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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罐罐(近代现代)——两只皮

时间:2025-09-26 19:47:44  作者:两只皮
  “嗯。”
  陆应倬往楼上看。
  “哦对了,小今说他不回来了。”
  张阿姨理着外套上的雪,报备着:“说是在朋友家里呢。”
  陆应倬打开手机一看。
  他开了一整天的工作模式,除了早上的一个电话,陈今整天没有给他发过任何消息。
  包括不回家睡觉。
  “他有没有说为什么去外面住?”
  陆应倬没有离开玄关。
  “只是和朋友聚一下吧。”
  张阿姨不觉得有什么稀奇,笑着说:“男孩儿嘛,和朋友出去玩玩儿挤一挤睡,很正常,他说放假前还有班要上,估计是在同事家里?小今没给您打电话说吗?”
  陆应倬完全不清楚。
  他缓步上楼。
  电话一同拨了出去。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第26章 
  早晨五点, 陈今带着热水壶从病房里出来打水,眼睛都没睁开,还是旁边一个大婶给他关了水, 邦邦两下拍他的背, “哎哟哟你这大小伙子困的, 洒了洒了——”
  “嘶……”
  陈今一个后撤步。
  他手背还是不可避免地被烫了一片,八十多度的热水, 幸好只有一点点,他忍着灼烧感把热水瓶放到一边地上,怕弄倒撒到旁边人。
  他直起身子。
  打开自来水龙头,凉水滋滋冲刷被烫到的皮肤。
  “没事儿吧?”
  刚才那位大婶走来瞧看。
  陈今瞌睡虫全被热水烫走了, 认出了人:“您是十二号床的家属?”
  李华是十一号。
  昨天他和苏橘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
  李华车祸腿骨折做了手术, 全身多处大面积擦伤,疼得没睡着觉, 又没人陪护, 他俩什么情况都不了解,去找值班医生还全都没在。
  好在有这个大婶。
  她把李华情况听得妥妥的,一字不差和他俩说了。
  李华有点说不出话来。
  只能大婶说一句, 他点头一句。
  几个人围在李华病床前,叽叽喳喳,完了苏橘陈今还把买来看李华的水果牛奶, 分了给热心大婶和她在家摔倒的老伴儿。
  三人病房里,只住了两个人。
  说起大婶为什么耳朵记性都好。
  大婶给自家老头子喂了个橘子, “我就是看这个小伙子模样生得好,不喊疼不矫情的,看着和我上大学的孙子一般大, 帮衬帮衬。”
  大婶看苏橘还打水给李华擦手擦脸,打趣儿:“小年轻一个比一个生得漂亮,真般配。”
  “咳咳咳——”
  李华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他说:“我们不是……”
  “不是的大婶!”
  苏橘就大方多了。
  洗了毛巾拧干丢给还在吃瓜的陈今,后者端盆走人,她捞起袖子坐下,也开始扒橘子给自己吃,“我们就是好朋友。”
  最后决定是陈今陪床。
  苏橘一个女孩子,家里父母到点儿电话就来了,李华看着特别不好意思,“不然你们都回去吧,我有事可以叫护士,我弟弟大二过两天就放元旦了……”
  李华刚做完手术一天。
  正是需要人的时候,苏橘没办法陪床,陈今没肯走。
  事情比较突然。
  李华是被人酒驾撞了。
  他还是正常走人行道,幸好反应快捂着脑袋撤了一些,不然人估计都没了,对方全责,护理和手术费加上还赔一大笔钱。
  医院条件不差。
  陪护床就不一样了。
  陈今很久没睡过这么简陋的担架床,他怀孕容易犯困,睡是真的睡着了,第二天老早就被走廊的老太太老头高调说话唤醒,还腰酸背痛。
  这不。
  起来之后非常痛苦,打个水都能烫到手。
  陈今对大婶的关心表示感谢:“没事儿,一会儿我买支药膏擦擦,先走了。”
  给李华下楼买了早饭,喂两口。
  “我自己来。”
  李华也能单手操作,只是不太利索。
  陈今把水壶倒满装好,拎走外套,“我中午再和苏橘过来给你送饭,好好躺着,手机给你充好电了,记得有事给我俩打电话!”
