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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救世主,真白月光(穿越重生)——疯月无边

时间:2025-09-26 19:43:52  作者:疯月无边
  系统骂了一会儿时鹤鸣觉得不公平,又雨露均沾的揪着小皇帝骂了几句,刚开始骂得极难听,后来骂着骂着就变了味儿,不多时骂够了,就晃悠着在时鹤鸣心底唱起歌来:
  情双好,情双好,
  纵百岁犹嫌少。
  它唱了一遍犹嫌未够,就接着重复了一遍,纵百岁犹嫌少,纵百岁犹嫌少…….这句话被系统翻来覆去唱了好几遍,最后竟被系统咂么出味儿来。
  犹嫌少,真好。
  它美滋滋地想。
 
 
第67章 温柔乡上演人间戏
  二人初通情意, 干柴烈火这么一闹,就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时辰,祁时安浑身上下酸软成一团,昏过去又死过来, 浑浑噩噩看着上方不断晃动的床幔, 此时才觉得后悔, 后悔为何没在屋子里开个窗户。
  不为别的, 最起码能通过天色判断一下时辰,而不是像现在,晨昏颠倒地承受狂风骤雨。
  一切结束之后, 时鹤鸣将哭哑了嗓子的小皇帝拥在怀里沉沉睡去。
  “老师!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祁时安睡了没一会就匆匆醒来,面色焦急。
  “我是不是错过了早朝?!”
  时鹤鸣迷迷糊糊地被他摇醒,问了下系统得知离早朝还剩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立刻从床上坐起,帮着小皇帝满地找衣服。
  祁时安穿好了里衣, 在床上遍寻腰带无果, 眼光无意间往地下一扫, 就见他那玄色绣金祥云纹的腰带正皱皱巴巴,可怜兮兮地呆在地上。
  昨夜的记忆一下子被唤醒, 祁时安气得鼓起脸颊。
  老师好过分!居然用腰带绑我的手!
  时鹤鸣见小皇帝盯着地上的腰带愁眉苦脸, 心里头油然而生一股愧疚,是他不好,是他不知节制太过放纵…..
  因为没有腰带,祁时安只好用手拢住散开的衣襟,谁知他一条腿刚触到地面,膝盖就像被人踢了一脚,整个人如同断了翅膀的鸟, 不受控制的向地面摔去。
  眼看着就要摔在地上,时鹤鸣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祁时安的胳膊将其扯进怀里,无比自责地问怀中人是不是伤到了。
  “不是后面,是膝盖…”祁时安看着时鹤鸣这样子觉得新奇无比,肚子里冒了点坏水,伸手掀起自己的衣摆露出青红肿胀的膝盖,故意挤出哭腔对着时鹤鸣诉苦。
  “呜呜呜老师,安安好痛!”
  小皇帝骨头细,皮肉又嫩又白,青红的一块就像鲜花开在雪地上,既狰狞又显眼。
  时鹤鸣愧疚的不得了,捧着那一双腿想碰又不敢碰,生怕自己手重,没减轻疼痛反倒弄得安安雪上加霜。
  祁时安贪婪地盯着看不停,将他这小心翼翼的样子尽收眼底,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
  “安安骗老师的,一点都不痛!真的。”
  他休息了一会儿从时鹤鸣怀里钻出来,为了展示自己所言非虚还在地上蹦哒了几下,见时鹤鸣皱着的眉头有了展开的趋势才长舒一口气,转身向门外走去。
  “老师,安安下了早朝就回来找您!”
  祁时安像个花蝴蝶,轻飘飘飞到门口又转头快快乐乐地冲时鹤鸣挥手作别,却在脚步踏出房门的瞬间沉下脸。
  郑保正弓着腰揣着手低头等在门口。
  “那群老家伙又出什么事了。”
  郑保恭敬地鞠了一躬然后回话:“回主子,检察署来报,今早霍将军同沈相共乘一车上的朝。”
  祁时安冷笑一声,转身往外走,飞扬的袖子甩了郑保一脸,君王的袖子上密密麻麻地嵌着数颗宝石,宝石有棱有角,打在他脸上又疼又痒,可他动也不敢动一下。
  “走,去看看这俩人葫芦里面买的什么药!”
