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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微凉的指尖顺着谢宴州的脸颊往下滑,柔软触感激起异样触感。
  “是吗?那宝宝证明给我看。”
  谢宴州垂眼看着坐在自己腿上醉得一塌糊涂的人,笑得温柔:“知道怎么做吗?我教了你那么多次。”
  “谁不会似得。”模样漂亮的青年哼了一声,铺满粉红的脸更红了,却装作不知道自己害羞了一般,大着舌头,生硬地命令,“你、你别动。”
  “好。”
  朦胧昏暗的暖光下,衣料落地。
  青年伸手握住对方的领带,却又忽然顿住。
  表情因为酒精作用,变得懵懂起来。
  低沉的笑从谢宴州喉中溢出,他伸手摸着青年的脸,弯唇轻笑:“怎么不继续了?忘了?”
  “没、没……”说着没,声音却越来越低,一双眸子水一般,“不知道了……谢宴州,教、教教我……唔唔……”
  光影交错。
  不知过了多久,谢宴州温声哄着怀里的人:“宝宝,阿榆,说喜欢我,嗯?”
  “走开……”被囚在怀中的人抬手去推谢宴州,哭腔浓重,“我、我才不喜欢你……”
  “真的?那我只好再放一遍证据了……宝宝要一起听吗?”
  “你、你滚!”
  “我滚了谁给少爷暖床?”
  “你……我、我早知道不说了——”
  “那换我说?”
  “谢宴州!你说、说就说,你碰我干嘛!呜……别碰……”
  “乖……”
  ……
  刺耳的闹铃声响起,谢宴州睁开眼睛。
  掀开被子,谢宴州沉默几秒,捏了捏眉心。
  已经有点习惯了。
  这几天,总是频繁梦见沈榆,估计是因为昨晚沈榆发酒疯了,所以梦到了这种事情吧。
  想到沈榆,谢宴州侧头看了眼躺在自己身边的青年。
  沈榆睡得很熟,唇瓣微微勾起,似乎梦见了什么美梦。
  谢宴州看着,唇瓣也不自觉翘起。
  他伸手捏了一下沈榆的脸颊,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
  洗完澡,谢宴州换了新的衣服,把昨晚两人换下来的衣服塞进洗衣机,然后点了早饭。
  做完这些,谢宴州回到卧室。
  看清沈榆的状态后,谢宴州无奈地笑了笑。
  刚才走之前还给他掖了被子,现在又踢开了,双腿打架似的一伸一屈。
  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沈榆还信誓旦旦说:“放心吧,我在网上学了一些晚上不踢被子的方法,这次不会了。”
  事实证明,醉鬼的话不能信。
  沈榆不仅踢了被子,昨天半夜还踢了他好几次。
  思及此处,谢宴州不禁想到了昨晚的梦。
  梦里的沈榆,脾气好像也好了很多,都没拿腿踹他。
  腿……
  昨晚的梦有些模糊了。
  可谢宴州忽然感觉有些奇怪。
  怎么这几次做梦,梦里的沈榆都没怎么动过?
  难道是他太想掌握主动权,所以梦见的沈榆都是被动的?
  床上的沈榆忽然皱眉,喊了他一声:“谢宴州……”
 
 
第十七章 可恶的谢宴州
  谢宴州收回思绪,低声回:“怎么了?”
  沈榆没看个吭声,看样子是还在睡觉。
  他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嘴巴微翘,脸红彤彤地哼了一声。
  谢宴州伸手轻轻揉了一下沈榆的眉心,把那点褶皱揉开。
  沈榆眉心舒展,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谢宴州看着背对自己的那个后脑勺,唇瓣微勾。
  正好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看了眼屏幕,谢宴州起身往外走,顺便轻轻关上门。
  过了一会,床上躺着的人往旁边摸了摸。
  没摸到腹肌,只摸到一片空白,沈榆皱着眉,费力地睁开眼睛。
  先是懵了几秒,然后意识才渐渐回笼。
  还好不在。
  沈榆松了口气,掀开被子看了眼。
  虽然很正常,但想到刚才做的梦,沈榆还是脸颊发热。
  梦里,是有一次自己喝多了,非要跟谢宴州说自己没醉,结果一晚上没睡,被迫醒酒。
  第二天起不来,还被谢宴州嘲笑了一顿。
  耳边似乎又响起对方低沉好听的笑声,沈榆气鼓鼓地捶了一拳枕头。
  可恶的谢宴州!