  “好,你路上慢点。”
  李华让他放心。
  陈今是坐地铁来的,原路返回店里。
  去对面便利店买了早餐,吃完换好员工服,他掐着时间趴了一会儿。
  醒来的时候身上有衣服。
  陈今叠好放在一边,去柜子那喝了口水。
  他想到什么,从包里掏手机,不出所料完全没电了,苏橘进来恰巧看到,还是和自己同型号的,“要充电宝吗?”
  “谢了。”
  陈今接过她手里的。
  给手机插上,还没能一下子开机。
  “昨晚怎么样?”苏橘坐上一旁的白色长椅,踩在脚杆上,“过来之前遇到主治医生了么?怎么说,李华要养多久才能下床走路?”
  “八点查房,没来得及。”
  陈今靠着柜子等开机,“你中午别跟着我跑了,怪冷的。”
  “别老这样行不行。”
  苏橘据理力争:“你都守了一夜了,我已经让我妈妈多做点饭,她刚好顺路,一会儿中午开车送我们去医院,比挤地铁好!”
  开机了。
  陈今刚要给张阿姨发消息多做一份,问:“你已经说好了?”
  “对啊。”苏橘站起身拉陈今,“上班了,中午我妈妈会做四人份,你也享口服啦!”
  苏橘是本地人。
  她经常是早班结束就回家。
  陈今并没有透露过自己有人送饭,听闻,反手拉住她,“等一下,我给我阿姨发个消息,她一直喊跑腿给我送饭。”
  “这么好的阿姨!”苏橘看他还在处理消息,说,“那我先去了。”
  “一会儿就来。”
  陈今拨通了张阿姨的电话。
  早班一结束。
  苏橘到点就喊陈今走,“去医院!”
  陈今叠好手里的衣服,顺手捡起自助收银机一地的单子,扔进存物箱,说:“马上,我穿件衣服。”
  一整天忙得脚不沾地。
  好就好在,李华弟弟提前请了一天假,晚饭时间赶到医院了,和苏橘分开后,陈今搭地铁回到店里,去找自己快荒废两天的电动车。
  回到青徽公馆。
  他进了别墅之后,一屁股坐在沙发,“诶哟……”
  “汪!”
  “小狗~”
  陈今瘫软在沙发里伸手。
  块头从楼上冲下来,一个跨步到了沙发又停了下来,没有想象中的横冲直撞,被陈今抱住后,小狗哼哼唧唧用脑袋顶他的手臂,“呜——”
  “好了好了。”
  陈今差不多两天没回来,揉它的脑袋笑:“耳朵纱布都拆了呢。”
  没几分钟,张阿姨拉着快递车放在门口。
  陈今坐起身,趴在沙发靠背甜甜喊了一句:“张阿姨。”
  “吃饭了没有?”
  张阿姨消毒完赶紧进来,“想吃点什么吗?”
  “都可以!”陈今抱着狗告诉她:“我明天要回我爸妈那儿,回来收拾收拾东西,假期结束前都不在这边了。”
  张阿姨问:“和先生说了吗?”
  “没,我给他打电话就没通过。”
  陈今扒拉两下块头的爪子,不敢闻怕呕出来,说:“等他晚上回来说吧。”
  以前没见这么忙。
  一吵架,一天到晚的通话中。
  他俩也不算吵架?
  压根儿都没吵起来啊。
  陈今以为“陈景年”是陆应倬求和的意思,现在看来,某人根本一点儿都没消气。
  他要怎么说?
  我不可能天天陪你睡觉,咱俩玩儿一次得了,都干出人命啦还来?
  好奇怪。
  “哦对!我差点忘了。”张阿姨见陈今疑惑,和他说:“董事长跨年初一都要把先生叫回去的,何秘书还说今晚先生有几个大会,都不知道能不能赶回来……”
  陈今:“……”
  那他还是主动一点吧。
  在医院没吃多少饭。
  张阿姨手艺一如既往的好,太香了。
  陈今一个不小心吃撑了,站在客厅落地窗边踱步消食。
  还接了个爸妈的电话。
  曾芸陈川峰知道他要回家,问他明天买菜做饭吃这个那个,陈今只说:“都行都行,主要……明天得宣布个事儿。”
  “你爸都念一周了。”
  曾芸笑眯眯问说:“谈对象了是吧?”
