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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克力?”
陈今丝滑掏出来观摩。
前前后后巡视一番,只注意到中间的巧克力色大爱心,刚想说自己不爱吃,打开磁吸盒子一看——
八个巴掌大的盒装安全套。
颜色各异,乖巧躺在他手里具有迷惑性的巧克力装饰外盒中。
陈今往他怀里一塞,砸一拳,一抹红迅速从耳廓攀到脸上,“家里明明还有!”
别以为他不知道。
陆应倬床头柜一直都备着,满满当当的。
靠……他今天差点忘记这件事了。
“抽奖送的。”
陆应倬知道没公信力。
他把刚才张阿姨在进口超市消费兑奖的单子展开。
陈今抢过来一看,还真是。
……
去的是正经超市吗?
他都不知道张阿姨怎么把这东西给陆应倬的。
陆应倬淡淡甩出一句:“天助我也。”
陈今:“……”我服了。
陆应倬看他的眼神太色,他感觉浑身仿佛没穿衣服。
陈今把长长的超市打印单盖上眼睛,觉得更危险了,又下滑到嘴唇,挤出一句小声的话:“你……你问的苏医生吗?”
“都问了。”
陆应倬温柔亲吻他的睫毛。
哄骗又带着令人沉溺的磁性语调,“选你喜欢的味道,收好了,晚上等爸妈回去再做。”
在自己家,私人电梯,没人围观,气氛暧昧。
陈今无路可逃。
他唇边溢出心烦意乱的哼声,在陆应倬拉下他的手,低头靠近的时候,他突然抬头,一把将超市购物单塞进他嘴巴里!
陈今飞奔出电梯,撂下一句:“你这次表现不好就死定了!”
陆应倬:“……”
第50章
夜晚, 陆应倬揽下了陈今的活儿,一个人开车带着行李送曾芸陈川峰回小区。
人一走,陈今就有些心不在焉。
连小耳朵最可爱的一顿睡前奶都没认真观看, 他在客厅落地窗前踱步。
宝宝干饭的小嘴巴停下。
眼睛也跟着到处骨碌碌转动。
月嫂调整了抱宝宝的姿势, “想找爸爸啊?”
陈今才想起来问:“怎么了?”
“等宝宝吃完抱着他再走吧。”
月嫂笑着斟酌用词:“小耳黏你们, 注意力一直被吸引,都不好好吃奶了。”
陈今当即反省:“好, 我知道了。”
他先去洗个澡冷静一下。
不然一直走来走去打扰崽子吃饭,也不是个办法。
时间还早。
家里两个阿姨一只崽都没睡。
怕人回来太快,陈今想去之前的房间浴室,可他早早就把所有东西都一点点挪到主卧了, 霸占了原本陆应倬的私人空间,于是乎只能放弃这个念头。
他发誓, 这是他洗的最长时间的一个澡。
四十分钟。
陈今下楼抱起半睡不睡的小耳朵。
小家伙趴在他怀里就开始眯眼睛,蹭一蹭, 舒坦了, 被爸爸捏小脚丫作为解压玩具,也觉得好幸福的。
还不回来?
搬个行李上楼要这么久?
陈今一边出神一边想。
也不知道是不是胎教很成功。
小耳朵睡觉喜欢听一些声音,比如大人抱着他睡觉要说话, 还有下雨天,院子屋檐滴嗒嗒落雨的白杂音,比摇晃哄睡要更加有用。
“咚咚……”
陈今抱着儿子走楼梯。
把小耳朵哄睡着, 送进婴儿房的小床。
最重要的,他要摆弄两下崽子的睡姿, 务必保证把崽脑瓜睡得圆滚滚。
月嫂在一旁叠好下午洗净晒干的小衣裳,收起来,一眼看到门口的人, “陆先生回来了。”
陈今趴在床杆上捏小儿人。
“今天睡这么快?”
陆应倬拿湿巾给自己消毒。
他也走过去,撑着婴儿床两边看养的白胖的小崽,和下午一样碰了碰宝宝的脸颊和脖子,“洗完澡了?”
陈今装听不懂,“今天打完疫苗他不能洗。”
陆应倬没有拆穿他。
撩高睡帘去碰小家伙的脑门,问月嫂:“上一次什么时候量的体温?”
