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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救世主,真白月光(穿越重生)——疯月无边

时间:2025-09-26 19:43:52  作者:疯月无边
  贼首看见自己的师爷盯着这个小白脸看个不停,促狭地打趣道:“怎么着,你还有龙阳之好?”
  那师爷到底年纪小,听见这话气得一路从脖子红到耳朵根。
  “大哥莫要打趣小弟!小弟只是觉得他…..”师爷说着退开几步,走到贼首身边,凑过去对他嘀嘀咕咕。
  “大哥怕是忘了小弟也是江南人,江南有个富甲一方的粮商名叫林双江,有传言他的儿子娘胎里带着怪病,也瞎了一双眼睛。”
  又一阵刀刃破空声,贼首将刀放下收回鞘中,踏着雪走到时鹤鸣面前,粗重的呼吸扫过他额发。
  “你父亲可是江南林双□□首毫不客气地质问道。
  时鹤鸣适时地将头低下剧烈咳嗽了一阵,再次抬起头时眼角微红,如惊弓之鸟般抖着身子说:“家父……确是林双江….他听闻李神医游历结束回京,就叫我跟着送粮的车队进京求医…别杀我,后面有四车粮,除却送给李神医的头车,其余皆可送于你……”
  他正说着,后面又一阵踩雪声传来。
  “大哥!这人真丧良心!后面拢共拉着四车米,就第一车拉的是新米,其余三车都是发了霉的陈米,但也能吃…..”
  贼首当即冷笑出声,“把好米送人治病,把发了霉的米拉到市上卖,你爹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今儿我胡有志就效仿那些绿林好汉。弟兄们!把这个富家子带回去!咱今儿劫富济贫!”
  随着一声声欢呼,时鹤鸣感觉有一双大手粗鲁地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紧接着有人拿麻绳绕围着他绕了几圈,将他紧紧绑住。
  许是他演技太好,又或是这些山贼性子太直,这群人显然对他盲人的身份深信不疑,连弯都懒得绕,带着他抄近路回了老巢。
  时鹤鸣在心中呼唤系统把他们抄的近道记下,看准时机就带着山下候着的沈思危一行人上山。
  听系统懒洋洋地回了声好,时鹤鸣暂放下心,任由那山匪推搡着把他关进一间充斥着霉味的屋子。
  时鹤鸣听着那伙人吵闹见间脚步渐远,试探性地伸出一只手,颤抖着摸向地面。
  这似乎是一间柴房,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角落里还散乱的堆着些受潮的木头。
  他先在地上摸了半天,又捡起一根木头在手中细细摩挲,这根摸完了就换下一根,直到摸到一块尖利的凸起,就将其拿在手中,对着绑着自己的麻绳一下又一下地磨。
  他坚持不懈地磨了好久,把自己的手腕磨得发酸,把那麻绳都磨烫了依旧没能弄断绳子把自己放出来,于是他慢慢缩回到角落,头抵在膝盖上半晌,轻喘着哭出声。
  就在他抱头啜泣间,原本静悄悄的柴房内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那声音犹如一道惊雷,在不大的柴房上空炸开。
  “看来,你是真瞎。”
  是那贼首!他竟一直留在柴房中没走!
  贼首不愧是贼首,能在这世道上活着的哪有真正性子直的人,都是千年的狐狸成了精,只有道高一丈才能制住这魔高一尺。
  他跟着时鹤鸣进柴房后就一直站在门口,先挥手让其余人正常出门,自己则留在屋里观察这个自己撞上来的小肥羊,看他到底是真瞎还是装瞎。
  那贼首抱着臂冷眼看着时鹤鸣在地上摸索,看着他挑选缺口锋利的木头磨绳子,试图把绳子磨断,又看着他失败后绝望地哭。
  真是个孬种!哭都不敢大声。
  贼首在心底给时鹤鸣发生了软蛋怂包的标签后就迈着方步走了。丝毫没注意到那细小的哭声早已停止,“软蛋”抬起头对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终于走了,这个山贼头子长的五大三粗的,心还挺细。”
  系统玩心大起,迫不及待地冒出头,“什么时候动手啊,我看那伙人正张罗着做饭呢。”
  时鹤鸣睁开眼睛,一双金色的眸子在阴暗柴房里熠熠生辉。
  他站起身,拍了拍皱了的衣袖,透过横七竖八被木头封住的窗户,将眼神放在其中一道与其他人相比,略显的单薄的背影上。
  “再等等.....”
  时鹤鸣要等谁?所有的人马不是早侯在山下了吗?
  系统百思不得其解,又不好意思开口问只能默默地缩回去等那人出现。
  不过好在那人没让他们等太久,太阳刚一落山,时鹤鸣就敏锐的察觉到有人悄悄打开门锁,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外面的山贼吃饱喝足早已结伴昏睡过去,山间此时除了鸟兽的低鸣外再无其他声音,所以这一声闷响就显得尤为震耳。
  走进来那人双膝跪地,结结实实地给时鹤鸣磕了个响头。
  “求求您!救救我的父母!救救江南的稻农!”
