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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怪谈故事里死而复生了(综漫同人)——莲蝉

时间:2025-09-26 19:47:04  作者:莲蝉
第80章 
  一岁的孩子已经能够站在地上了, 虽然步伐摇摇晃晃,还需要其他人的帮助。
  悠仁穿着一件黄色的连帽小卫衣, 帽衫上还荡着两条长长的兔子尾巴。他吧嗒吧嗒地走了两步,很快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刚才会议厅的气氛有些吓人,他害怕地抓着爷爷的裤腿,却又不让爷爷将自己抱上膝盖。
  野梅发自真心地说:“真可爱。”他是个词穷的人,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可爱”可以用来描述小孩。
  倭助看起来算得上硬朗的身体现在看起来佝偻了许多,“白川他从不对家里讲他的事情,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早就考取了咒术师证书。”
  “你的姓氏加茂,就是来自加茂家族吧。”
  当“香织”对仁说、如果是爸爸在这里的话,恐怕很快就能厘清现在的情况吧。所以对老人直接了当地点出这个姓氏的来源,野梅也不觉得奇怪。
  野梅点了点头,“我从香织那里听说了你的事。”
  倭助有些意外, “她也会说起我的事吗?最近她和仁出去旅游了,竟然把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留在家里。”他用宽大的手掌抓住孙儿柔软的小手, “我知道,比起孩子,仁更爱他的妻子。”
  虎杖仁第一次遇见中村香织的那一天,就像是遇到了自己的命运。命运这种东西, 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并非是可以用轻薄的言语去形容的。某一分钟, 某一个瞬间,你看到她的那一刻, 就像是感应到了无形的红线。
  仁和香织顺理成章地结婚了,如果没有那场意外的话,他们毫无疑问会是模范夫妇。
  倭助还不知道那件事呢。
  虽然善意的谎言能够维持暂时的平静,可一想到那宛如父母转世般的奇怪夫妇, 野梅便开口说出了真相。
  “他们死了。”
  虎杖倭助问:“什么?”
  每一个接到死亡讯息的人似乎总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万一是自己听错了呢?万一只是一个玩笑呢?……有够恶劣的。
  野梅平静地看向他,再一次宣告了那对男女的死亡。
  “死了。你没看新闻吗,也是,你们应该只看当地新闻。”
  几日前,东京某所教堂发生了火灾,在灾后现场,人们一共发现39具被烧的面目全非的尸体。
  “你为什么会知道?”倭助没有直视野梅的目光,只是盯着自己看起来懵懵懂懂、不谙世事的孙儿。
  野梅现在已经非常擅长撒谎了,删减掉有关自己的部分,着重点出虎杖夫妇的恶行。
  “香织她想要砍断我的四肢,用我的术式制造笼罩东京的结界,仁不仅没有反对,还老老实实地做了。他们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呢?爷爷,你知道吗?”野梅伸出手,向对方展示一道虚伪的切口。从手臂处直接砍下的伤痕,猩红的伤口被遮掩在长袖外套的后面。
  这一声无辜的“爷爷”自然而然地引起了虎杖倭助的同情心,他弯下腰,脸庞埋入粗糙的双手中。
  过了一会儿,闷闷的声音从手掌中冒出。
  “他们出门的时候我就有些心神不宁,竟然是为了这种事情……”
  “妈妈……妈妈?”一岁的悠仁大声地喊道。他还不太会说话,只会喊“妈妈”,偶尔会喊“爸爸”,哪怕对着爷爷,他的称呼也是错乱的。
  一时之间没能得到回应的悠仁哇哇地哭了起来,如果在这个年纪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恐怕得怀疑是不是正常的孩子。
  野梅越看他越觉得可爱,甚至连吵闹的哭声也一并接受了。悠仁是医师的孩子,现在医师与他融为一体了,虽然没能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丝毫的温情,可是野梅还是心生爱怜——仿佛得到了什么战利品一般。
  在虎杖倭助没有作出动作前,他微微笑地将孩子抱了起来。和他冷冷的身体不一样,本就比成人要高上一些的温度更显温暖。
  被他抱起之后,悠仁抽抽搭搭地哭着,哭了会儿之后又自顾自地笑了。野梅打量来打量去,怎么看都像是普通的孩子,身体里竟然存放着最高等级的咒物吗?但一想到自己的情况,野梅便觉得这没什么了不起的。
