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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罐罐(近代现代)——两只皮

时间:2025-09-26 19:47:44  作者:两只皮
  陆应倬:“说了。”
  他回复完扔下手机,拥住陈今,看他给陈川峰回复说去接机,注意了一下时间:“明天下午三点半,可以,苏诃说你早上要去复查。”
  “刚好错开!”
  陈今很满意这个安排。
  陈川峰说曾芸买了不少新布料回来,准备给耳朵宝和他们亲自做衣裳裤子,要他帮忙签收一下,他说好。
  回着回着。
  他面颊一粉。
  抓住那只在他胸口轻拢慢捻作乱的手!
  “你有毛病啊?”
  陈今丢开手机和他搏斗,幸好有屏风,他压着声音训:“在外面搞什么?”
  陆应倬心不甘情不愿撤出来,他注意着的,监控都看不出他在干什么,只好扣紧身边人腰身咬耳朵:“明天我一定要问苏诃,什么时候能和你做|爱。”
  陈今红着脸憋了半天:“神经啊!”
  陆应倬盯他,“不想么?”
  虽然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陈今还是不习惯在外面腻歪,一看到他不要脸是真的,认真也是真的,他小声支吾:“没说不想……但你技术差。”
  陆应倬皱眉:“怎么个差法?”
  陈今还没说话。
  陆应倬立刻领会碰他腰下,柔声问:“上次很疼?那到底是差还是太大。”
  “!!!”
  陈今受不了了。
  陆应倬看他立刻挣脱出去,坐上对面沙发,整个人红温到在冒热气,便不说了,脾气看起来很好:“好吧,明天晚上再讨论。”
  陈今:“……”
  怎么办一点都不期待明天。
  好恐怖。
 
 
第49章 
  去医院检查的不仅是陈今, 小耳朵也要打怪升级——等待他的将是两针疫苗。
  宝宝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只努力抓紧月嫂阿姨咕咚咚喝奶。
  小耳朵不太懂,为什么今天一大早起来好多大人争着抱抱他,眼神又过分怜爱。
  宝宝体检和打针提前约了时间。
  下了车, 小耳朵咬着奶嘴窝在陆爸怀里。
  今天穿出门的小衣服很宽松, 薄荷绿色的, 到处都是排扣,可以随时脱掉露出小胳膊小短腿。
  大厅光线好。
  陆应倬怀里的崽子糯得像一颗裹着奶糕馅儿的青团, 瞳仁乌黑,乖巧安静,任谁都想看看抱抱。
  谁一看他。
  小耳朵就歪头对人笑。
  这招数,让给宝宝体检阅崽无数的医生都心软, 全程带笑。
  终于,要到重头戏。
  健康小耳朵倚在陆爸爸怀里。
  粉雕玉琢的小模样看得陈老父亲摸了又摸, 生怕别人听不到一样说:“你爹带你打针,爸爸上个厕所。”
  陆应倬看他一眼。
  陈今立刻说:“那你舍得的话就让阿姨抱进去, 你想崽没有一个爸爸在身边抱着打针吗?”
  陆应倬:“恶人我来当是吧。”
  陈今问:“不行吗?”