  一缕月光透过缝隙打在跪着的人脸上,来者身形单薄矮小,面容清秀,正是白日那个未加冠的小师爷。
  时鹤鸣慢吞吞睁开眼,对着那人低声说:“你知道我是谁。”
  师爷见状抬头,视线对上那被满屋月华笼罩的人影。
  眼前人银发金瞳,如水的月色似乎对他格外钟情,丝毫不顾满屋的阴暗还未曾驱赶,只一个劲的向那人涌去。
  仙人在哪里,哪里就有光。
  “我知道您!您是神仙,是先帝请来的帝师!”
  师爷说着反手拉开束发的方巾,一头墨发倾泻而下。
  “求您救救长阳县!为我们长阳县稻农做主!”
 
 
第50章 有还无何故强做伪
  月色似水凉, 可这寒冬腊月的水再凉,也凉不过柴房里长跪不起之人的心。
  时鹤鸣看着眼前的少女,少女双眼含泪,双膝砸在地上惊起一片尘灰。
  “仙长明鉴。”少女将头更深地低下去, 地上经久凝结的脏污在她额头上留下一道黑痕, “民女名为余敏慧, 江南长阳人。”
  “长阳县令宋承阳以为圣上建造行宫为由, 强占民田,试图用贱价从稻农手里买地。稻农们不肯,他便派人纵马入田踏坏秧苗, 稻农们被官兵拦着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刚插下去的稻苗毁于一旦。”
  “民女的父母是本本分分的庄稼人,家中世代种田,一家人全指着这块地活命,如今地被官府强买, 一家人走投无路只能背井离乡逃去邻县。”
  余敏慧直起身子, 抬头看向时鹤鸣, 一双乌黑的眼睛亮如寒星。
  “都说民不与官斗,可家父实是不甘心祖辈传下来的良田就这样不明不白无凭无据的易了主。他不识字, 就在街上花了三钱银子找个讼师写了一纸诉状, 打算呈给江南郡守。”
  “可谁知诉状写完的当天夜里,一群官兵举着火把冲进我们暂住的破庙,不由分说的将家父家母全都压走,我因为去山中采药逃过一劫。家父家母年逾半百,旧疾未愈,受不住牢中酷吏日夜逼供,抛下民女撒手人寰。民女更是一周后才在城北乱葬岗发现他们的尸身…..”
  余敏慧身体微微颤抖,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但时鹤鸣仍从那变了调的尾音中听出莫大的悲痛来。
  “民女扮作男子一路向北,经人提点混入这伙山贼中等待时机。我知道仙长因何而来,也知道遭劫的贡物在哪儿,这伙山贼不是大奸大恶之辈,都是走投无路的难民聚在山中抱团取暖。劫掠贡物是我出的主意,整件事皆是我一人之过!民女愿承担一切,只求仙长将此事告之圣上,为长阳稻农做主!为家父家母申冤!”
  时鹤鸣因为站的太远而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看着少女再一次将头重重磕在地上。
  “地上脏,起来吧。”
  他叹了口气,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就总在叹气,胸口像郁结着一团去了刺的乱麻,算不上痛彻心扉,就这么不温不火地难受着。
  “长阳受害的稻农众多,咽不下这口气的人也不在少数,你……”
  时鹤鸣话刚说到一半,另一半却怎么也说不下去了,他不忍心再对上少女的眼睛,只得敛下长睫,转身极小声地问了一句,值吗?
  值吗?
  这句话是在问谁呢?
  问声声泣血的少女,问举头可见的日月青天。
  “值。”
  身后传来少女一句轻叹,“民女孑然一身,无牵无挂。若能以一人换百人好梦安眠,虽死,无憾。”
  时鹤鸣走过去弯腰将她从地上搀起来,定定地,看着这个高贵的灵魂,一字一顿。
  “你虽失了骨肉血亲,失了亲父,但我会教你同天下万民拥有另一位父亲。天上的太阳还是热的,只是被浮云遮住,暂时失了热气。你先回去收拾一下,明日,我带你上朝,面圣。”
  余慧敏听到这句话,再也按捺不住心中蜂拥而至的复杂情绪,哽咽出声。
  “民女叩谢仙长。”
  时鹤鸣回到窗边,看着少女远去的背影,忽觉脸上一凉,有什么东西极轻地划过面颊。
  “时鹤鸣,你哭了。”
  系统告诉他,这种东西叫眼泪。
  他哭了?
  真是奇怪,他分明同往常一样,心中平静无波。他既没感到痛苦,也没觉得快乐,何谈落泪。
  “哼,因为你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修者时鹤鸣了,季斯时那个可憎的小人把你从天上拉下来,给了你一颗心。你现在是扎根于血肉之心的一具肉体凡胎。你越是用心看世界,人世间的一切生老病死,爱恨别离都会像苍蝇看见肉一样缠上你,你不再是天上仙了,是可悲的笼中鹤!”