  过了五六分钟后,虎杖倭助暂时消化了这可悲的感情。他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几点明亮的泪光。
  “那个女人,我说过的,和那个女人扯上关系,绝对会死的。”
  虎杖倭助淡淡地说:“香织早就死了,有人偷走了她的身体,仁明明知道这回事却不听我的劝告——死了,死了,死了。”死了就意味着,再也没有重逢的机会了。
  野梅靠在孩子的头顶,感受着对方作为活生生的人类所具备的体温。
  倭助回忆起自己第一次遇见伪装成香织的那个东西的时候,对方模仿着香织的表情与语气,却伪装不了内心的野心与渴望。它是冲着自己来的,倭助早就知晓自己是那位诅咒之王兄弟的转世了。
  对一般人来说,这其实没什么多大的意义,可对于心怀不轨,想要利用两面宿傩这一被封存的咒物来作祟的人来讲,倭助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
  一直对陌生人保持警惕的虎杖倭助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甘愿上当了。现在,他为自己的这份心愿付出了代价。
  倭助来不及为自己的儿子伤心了,现在他所面对的是另外一个难题。
  那个怪物用香织的身体生下了特别的孩子,不知用何种方法将一根手指封印在孩子的体内。无法取出、无法销毁,咒术总监部会将这个一岁的男孩视作两面宿傩的容器。
  这时候,野梅提出了一个特别的提议。
  “那就由我来抚养这个孩子吧。”
  他抱着悠仁就像抱着自己的玩偶,心中充盈着满足的感情。
  ……
  ……
  虽然费了点力气,野梅还是成功地从虎杖倭助那里拿到了悠仁的抚养权。
  在现代社会中,未成年人压根就不具备这样的权力,只是口头上的权力移交。
  倭助知道,以他目前的能力是没有办法守护悠仁的。他只希望,自己能够多来关注孩子的成长。
  野梅想,一岁正是合适的年纪。如果再长大一些,等有了属于自己的思考之后,恐怕会意识到自己身边正在发生的事情吧。
  与骨肉分离的那种特别的疼痛,事到如今再度回味也像是踩在刀锋上行走。
  但问题是,要怎样才能养大一岁的宝宝呢?
  野梅问朗尼,这该怎么办呢?
  朗尼取出了它的脑子仔细思索、回忆了下,羂索的大脑里香织的记忆,朗尼也获得了它的记忆。
  就在野梅用心良苦地照顾这个还在婴幼儿时期的孩子时,他的同龄人时隔多年拜访了加茂家。拜访这个词用得其实颇多讽刺,偌大的宅院中只剩下厨房与一间使用中的屋子,其余看起来都相当凄惨。
  “正门关得很紧呢,”夏油杰打量了一下,发现大门缝隙还有一把锁的踪影,“悟,你真的有提前打过电话吗?”
  悟:“当然喽,还是个女人接的,也不是姐姐们。”
  悟仍能准确描述出那个女人的声音,语速适中,音调温柔。
  “你这目的是否太明显呢?”
  悟已经跳上了墙头,靠近围墙的地方有一棵枝条蜿蜒的梨花树,茂盛的绿叶让人找不到下脚的地方。
  杰呼唤道:“你这可是私闯民宅哦——”
  五条悟的声音从围墙后传来,“这不就OK了?”话音刚落,门锁便从后面打开了。
  刚进入府邸正门,一股腐朽木材的气味便扑面而来。面对着正面的南方房屋们墙壁上长满了不曾修饰过的青色苔藓与绿色爬山虎,说是无人居住的房子也不会错。
  悟像主人那样领着夏油杰走在种满松针的小路上,这片小小的树林将道路尽头的庭院与其它地方完美地分隔开,浅绿的草地上开着些不知名的白色小花。初入院落,便能看见一颗同样的梨木与樱木,小小的圆形池塘上漂浮着几片焦化的落叶,池塘旁的水井旁还留着一个小小的水洼,显然不久之前还在这里打过井水。
  “有人来啦?”
  悟在电话里听过的那个声音从合起的障子门后传了出来。
  正当五条悟在猜测对方究竟是谁的时候,一条有些臃肿的棕色饼干腿从屋子里踏了出来。
  悟:?
  等到腿的主人完全展露出身姿的时候,他忍不住叹息道:“我还以为是谁呢,你怎么学会说话了?”
  从大成百货的工厂里流出的棉花娃娃“欢乐布朗尼”,被检查出携带了强力的感染因子。经过调查才发现,玩偶设计师上交图纸后没几天便选择了自尽,或许是他的怨念覆盖在了自己设计的玩偶身上,才导致欢乐布朗尼系列引发了一系列的伤人事件。
  停产之后,此类事件便逐渐消失,售出的布朗尼们也被回收消除,仍被保留的欢乐布朗尼还有四只——全在野梅的家里。
  一只是玉荷子送给野梅的,另外三只则是悟送给他的。
  悟是确信了那三只小型布朗尼没什么威胁,才把它们从仓库里取出来作为礼物送给野梅的。
  “很奇怪吗?”朗尼继续用动听的女声说着话。
  一想到竟然是一只肥大的玩偶熊在说话,悟的身上便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下次可以换个声音吗?”他抖落了一身的疙瘩,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恐怕得很久以后了。”
  悟问:“野梅呢?我昨天不是说要来吗?他不在家?”