月嫂立刻回答:“吃饭前。”
陆应倬:“现在量一次。”
陈今也立刻去摸孩子脸,是有点热热的,他说明情况:“他刚刚才喝完奶不久,出汗了。”
陆应倬接过体温枪给宝宝测耳温,“量一下放心。”
不测还好。
“三十七点七。”
陆应倬测了三次取平均值,误差不超过零点二,摸了一下孩子脚,“比平时高一点。”
“我晚上守着。”月嫂本来也有这个打算:“不超过三十八度多没事,开的药我都写好比例了,实在有什么情况再喊你们。”
陆应倬对一脸担心的陈今说:“带去睡?”
“才八点四十。”陈今想了想说:“一会儿睡前我再来看一下,你这什么玩意儿……”
他拎起陆应倬白衣服腰侧一块,灰扑扑的。
“搬行李蹭了一下。”陆应倬说完便道:“我去洗个澡。”
陈今:“行。”
人一走,月嫂也对陈今说:“我看宝宝状态挺好的,也没不舒服,应该就是吃奶出汗,小孩子体温本来就高一些,我盯着呢您去睡吧。”
……
十五分钟后。
陆应倬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
一眼就能看到床上发呆的陈今——没有任何防备姿势,睡裤上缩,一双匀称的白细双腿盘起,见他出来还抬起眼睛对视,长睫轻动。
陆应倬故意放慢步子,走到床边问他:“等我么?”
下一刻。
胸口被砸上一个小盒子。
陆应倬抬手便接稳当,往眼前一放,“喜欢这个?”
陈今真的不想脸红,可他估计对陆应倬过敏,怎么都掩饰不了,“……抽奖来的东西肯定不好,用你之前买的这个。”
陆应倬往床头一放,“稍等。”
陈今傻眼:“你去干嘛?”
“先看一下儿子。”
陆应倬不是小头控制大头的那种……怪了,陈今就不信,一把扯了他松垮的浴袍带子,差点没眼看,立刻上移到他截然不同淡定的眼眸:“阿姨说温度都下……唔!”
后脖颈被人掐住。
陈今被迫仰头接吻。
两轮下来难以喘|息,生理泪水打湿了睫根和眼尾,还未落下,又被人细细吻去。
吻骤然从急转柔。
陈今的刀口渐渐暴露在眼前——
十公分的疤痕泛着脆弱的粉色。
不比周围雪白的皮肤,倒也不明显,藏匿于他单薄裤腰下,胯骨中线,如果不是亲近到可以赤|裸相对,不会被看见。
可现在,平坦而白皙的小腹上,挤压着不容忽视的存在。
吻无处不在。
落在唇瓣肩颈,腰背,还有各处。
陆应倬不仅喜欢掐人脖子。
他还喜欢掐肩膀,掐腰,掐大腿。
陈今很合时宜地想他真的是变态,或许被读心了,他又被动让人抬起下巴深吻,舌被吮至酥麻。
陈今手中那床昂贵的鹅绒被换成了夏季薄款,更是滑得不行,不时从他掌心溜走。
陆应倬抓着人直接翻了个面。
手掌从后往前贴在他伤口的位置,覆上去,护住。
“怎么那么害怕?。”
陆应倬在他紧闭颤抖的眼睫旁亲一口,倏然皱眉,反思了一下自己上次到底有多差劲,声音无底线放柔:“没事的,你乖乖听我的,不动。”
陈今反手就赏他一巴掌:“……再说废话滚出去!”
话音刚落。
他一手撑住床头墙壁。
转头就咬在那线条流畅的手臂上。
……
宝贝崽养得健康壮实。
小耳朵靠自己呼呼大睡就抵抗住了疫苗带来的发热攻击,睡在梦乡中,到处都需要他打怪兽,努力到脸颊红润冒汗。
月嫂睡在婴儿房的榻榻米,定了好几个震动的闹钟,一个半小时给宝宝量一次体温。
这是个消耗精力的过程。
一直到凌晨两点。
月嫂睁开眼睛去看,发现房间亮起了一盏小灯,她走过去的时候——陆应倬已经喂完了奶,测好体温,给宝宝换了睡觉吸汗的薄巾。
“没什么事儿了。”陆应倬注意到她说:“阿姨你可以去房间睡了。”
月嫂:“谢谢先生。”
*
周三,一周之中也算顺眼的日子。
陈今带着满腔热情起了个大早。
他洗漱完成,光防晒就吭哧擦了两层,把小的一瓶和驱蚊水一块儿丢进包里。
他今天要出门打工。
第一次自己干业务,形象不能和账号上差距太大。
陈今最后检查一遍书房桌上的相机包:三块备用电池储存卡替补镜头翻转镜……
没落东西。
陈今提起包下楼。
两分钟后。
陆应倬在楼梯和电梯交界口,看着不远处尿布台上精力十足蹬腿儿的崽子,抓获了一只要一大早溜出门的老婆,“吃完早饭再走。”
“我让张阿姨给我装了!”
