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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罐罐(近代现代)——两只皮

时间:2025-09-26 19:47:44  作者:两只皮
  啥啊。
  不过也是,他一个陌生人第一次来这儿,那大狗对他亲亲热热的,感觉也没什么领地意识,一声都没叫。
  哑巴狗这是。
  黑白色,边牧……
  陈今想到刚才块头的样子,心神一动,他告诉自己是巧合。
  巧合罢了。
  有些事情除了他本人,也没人会记得了。
  “不是说要加班?”陆应倬看他蹲在地上那认真样,问他:“怎么上我这儿来了。”
  “和人客户闹了。”
  陈今看到他做了防水还泡发的一截伤口,啧了一声,给他补涂药,“我这不是听说你被狗咬了吗,来看眼。”
  “吃饭了吗?”
  陆应倬问他。
  “你说呢。”陈今发现他没话找话,“不是你让何先生给我送的吗?”
  没等陆应倬问味道怎么样,手臂上,拂过清浅的气息。
  陈今给他吹了两下。
  “疼么?”
  陆应倬没说话。
  陈今也不在乎,上好药,抓起搁在一旁的包背起,“不早了,那我就先走了。”
  陆应倬也不拦着他。
  陈今趁他低头整理纱布,多看了两眼。
  可也就是一两秒,他扭头往外走,一打开门,腿就被一坨什么东西用力挤了挤。
  他低头一瞧。
  块头已然十分不客气地坐在他拖鞋上,仰头看着他,笑着吐舌头。
  “小东西。”
  陈今轻笑一声蹲下,揉它结实的身体,专门捧着它耳朵看了一下,捏着空荡荡的半截纱布,心疼说:“还真半块儿都没了……”
  何卫澜说,打架的那只狗也眼睛瞎了。
  大傻狗,看着发傻没脾气,其实还是挺凶的。
  陈今扯块头两边脸肉往上堆,鼻子贴近,和它对视一会儿,他忽然笑了。
  块头也眨巴着大眼睛,一直凑近他。
  一人一狗初次见面。
  玩得很来的样子。
  陈今起身之前训狗握了个手,说:“拜拜。”
  “汪!”
  块头突然叫起来。
  绕着陈今着急般的绕圈,用前掌扒拉他。
  “嘘——”
  陈今不知道它为什么突然激动,蹲下来捏住狗嘴,“这么晚了别叫别叫。”
  “好了没?”
  陆应倬不知从哪儿走出来。
  他换了身最简单的白T黑裤,头发半干,腿长到蹲在地上的陈今半天没看到人脸。
  头顶那人说:“送你回去。”
  “何先生在楼下。”
  陈今站起来说。
  “他临时有事先走了。”陆应倬抬手对块头做趴下的指令,“不动。”
  块头四只脚跺了跺。
  咽呜一声走出陆应倬房间,整个板鸭趴在地上,不动了,只眼睛溜溜转。
  陆应倬将门拉开。
  “走就是。”
  陈今和陆应倬步行下楼,后者随手将护栏围上。
  到了客厅,陈今才往上看一眼。
  一个黑黑的、湿润的鼻头探出栅栏缝隙,正盯着他。
  陈今一笑。
  他转头看那个门口换鞋的身影——陆应倬没了正装,穿着最简单的衣裤,手腕骨绑着绷带,几乎没了在陆氏集团大楼里的强大气场。
  陈今一时恍然。
  对的。
  就应该是这样的。
  十二月的风刺扎人皮肤。
  陆应倬还是穿了件黑色羊呢大氅,说送陈今回家,就是真的送,就去过他家那边一次,导航都不用开,将人送到小区附近街道,“下车小心。”
  陈今和他挥手。
  “陈今。”
  陆应倬突然在他关门那一瞬叫住他。
  陈今弯腰听,“怎么了?”
  “可以搬过来住。”
  陆应倬毫不掩饰隔着车窗看周围的环境。
  虽不至于嫌弃,但该有的不满还是一点不掩饰,他余光不留痕迹扫过陈今肚子,“我不常在家,别墅离你单位也更近。”
  真负责的爹。
  也是让他儿子摊上了。
  陈今这么想,还是摇摇头,笑着说:“不用。”
  陆应倬不再勉强。
  “早点睡。”
  陈今大手一挥关好车门。
  这边是真不能停车。
  挡着人家烧烤店做生意了,堵着门口,人老板不让停。
  目送人一走,陆应倬掉头就走。
  陈今故意走慢,等人车屁股看不着了,背着包往回,晃进刚才凶神恶煞的烧烤店老板家里,“老板——”
  “两串鸡翅一串鱿鱼两把韭菜一条黄花鱼一碗肉炒粉打包带走!”
