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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偏执冷薄霸总(GL百合)——湖中歌

时间:2025-09-26 19:48:25  作者:湖中歌
  阮如月心里膈应,却不找词儿,硬憋出来一声轻哼,不搭理阮陶然。
  她就是讨厌阮陶然这样子,从小到大都讨厌,积极热情阳光,把她压得渣都不剩。
  本来,家里靠着阮如月的父母讨生活,她什么都不敢说。
  后来,阮陶然没了依仗,她就是想抢,就是想要把她踩下去。
  可踩了这么多年,阮陶然从来都不灰溜溜的,阮如月看到她的笑,就气不打一处来。
  尽管阮峰知道阮如月的性子,此刻也忍不住有些生气。
  他希望家里和和睦睦的,就像是他今天回来看到阮陶然的样子,温馨有爱,充满阳光,他忙了一天可以松懈。
  现在不是阮陶然惹事,是阮如月不给人面子。
  “你一见面就呛声,现在又不理人,你再这样,那红宝石项链不买了。”
  阮峰也不是给阮陶然出头,他只是觉得听着吵架就烦。
  “别啊,爸爸——”阮如月连忙搂住了阮峰的胳膊,语气都软了。
  “然然也是,和小时候一样可爱。”她敷衍地回答了一句,扯出个言不由衷的笑。
  “这样才好,你们姐妹都是学珠宝设计的,有共同语言。”
  阮峰站起身:“我明早还要开会,先上去休息了,你们好好交流感情。”
  他已经发了话,阮如月也服了软,不会打起来了,他也就不多放在心上了。
  他走之前看了一眼两姐妹坐在一起的画面,心满意足,家里就该是这样,和和美美的。
  才刚刚这么想,饶曼就追上来牵住了他的手,小声说道:“你怎么为了那丫头说小月,小月都难过了……”
  “家,就该有个家的样子,然然多听话,你们一个两个怎么这么多事。”阮峰不满地叹一声,甩开了饶曼的手。
  饶曼怔住了,这些年来,她和阮峰是周围人眼中的模范夫妻,阮峰还没有这样过。
  自打这段时间,阮陶然给了信要回来之后,阮峰就变了。
  这些年来,阮陶然在外面,阮峰都是好好的,家里和和美美的。
  饶曼当然没有意识到,阮峰不是因为阮陶然变的,是因为阮陶然要回来,饶曼忍不住念叨,他烦了。
  他上了一天班,回家只想放松下来,结果回来就是念叨和家长里短的吵架。
  和饶曼阮如月两母子比起来,阮陶然满心都是他,还给他准备礼物,接他回家,当然惹他喜欢。
  但也到此为止,他会给阮如月买红宝石项链,可不会给阮陶然买,亲疏有别,他心里有数。
  阮如月见阮峰和饶曼两个人进了屋,脸上的笑就散了。
  端着手里的解酒汤有一口没一口喝着,睨了阮陶然一眼。
  阮陶然也心不在焉的,她还惦记着在楼上的纪青云,还不知道等会儿怎么把这祖宗送走呢。
  落在阮如月眼里,就是阮陶然漫不经心的,不把她这个姐姐放在眼里。
  “你就装吧,当着我爸的面,倒是会演戏。”阮如月冷哼一声。
  阮陶然不置可否,只静静听着,阮峰让她们聊天,她坐一会儿完成任务就上去。
  阮陶然的人生准则是与人为善,但这个“人”不包含阮如月。
  她越是漫不经心,阮如月就越是生气,她觉得自己被忽视了。
  她重重把碗放下,语气扬了扬:“听说S国新锐设计师大赛,你也参加了?”
  “结果怎么样啊?”
  “我随便试了试,结果就拿了金奖。”
  “听说有人抄袭被取消了奖项。”
  “啧啧,没本事还想着当金凤凰呢?”
 
第6章 第 6 章 对方正在输入中……
  阮陶然的表情顿了顿,望着阮如月的眸子里没了笑意,似乎是沉沉的风暴。
  阮如月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怎么?硬本事比不过,要威胁我啊?”