陈今现在看到他就想跑。
去挂架上拿起包一背,张阿姨美美送上打包好的早饭,他路过陆应倬时冲他说:“中午我不回来吃。”
听上去很高兴。
陆应倬抱住他不许人走。
手下垂恰好落在触感圆润挺|翘的地方,他爱不释手,“告诉我工作地点,我不查岗。”
“别扒拉我。”
陈今就不明白了,自己明明力气不小,怎么在陆应倬面前总像个被他捏来捏去的小鸡仔,为逃脱出去只好说:“就在城西那边的森林公园!”
陆应倬适度放开他,“怎么过去?”
陈今:“我坐地铁去,那边不好停车,户外太热了。”
陆应倬努力维持自己钱上交、靠人养的贤夫状态,“不是特别远,我送送你。”
“不要。”陈今头也不回地跑了,从穿鞋到拎起装备三秒钟三个动作,“你哪一辆车子都太显眼包了,我俩这三天走得太近,需要避嫌冷静一下。”
“哐——”
门毫不留情关上。
陆应倬脚步转移到窗边,看陈今跑出院子,坐上早就停在门口等待的小区观光车一溜烟不见了。
“陈先生就走啦?”
月嫂抱着换了一身南瓜小衣的崽子,可爱十分,“今天怎么出门怎么没和宝宝闹一下呢?”
这可不多见。
陆应倬抱走没被爱一顿的儿子,同病相怜,带他到窗边晒太阳时说:“爸爸竟然不亲你就走了。”
小耳朵可不太懂。
咬着奶嘴发出萌萌的动静,随着他小手一动一动,衣领下方传来沙沙的声音。
陆应倬拿起来一看——
一大一小两只贴贴的南瓜。
很轻,晃动起来有轻微的声响,用小系绳挂在宝宝衣领下,短短的,不会被咬到或者吞下。
陆应倬问:“衣服上的玩具?”
“陈先生做的呀。”
月嫂看了一眼就说:“月子里就做了好多呢。”
“小耳有一个手摇玩具也是这种沙粒声,他好喜欢,每次抓着都要笑,陈先生就自己淘了一些有这种声音的小沙球,做了好多和宝宝衣服配套的小挂件,很可爱的!”
陆应倬:“……”
他之前被陈今送了一条屎状挂件,到现在,也没补给他第二个正常的“花生”。
小耳朵软软抬了下小脚。
身上的小南瓜动起来沙沙响,他拳头抵着自己的安抚奶嘴,小声嗯嗯笑。
不讨要儿子的小玩具了。
陆应倬放回去,一直带到宝宝睡觉交给月嫂,上书房给陈今处理一下账号工作。
整理完毕。
陆应倬往后一靠,给段柏钦打去电话,“在干什么?”
“大早上找我干嘛?”
段柏钦正烦手头事情一大堆,一听那头餍足随意的语气,“你什么时候和老婆孩子闲够?能不能自己打理一下那些私人产业,这么大一个盘你动不动全丢给我,要不要脸?”
陆应倬:“说的好像我没给你分钱一样。”
段柏钦:“……”倒也是。
“你真打算一直在家待下去?”
“放心,不会很久了。”
陆应倬翻开桌面上的业务本和摄影笔记,逐步学习,“等我从老爷子那儿把何卫澜挖过来扔进公司练一练,雇来的人交接还是不习惯,而且陈今养家积极性很高,我打算先陪他拓展一下事业。”
段柏钦小声骂了句靠,“你对人好点行不行?”
陆应倬:“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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