  “好嘞。”
  “一共八十。”
  陈今美滋滋掏手机扫码,付了钱。
  开玩笑。
  和陆应倬住一起他还怎么大吃大喝?
  可很快,陈今就笑不出来了。
  等他提着一大堆战利品,准备回家大吃特吃,看到家门锁都是松的那一刻,他傻了。
 
 
第10章 
  他整一天没锁门?
  陈今不觉得怀孕会坏脑子。
  他清楚记得自己出门之前上了锁,反拧了两圈,绝对严丝合缝。
  推门进去,一眼看过去倒还行,只茶几上乱——喝了一半的茶杯茶水、瓜子花生砂糖橘的残渣,还有地板上的鞋印子。
  陈今唯独对自个儿住的地方有洁癖。
  不管多累,他每天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打扫卫生,不擦遍桌子拖一遍地不去睡觉,妥妥对自己家地板干净程度了如指掌。
  他看着那些鞋印,去餐桌坐下。
  陈今拨开炒粉盒子埋头干。
  他一个人吃饭的时候就只盯着饭,吃完事儿,他一扎所有袋子拎去客厅垃圾桶,往里放。
  好家伙。
  里面还有一堆垃圾和水果皮核。
  陈今面无表情兜起垃圾袋,打结放在一旁。
  到了厨房,他全方位扫一眼冰箱,好嘛,少了两瓶鲜奶一瓶葡萄汁还有三个苹果,两大块榴莲,半盒车厘子……这“贼”都拿的他才买的新鲜货。
  陈今回自己房间转了一圈。
  东西都没被动。
  还是那一些地上的脚印,看得人心里一股无名火。
  陈今回了客厅。
  按下手机拨号三个数字,说了一通。
  他挂断之后,找到通讯录里的备注去了电话,差不多三十秒,对面才哈哈大笑接了起来,一副酒醉上头的样子:“喂——”
  “我家是你开的门吧?”
  陈今抬起表看了眼,“我他妈报警了,不赔钱我就告你,智障玩意儿。”
  被骂了一通的人还懵。
  陈今直接撂电话。
  他翻找出之前签合同拍的照片地址。
  二十分钟后,两个警察过来和他了解信息。
  陈今让他们取证完,又和人去小区看了监控。
  得亏有穿制服的。
  不然偷闲打盹儿的大爷还不让看。
  监控里,加上房东一起五个人,大人小孩都有,为首的房东掏钥匙开锁,带着一兜子人,大大咧咧踩着鞋子进他的出租房,和自己家似的,门也不关。
  “我要喝这个!”
  “这个——这个我要,给我吃!”
  摄像头老化也阻挡不住那些小孩的魔音贯耳。
  证据确凿。
  陈今就直说了:“租一年半了,我房租水电每季度按时交从没拖过,那房子太老,有什么损坏我都自己修,房东说好了给报销也从没给。”
  “警察同志,我住这儿就是上班方便。”
  “现在呢?合约期内他就带这么多人非法入侵,他亲戚和我有什么关系,那房子使用权现在是我的,一群人还拿我东西,算得上一个偷字吧,我就要他给我赔钱解约,返还租金和押金,谁知道后面他会不会半夜又进我家,直接来把我杀了。”
  虽然夸张了点儿,警察也说:“不至于小兄弟,人还没来呢。”
  陈今:“我知道他家住哪儿。”
  警察答应开车和他走一趟。
  那房东住的本来就不远,十分钟路就到了。
  这一趟也巧,正好遇到房东老婆背着包急匆匆出门下楼。
  陈今插兜过去。
  房东老婆出了单元楼,一见他,还有他身后人高马大的俩警察,差点吓死,“你——你这小孩儿真有意思,带警察来我家做什么?”
  “怕什么?”
  陈今见人走一步,他跟一步,“我找管事儿的人评评理。”
  “我可没时间!”
