死气沉沉的,上哪都板着一张脸,谁去搭话都不理,除了看书就是趴在桌子上发呆。
  谢宴州有一次听人说,自从沈榆妈妈死了之后,他就这样子了。
  “他那个妈,其实是郑家的养女,长得倒是挺漂亮,但是红颜薄命你听过没?据说他长得也挺像他妈的……”
  豪门里的八卦早就长脚了一样传遍了圈子,他们有样学样的说。
  一开始,这些人八卦的时候还会避开沈榆。
  但渐渐的,在沈榆面前也肆无忌惮。
  直到有一次,有人讨论母亲节礼物。
  几个人在那挑剔家里母亲麻烦,有个人说:“哎,沈榆,还是羡慕你,都没有这种烦恼。”
  他们脸上露出一些隐秘的快感,仿佛撕开别人的伤口可以衬托他们更幸福。
  但下一秒,说那句话的人就笑不出来了。
  沈榆抓起那个人的领子,照着他脸上就是一拳!
  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沈榆压着那个人,一拳又一拳打下去,又狠又凶,像只凶狠的小兽。
  打完,沈榆没事人似得起身,出去了。
  所有人都惊呆了,但却不敢阻拦。
  开玩笑,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又打谁,沈家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谢宴州原本对其他人秉持着漠不关心的态度和原则。
  但鬼使神差跟了过去。
  他看见沈榆在洗手间,用肥皂一遍一遍洗手,仿佛上面有什么脏东西,雪白的皮肤被搓洗得红透。
  从镜子里看见谢宴州,沈榆警惕地沉下脸,脸上写满了“你也想挨打”的表情。
  谢宴州挑眉:“你这不是挺能打,之前怎么没动静?”
  “要你管。”
  沈榆翻了个白眼。
  这还是谢宴州第一次看沈榆脸上这么蓬勃的表情,比平常不知道好多少。
  忽然就想多说几句话惹他,想让那张脸上的表情丰富一些。
  沈榆洗干净手,谢宴州丢了张手帕过去。
  接过手帕,沈榆低着头一根根仔细擦着手。
  过了会,沈榆说:“我学跆拳道去了。”
  谢宴州愣了几秒,忍不住勾了勾唇瓣。
  原来之前没打人,是怕打不过。
  还挺机灵的。
  沈榆擦完手,把手帕收起来,说:“我洗干净还你。”
  他抬起眼,谢宴州才发现他的眼圈红红的,像个小兔子。
  当时也不知道搭错哪根筋,谢宴州伸手捏了一下沈榆的脸,来了句:“跟个小媳妇似的。”
  两人平常因为名次也不太对付,一听这话沈榆脸色瞬间就青了:“你有病吧?”
  他把手帕一丢,猛地把人推开,气呼呼走了。
  那气势汹汹的步子也特别像个生气的兔子。
  两人梁子就这么结下了。
  “发什么呆呢?”
  沈榆的声音忽然响起,把谢宴州从回忆里拉出来。
  沈榆换了身休闲装走下来,谢宴州发现他身上穿的外套是自己的。
  而且,和谢宴州现在穿的,正好是同款。
  沈榆双手插兜,略宽松的外套罩在他身上,脸上的表情和几天前的厌恶完全不沾边,是一种自然的亲昵。
  谢宴州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荒谬的想法——
  眼前的人,真的是沈榆吗?
 
 
第十四章 要试试吗?
  想法刚冒出来,就见沈榆不高兴地瞪他:“看什么看?我还不能穿你衣服了?”
  这语气,这表情,真沈榆无疑。
  谢宴州单手插兜,挑眉:“我有那么抠?”
  “行,你最大方。”沈榆伸手勾勾谢宴州下巴,逗小狗一样,自然又顺手,“所以再大方一次,送我去上课,嗯?”
  说完,从桌上抓起车钥匙往外走。
  一直到沈榆走出去好几步,谢宴州才反应过来,手背挨了一下发烫的下巴,跟了上去。
  谢宴州跟在沈榆后面,看着他身上那件外套,忽然想到薛远庭以前交女朋友的时候,总是喜欢买一些很丑的情侣装,在他面前炫耀。
  以前的谢宴州嗤之以鼻。
  现在的谢宴州感同身受。
  他甚至想,下次买衣服都得买两件一样的,把衣柜塞满。
  这样沈榆就算不想,也只能跟自己穿同款。
  清风苑离学校不远,很快就到了。
  下车前,沈榆低着头看手机,对谢宴州说:“今天晚上我跟高桥他们组了个局,周信也在,你来么?”
