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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潮平(GL百合)——鸦丹丹

时间:2025-09-26 19:49:05  作者:鸦丹丹
  这个问题罗倍兰一时间还真不好回答。
  对啊,我这么在意她的感情状况干嘛……
  她想到了可可。
  可可谈恋爱以后,就从流水线上离开了。
  由衷而言,看见可可过的比以前好,罗倍兰应该是除了可可自己,在世界上第二为她感到高兴的人了。但每次她习惯性地抬头想和可可说话却找不到她身影时,她才会一次又一次地意识到她已经不是可可陪伴最多的人了。
  每当她低下寻找可可身影的头时,罗倍兰就会很失落。
  可可已经走向了她人生的下一个阶段,而她还在*流水线上挣扎,思念之余,她难免地还会惆怅。
  她感觉自己被好朋友抛开了,那时候,罗倍兰是这么想的。
  把角色换成林瑜,留给她的感受差不多也是这样。
  也许,应该差不多,是这样……
  但是放在林瑜身上,罗倍兰还清晰地感受到了别的东西。
  她觉得自己有些自不量力——当她在衡量这种问题的时候。
  她和林瑜显而易见地不是一类人。
  罗倍兰始终觉得,林瑜愿意走进她的世界和她做朋友,是她的幸运,而她站在一个朋友的身份上,确实有些不自量力。
  大概是我要求的东西太多了,罗倍兰把自己心里的不痛快归咎到她不满足上。
  下午,罗倍兰站在琳琅的蛋糕展示柜后,在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上,罗倍兰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倒影,那张脸还是很漂亮,甚至比半年前要好看很多。
  待在广东的最后几个月,可可经常捧着自己的脸捏来捏去,明明只是想逗她,嘴上却冠冕堂皇地说她气色不好,她帮她揉揉。
  想到这里,罗倍兰低头,勾勾嘴角。
  店里没客人,黄誉芝她们又去吃饭了。
  周遭只有罗倍兰自己时,她的思绪格外杂乱,东一点西一点,就是聚集不起来。
  她有些无聊,便下意识地解锁手机,想刷些什么解闷儿。
  手机刚一解锁,她和林瑜的聊天框背景就亮起了——那是她们的第一张合照。
  林瑜曾一次一次地把摄像头对准她,说让她看镜头笑,她不爱拍照,却不抗拒林瑜的镜头。她想大概是因为她的拍照技术很好,罗倍兰很喜欢她抓拍镜头下的自己,画面上的罗倍兰总是露出她自己也未曾料想到过的生动。
  她问林瑜,觉得她是一个什么样性格的人。
  林瑜说,你很爱笑,看着很开朗。
  林瑜总是格外擅长一句话让她呆愣好久。
  她上辈子学的定身术是不是没忘干净,罗倍兰想。
  罗志麟现在还是对她的性格很不满意,说她太过沉闷。
  罗倍兰在哥哥面前话并不少,甚至在幽默这件事上占据着比他还要得天独厚的天赋,那他是怎么发现自己沉闷的性格呢?
  罗志麟不是在一中读书的,但他经常在快放学的周末来找她一起回家,大概是那些时候看到自己总是孤零零一个人,而身边的女孩子大多三三两两笑得很开心。
  后来,她确实没那么沉闷了:流水线上的生活太过枯燥难熬,他们都得学会给自己找些乐子。
  又想到以前的事了……
  她摇摇头,想把紧绷的神经从脑子里甩出去——每每回忆带她回到过去,面对她的都是无尽的惶恐。
  直到现在,辍学这件事依然像一根尖刺一样扎在她的心里,眼里。
  刚回来的那两个月,每每在路上看到穿一中校服的学生时,这根深埋进肉里的刺就会发作,逼她把目光移开,把头低下。
  很巧,窗外走过了一个穿校服的学生,但也不太巧,那不是一中的学生。
  她觉得,现在看向一中又肥又肿的蓝白校服,她会平静一些了。
  大概是免疫过了。
  但也有些别的原因——她现在会做蛋糕,不算身无一技之长,她还有一个很优秀的朋友,林瑜的存在就能证明她还不算烂到被所有人看不起的程度。
  “叮——”
  是设给林瑜的特别提示音。
  罗倍兰立马解锁再次息了屏的手机。
  林瑜:你星期四有休息吗?
  不怪林瑜没记她休息的日子,她们三个基本都是提前一个星期商量着休息的,经常会改。
  星期四……
  罗倍兰琢磨了一会儿,努力回想和星期四有关的字眼。
  疯狂星期四……
  她想吃肯德基了?
  罗倍兰自信自己猜的大差不差。
  罗倍兰:我周四要上班。
  罗倍兰:你又找到什么好玩的了吗?