  阮陶然眸子里的风暴一闪而逝,似乎是强行掩盖下去,露出个淡淡甜甜的笑来。
  “我可不一定比不过大姐,接下来还有国内的设计大赛呢。”
  浓密的睫羽之下,那双小鹿眼亮晶晶的,她下颌微微抬起,脸上的笑容自信洋溢,一丝一毫的颓败都没有。
  “我也累了,上去休息了。”阮陶然起身就走,没有多给阮如月一个眼神。
  阮如月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顿住了,这死丫头,真的不生气?还很有自信要准备接下来的比赛?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刚才那死丫头的眼神有一瞬间像是能吃人一样,她肯定生气了,就是会装。
  想到那个自信的笑,阮如月心里就不爽,抬手把身边的抱枕砸了出去。
  在旁边收拾桌面的女佣吓了一跳:“大小姐……”
  阮如月拿起桌子上的解酒汤一饮而尽,冷声道:“把路让开。”
  那女佣连忙怯怯让开了路,阮如月起身就走了,走的时候还带着几分气。
  国内设计大赛是吧?她这次还是要压阮陶然一头,她就不信阮陶然还不生气,还能装得下去。
  阮陶然没进屋,她站在二楼拐角的地方,把楼下的场景都看在眼里,唇角忍不住扬了扬。
  当人气急败坏的时候,就会发一些没必要的火,然后出一些不理智的昏招。
  她可不生气,她刚才都是演出来的。
  至于国内设计大赛怎么办……她目光看向自己卧室的门,睫羽轻轻扇动了两下。
  她屋里还有尊大佛呢,最起码能给自己挣个公平出来吧。
  阮陶然脸上挂上灿烂的笑,开了门,探头进来看了一眼,正与纪青云四目相对。
  纪青云手里那本册子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显然已经过了一阵了。
  屋里的光是暖色的,笼在纪青云的身上,黑发掩映之下,那截白皙的脖颈上也染了暖色。
  可唯独,那双淡琉璃色的眸子还是冷的,望过来的时候,像是一望无际的凛凛冰原。
  睫羽轻轻抬起,有些让人不敢靠近的威严,让人知难而退的淡淡疏冷。
  阮陶然却似乎一点都没冷到似的,挂着灿烂的笑凑过来:“姐姐,这一本你都看完了啊?”
  她贴着纪青云坐下,摸了摸纪青云的手背:“手暖了些,果然还是穿少了。”
  纪青云的指尖之下,正是这本设计册的最后一页。
  那是一张有些枯黄的纸,折损了之后又压平,熨帖平整地贴在设计册的最后一页。
  那是一枚星月环绕的吊坠,中间镶嵌绿宝石作为月亮,周围是星子笼罩,隐隐可以看出来一片星云的形状。
  往常的月亮都是金黄的,少有用绿宝石做月亮,看起来不违和,反而有种勃勃生机的美感。
  阮陶然眸色顿了顿,缓缓说道:“这不是我设计的。”
  纪青云的指尖压在最后的署名上:“Ling,应该是你母亲的署名。”
  宋灵玉Ling,阮陶然Aling,本就是有关联的两个名字。
  在Ling的署名旁边还有一个品牌的名字——Seraphine。
  纪青云睫羽压了压,淡淡说了句:“Seraphine是你母亲创办的吧?”
  “你居然知道Seraphine?”阮陶然有些惊讶。
  “Seraphine最近向星悦城提交了入驻资料。”纪青云淡淡说了一句。
  Seraphine是阮家的品牌,当年在宋灵玉的带领之下打出了名声,挤入一流,这两年来倒是逐渐走下坡路了。
  星悦城是整个江城最高端的大型商场,汇聚一流奢牌,寻常的牌子根本进不去。
  阮陶然的目色落在那张发黄的设计图上,眸子忍不住有些微微悠远。
  “我小时候,天天看妈妈画画,纠缠着她问她在画什么,她就一笔一笔教我。”
  “那个时候我才三四岁,什么都不懂,她带着我去全球各个地方看展。”
  “Seraphine的设计理念是妈妈建立的,不要说在江城,在全国都是独一份的。”
  阮陶然也好久没有翻这本册子了,看到那个Ling的签名,一时心神有些摇动。
  纪青云的指尖顿了一下,然后抬手合上了册子:“时间晚了,我该回家了。”
  阮陶然怔了一下,抬眸撞入那一片浅淡琉璃色的眸子里,冷得她心里一颤。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纪青云那眸光似乎比刚才更冷,还多了一点沉沉的审视。
  一瞬间,阮陶然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星悦城是纪氏的,Seraphine的入驻审核就算不是纪青云负责,也会送到她面前过一遍。
  所以,阮陶然刚才一时被设计图勾起来情丝,说的那些话就错了。
  她在表扬Serapnine,就像是想要通过纪青云走后门一样。
  或许,不只是刚才这些话。
  刚才纪青云提到Seraphine的话里就带着试探。
  纪青云翻到设计册的最后一页,看到这一页的时候,大概就这么想了——
  今天的一切都只是阮陶然的局,强行带她回家,给她看册子,就是想要让她看到这张设计图,想要帮Seraphine走后门。
  纪青云已经站起身来了,阮陶然连忙拉了一下她的衣袖。
  迎上那双冷淡到极致的眸子,她依然露出灿烂的笑:“我先看看外面有没有人。”
  她悄悄开了门,朝外面看过去,女佣正在收拾桌子,阮如月已经回了房。
  阮陶然拉着纪青云的手下了楼,出了门之后,发觉夜里的风又变得猛了些。
  “你怎么把外套脱了啊?”阮陶然冷得缩了一下身子,就看到纪青云只穿着单薄的西装外套。
  不等纪青云说什么,她就把自己身上的毛绒外套脱下来了,直接盖在了纪青云的肩膀上。
  风吹起她鬓边浅棕色的乱发,那双眸子在路灯的招摇下亮晶晶的,颊腮边,像是落了樱花,粉粉的。
  “不要……”纪青云皱了皱眉,想要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你回去还要一段路,我转身就回家了。”阮陶然笑盈盈说道,“我喜欢姐姐穿我的衣服。”
  纪青云浅琉璃色的眸子微微动了动,她眼前的笑灿烂温暖,但她总忍不住想起那个纪念册。
  阮陶然看着纪青云欲言又止,似乎是下定了很大决心说道:“姐姐,其实我还有件事……”
  “说吧。”纪青云语气淡淡的,她眸底有些失落,连她自己都觉察不到的失落。
  “你不要因为我,就对Seraphine的入驻偏私好不好?”