  语气自然,好似跟他说这些很正常一样。
  谢宴州在听到“周信”两个字后,冷笑了声:“你们宿舍聚餐,我去什么?”
  看他不想去,沈榆没强求。
  其实他也不太想谢宴州和周信见面。
  沈榆没住校,只是偶尔午休或者有什么活动住几天,跟宿舍几个人关系都挺好,周信是对面宿舍的,有时候会串门,跟沈榆关系也不错。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谢宴州特别讨厌周信。
  前世他们在一起后某次,周信从国外回来想跟沈榆吃顿饭,谢宴州死活要跟去,席间各种阴阳怪气。
  虽然平常自己跟其他人说话,谢宴州也会醋,但对周信都不是醋了,是针对。
  沈榆瞥了眼谢宴州的脸色,果然,后者阴沉着脸,好像被人欠了几百万一样。
  也许是见多了二十七岁的谢宴州游刃有余的模样,再看二十出头的青年生闷气的样子,沈榆只觉得可爱。
  “好了别生气了。”沈榆伸手拍拍谢宴州的头顶,“你忘记我们宿舍一个社团的了?上次我缺席没去聚餐,这次总不好推辞。”
  “再说,我还有事情要回宿舍一趟。”沈榆用余光看着谢宴州的反应。
  “什么事?”谢宴州果然上钩。
  “搬一下之前的行李。”沈榆说,“反正清风苑离得近,以后我午休也过去休息,就不在宿舍跟他们挤了,以后要去公司帮我爸,估计也不怎么聚餐了,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这么多人一起聚餐。”
  这话说完,谢宴州的脸色果然缓和了很多。
  “随你。”这次表情也没什么变化,但语气显然有些轻飘飘的。
  沈榆解开安全带,回头看了谢宴州一眼:“要试试吗?”
  要什么?
  谢宴州挑眉问。
  沈榆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分别吻。”
  分别……吻。
  谢宴州的视线不自觉顺着沈榆的手指,落在他泛着光泽的唇瓣上,虚握着方向盘的指节紧了紧。
  等了几秒,见他没反应,沈榆哼了一声:“不要算了。”
  说完,直接跳下车,关了车门,动作一气呵成。
  没来得及说话的谢宴州:“……”
  *
  当然,谢宴州没错过沈榆下车时,脸上挂着的恶作剧得逞般的笑。
  谢宴州捏了捏眉心,觉得自己之前确实不该经常对沈榆恶作剧。
  这不报应就来了。
  可沈榆笑起来的样子,也确实可爱,让人一点气都生不起来的那种可爱。
  谢宴州唇角微翘。
  手机震动几声,谢宴州扫了眼屏幕上的“母亲大人”四个字,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林珍语气懒洋洋的:“这几天不回家干什么呢,大忙人。”
  “明知故问。”
  “还在追沈家那个小帅哥?”林珍毫不掩饰地嘲笑,“就人家对你那印象,别说一年了,十年你都搞不定。我看我还是早点去英国选个好房子,以后你去英国好好住着,毕竟联姻失败你就得常住那鬼地方。”
  谢宴州语调散漫:“就这么不信你儿子。”
  “你自己摸着良心,你觉得你信你能在一年内让人家喜欢你吗?”林珍在那边笑,“一厢情愿说的就你这种。”
  和沈家联姻,最初是谢宴州在听说沈老爷子想给沈榆相亲后,找谢老爷子要来的机会。
  谢家人都以为谢宴州是为了继承权,尤其是他堂哥,更是阴阳怪气他为了钱什么都吃得下。
  沈榆并不知道,这个所谓的“联姻”只会维持一年,这期间的合作,谢家给沈家报最低价,当做补偿。
  等两家合作项目落地后,如果沈榆还是不想跟谢宴州结婚,联姻就作废,谢宴州会听谢老爷子的话,去管谢家国外的项目。
  这相当于自动退出了谢家国内资源的争抢,也放弃了谢家继承人这个位置。
  对此,谢宴州父母一直持反对意见,但拗不过儿子喜欢,犟了几次,也就随他去了。
  之前面对林珍的调侃和挖苦,谢宴州一直保持沉默态度。
  因为亲妈说的确实是大实话,他一厢情愿而已。
  但今天,谢宴州只是挑了挑眉:“摸良心了,良心说等好消息。”
  林珍:“……你高兴就好。”
  过了几秒,林珍说:“昨天我在网上看了一些追人的教程,发你了,你看看吧。”
  挂了电话,谢宴州点进聊天界面。
  林珍果然发了一大堆消息来。
  但谢宴州第一眼看见的是置顶的那个人发来的消息。
  沈榆:【晚上来接我,有报酬。】
  沈榆:【[地址]】
  *
  沈榆下了车后,先去上课。
  这节选修课在学校其实相当冷门,因为老师给分低,要求高,每节课都点到,很多人在结课后都会在校园论坛哭诉,这门课差点因为人少取消。
  不过沈榆还挺感兴趣的,不然也不会大三了还来上选修。
  到教室的时候,他经常坐的位置上已经有人坐着了。
  青年穿着白色卫衣,眉目温和俊美,从侧面看特别像那种言情剧里面的温柔男二。
  沈榆拿出书,搁在桌上,跟他打了个招呼:“老周,来这么早。”
  周信回过头,眸中闪过几分惊喜,但很好地被隐藏起来。
  他对沈榆笑了笑,语气很温和:“好久不见,你病好了吗?”