  罗倍兰:我可以和店长说提前几个小时下班。
  林瑜那边久久地都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中……”。
  林瑜:嗯……
  林瑜:那我来找你?
  罗倍兰挠挠脑袋,林瑜怎么也没说去哪儿玩?
  平时林瑜也会这样,提前买好票,或是提前订了位置,然后拉着她去。
  罗倍兰理所应当地等量代换。
  今天店里另一个女孩子在,罗倍兰可以早两个小时下班。
  罗湖生已经先到了家,罗倍兰刚走到门口便听到了他炒菜的声音。
  “你舅妈中午在店里做了面条,面刚下锅,我在炒臊子,你来看看要吃多辣。”
  “多放辣椒。”
  罗倍兰心剩好奇,凑到罗湖生身边去看。
  “好久没吃手擀的面了,舅妈怎么突然想到做面条了?”
  罗湖生和刘淑华都是北方人,结了婚才下的南方,以前他们不忙的时候,刘淑华会在家里亲自擀面条吃。
  “再隔两天是你生日,你忘了!”
  罗湖生拉大嗓门,问。
  “啊……哦哦,是吗?对。”
  罗倍兰这才如梦初醒。
  说着,锅里的面条也飘起来,熟了,罗湖生赶紧把面条捞出来,盛在碗里。
  “你哥是回不来了,但是这个生日必须得给你好好过。”
  锅里的臊子也炒好了,罗湖生举起锅,把锅往碗上一斜,准确无误地盖在了白花花腾着热气的面条上。
  罗倍兰拿了筷子,端着碗,坐到了桌边。
  她把面和臊子拌匀,面条的弹性很足,煮得刚刚好,热油裹着面条,很香,很劲道。
  “按咱老家那块儿,过生日必须得吃长寿面,你舅妈在店里提前练练手,怎么样,味道没变吧?”
  “嗯,香。”罗倍兰吃着,往罗湖生的地方又望了一眼,“你还要炒吗?”
  “是咯,锅边边剩的辣椒刚好够我和你舅妈调味道,你也是真能厉害,一人的辣边边能辣两人。”
  煤气灶重新被点燃,锅铲叮当碰撞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你舅妈用量把握得准,今天做的刚好够我们吃一顿……”
  突然,罗倍兰想到了下午,林瑜给她发来的信息。
  她是想着给我过生日啊?
  翻看着下午的聊天记录,她觉得自己有点傻里傻气的,连自己的生日都忘了。
  急匆匆吃完碗里的最后一口面,罗倍兰洗了碗便钻进了房间,兴冲冲捧起了手机,直奔和林瑜的聊天界面。
 
 
第47章 加冰气泡水
  罗倍兰扭头,看见了摆在小桌子上的大黄。
  这盆芦荟长得很好。
  罗倍兰觉得她直接问比较好。
  罗倍兰:我生日那天你来我家吃晚饭吗?
  罗倍兰:星期四。
  林瑜信息回复得很及时,发来一个应邀的表情包。
  林瑜:要不要猜猜我会给你送什么?
  罗倍兰:我想想……
  罗倍兰:你是不是还欠我一副油画?
  罗倍兰:我可是记得某人答应过我的。
  看着罗倍兰的信息,林瑜哑然失笑——小机灵鬼猜的还真是八九不离十。
  林瑜:那就当你刚刚预定了下一次的礼物咯。
  罗倍兰:【期待猫猫头】
  林瑜昨天刚把画册装订好,裁好了礼盒。
  画纸是大度四开的尺寸,提在手里很大一只,在她画画的时候,李丽红凑过来看了好多次。
  林瑜比罗倍兰还期待两天后的生日,她躺在床上翻了一圈,好让心里跃动的兴奋情绪宣泄出一点。
  林瑜搓了搓脸,一看时间已经九点半了,她这才想起来还有些事没做。
  她坐到电脑桌边,点开网站,首先弹出来的是毛格的消息。
  前几天毛格给自己发了所需商图的尺寸要求和主题,毛格是来询问林瑜什么时候开始做。
  他给的主题是“自由”。
  打第一眼看到这个主题的时候,林瑜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个主题太大了,她很难猜到甲方具体想要的“自由”是哪种意义上,什么形式的自由。
  消息是两个小时前发的,她那时才刚吃完饭,但毛格的网络状态依然显示在线。
  鱼飞飞:我现在手上的事忙完了,到这周末我就能打几份草图出来,风格不一样的,你可以在里面选一个。
  对方只过了一会儿便回复了,这次他的IP地址没有隐藏,IP显示他在上海。
  毛格:好的。
  鱼飞飞:我每推进一点都会给你看,觉得哪里有不合适的我可以马上改,您看这样可以吗?