  月嫂在旁边笑:“也是这么个理。”
  陈今得到肯定, 更决心不跟进去了。
  宝宝还小,隔远一点看不清人,自己在疫苗室门口的椅子坐下, 转头就能看着。
  月嫂捧着疫苗本本跟进去了。
  陆应倬坐下一气呵成——
  他拿掉了宝宝最喜欢的安抚奶嘴,忽视儿子单纯可爱的眼神,低着头, 修长手指咔咔咔解开扣子,托着崽子屁股把他亲自养得白嫩软乎的胳膊腿儿, 都展示给了“黑心”医生,说出一句令人闻风丧胆的话:“好了,扎吧。”
  陈今:“……”
  这位爹你好狠的心。
  不只是他, 连月嫂都看不下去,让乖巧依赖贴在陆应倬怀里的小耳朵把住爸爸的手,嘱咐道:“先生您抱紧一点,宝宝一会儿疼起来会动。”
  医生毫不留情连扎两针。
  很神奇。
  前面都没有哭。
  第二针一拔出来,小耳朵嘴巴一瘪,金豆子不要钱似的掉下来:“呜哇——”
  就说!普天之下没有哪个幼崽不怕打针的……
  陈今克制自己不动。
  陆应倬不急着给孩子穿衣服。
  按着小棉花,抱起来拍拍两下屁股,一会儿就没什么哭声了。
  陈今获得一只哭完后极度可怜的耳朵宝宝。
  崽子呼吸颤巍,一抱到怀里就抓着爸爸衣襟,用小脸蛋一贴,长睫毛湿漉漉,吮奶嘴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呜嗯……”
  一哭就变小可怜。
  陈今想抱紧给安全感。
  又杞人忧天怕崽打完针哪哪儿都脆弱,破天荒在小家伙脸蛋旁边亲了一口。
  乖乖嘞,心疼死爹了。
  月嫂刻意控制了出门前的奶量,打完针可以补八十毫升。
  一顿奶彻底哄好。
  小耳朵趴在阿姨怀里昏昏欲睡。
  陆应倬接完电话,拉起还在看娃的陈今:“轮到你了。”
  陈今复查体检的流程稍长。
  主要是在听医嘱和分析报告上多费了时间,苏诃一开始也在,但听一半被同事叫走了。
  全程就是“还不错”、“身体素质很高”、“激素平稳”。
  陆应倬大有一副要聊长的意思。
  陈今记挂医生说小耳朵有几率会发烧,需要观察,他找个借口就尿遁出去看儿子了。
  一上午忙忙碌碌。
  回到家,陈今钻进书房就干活儿。
  这几天的遗留工作不多,早做完早安心,陆应倬没打扰他,拿起自己干客服的笔记本,揉了一把他脑袋,“我下去守着儿子。”
  陈今快捷键还原上一个图层,点头,“嗯。”
  下午三点。
  陆应倬开车带陈今到机场接人。
  父母年纪不小,怕不熟悉。
  停好车,两人去往航站楼接机出口等待。
  陈今手臂倚靠在栏杆上接电话,“到了,你们跟着大部队出来就能看到,往中间看啊——”
  陈川峰:“好好好爸知道,手机省点电吧,挂了!”
  被嫌弃啰嗦了。
  陈今手机往兜里一放。
  撑腰站起来走了走,活动一下手脚。
  陆应倬见状站到他身后,给他摁了摁,“下次给你换一把椅子,书房的工学椅是按照我的比例高度定的,腰托的效果对你来说会差一点。”
  陈今被他按着舒服。
  “别了……挺好用的其实,便宜的放家里你又看不上,再买浪费钱。”
  陆应倬:“要挣多少钱你才安心?”
  “谁会嫌钱多啊。”
  陈今见人多了起来,扒开他,拉伸着手臂注意着出来的旅客,随意道:“我不上班我难受,我得保证一直源源不断有钱进入我的卡里,不会断的那种。”
  陆应倬想说些什么。
  可一见陈今眼神明亮动人,对未来养家充满希望,他只好憋了回去,和他说:“你可以一个月卖一辆我的车。”
  车库存货管够。
  至少还能卖两年。
  陈今眼睫抬起,又眨动两下,点头,“我会考虑的。”
  开玩笑的。
  那可都是陆应倬的爱车。
  随便一辆不是孤品就是纪念年份版本。
  “卖了也好,放着不开也是浪费。”陆应倬从后拥住他靠向金属扶手,在人白皙脸颊上亲了下,“实在不行我还可以骑你的电动车,我们该省省该花花。”
  陈今哟一声,“你还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
  人越来越多。
  陆应倬凭借身高优势获得完美视野:“爸妈出来了。”
  陈今立刻转头,“哪儿呢?”
  一大群人陆陆续续出来,旅游的归家的。
  陈川峰一向是不爱人挤人,带着曾芸走在后头说话,两个行李箱,一个双肩包,箱子上还各自放着两袋东西,他依旧健步如飞。
  “爸妈!”
  陈今大方挥手。
  还没等人走出栏杆,他趴着对身穿浮光缎面收腰裙的曾芸女士表示亮瞎眼:“哎哟姐姐,今天太美了吧!”
  曾芸笑着拍他嘴巴,拉着儿子手四处瞅,“我乖乖呢?”
  “今天刚打完疫苗,可不敢带出门。”
  陈今顺走她身上唯一的手提包,往肩上一搭,“回家就能看你大宝贝孙子了,走!”
  陆应倬更上道。
  他直接等在出口处。
  陈川峰一股脑把行李都给他,“来来来,这些都是。”
  陆应倬不嫌多,还负责售后:“您和妈在南城那边旅游体验如何?”