  时鹤鸣对系统这番话不置一词。
  他垂眸站在窗口,用沉默掩饰内心的惊涛骇浪,好像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他不曾落泪,系统也不曾说出那番话,只有那不断颤动的长睫在暗中昭示一切。
  一人一统在黑夜中等了一会儿,谁都没有再说话,直到时鹤鸣看着月上中天,说了一句:“去吧,我们该走了。”
  他话音刚落,外面重重树影中忽然冲出一道白光,那白光直穿云霄,在夜空中唰地展开翅膀,盘旋半圈后发出一声清脆鹤鸣,往山下飞去了。
  沈思危一直按照时鹤鸣的话,老老实实的带人守在山下。
  他身边亲近的一名仆人实在是看不下去,犹豫了半天最后跑到他身边,劝他与其被动地等时鹤鸣的信号,不如他们一鼓作气地冲进山去,先找一找,若是半刻钟内找不见山贼老巢,就干脆放火烧山,山火一旺,不愁逼不出来他们。
  沈思危性子软,优柔寡断又没主见,向来喜欢听从别人,他虽不理解仆从的真正意图,不知道人家是怕时鹤鸣抢功,只道那仆从有了更好的主意。
  “也行……要不就按你说的办?”
  仆从听了大喜,忙不迭地跑去让大家集合,拿起武器准备进山。谁知他话还没说完,只听得天上先是一声鹤鸣,紧接着一只身形优美,通体洁白唯有头顶一处鲜红的鹤落了下来,敛起翅膀停在他们身前。
  众人看见这个突如其来的祥瑞之物纷纷围上前,你一言我一语地猜测起来。
  系统看见这群人脖子上空顶着个不灵光的脑瓜子,气得翻了个白眼,飞到沈思危头上狠狠地啄了他一下。
  沈思危被啄得天灵盖生疼,有些委屈地抱头呵斥:“好好地你啄我干甚!?”
  幸亏随行的侍卫里有一个机灵的,他想到和他一同当值的弟兄里面有一个曾见过时鹤鸣,提到过帝师有一只同他长相相似的仙鹤,惊叫出声。
  “我知道了!是帝师!是帝师叫它来给咱们带路!”
  系统见终于有个明白人,感动的直扇翅膀,待看见侍卫们拿起武器准备出发后,展翅冲入山林。沈思危他们紧随其后,按着白日那条小路没过多久就到了山贼老巢。
  一外出如厕的山贼看见一群穿着甲胄手拿武器的士兵冲进来,吓得迅速提起裤子,回头大喊:“官兵来了!官兵来了!”
  尚在睡梦中的贼首被喊声惊醒,一个打挺从床上爬起来,抓过身旁的长刀出门迎敌。
  时鹤鸣安静地站在柴房里,听着外面两路人马兵刃相接。
  令人惊讶的是,沈思危居然打了头阵,持着一柄红缨枪冲到最前面,与那贼首对上。
  系统看得津津有味,对着沈思危发表评论,“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虽然沈思危他家的心眼全长他爹沈樑一人身上了,他榆木脑袋蠢得挂相,但好在是武艺不差,一把长枪舞的猎猎生风,所向披靡啊!”
  时鹤鸣罕见的点了点头,同意了系统的看法,打斗中的沈思危脸上全无初见时的呆滞,果决坚毅,他此刻就像武神附体一般,借着火光寥寥几眼就判断出贼首下一个进攻动作,看准了贼首回身时一个微小的破绽,长枪向下一刺一挑,将其反制于地。
  其余的山贼虽看见大哥被俘集体奋然抵抗,但群龙无首士气大跌,败北已成定局。
  时鹤鸣见外面局势一边倒,推开门缓步走出柴房。
  “贡物在后边货仓,带着他们一块儿回去吧。”
  沈思危道了声是,随即招呼着侍卫将山贼们一一捆好,等待回京将其压入大牢。
  回京的路途不远,不消半刻钟便到了。时鹤鸣先行一步进入宫中去见了小皇帝。
  小皇帝这个点儿仍未睡觉,正坐在书桌前对着一张写满字的宣纸沉思。他见时鹤鸣走进来,抬起头冲着他咧嘴一笑。
  “老师此行可算顺利?”
  时鹤鸣上前几步看着桌子上白日自己布下的作业,眉头一皱。
  “这......你可有认真完成?”
  系统听出他话里的怒气,探头一瞧笑的抱着肚子打滚。
  “哈哈哈哈这什么玩意哈哈哈哈,他到底学没学过习啊。”
  时鹤鸣自觉布下的题目不难,只是《孙子算经》和《张丘建算经》中最基本的几道问题。
  这几道问题看似与君王治国理政毫不相关,但若能活学活用,日后修水利河道,军需调度,赋税收缴等方面再无一人能以小动作瞒过祁时安。
  但祁时安显然没能理解时鹤鸣的苦心,他在每一道题下面都写了四个大字。
  朕不知道。
  当然,光凭这几个字并不能填满整张卷子,祁时安在绞尽脑汁解题时无意思地在纸上空白处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时鹤鸣的名字。
  祁时安见时鹤鸣已经看见了他的作业,悻悻然缩回了欲盖住纸的手,低头琢磨一会后,慢吞吞地拉住时鹤鸣袖子试图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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