  “是——主子。”
  金銮殿上,九条金色蟠龙盘在柱子上冷眼观察着底下群臣。
  千年来殿上和殿下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功名利禄,黄袍加身,不过是浮云一抹,千古繁华转瞬即逝,唯有它默默的守在柱子上,纵观沧海桑田。
  它们眼皮子底下没有什么新鲜事,千年前唱响的大戏,今日也照常唱起。
  底下文武百官如泥塑木雕垂首侍立,霍光和沈樑一左一右地站着如同两座沉默的大山,殿内落针可闻。
  而年轻的君王端坐于龙椅之上,面无表情,目光平静地扫过殿内。
  “陛下!臣斗胆,再次恳请陛下明察江南监御使时鹤鸣僭越一事!”霍光的声音撕裂了凝滞的空气,如同巨石投入死水。在众人或震惊或暗喜的目光下,身着朝服的霍光向前一大步,对着君王深深一辑,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卷厚厚的絹书。
  “陛下,这是江南包括长阳,临安在内的十余县百姓的联名请愿,江南百姓听说监御使时鹤鸣被捕入狱,寝食难安,纷纷涌入各地县衙联名请愿。臣刚巧率军经过此地,听闻此事,百感交集,遂应百姓要求携了这絹书入京,呈于陛下。”
  祁时安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又缓缓松开按在冰冷的扶手上。
  他眯起眼,挥手示意郑保将接过絹书,郑保得了示意,小跑着下了玉阶,接了霍光手上絹书又马不停蹄地跑回祁时安身边,未等气喘匀便将絹书从左至右徐徐展开。
  絹书不算长,三尺有余,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名字,其中最瞩目的莫过于两人。其中一人的字与所有人都不一样,字体娟秀,字迹暗红,带着一股铁锈味,是余敏慧;另一人字写的极大,张牙舞爪地占据最上方,字体飘逸狂放,是沈思危。
  好你个霍光!竟拿这东西要挟朕!
  这上面的人不过是些平头百姓,你以为朕会在意吗?!
  一股尖锐的戾气猛地冲上祁时安颅顶,灼烧着他的神经,他甚至觉得眼前短暂地黑了一下。
  要冷静,冷静…..不能让老师一番苦心化为乌有。
  他这样想着,深深吸了口气,殿里的空气依旧这么冷,同十多年前别无二致,灌入肺腑,寒意彻骨。
  祁时安再次将视线放到下面,下面每一个人表情各不相同,堪称精彩,其中霍光神色坚毅,紧锁着眉头,俨然一副抗争到底的蠢样子。而沈相….沈樑看起来面色平静无波,可那微微抬起的眼睑下透出的分明是逼迫。
  他稍加思索后一把扯过郑保手中絹书,用力朝沈樑摔过去。
  “好好好!沈相!看看你养的好儿子!”
  他骂完沈樑又对上霍光的眼,“霍将军心系百姓程度之深,朕自叹弗如。将军果真同民间街头巷尾传言相符,侠肝义胆,日月青天!”
  祁时安这话无疑是给霍光扣了大帽子,他话音刚落,霍光就碰地一下跪了下去,膝盖结结实实地磕在坚实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嘶——真疼,这声音听得小皇帝膝盖一痛,下意识地揉了揉膝盖。
  沈樑看霍光跪了,不紧不慢地出言道:“将军此言甚是可笑,在下问您,时鹤鸣是否于公堂之上斩杀尹昌?他知不知道江南郡守与他这个江南监御使乃是同级?”
  沈樑对着霍光问完,又转过头对着祁时安:“将军知不知道陛下此前并未授予他任何先斩后奏的权利。”
  这话面上是对着霍光说的,可他眼睛看的方向却是祁时安。
  将军知道吗?
  将军知不知道重要吗?重要的是皇帝知不知道,承不承认。
  若他祁时安承认了,承认他并未给予时鹤鸣先斩后奏的权利,那时鹤鸣这罪名就算是坐实了,死刑或流放,不过是沈樑一句话的事。
  若他不认,表明朕确实授予过时鹤鸣这样的权利,那他此前将时鹤鸣关进大牢的做法就是错的,是未经证实就下旨的误判。
  沈樑啊沈樑,你真是玩的一手好阳谋。
  宽大的龙袍下,祁时安将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依靠那一点锐利的疼痛,才勉强压下喉头翻涌的血腥气和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暴怒。
  你早就看出来他对老师抱有别样的心思,却一直隐忍不发,直到你确认他不会放过这么一个独占明月的好机会,利用他的私心来完成这个无解的阳谋。
  不愧是沈樑,不愧是当年逼兄长退位不成,便一杯鸩酒送其归了西,让他活生生背了一年骂名的重臣,沈樑。
  沈樑,好,很好,祁时安眼睛死死盯着神色自若的沈樑,庞大的恨意无处消解,只能一口口咬下自己口腔中软肉,此刻他需要一种清晰的鲜活的疼痛来唤醒自己。
  他强迫自己松开紧握的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现在进退两难,跟被架在火上烤没什么两样。
  放了老师就等于承认皇帝做错了事,皇家威严有损;若不放老师,老师费劲心思在江南为朕博得好名声,这一颗颗民心就会倒向霍光,老师的努力顷刻间化为乌有。
  算了,威严有损就有损,皇帝凭什么不能做错事,跟其他选择比起来,只有这一条路不伤害老师,才能走。
  就在他下定决心,准备说那句话时,一声清脆的鹤唳从殿外传来,离门较近的官员颤颤巍巍地探头一看,一只通体雪白的,头顶鲜红的鹤正张开双翅,在金銮殿上方盘旋。
  见屋内人并未有所动,天上接二连三的又响起几声鹤唳,若说第一声鸣叫带着一点请求,那后几声就颇有几分急切的催促意味。
  里面的,搞快点!快把那东西拿出来,时鹤鸣已经在屋里做好饭,等着小皇帝回去吃饭了,真是的,一会儿菜都凉了!!!
  磨磨唧唧的,鹤也是要吃饭的啊!