  陈川峰大喝口水:“不错啊。”
  “就属于这个团找得好,本来第一天你阿姨去了就说想年年,睡都睡不着要回来看孩子,后面一天比一天高兴!”
  私人团队1V1服务变老年旅游团。
  陆应倬丝毫不解释这其中的信息差,点点头,“不错,下次我们一家出去旅游,我再挑挑有没有更好的。”
  陈川峰摆摆手,“这个就非常不错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直接回了青徽公馆。
  月嫂刚给小耳朵吃完奶,拍嗝儿完成,正好交接。
  “诶哟我宝——”
  曾芸擦完手才抱上。
  心心念念一周多了,抱着孙子擦擦嘴巴,满眼疼爱,“养得好养得好,又长大了。”
  小耳朵爱笑这点遗传到位。
  陈川峰爱出汗,看到孙子和老婆亲近玩乐,那小手嫩生生的,他也眼红得不行,拿起背包和陈今说:“我去你们客房洗个澡吧。”
  陈今以为他是太热了,“好,我带您去!”
  曾芸和陆应倬聊的就多了。
  最近都是陆爸爸在带小孩儿,一问就是行走的耳朵全书,从吃到睡到拉无所不知。
  “我上周出车祸撞到了头,医生建议我休息一两个月,多观察,我才一直在家带着年年。”陆应倬把新煮的水果茶倒进瓷杯,放到曾芸面前:“我受到撞击后想起来了一些事情,我要为我的隐瞒和您还有爸先道个歉。”
  曾芸:“怎么了?”
  陆应倬三言两语把事情都说了。
  曾芸没喝热茶。
  不然也得像陆远璋一样把杯子摔了,“你是当年那个孩子?那……算了,我现在计较这些也没什么意思,难怪……难怪,我第一次见你上门就觉得在哪儿见过。”
  陆应倬双手放在腿上,十足的好女婿做派,“谢谢妈理解,希望您和爸也好好说说,”
  曾芸晃了晃摇篮里熟睡的爱孙。
  “他不会生气的。”
  “当年还是多亏了你,是我们欠你一句谢谢,要不是你,小今不会只受一些皮外伤。”
  要是再早一点知道……
  曾芸和陈川峰甚至都不能摆出大长辈姿态。
  他们家只是施舍给这个暂时无家可归的孩子一些饭菜,千把块钱,几套衣裳,儿子却被救回一条命。
  现在,还受了陆应倬很多金钱上的恩惠。
  曾芸想到他说的那些陆家事,疼惜道:“头又磕到了一次,有不好的后遗症吗?”
  “没有了。”
  陆应倬看了眼楼上,说:“您和爸不用担心家里钱的事情,其实我这些年在外和朋友也有合作控股一些企业,之后安排好了,我会继续出去上班。”
  “这个不急,身体重要。”
  曾芸强调完,看出来了什么:“小今不知道?”
  陆应倬无奈:“我和他说不用担心钱,撺掇他用我的卡卖我的车,他每次答应好好的,从来就没有动过我的东西。”
  是。曾芸瞬间感到难受。
  “今今不靠自己挣钱没安全感。”
  “我生病那几年太难了,他压力太大,一直没什么心思读书,从上大学他就一直在打工兼职,还是后来……”
  陆应倬补充:“后来和我在一起,生了孩子,打断了他一直以来的存钱计划,他能安安心心让我给孩子花钱,毕竟有我的一份责任,可他要保证能给你们好好养老,生病了缺钱了,随时能拿出钱。”
  曾芸惊讶他这样准确总结出来了,“是。”
  “谢谢妈,我知道了。”陆应倬说完又道:“我已经找人把您买的布料都送到店里了,小今应该还没来得及告诉您。”
  曾芸哎哟一声,“你不说我都忘了。是有不少,蛮贵的,那我现在去店里看看分一分。”
  陆应倬起身:“我送您,顺便和叔叔说一声。”
  “别和他说了,还要回来的,碍事。”
  曾芸搓了搓熟睡的孙子小手,“要不是店里布多还没洗,缝纫机又吵着,我就和今今小时候一样也抱着年年上班了,乖乖……一下子就长大了。”
  陆应倬送人出门。
  回到家里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白色蝴蝶结礼盒。
  陈今问:“这啥?”
  陆应倬看了眼客厅抱孙子陈川峰,拉着人说:“我们上去拆。”
  陈今偏不,一边走一边拆,进电梯就把外面的盒子拆了个七七八八,拿出里面扁扁长长的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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