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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对头很狂?这不一亲就脸红吗?(穿越重生)——酒心小面包

时间:2025-09-25 20:37:32  作者:酒心小面包
  青年眯起狭长的眸,在昏暗光线中锁定对方,声线低哑:“沈榆,你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啊。”沈榆手指轻动,往下按了一下。
  咔哒。
  安全带收起。
  即使看不见,沈榆也知道谢宴州现在脸多臭,眼里恶作剧似的笑意在暗处肆无忌惮绽放。
  沈榆语气故作轻松地说:“看你喝多了动不了,帮你解安全……唔……”
  “带”这个字还没吐出来,唇便被谢宴州堵上了。
  被同一个伎俩逗弄两次,年轻气盛的谢宴州忍不住还击。
  但谢宴州没怎么醉醉,酒气没上头到失去理智的程度,只是一会就松开了。
  唇瓣分开后,谢宴州声线低哑:“是吗?还以为你是想做这个。”
  车内忽然陷入寂静。
  好几秒后还没听见沈榆的声音,谢宴州打开了车内的灯。
  低头,对上沈榆双眼泛红的眸子,谢宴州心跳一紧。
  以为凶过头,把人吓到了。
  但作为被戏弄的人,谢宴州也拉不下脸,只能硬邦邦说:“我现在能动。”
  合着他刚才是想证明一下。
  沈榆抿了抿唇,低下头,睫毛乱颤。
  那样子看得谢宴州莫名有点慌。
  “怎么了?”谢宴州语气还是故作镇定,但视线一直盯着沈榆。
  沈榆声音很轻:“谢宴州,你没话跟我说吗?”
  谢宴州被他这话说得愣了一下,刚要张口,沈榆用手指压住他的唇,有些羞恼地皱眉:“你都对我做这种事情了,你还没话说?”
  虽然不理解沈榆为什么这么问,但谢宴州顺着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沈榆嘴角翘起一点小小弧度,又被压了下去:“那你等一下。”
  沈榆在杯架摸了一下,没摸到手机,才想起来手机放在驾驶座旁边的储物格了。
  想爬回去拿,姿态属实不够优雅。
  沈榆只好挪动身体,艰难地伸手去够手机。
  随着他伸长手的动作,白色卫衣不断往上跑,露出一截腰肢,白得晃眼。
  谢宴州只看了一眼,呼吸发紧,匆匆错开目光。
  但他们离得太近,视线偏离后,感官却变得更敏锐。
  沈榆哪怕是轻微的动静,也会摩擦他们贴在一起的皮肤,带起细小电流。
  也许是十几秒,也许是几分钟,沈榆终于拿到手机,慢慢直起身。
  因为距离比较远,沈榆猛地回身,身形不太稳,谢宴州下意识托了一把沈榆的后腰。
  两人的距离猛然缩近。
  但沈榆浑然不觉,他兴奋地找到录音软件,点进去按下录音键,眼睛亮亮地盯着谢宴州:“好了,你可以说了。”
  谢宴州挑眉。
  还以为沈榆要做什么,原来是拿手机录音。
  是怕他喝多了做什么坏事,留证据?
  这种小孩子气的举动,要是别人,谢宴州高低嘲讽几句,但沈榆做出来,就哪哪都让人觉得可爱。
  谢宴州拉过沈榆的手,对着麦克风开口——
 
 
第十九章 爬床到一半被逮
  “我保证,以后应酬一定少喝。”
  谢宴州说完,松开手,看向沈榆:“可以吗?”
  沈榆不太满意:“就这?”
  谢宴州想了想,拿过手机,按下录音键。
  这次语气认真很多:“我错了,以后滴酒不沾。”
  “滴”一声,录音保存。
  谢宴州侧脸看沈榆,观察他的表情:“行吗?”
  沈榆:“……”
  他想听的不是这个。
  沈榆想听谢宴州说的其实是“我喜欢你”。
  没听到想听的,沈榆心情有些低落。
  但谢宴州看他的眼神和今晚的态度,又让沈榆的心情好起来一点。
  也不指望谢宴州能一步登天,毕竟几天前,他们还针锋相对。
  以前谢宴州在自己身上花了很多耐心,沈榆也不介意多花时间让谢宴州开窍。
  沈榆慢悠悠收起手机:“偶尔喝一点点没关系,但别喝太多,对胃不好。”
  说完,推开门下了车,单手搭在门上看他:“还坐着不动,想我抱你啊?”
  很平常的语气,但谢宴州的直觉告诉他,沈榆的心情不太好。
  多年来,谢宴州熟悉沈榆各种表情,高兴的,不高兴的,伤心的,生气的,失落的……
  对沈榆的情绪,谢宴州总是很敏锐。
  谢宴州直接问:“为什么不高兴?”