  但更令众人摸不着头脑的事发生了,只见屋内霍光忽然重重地叹了口气,手探入怀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来。
  “陛下,臣还有一事,此事刻不容缓!”霍光抬起头,语气里带着豁出去的决绝,眼神却淡淡,“臣霍光冒死,参奏丞相沈樑,通敌卖国,豢养私兵,图谋不轨,证据确凿,在此!”
 
 
第68章 人间戏王谢堂前事
  通敌卖国?豢养私兵?
  霍光的话如同在滚烫的油锅里泼入一盆冷水, 朝堂众人一改之前的寂静。
  压抑的惊呼、倒抽冷气的声音、衣袍摩擦的窸窣声交织在一起。无数道目光,惊骇、怀疑、恐惧、幸灾乐祸……齐刷刷地钉在霍光递出去的那张泛黄的纸上,又惶惶然地投向龙椅上年轻的君王和阶下面色依旧沉静的丞相。
  在他们眼里,沈樑做出这档子事并不稀奇, 他可是连皇帝都能拉下马的人, 说他没做这事才算得上稀奇, 让他们如此失态的是, 率先将窗户纸捅破,打破平衡的人居然是霍光。
  霍光为何会做这个先挑头的人?
  君王的心脏在冕服之下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腔。
  是老师.....一定是老师做了什么, 老师料到我会被沈樑为难,安排霍光为我解围。
  想到这儿,祁时安强压下涌上心头的甜蜜,现在还不是想老师的时候,霍光此举相当于彻底同沈樑撕破脸。
  这意味着过去他, 沈樑和霍光维持的稳定局面已经被打破, 下一个出手的人会是谁?沈樑吗?还是老师?
  老师此举定然不光是为他解眼前之急, 还有更大的筹谋在后头。
  不管了,老师这么做自有道理, 反正无论如何, 老师的苦心孤诣都是为了他。
  祁时安心中思绪纷繁,面上却不显,仍维持着刚听到霍光发言时的表情,接着他将目光缓缓移向丞相,刻意停顿了片刻,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望向沈樑,眼神里带着帝王的审视、难以置信的痛心, 还有一丝恰到好处的、被臣子背叛的愠怒。
  “沈相?”祁时安的声音不高,却轻而易举地压过了殿内的嘈杂,在大殿中兜了一圈又重重砸向地面。
  沈樑紫袍玉带,身姿挺拔如松柏。面对眼前石破天惊的指控和君王的目光,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脸上一分惊惶失措也无。
  他方正的脸上,那深邃的眼眸深处,极幽微的光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他甚至没去看那个致命的证物,只是唇角牵起一丝极其细微、难以捉摸的弧度,像是嘲讽,又像是了然。
  “陛下明鉴。”沈樑的声音平稳如初,好似古井无波,“清者自清。”
  君王的目光在沈樑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停留了许久,仿佛在艰难地辨认着什么。最终下定了决心,带着好像被逼到绝境的沉重与无奈,疲惫地闭上眼睛。
  “拿过来。”祁时安倚在龙椅上,手按向自己紧皱的眉头。
  郑保立刻小跑着下了玉阶,接过霍光手里的纸,用双手捧了,恭敬地呈到祁时安前。
  祁时安将其接过,指尖触碰到纸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这纸的厚度不对,比寻常信纸厚了一倍,定有什么东西藏在纸里。
  意识到这一点,祁时安面不改色继续手里的动作将纸展开。
  他看的很快,一呼一吸间就浏览完全部字迹。
  此刻若是系统在场定会为祁时安展现出的精湛演技拍手叫绝,只见祁时安缓缓抬起眼,望向阶下的沈樑。
  “此事.....”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勉力压制心中巨大失望和愤怒后的疲惫,“干系重大,骇人听闻。仅凭这一纸书信,朕.....不愿轻信。”
  “沈相乃是股肱之臣,是先后辅佐过父皇和朕的兄长的忠臣重臣。朕犹记得,皇兄骤崩,朝野汹汹。是沈相力排众议,扶朕于危墙之下。丞相于朕,亦师亦友,于国,他夙夜操劳,年不过半百,两鬓就已苍苍。这桩桩件件,朕都看在眼里!放在心上!”
  “都记着呢——”他说这话时,眉头依旧紧皱,眼睛里带着感激与悲痛,可若群臣再看的仔细些,就会发现他们君王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个阴冷的弧度。
  “可朕为天子,承天命,系万民,将军既参奏,那便不得不查!彻查到底!掘地三尺见个分晓!既要堵住这天下悠悠众口,更为了护住忠臣的清白!构陷者定斩不饶。”
  祁时安微微吸了一口气,放软了声音道:“在此期间委屈丞相,暂回府邸,静候勘问。且在案情水落石出之前,不得离府半步。”
  他说完了,又提高声线对着底下群臣:“严台,你身为九卿之首,现命你与廷尉宗正典客等人即刻接手此事,要严查此证所列诸事,务求详实,不得有丝毫徇私枉法!”
  沈樑听见祁时安这话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被软禁的不是他自己。只是低头整了整袖口,动作从容不迫。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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