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在怪谈故事里死而复生了(综漫同人)——莲蝉

时间:2025-09-26 19:47:04  作者:莲蝉
  黑醋酸甜鸡块、胡瓜拌肚丝、韭菜鸡蛋炒虾仁,小食为扬州煎饺和手工烧麦。
  看着这份剂量,野梅忍不住问:“你们还没吃午饭吗?”
  悟吐槽道:“新开的那家料理店根本就不是招待成人,份量太少了。”
  “毕竟是亲子料理店。”
  “亲子料理店也不是理由!”悟掏出手机,看样子是想要在线上给那家料理店打个差评。
  野梅已经开摆了,趁着悠仁还在呼呼大睡,他决定快速摄入营养。
  吃着吃着,他忽然被提问了。
  “你的戒指呢?”
  野梅从不离身的父母的戒指,现在竟然不在他的身上。
  野梅懊丧讲道:“被人偷走了!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价值不够的话警方也不会理会的。”杰摇了摇头,现在很少有人会主动将捡到的失物送到失物招领处了,更别提小额偷窃事件了,甚至都不会进行处置。
  野梅默默扒饭,又听悟问道:“再也找不到了吗?”
  承载着过去的记忆的戒指,如此重要的东西,竟然在这种时刻消失不见了。
  “嗯……”野梅全神贯注收听着牙齿咀嚼米饭的声音,“找不到也没什么关系。”他停下了筷子,拿着筷子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擦过脸颊,“因为结婚的时候……不是要重新打过戒指吗?”
  “是哦。”悟一直看着脖颈上空缺的那个位置,心想,是不是在拿我寻开心呢?可说完那句话之后,野梅并没有继续说话,而是执着于完美地揭开一只煎饺的表皮。
  悟有时觉得对方太可恶了,用那仿佛无所在意的口气说着他特别在乎的事情。
  米饭在他的牙齿间咯咯作响,就像咬着一只即将爆炸的卫星炸弹一样。
  夏油杰问起准备适宜,“晚上估计会很冷。”
  提到“冷”这一词,野梅问起了一个他在意了有段时间的问题。
  “为什么要在夏天去找雪女啊,真的找得到吗?”传闻故事中的雪女总是出现在天寒地冻的季节,剧烈的风雪迎接着她,她的裙摆在呼啸的北风中摇晃。
  悟勾了勾手指,像是做了个引号,“万一雪女像蛇需要冬眠一样需要夏眠呢?这样我们岂不是可以将它一网打尽了。”
  夏眠……沉睡的雪女……啊……
  野梅觉得这有几分道理。
  这时候,悠仁醒来了。那恶魔般的长啸与哭嚎,变成了真正的炸-弹,平静的午餐时间就此被打断了。
  野梅额角地青筋一跳一跳地,就连下唇也被咬得印有牙印,他难得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懊悔。
  第二天下午,白川抵达了东京,接手了嗷嗷哭泣的侄子。他是在这之后才知道自己的弟弟和弟媳已经死亡了的消息。
  7月20日,心心念念的北海道之旅终于要开始了。
  从东京站直达新函馆北斗站需要四个小时,坐了整整四个小时硬座的加茂野梅感觉自己在这一天失去了自己重要的屁股。他们是在下午一点半到达新函馆北斗的,下车的那一瞬间,迎面而来的热风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下错了站。
  野梅回头观望着当地的指示站牌,没错,这里就是北斗站。
  “这里不是北海道吗?!”初落下车,36℃的高温烘烤着五条悟白皙的皮肤,他忍不住喊出了声。
  明明说好是要来北海道避暑的,可这气温——“咱坐错车了吧。”
  野梅焦心地翻看着当地的气温报告,「北海道?史无前例的高温!」,新闻报道上如是写着。
  明明出发前的气象报告还不是这副样子,怎么他们一下车就大变模样呢?