  周信是音乐学院的,弹钢琴的,声音也很清脆好听。
  沈榆愣了下,想起来自己请假的时候用的理由是病假,这两天回学校,还是第一次跟周信见面。
  他点点头:“好了。”
  周信弯了弯唇,把自己的笔记:“之前你不在,我记了笔记,你要不要看看?”
  “谢了,我来之前自己看书了。”沈榆摆摆手。
  周信有些失望地收回自己的笔记,点了点头。
  他这个人很安静,平常不怎么说话,聚餐也是坐在角落。
  大四实习后他们就没怎么见过面,算起来也好几年了,沈榆有点想不起来自己怎么跟这人相处的,索性就不说话了,趁还没上课,看了眼手机。
  谢宴州没发消息来。
  但对话框界面,一直显示着对面“正在输入中……”
  过了两分钟,谢宴州发了消息来。
  谢宴州:【嗯】
  非常高冷非常有逼格的一个字。
  沈榆忍不住想笑。
  装,继续装。
  他眸中含笑,忽然听周信开口:“你这件外套是新买的吗?好像跟之前的风格不太一样,挺帅的。”
  “这个啊。”沈榆弯唇,眸子亮晶晶的,“我男朋友的。”
  周信看着他的脸,隔了好几秒才缓慢地扯了扯嘴角,语气很是僵硬:“啊……你谈恋爱了吗?”
  “差不多吧。”沈榆挑眉,“迟早的事。”
  周信:“……”
  “迟早”,是谈了还是没谈?
  周信看着他脸上丰富起来的表情,声线莫名低沉几分:“所以……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还在接触?还是……他不想答应你?”
  这个问题让沈榆思考了一会。
  其实这两天相处下来,沈榆能感觉谢宴州是喜欢自己的,但他又好像有所顾忌,不敢离自己太近。
  沈榆在想,是不是自己转变太快了,导致谢宴州一时间不太能适应。
  所以他的计划是先让谢宴州习惯和自己亲密,然后再让谢宴州跟自己告白。
  没错,沈榆决定让谢宴州先说“喜欢”。
  上辈子谢宴州耍心机让自己先告白,还录了音,没事干就听。
  更过分的是,晚上还要用各种方式折磨他,他说“喜欢”了才放过他……简直就是个禽兽。
  这次沈榆绝对不可能先告白,他要钓谢宴州,把上辈子谢宴州做的“缺德事”还回去。
  与此同时,沈榆还要避免前世的悲剧发生。
  想到那场几乎毁了整个沈家的车祸,以及突如其来的死亡,还有谢宴州殉情那一幕,沈榆心口涌上阵阵窒息。
  见沈榆不说话,周信以为是戳到了他伤口,连忙温声说:“你这么好的人,他还吊着,是他做的不对,你别伤心。”
  “他没吊着我啊。”沈榆感觉这话不太好听,皱起眉头,又想到这人几年后还是单身狗,肯定不懂这些,大度地拍拍他肩膀,“说了你这种单身狗也不懂,反正以后结婚肯定喊你喝喜酒。”
  前世车祸后,沈榆不想看见别人同情的目光,直接丢了手机卡,跟很多同学朋友断了联系。
  后来和谢宴州在一起后,谢宴州总是说要办婚礼,但还没来得及提上日程他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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