  朗尼主动为他拉开了门,“还在睡觉呢。”
  悟想,自己一定要好好嘲笑一下野梅,现在可是中午了。
  夏油杰还在研究会说话的玩偶,“你是咒骸吗?”朗尼这只熊玩偶看起来就像是夜蛾老师制作的那些咒骸,虽然是毛绒玩具的模样,但战斗力不俗。
  熊玩偶答非所问。
  “我是朗尼。”
  悟把鞋丢在了门前,左侧的卧室门开着一条缝隙,他想着要不要去吓唬一下对方,可有些吓到的人反而是他自己。
  继有着温柔女声的玩偶熊之后,悟在一刻钟内见到了另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神奇生物——一个他只在照片上见过的粉发男孩。
  软趴趴的孩子穿得花里胡哨的,正窝在一张单独的被子里呼呼大睡。他含着大拇指,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
  听到门外的人声和脚步声,野梅困倦地打开一只眼睛。
  悟在榻榻米上盘腿坐下,开玩笑地质问道:“你是不是把别人家的孩子偷来了?”
 
 
第81章 
  加茂野梅看起来还没睡醒, 低着头随意地嗯嗯着,好像别人说什么他都会给出一样的答复来。
  “醒醒——吃饭了没?”
  野梅再一次昏倒在床上。原因无他, 他把照顾小孩子想象得太简单了。就算是身体健康的小孩,也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没有熟悉的气味在身边,他感觉很害怕,时不时会制造漫长的哭嚎。
  野梅有点后悔了,他连忙给白川打去电话,问他能不能到东京来帮忙。白川还没理解为什么父亲一脸忧虑地回来了, 还把孩子留在了另外一个城市。
  看着野梅那侧身翻倒的奇葩姿势,悟耸了耸肩膀。在他记忆里,野梅睡得很早,醒得也很早,通常情况下都不会有午睡的习惯。
  “哎, 你就把客人们这么放置在一旁吗?”
  黑色毛毛虫在被子上蛄蛹了一阵,强行打开了自己的双眼皮。
  “我醒了, 真的!”他吊着眼睛,深深的眼圈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明显。野梅摸着墙壁走到了门外,夏油杰正在研究自称不是咒骸的熊型生物。见到屋子的主人跌跌撞撞地走出,他伸手打了个招呼。
  杰问:“该说下午好吗?”
  野梅睁大了眼珠, “嗯!我去倒饮料。”
  冰箱放置在厨房间里, 离卧室有一百米左右的距离。住在这里唯一的一个好处是——离厨房稍微近一些。
  虽然野梅也考虑过将一间空置的房间改成厨房间, 但是铺设管道这种需要专业人员测量、制作的行为顿时难倒了他这个社恐人士。他只好沿用原先的装置,每月上交一屋一厅的水电费用。
  冰箱里有果汁和牧场鲜奶, 野梅忘记问他们想要什么了,就干脆把两种都放在篮子里抱过来了。
  冷饮瓶上的水珠不停地向下滴落,野梅回到房间时,却发现悟已经在叫宅配送了。
  野梅忧心忡忡地说:“前三天附近发生了车祸, 也不知道宅配送会不会绕路过来。”
  悟有所耳闻,三天前,一辆电车驶离了地面铺设的轨道,列车内的52名乘客都当场死亡。这件事情电视台当场播报了,但网络上竟然没有相关的图文视频流出。
  “这又不是什么乡下。”悟惊讶道。
  野梅嘟囔道:“我就是担心人家到时候要多收配送费。”
  他回忆起三日前,标记为「宇宙号」列车从天坠落的场景。野梅打开车门,看见里面的乘客们都被压缩成扭曲的肉块。这些血肉之躯上竟然淌着与地球人所不同的蓝色血液,唯一还有气的一个家伙发出了压根就听不懂的语言。
  虽然后续东京电视台简略地播报了下此次事件,语焉不详的模样像是在遮掩真实的情况。
  几年前,宇宙号列车回归了它的星球。现在,它搭载着别的种族再次降落。
  野梅想,它该去的地方应该是河月车站。
  听到野梅的担忧,悟怒了努嘴,“反正我有付特快配送费哦。”
  杰在榻榻米上盘腿坐下,“悟总是这么大手大脚的。”
  悟摆了摆手,作出了一副“就是这么豪爽”的招牌动作。
  二十分钟后,特快宅配送送达了。配送员果然闲聊起海椎湾大道上的坑洞,“真可怕!是塌陷了吗?”
  野梅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建。”
  悟点的是一份名叫芳华楼的中华料理店,雕刻的木盒里重叠着三份主菜、两份小食和单独盛放的三份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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