  房东老婆装出一副不明事实的样子。
  陈今人高,又是个大小伙子,就算是长得秀气她也不敢动手推搡。
  警察说:“你老公人在哪儿?叫他过来一下。”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语气。
  房东老婆有着和她嚣张体型相反的性子,明显是个怕的,一下子就要哭,“哎哟!这都什么事儿啊——”
  陈今冷冷抱胸,“我又不是找的□□,为人民服务的同志你怕什么?你们家来亲戚就忘了房子租给我了,把我那儿搞得乱七八糟还特么拿我东西,啥意思啊?”
  “就那点小东西你至于吗!”
  房东老婆也是不理解,“赔赔赔,你少了多少钱,你清楚算个数我们再赔!”
  “那不止。”陈今开始笑:“除了赔钱,把租金和押金都退还给我。”
  房东老婆张大嘴巴。
  “这……你这是违约啊,这我也做不了主。”
  “那我没办法了。”陈今抓住她,一个常年干活儿的男孩子力气大的和牛一样,“给你老公打电话,让他过来,我现在就要钱。”
  房东老婆胆子小得和什么似的,直哎哟叫唤。
  警察说:“好好说话别动手。”
  陈今也听话放手,故意站人面前堵着路,看房东老婆一直捏手机,时不时就往外看。
  有人来接是吧?
  陈今留了个心眼儿。
  他给房东打电话,一两个来回都是通话中,没一会儿,小区里就有人骂骂咧咧进来。
  看着四十来岁的男人带着黑帽子,果然是房东。
  警察直接走过去。
  一家子欺软怕硬的主。
  陈今也学会了,对面一个条件不答应就不说话,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两人,“我可不赔违约金,他们有错在先,还偷我东西呢。”
  房东不占理的地方多了。
  俩夫妻年纪不小,说话也前言不搭后语,前一秒答应后一秒反悔,还和警察说自个儿是本地人,他们帮着外地人。
  陈今白眼都要飞上天。
  大晚上的,最后还是陈今“大发慈悲”退了一步。
  除了商量好的翻倍赔偿金和租房押金,剩余三个月租金,陈今只要了两个半月的。
  “我一周之内搬走。”
  陈今坐警车回家之前通知俩夫妻。
  甭管后头气急败坏的骂声。
  他都不听。
  .
  .
  强硬给警察买了咖啡道谢,陈今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找出502胶水给插销锁里挤满,他关门搞了卫生,扫拖完地把垃圾放门口。
  这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陈今捶了两下腰。
  洗了个热水澡。
  睡前他靠在床上,找到之前的中介发消息:「哥们儿我找房子,还是之前给你的条件,还有没有房源看?」
  中介秒回:「不好意思有点久了,稍等,我看下聊天记录。」
  陈今和人交流一番。
  一句「越快越好」还没发出,门就咚咚响了起来。
  陈今仔细一听。
  又两声。
  他扔了手机下床,大冬天赤脚简直是服刑。
  陈今披上棉袄,穿上他妈缝的老黑棉鞋放轻脚步往门口走,抱胸靠门口听。
  还敢找来?
  陈今看了眼自己赤手空拳的。
  他想去厨房拿菜刀,又觉得没这必要,那夫妻二人怕死怕破财又不讲理,不至于。
  陈今顺了把苕帚,喊了句中气十足的:“大半夜他妈的敲敲敲,刚没扇死你嘴巴子是吧,信不信老子气来了拿把刀出来弄死你,爷爷的死智障要死一边儿去啊!”
  “……”
  外面突然没声音了。
  怂货,陈今冷笑一声,丢了苕帚准备走。
  这时,他听隔音不太好的铁门外,传来一道诡异又迷死人的男低音:“开门,是我。”
  ?
  陈今实在没把这声音和胖油腻中年男房东对上号。
  不对。
  陈今反身走回,拉开门。
  他呆呆看着门外,和开车送他回家时同样一身大衣的陆应倬,“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你一直没接电话。”
  陆应倬把装有营养补剂的袋子给他,“张姨以为是何卫澜的,给收起来了。”
  “谢谢啊。”
  陈今吸了吸鼻子接下。
  袋子上面的挂件一晃一晃,他拿起来一看,一个绿色毛毛虫面包的风干模型,他抠下来,“这怎么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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