  沈榆本来不觉得有什么,但被谢宴州这么一问,细微的情绪不自觉放大。
  被他如此细致地注意情绪,沈榆心里那些不高兴慢慢消散了。
  沈榆轻轻哼了一声:“因为你太笨了。”
  嘴上说着“笨”,但脸上一点嫌弃也没。
  谢宴州勾了勾唇。
  但唇瓣上扬的弧度没有长久保持。
  上楼的时候,沈榆一点停留也没有就上了三楼,完全没有留下的意思。
  时间还早,谢宴州在书房处理了一会工作。
  眼见时针走到十一点,谢宴州有点坐不住了。
  虽然说沈榆说要搬进来时,谢宴州觉得沈榆多半是在糊弄谢家长辈,没有真的要跟自己发展的意思,也就没期待过有什么偶像剧一样的亲密接触。
  但几天相处下来,沈榆又是梦游又是醉酒地往谢宴州房间床上跑,现在忽然不来,谢宴州很不习惯。
  看来今晚只能一个人过了。
  洗漱过后,谢宴州腰间围着一条浴巾,站在阳台看未读消息。
  今天酒局上,薛远庭发了新项目企划书来,想让谢宴州加大资金。
  谢宴州点开看了一会,给薛远庭打电话。
  对面很快就接了。
  一片迷幻电音里,薛远庭疑惑的声音传来:“这就完事儿了?刚才你走那么快,把罚酒都喝了,我还以为你得到后半夜才回我。”
  薛远庭啧啧叹息:“你不太行啊谢少。”
  “滚。”谢宴州没搭理好友的叽叽歪歪,靠着沙发,语调散漫,“聊聊你今天发来的项目。”
  “不是吧,你大半夜不睡觉跟我谈工作?”薛远庭不满控诉,“刚才有个漂亮妹妹喊我去喝第三轮呢!”
  谢宴州只说两个字:“投资。”
  薛远庭话锋一转,嘿嘿笑起来:“说实话,每天都被漂亮妹妹搭讪,我已经免疫了,还是工作最亲切……咱们从哪开始说?您是金主您说了算。”
  他那边嘈杂的声音少了一些,看样子是离开了包间,到了阳台或者走廊。
  两人聊了一会,确定了大概方向。
  薛远庭懒洋洋问:“对了,怎么感觉你说话这么毒?跟沈榆吵架了?”
  谢宴州:“不算。”
  只是惹他生气了。
  “我靠我就知道。”薛远庭一听这语气就觉得有事,嚷嚷起来,“你有火不对沈榆发,就对着我发是吧!凭什么!”
  空气可疑地沉默几秒。
  “下次别叫我喝酒。”谢宴州忽然说,“他不喜欢我喝酒。”
  薛远庭:“……?”
  这种看似苦恼实则炫耀的语气,让薛远庭彻底无语:“我真服了!你他妈怎么不把‘沈榆’两个字刻脸上?!”
  挂断电话,谢宴州独自一人躺在床上。
  四下寂静无声,谢宴州闭上眼睛,却完全睡不着。
  柔软的被子里还残留着沈榆身上浅淡的香味,谢宴州忽然有点想念昨晚被沈榆的气味折磨地睡不着的滋味。
  不知过了多久,谢宴州终于有了困意。
  但半梦半醒之间,谢宴州好似感觉身侧的床垫下陷几分,被子里似乎钻进一个人,手指碰到了他的手臂……
  谢宴州猛地转头,睁开眼,看见正往自己床上爬的沈榆。
  沈榆:!!!
  爬床爬到一半,原本正安静睡着的人忽然转头,沈榆吓了一跳,差点没跳起来。
  惊呼卡在喉咙里的瞬间,沈榆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个“梦游”功能,于是淡定起来。
  沈榆闭上眼睛,一声不吭钻进了被窝。
  但因为一片漆黑,手不小心碰到了什么。
  沈榆紧张得呼吸都停顿了,直挺挺躺着,想象自己是个丧尸。
  好在谢宴州在看了沈榆一眼后就躺了回去,一动不动,扮演着另一只丧尸。
  沈榆松了口气。
  陆青下午把度假村那个项目的详细资料发了过来,沈榆回来后洗了个澡,之后就一直在看,不经意看了眼消息,才发现十二点多了。
  沈榆想着谢宴州应该已经睡了,就轻手轻脚下楼,想钻进谢宴州被窝。
  谁知道他还没睡。
  这么晚还不睡在想什么,公司很忙吗?