  对着抱枕一顿胖揍后,沈榆正要起身去浴室洗漱,顺便处理一下那里,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
  沈榆一惊,手比脑子快地把被子团成一团盖在腿上。
  刚盖好,门就被人用很轻的力道推开了。
  和沈榆对上目光,谢宴州有些意外:“醒了?”
  “嗯。”
  沈榆点了点头。
  谢宴州“嗯”了一声,转身又离开了。
  沈榆:“……”
  虽然不想谢宴州靠近发现自己的异常,但他跑那么快干什么?
  沈榆不爽了。
  可恶的谢宴州,昨天自己可是“喝醉了”,还“发酒疯”了,怎么都不带关心一下的!
  像是为了响应沈榆的内心。
  刚在心里嘀咕完,谢宴州又在门口出现了。
  这次端了一杯温水。
  谢宴州走到床边,将温水递给沈榆:“喝点。”
  刚才还在内心吐槽的沈榆这会有点小愧疚,接过水,乖乖道谢:“谢了。”
  “没事。”谢宴州说,“感觉好点没?不舒服我叫医生来。”
  闻言,沈榆忽然想到了前世的事情。
  车祸后,除了腿,沈榆还有很多后遗症。
  所以谢宴州对他的身体状况极其注意。
  平时咳嗽一声,谢宴州都紧张得打电话让家庭医生来做检查。
  沈榆吐槽过他:“下次别老麻烦医生了,又不严重……”
  “行,老婆说得对。”谢宴州单手把他捞进怀里,“不用医生了,改天我学学怎么治病,在家帮你看。”
  那双手说着就不安分起来:“先从了解结构开始……别动,好好配合我。”
  一双手在眼前打了个响指,把沈榆从思绪里拉回来。
  “在想什么?脸这么红。”谢宴州挑眉。
  “没什么!”
  虽然知道谢宴州不可能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但沈榆莫名紧张,声音不自觉提高。
  谢宴州眉心皱起,直接伸手摸了摸沈榆额头:“不舒服?”
  他突然靠近,冷峻眉目在眼前放大,沈榆扣着被子的指节下意识蜷缩,想掩盖自己的异常。
  谢宴州的视线顺着沈榆动作往下看。
  几秒后,低笑声响起。
  沈榆发现谢宴州的视线落点,脸涨得通红,恼怒地瞪他:“你笑什么!谁让你笑了!”
  “好霸道啊。”谢宴州视线滑过沈榆脸颊,似调侃似逗弄,“都是男人,害羞什么。”
  沈榆:“……”
  昨天晚上他非要跟谢宴州睡一张床,谢宴州不肯,沈榆张口来了句“都是男人,你害羞什么”,谢宴州闻言沉着脸把被子掀开了。
  没想到这人还记仇,今天又把这句话还回来。
  沈榆深吸一口气,咬牙:“行。”
  说着,作势要掀开被子。
  沈榆料想,谢宴州一定会耳朵通红地制止自己。
  但没想到,他被子都掀开一个角了,谢宴州还好整以暇看过来。
  沈榆:“……”
  失算了,对方段位太高。
  沈榆默默把被子盖回去,干巴巴问:“早上吃什么?”
  话题跳转得太快,沈榆理直气壮的脸上还挂着几分羞怯和尴尬。
  谢宴州估摸着再逗下去某些人该气得嗷嗷叫了,便散漫起身:“刚才点了外卖,我去装盘。”
  他转身离开,顺便带上门。
  沈榆松了口气,快步跑进浴室。
  水声响起。
  外卖刚才就装盘好了,谢宴州这会坐在餐厅,边看消息边等沈榆下楼。
  没一会,沈榆来了餐厅。
  昨晚沈家人就把沈榆的行李打包送过来了,沈榆从里面找了件白色卫衣换上。
  今天没穿他的外套。
  谢宴州放下手机,拿起筷子,沈榆已经坐在他对面。
  昨晚的菜很一般,沈榆又在想事情,所以没吃什么,加上刚才洗了个澡,这会是真饿了。
  他拿起肉包咬了一口,眼前一亮。
  食物都来不及咽下去,沈榆便问:“这是李记包子?”