  纪青云一怔,完全相反的预想。
  “你确定?”纪青云缓缓开口,“要是仔细审查,Seraphine的资质肯定是不够的。”
  “确定啊。”阮陶然毫不犹豫,“纪氏一向严格,要是开了这个口子,姐姐以后就难办了。”
  她眼睛眨了眨,满是信赖地盯着纪青云,轻轻勾住了她的手指:“好不好嘛,姐姐?”
  她在撒娇,还从来没有人在纪青云面前,敢这么撒娇。
  “阮陶然,对你来说,Seraphine不重要吗?”纪青云问道。
  阮陶然已经是服了,她都拿出撒娇的杀手锏了,这人还是八风不动的镇定。
  那双眸子里没有动容,她依然保持着阮氏掌权人的理智,看着阮陶然,就像是看着陌生人。
  “是妈妈留给我的,很重要,但是……”阮陶然抿了抿唇,睫羽轻轻垂了垂,“但是也不能这么说吧……”
  她的话似乎有些混乱,但又让人从里面听出来言外之意——
  很重要,但是不能让你为难更重要。
  阮陶然没说出来,只是拉住了纪青云的手,笑盈盈说道:“我最喜欢姐姐了。”
  “嗯。”纪青云点了点头,轻轻摸了一下她微凉的脸,“外面冷,回去吧。”
  阮陶然点了点头,脚步却没动,只是一双眸子灼灼地盯着纪青云,轻声问道:“那姐姐……喜欢我吗?”
  像是充满了畏惧的小兽,问出来这个问题之后,那睫羽轻轻颤抖不停,眸子里有期待,又有不安。
  她的手心是暖的,拢着纪青云的指节,热度透过肌肤传递过来。
  纪青云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清新淡雅,充满了生命力,勃勃生机的味道。
  就像是眼前的小姑娘,如三月里的花,灿烂温暖,惹人怜惜。
  “喜欢。”纪青云缓缓开口,答了一句。
  “我就知道姐姐喜欢我。”阮陶然笑着,“姐姐先走吧,我看姐姐走了就回家。”
  阮陶然哈着手,脸被风吹得微微红,却还是一直站在那盏路灯下面,依依不舍地目光追着她的背影。
  等到纪青云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之中,阮陶然连忙抱着胳膊,打了个寒颤,一路小跑回了家。
  喜欢?阮陶然才不信,那双眸子里没有一点点动容,看着她,就像是看着死物一般。
  纪青云就是个骗子,这人如传闻之中一般,感情淡薄,充满了警惕心,凉薄得可怕。
  她不过就是说错了话,那审视的目光,完全把她当做是犯人来审查了。
  纪青云到底想要什么呢?为什么会接机?会为什么会主动靠近她?
  阮陶然想了一天了,渐渐也有些头绪。
  没人不在意别人的关心和喜欢,纪青云的生活之中大概是没有这样的角色的。
  纪氏乱得很,她回了家也没有避风港。
  阮陶然就是她的避风港,她大概是想要体会一下人间温情的感觉。
  阮陶然倒了杯热水喝下去,指尖回暖了些,然后回房缩进了被子里。
  纪青云这人大概是不喜欢被人利用的。她刚才的处理方式,应该还好?
  思来想去,要不要和纪青云发个消息,主动表示一下关心,卷一下。
  就看到微信最上方的文字——对方正在输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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