  陈今说不是,可转念一想又说:“呃……其实也差不多,等我措辞一下和你们说,应该算个好消息。”
  和爸妈挂了电话。
  陈今往地毯上一坐,点开标有陆应倬的联系人拨号。
  “嘟嘟嘟……”
  一分钟过去没人接听。
  陈今看块头跑过来,一把搂住,举起手机放它面前,“不是,你爸到底什么意思啊?”
  块头让他靠在背上,吐舌头笑着。
  陈今揪一把狗毛,“你以为我想和他报备吗?他都没理我,你看他昨天给我发个什么——不回家?这啥玩意儿,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汪!”
  “对,咱不理他了。”
  陈今早就困了,奈何刚吃完饭不能洗澡。
  他带块头上楼一起收拾行李,小狗还有点焦灼,走来走去咬他裤脚,大有一副不准人走的撒娇样。
  “别拽我裤子。”
  陈今一边拿衣服一边防走光,哭笑不得,“我三四天就回来了。”
  收完行李,陈今坐在书桌边脚踩块头软绵绵的肚皮和狗头,不动了,小狗还抬头盯着他看,只能继续踩。
  这个月要结束了。
  陈今不自觉又翻开了账本。
  又是这一页,看到被圈出来的“陆陈”,他往后一靠,“……要不你叫耳朵吧,小耳朵,行不行?”
  好歹部首相同。
  给陆应倬一点参与感。
  陈今撑着头摸肚皮动静,有的,他不打扰吃饱睡着的崽了,掏出抽屉里的彩超照片弹了下,“那就当你同意了,明儿介绍爷爷奶奶给你认识,表现好点。”
  幸好是冬天。
  两天没洗澡,陈今闻了闻换下的衣服,也没觉得臭。
  回家这事儿不能马虎。
  他每次都给自己打扮,还爸妈一个漂亮崽,表示在外把自己养得挺好。
  陆应倬一夜未归。
  陈今也没打通他的电话。
  他更加确定了这人还在气头上,叹了口气,拎着箱子对张阿姨招手,“阿姨拜拜!”
  “路上慢点儿。”
  张阿姨在护栏边抓着激动的块头,说:“真不要司机送啊?”
  “我喊车了!”
  陈今把围巾一绕,出门。
  他坐上小区的物业车去往门口,到网约车地点,关门上车。
  一个小时后。
  青徽公馆驶入一辆户主的黑库里南。
  何卫澜解开安全带。
  半晌,对后视镜中的人开口:“董事长从昨天上午开始就给您打电话了,一共打了四个,说是让您空下来回老宅,一起过节。”
  几乎没有好好休息的时间。
  车上,陆应倬多数都在闭目养神,他微睁开眼,手顺势推门而下,“知道了。”
  何卫澜忙跟下车,“陆总,手机!”
  陆应倬抬手接下。
  “放假三天,你可以先回去了。”
  “好的,不过……”何卫澜掂量了几分语气:“小安少爷换着号码给您打了太多电话和短信,我都帮您标记过了……还有,陈先生也给您打过一个,您当时凌晨在开跨国会议。”
  陆应倬脚步停下。
  打开手机。
  通知栏是被清理干净了。
  私人消息何卫澜是不会动的,因此,对话框和通话记录里仍然是一片狼藉,全球地区打过来的号码都有。
  他早知有这么一出,才把手机丢给何卫澜,堵嘴这种事他在行。
  连续两天的高强度工作。
  他基本没睡超过三个小时,需要屏蔽一切信息,也无关紧要。
  只唯独漏了一个。
  “陈今几点打的电话?”
  陆应倬眼前一众乱七八糟的号码,干扰项多到找不到重点。
  “晚上八点半,只通了两分钟。”
  何卫澜继续阐述:“我和张姨确认过了,陈先生昨晚在家给您打的,或许是想问您工作状态和归家时间。”
  陆应倬不再纠结。
  “回去吧。”
  “好。”何卫澜上车之前说:“老宅那边需要您回电。”
  陆应倬转身进了家门。
  别墅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声音,九点半了,按理来说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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