  谢宴州没什么情绪地搅着白粥,嗯了声。
  沈榆有些惊讶:“一中搬迁之后他们那早点摊子也没了,没想到还在做啊。”
  “今年老板的儿子从外地回来接手了。”谢宴州语气淡淡,不经意一般提起,“下次带你去吃。”
  “好啊。”
  沈榆又咬了口包子,很轻松地同意了谢宴州的“下次”。
  谢宴州表情缓和了些。
  *
  今天没课,沈榆打算去一趟公司。
  从大一开始,沈榆有空就会到公司实习,接触业务。
  上个月和沈骞大吵一架后,沈榆赌气就没去了。
  现在既然回来了,公司还是得去的。
  尤其是现在郑家人在公司胡作非为,不得不管。
  沈榆本来想自己开车去,但谢宴州听后说自己也要去那边,“顺路”送他过去。
  沈榆故作疑惑:“天恒不是在城西?”
  谢老爷子比较念旧,谢家的天恒集团一直在老城区,没动迁过,而沈骞十年前就把乾永主址迁到新建的园区了。
  这俩一个城西一个城南,哪里顺路。
  这个人,分明就是想送他上班,还找借口。
  谢宴州顿了顿,说:“我和薛远庭的公司在园区。”
  说起薛远庭那公司,沈榆倒是有点印象。
  上辈子,沈榆刚瘫痪那会,逃避现实,沉迷游戏,在薛远庭公司的某款游戏里充了六位数,不分白天黑夜地玩。
  玩了一段时间后,沈榆在游戏里认识了一个网友,两人偶尔会切磋,一起打副本之类。
  两人认识很久,聊天记录里都只有“上号”、“来了”之类的对话,简洁得不行。
  熟悉之后,对方偶尔会邀请沈榆做休闲任务,有时候也会结伴去游戏里著名的景点看风景。
  游戏里打怪升级并不会让沈榆感到快乐,只有麻木,但和那名网友偶尔的相处,是沈榆在那段黑暗焦躁的时间里难得的平静。
  很久之后,沈榆才知道,那个网友,是谢宴州。
  算算时间,现在这款游戏应该过段时间就上线了,沈榆想参观一下,便问谢宴州公司的具体位置。
  看他确实想知道,谢宴州才回答:“新云大厦,27层。”
  沈榆一开始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上车后瞥了眼导航,才发现新云大厦就在乾永的楼对面。
  沈榆憋着笑说:“巧,实在是巧啊。”
  谢宴州:“……”
  谢宴州别开脸,假装没听见沈榆话里的笑意,捏了一下耳廓,继续开车。
  路上不怎么堵,半小时后就到了乾永楼下。
  沈榆解开安全带,却没下车,而是问谢宴州:“你什么时候下班?”
  “只是开个会。”谢宴州顿了顿,又说,“今晚有酒局。”
  那就是不能来接他下班的意思了。
  “好吧。”沈榆叹了口气,“那只能我自己回家了。”
  谢宴州指腹摩挲了一下方向盘:“行,到家给我发消息。”
  “我又不是小学生,你还怕我跑了?”沈榆嘴角翘起,快速摸了把谢宴州的脸,下车往外跑,“晚上见。”
  目送沈榆的背影进入大楼,谢宴州抬手,掌心覆盖在沈榆刚才摸过的地方,神色微敛。
  刚才沈榆说“晚上见”,他不是要回沈家吗?
  还是说,沈榆说的“家”,指的是有他的清风苑。
  谢宴州的情绪,一时间又不受控制起来。
  昨晚,在看到郑淼和沈榆聊天时,谢宴州不可避免地怀疑,沈榆搬来和自己一起住,存着什么折腾自己的心思。
  可从昨晚到现在,沈榆都没像以前一样,对自己表现出嫌弃或抵触,更没有说要离开。
  好像……真的想和自己好好发展。
  ***
  进公司后,沈榆掏出卡刷专用电梯,但刷了两下没反应。
  沈榆了然。
  估计之前跟沈骞吵架后,他一怒之下把权限取消了。
  沈骞这人,看着凶巴巴的其实手段不怎么强硬,吵架既不会家暴也不会停卡,顶多挥拳头装腔作势。
  还有就是取消沈榆的权限,逼沈榆不得不打电话给他这个爹服软。
  当然这是沈榆后来才想明白的,以前他觉得是沈骞故意为难自己,所以为了不跟沈骞低头,真的能一口气爬二十几层楼,到了楼上气喘吁吁跟沈骞说年轻人身体好,不像他是个老头,把沈骞胡子都气歪了。
  回忆起以前的画面,沈榆忍不住勾了勾唇,抬手给沈骞打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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