  毛格:不用这么麻烦,我有点儿缺艺术细胞,你按你觉得合适的来就行,我想看了会主动找你的。
  这也太好说话了吧……
  林瑜在心里感慨,这甲方简直是个天使。
  毛格:你朋友的生日也快了吧?
  鱼飞飞:嗯,二十号。
  对方好像还有些话想说,他大概在反复修改自己的信息——她看见他的输入状态依旧是一闪一闪的。
  发信息联系就这点不好:听不到对方的语气,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互相的心思都很难把握,所以在选择措辞的时候要格外小心。
  林瑜最开始并不很擅长和甲方沟通,那时候佘引章的公司也才刚刚成立,工作室的人也才寥寥几个,业务不多,佘引章的时间也宽裕,她便一点点地带着林瑜。
  她手上熟练掌握的技能有一大半都是佘引章带她学会的。
  抛开朋友、老板、曾经的单恋对象这些身份,佘引章实打实称得上是她的贵人。
  毛格:我朋友要生日了,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送礼物。
  林瑜感到疑惑。
  鱼飞飞:你以前没有送过吗?
  毛格:送,但没有亲手做过礼物。
  毛格:你觉得,是价格重要一些,还是价值更重要一些。
  鱼飞飞:你这么问的话,我也答不太清楚。
  鱼飞飞:最重要的……还是投其所好吧。
  毛格:她是你很好的朋友吗?
  林瑜的手在键盘上停顿了一下。
  是的。
  毛格:那提前祝你玩得开心?
  鱼飞飞:谢谢。
  他们今晚的对话到此为止。
  林瑜关了电脑,睡觉之前,她又翻下床,仔细再检查了一遍画册,确定没有任何错处。
  她躺在床上,双手交叠在胸前,掌心下传来胸腔里心脏跳动的振动频率,告诉它的主人她并不平静的心情。
  原来真的会有人忙起来不记得自己的生日。
  罗倍兰马上就二十二岁了……
  今年生日一过,我就二十五岁了,林瑜心想。
  她的生日在二月份,她在北京的最后一年,她的生日过的很潦草。
  越是临近她二十四岁生日的节点,她越是心慌难安。
  她不确定自己在佘引章心里还算不算得上是一个“值得”的人。
  佘引章给她订制了一条项链,和往年一样,送的首饰,办公室里的同事匆匆忙忙地给她送上几句祝福,她的生日就这么算过完了。
  拿着那个红丝绒的盒子,林瑜如释重负,心里也酸酸的。
  她本以为那年不会收到任何来自佘引章的礼物。
  但她期待的礼物并没有缺席。
  可这样贵重的首饰,林瑜从佘引章那儿收到了好些。
  所以,她的身份在佘引章这样的人心里,自始至终都不过是一条首饰可以搪塞过的位置。
  那条项链多看一眼,都会更加刺痛她。
  项链直到现在林瑜都没戴过,她把它塞在了行李箱的最底下,没拿出来戴过。
  每次想到佘引章,一股子难堪就会席卷上来,裹挟着她往不好的回忆里带,反复提醒她过去犯下的错,以及给佘引章带去的困扰。
  如果被不清不楚地表白的人是罗倍兰的话,她会是什么反应?
  这个想法刚在心里冒头,就被林瑜迅速掐灭了。
  要说对佘引章的表白是困扰的话,对罗倍兰做这样的事只会是对她的残忍。
  那晚,罗倍兰无助地扎进自己怀里哭泣,用她逻辑混乱的词语短暂地带她进入她的回忆,林瑜听着她用不成调的语气和她讲述她的过去,罗倍兰边哭边颤抖,林瑜的心也跟着揪紧。
  她只比自己小三岁,林瑜不否认她的生活经验,但也是那晚,罗倍兰彻底向自己展开的破碎的心扉让她意识到罗倍兰的内心有多封闭。
  比起林瑜她自己,更甚。
  罗倍兰就像在海上独自漂流了许久的人,突然捞到了林瑜这根浮木。
  独自漂泊久的人一旦有了依靠,便下意识地想把全身的重量都寄托上去。
  这种时候,林瑜的告白只会变成一种威胁。
  她对罗倍兰的感情不能用一句简单的“我喜欢你”就解决,林瑜当然知道这背后的意思,但对于罗倍兰而言,她的所有就都被简单的一句“我喜欢你”就否定了。
  就像林瑜一开始就设想过的——她能陪她走多久算多久,她尽她的最大所能扮演好一个朋友的角色就够了。
  她想先帮罗倍兰建立她应该有的自信。
  星期二,林瑜只在上午有两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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