  背包里甚至带着防寒的衣物,可日光晒烤着他们的皮肤,怎么看晚上都不像是要降温的模样。
  “被骗了。”杰喃喃道。离开车站后,室外的风景都呈现出一股要融化的冰激凌般的错觉,别说是去寻找夏眠的雪女了,在外面走上一段距离,他们绝对会汗如雨下。
  这压根就不是心目中的旅行。
  远在东京的硝子发来了“贺电”。
  「酒豪:要加油呦~」
  这分明就是一种挑衅。
  悟贴近了野梅冷冷地皮肤,他不停地说着“后悔了、后悔了、后悔了”,这就是出门前不再检查气象预报的后果。
  为了躲避正午的高温,他们连忙赶去了早就预定好的藤原旅馆。从旅馆房间的窗户那,可以看见外面正在被收割的金黄麦浪。
  “好热——”野梅像从不疲倦的知了那样重复着这句话,乡下旅馆的空调压根就只在一块区域里制造冷风。
  “那就别站在窗口啊——”悟同样以拉长的声调回应道。
  “但是风里有特别的香气。”野梅闭上了眼睛,嗅闻着大抵是麦草的清新气味。麦子从绿变黄,从一把种子变成一把种子。回顾这个夏天前的故事,野梅惊异地发现自己又踏进了同一条河流。又或许,他一直在这条奔腾不息的河流之中,只是自己一直没能发现这回事。
  幻觉般的疼痛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着野梅的头脑与身体,身如不系之舟,心似已灰之木,这让他的前八年过得仓促而糊涂。哪怕现在已经摆脱了深入脊髓的幻痛,他还是觉得现今的风景如同梦幻。
  悟从后方走过来,靠在了野梅的肩膀上,那热晕晕的皮肤几乎要在雪白冰冷的肌理上融化了。
  “感觉你最近怪怪的。”
  野梅问:“有没有觉得我最近变得聪明了一点。”
  悟的嘴唇掣动了一下,笑声随之流出。
  “我倒觉得你变得更傻了!”
  野梅有些不悦,他的眉毛扭作一团,宛如两条交织的毛毛虫。出门前他本想戴上之前得到的那副金丝眼镜,可朗尼说,这是一副有度数的眼镜。悟说话,野梅反驳,这个可笑的流程再度上演了。
  “才不是呢,我可是独自决定了很多艰难的问题。”
  悟毫无诚意地同情道:“给你点个赞,不过——你决定了什么?”他给了一个空白的时间,野梅只需要在这句话后面填上他的抉择。
  野梅十分坚定地拒绝了对方,就连摇头的弧度也如卵石般坚硬。
  “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他那邪恶而又愚蠢的一面,为了获得米粒般细小的有关幸福的可能性,独自走进了无法脱身的地狱的沼泽。
  五条悟发出了一声刻意到不行的“哎”,试图以最小的力道打破坚硬的围墙。可野梅这一次心志坚定,因为他要将这件事藏到自己生命即将结束的那一天。
  “那换个话题喽。”
  距离悟今年的生日还有四个多月的时间,其实现在来谈这回事,实在是太过提前。
  “今年的12月7日,你打算送什么礼物给我?事先说明,临时购买的在我这里可不算数。”说完这些后,悟后知后觉地问,“我这样算是在向你许愿吗?”
  野梅紧张地点点头,他确实受到了还愿的代价。但在他看来,这份代价也许能够拯救他虚弱而浑浊的灵魂。
  这一天,他拿走了某个人的恋情。
 
 
第82章 
  月有阴阳圆缺, 人有悲欢离合。
  2006年的夏天,东京电视台收到一起特别的委托, 一位名叫莲见越水的高中生委托节目组寻找他失踪的高中同学——加茂野梅。
  据他所说,2006年7月8日晚22:22分,加茂野梅从日高田车站站台上跌落,从此再没有了讯息。
  东京电视台的主持人米原次郎在一周后于自己的午夜节目《寻找加茂野梅》中宣布了他所调查到的结果。
  “……我们好不容易才得到了这份珍贵录像……出人意料的是,根据当时保留的监控显示,加茂野梅同学并非是失足跌落站台, 而是被我们的委托人——身为他同学的莲见越水同学一把推下去的!”
  “轰隆隆!列车碾压着他的身体,等到急救人员赶到时,他的肢体已经扭曲。怎么能对自己的同班同学做出如此残忍的事?……委托人为什么要撒下这般轻易就会发现的谎言?当时负责此事的警察们又为何以”失足”草草定案?”
  “更加扑朔迷离的是,从站内出现的急救人员们并非日高田车站当日配备的人员,在离开监控画面后, 这辆非正式的抢救车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从那以后, 加茂野梅就失去了踪影。”
  “让人无法想象,我们的东京竟然发生了如此恶劣的绑架事件……如果官方不能给我们一个准确的答复的话……民众们要如何去相信他们纳税的政府?”