  沈榆随意想着,困意慢慢涌了上来。
  其实沈榆的睡眠质量不算好,母亲去世后那段时间,他经常睡不着,后来能安稳睡着,觉也很浅,一点动静就醒。
  但只要在谢宴州身边,他的困意总是很容易涌上来,睡眠质量直线飙升,一觉无梦睡到天亮,还被谢宴州捏着鼻子叫“小猪宝宝”。
  想到记忆里温馨的画面,沈榆唇瓣勾起。
  意识模糊之际,手忽然被握住。
  而后整个人被搂进青年温暖熟悉的怀中。
  谢宴州下巴压着沈榆颈窝,呼吸轻缓,像是怕吵醒他。
  好久之后,沈榆才听到谢宴州极轻的声音落在耳侧:“怎么才来。”
  沈榆有些惊讶。
  谢宴州刚才没睡,原来是一直在等自己来?
  看他每天晚上离自己那么远,睡觉还得中间塞三个枕头那样子,还以为他不太欢迎自己……
  这家伙,真能藏。
  沈榆笑意更浓,翻了个身,钻进谢宴州怀中。
  一夜好梦。
  *
  次日是周末。
  沈榆睡到九点才醒,吃了个早饭,窝在床上继续看资料。
  谢宴州知道沈榆要参与项目后,没表现其他情绪,但过了几分钟,沈榆手机里就收到了谢家内部资料。
  沈榆看资料的时候,谢宴州也没去书房,而是坐在卧室的沙发上看文件,视线时不时略过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落在床上的人身上。
  这样惬意安静的时刻,实在让人沉迷。
  午饭是在家里吃的。
  原本谢宴州打算尝试做饭,但养尊处优的谢大少爷在做饭方面实在缺乏天分,想了想还是没继续,让谢家的厨师过来做了三菜一汤。
  吃完饭,谢宴州接到薛远庭的电话。
  但电话那头不是薛远庭,而是他们共同的朋友,陆彦。
  陆彦开口就是暴击:“听说你谈恋爱了?跟沈家那个?你俩谁1?”
 
 
第二十章 看看嫂子
  他们几个平常说话口无遮掩,谢宴州早习惯了,这会却下意识瞥了眼沈榆。
  好在沈榆在认真看资料,没听见。
  谢宴州视线从沈榆柔软的发尾滑落到脸颊,问:“什么事?”
  “什么什么事?”陆彦不爽了,控诉道,“我本来下周回国,听说你在谈——哦不对,你还没追上是吧?”
  谢宴州:“……”
  他不说话,陆彦就当他默认,更乐了。
  陆彦初中毕业就出国留学了,偶尔回来也是节假日和几个朋友聚餐,因此只听薛远庭说过那个“传说中的沈榆”,没见过人。
  前几天聊天,薛远庭那个大嘴巴说漏了,陆彦那边事情办完火速回国,迫不及待要八卦,顺便见见嫂子。
  谢宴州顿了顿,说:“再说。”
  “这不一句话的事情吗?”陆彦不解,“我又不会吃了他。”
  薛远庭插话:“咱们谢少现在是妻管严,什么事情都得他老婆拍板,你这单身狗不懂。”
  这么一说,陆彦对沈榆更好奇了。
  陆彦的母亲和谢宴州母亲关系很好,两人小时候就很熟了。
  在陆彦记忆里,谢宴州从小就一副拽的要死的样子,在同龄人还穿纸尿裤控制不住流鼻涕的时候,谢宴州已经学会了装酷耍帅。
  长大之后,不少女孩被谢宴州的外表欺骗,每次到情人节之类的节日,谢宴州抽屉里就塞满了巧克力和情书。
  陆彦又羡慕又酸,问他怎么不谈恋爱。
  当时谢宴州轻蔑一笑:“浪费时间。”
  现在这个说谈恋爱“浪费时间”的人,不仅追人,追的还是众所周知的死对头。
  陆彦迫不及待想见沈榆,挂断电话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带他来啊,必须!”
  通话结束,谢宴州抬眼看向沈榆的方向。
  沈榆其实一直知道谢宴州在看自己。
  所以他从坐下开始,就一直绷着脖子,凹出一个完美的造型。
  但这会谢宴州盯得有点紧,沈榆脖子都绷酸了,问:“怎么了?”
  “我有个朋友下周末生日。”谢宴州斟酌了一下用词,“你有空的话,要跟我一起去吗?”
  沈榆眨了眨眼:“你要把我介绍给你朋友?”
  谢宴州:“一起吃个饭,你介意就算了。”
  “好啊,具体什么时候?”
  沈榆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介意。
  那都是谢宴州的朋友,对他也很客气。
  在脑子里扒拉了一下谢宴州的朋友们,沈榆问:“是不是那个叫陆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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