  “电视台前的观众们,请看这副学生肖像。如若发现与该名学生相似的男生,请立即联系我们!我们的电话是070-xxxx-7772, , 我们会给予丰富的奖金。”
  2007年8月26日5:15A.M., 八潮春日町的一名年轻女孩晨起遛狗,她的柴犬摩卡突然挣脱了绳索, 跑向危险的水库河堤。
  水库旁没有任何人家,就算是漫长的吠叫也不会影响到任何人。
  女孩恼怒地喊着狗的名字,可柴犬摩卡却踩进了水里,不停地用前肢翻动着水位线降低了不少的河堤土面。
  随着潮湿的土层被翻开, 一个不明意义的黑色塑料袋展露了一角。
  摩卡的主人小心地靠近水库边缘,被狗爪所撕开的黑色塑料袋里露出一块有些亮晶晶的东西。随着柴犬的翻动,藏在黑色塑料袋里的东西终于露出了真容。
  一具苍白的躯干离开了塑料袋,像浮萍般漂浮在寒冷的水面上。从躯干上看不出来任何与时间有关的痕迹,只有两枚银色戒指上生满了斑斑锈迹,擦去锈迹后,隐约能看见上面雕刻的桔梗花的名字。
  时隔一年,午夜电视节目《寻找加茂野梅》再度上线了。
  一年前的夏天,加茂野梅从世界上消失了。
  一年后的夏天,他被肢解的尸体在各地被陆陆续续地发现了。
  左手、右手、左腿、右腿,躯干,头颅却消失不见。
  主持人米原次郎打开了一张电子地图,将发现上述五处残肢的地点标注出来,“……奇怪的是,这些地点连接起来,似乎只是为了指出身在中央的东京都。凶手意欲何为?难道是某种邪恶的宗教仪式?”
  可让兴致勃勃的米原次郎无法接受的是,他的上司开始向他施压,让他们立马结束这档节目,称这是总台的决定。这起轰动全国的杀人分尸案件在人为因素下很快就落下了帷幕,只有少数人还在寻找“失踪”的加茂野梅。
  自那以后,过去了五个春秋。
  东京都内的一所老旧教堂外,盘星教教主夏油杰在孔时雨的带领下来到了「万世极乐教」所在的地方。
  孔时雨介绍道:“自从在那场大火里发现了前任教主和各理事的尸体后,万世极乐教立马衰败了下来,他们甚至推举了一个拥有白化症的小孩当教主。怎么说?正是吞并的好时机,教徒们每年上交的额度都相当可观。”
  夏油杰说:“先见见教主吧。”
  他们很快边见到了万世极乐教的教主——一个年仅十岁的男孩。纯洁的白橡色头发,光彩耀人的琉璃色眼珠,对于盲目的教徒们来说,这样特别的颜色就是神明恩赐的象征。
  “你们有什么烦恼吗?”名为童磨的男孩操持着纯洁无邪的表情询问道。
  孔时雨问:“理事们应当就在附近吧?”
  小小的教主依然维持着动人的微笑,其实他内心有些无聊,来教会的人不是来祈求些什么,就是来夺走什么的。
  孔时雨像对待孩童那般摸了摸童磨的发顶。这只是个普通的孩子,压根就不具有成为咒术师的能力。
  望着这两位不请自来的客人以审判般的目光打量着教堂内的摆设,童磨歪过头,思索道:为什么大人们总是在自说自话?
  童磨是已故的伊藤流水教主的养子。在伊藤流水的计划里,如果他成功换代,就由他的养子代替他成为帷幕前的主持人。
  童磨迈动短短的小腿,跟在两个黑发男人的身后。比起身为教主的他,身穿五条袈裟的青年更像是一座教派的主持人。
  位居东京都尚未开发区域的万世极乐教,教会周围整整三面都连接着有人承包的树林。由基督教堂改造来得主教堂外还依附着两座副教堂,其中一间尖顶小教堂门扉紧闭,大门上还悬挂着一把足有人臂粗的铁锁铁链。
  “是仓库吗?”孔时雨说罢便要去牵扯这怪异的锁链,小教主在他们身后说:“不要这么做哦。”
  “为什么不要这么做?”说话的是夏油杰。他一向语气温和,就连教徒都视他为佛祖在人间的化身。
  童磨抱胸思考着,脑袋不停地摆动着,仿佛也在思索其中的真实原因。
  “一定要问个清楚吗?我想,并不是所有的问题都会拥有答案。”
  “探索未知是人类的本能,这把锁放在如此显眼的地方,难道不就是为了吸引我们靠近?”
  童磨说:“教徒们总是对我倾诉,说自己受到了恶魔的蛊惑,打开了邪恶的大门,所以才做出了伤害自己、伤害家人的行为。但这不都是他们自己选择的道路吗?他们是自愿走进那扇大门的,就像你们。”
  夏油杰有些欣慰,“你看起来不像是十岁的孩子。”
  童磨苦恼道:“你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大人。”
  这有趣的对话到此结束了,因为盘星教教主执意要打开这扇未知的大门。
  童磨低声说:“也不知道祂醒了没有。”
  随着尘封的大门被打开,被黑暗笼罩了两三年的内部空间第一次射进了白色的光亮。教堂内的陈设十分普通,没什么让人值得期待的。
  唯一让人感到不安的东西的话……
  孔时雨抬头望去,一枚白色的巨茧横在穹顶,它的大小足以容纳一个人的身体,细细的白丝绕了一圈又一圈,从表面压根无法窥视到其中的真相。无数的白色蛛丝吞吐向四方,将白茧稳定在高空之中,砰,砰,细细听去,从茧的内部传出了强烈的心跳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