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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绑舔狗系统后却被反派盯上了(穿越重生)——对对对你说的对

时间:2025-09-26 19:50:18  作者:对对对你说的对
  喻初程目光躲闪不及,跟男人对视了一眼。
  但男人没多在意,只是大步流星地往门口走去,海归双学位的他从未见过林梅这么无礼粗鲁的人,刚才居然要直接撕合同。
  要不是怕这合同碎片被有心之人拼接,他也不会狼狈地从林梅手中抢回来。
  喻初程目送男人出了茶馆,路边一辆黑车在等他。
  外面刮着大风,气温比白天骤降了十几度。
  喻初程猫腰躲在一排自行车后面,在那辆车开远之前拍下车牌号发给了私家侦探。
  “刚刚微信发你一张照片,你记得去查一下这辆车,最好近期都盯着它。”
  “收到。”
  “啊对了。”喻初程吸了吸鼻子,“你们团队能再帮我盯一个人吗?我给你们双倍工资。”
  一听双倍工资,电话那头立刻:“可以您说。”
  “段怀瑾,你们帮我留意一下他的动向,如果他身边出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去了什么可疑的场所都告诉我。”
  上回山庄晚上那次太吓人了,喻初程都不敢想要是当时段怀瑾一个人遇上那群黑衣人会发生什么。
  始作俑者一次没成功保不齐还有第二次,还是找人看着点比较放心。
  挂断电话后喻初程这才感觉到冷,他接连打了两个喷嚏,鼻子都被外面的风吹红了。
  京都这鬼天气,气温降起来跟玩似的。
  *
  第二天。
  季舟早上起来就感觉房间跟冰窟窿一样。
  他小声吸着气把窗户关严,一边吐槽天气,一边从柜子里把厚衣服翻出来。
  出门去学校的时候,他习惯性朝对门看了一眼。
  喻初程门口地上放着一个外卖,看上去像一大早点的。
  季舟敲了敲喻初程的门,“诶!你醒了没啊,你这放门口的外卖都快凉透了!”
  季舟敲了几下没人应,于是用了几乎能把门板锤穿的力气,哐哐砸了两下。
  过了片刻,里面终于响起拖鞋趿拉的声音。
  “干嘛?”喻初程懒散地杵在门口,一脸黑线地盯着季舟。
  季舟瞧着这冲天的起床气,一字一顿道:“你、外、卖。”
  喻初程瞄了一眼,这才想起早上迷迷糊糊间好像是接了个外卖电话。
  他头昏脑胀地把袋子拎起来,但不知怎么的忽然没了胃口,什么都不想吃。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季舟打量着喻初程,“你是不是发烧了?”
  喻初程抬手摸了一下头,“好像是有点。”
  昨晚降温那么快,他就穿了件单衣,回来的时候差点冻死。
  “我给琛哥打个电话。”季舟说罢就要掏出手机。
  喻初程赶紧拦住,“别打电话给我哥。”
  他头上和手上的伤还没好,喻景琛看到肯定又要操心。
  “那怎么办?”
  “你快走吧不是还有课吗?我真没事,睡一觉就好了。”喻初程把季舟往门外推了推,扔了个备用钥匙给他,“回来记得帮我带你们校门口的烤鹅腿,我可能在睡觉听不见你敲门。”
  “哐当。”
  门擦着季舟的鼻尖关上。
 
 
第42章 田螺“姑娘”
  段怀瑾接到季舟电话的时候,他正在跟经管系的一名老教授讨论课题。
  虽然只上了几节课,但老教授很欣赏他,下课后经常叫上段怀瑾跟自己的几名得意门生一起来他办公室喝茶聊天。
  季舟一形容病情就容易夸大其词,明明喻初程早上还能稳健地站起来给他开门,到他嘴里就变成高烧四十度神智不清了。
  段怀瑾跟教授打了声招呼,“抱歉,我有点事要先走了。”
  “呵,架子可真大。”其中一个师兄十分不满地撇嘴道。
  老教授横了他一眼,随后随和地对段怀瑾摆摆手,“没事,你去忙吧。”
  既然教授都这么说了,其他人也不好再有什么意见。
  那个师兄悄悄翻了个白眼,他旁边的人赶紧拉了他一下,小声说道:“你可别这么冲了,人家可是全校最高分进来的,所有老师眼里的红人呢。”
  “那又怎么样,在咱们学校,学经管的家里没背景就什么也不是。”
  *
  公寓里,卧室的窗帘拉着,室内一片昏暗。
  喻初程裹着被子睡觉,眉心紧锁,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他是被香醒的。
  卧室的门半开着,隐约能看到餐厅桌子上摆放着盘子。
  喻初程腰酸背痛地坐起来,明明什么都没干但浑身像被人套进麻袋里打了一顿似的。
  “季舟你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喻初程半眯着眼睛走出来,却发现屋子里除了他没有别人。
  奇怪……
  喻初程走到桌边,跟桌上放着的三菜一汤大眼瞪小眼。
  据他所知季舟是不会做饭的,那这些东西是谁做的?田螺姑娘吗?
  就在这时,门锁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段怀瑾手里拎着刚才下楼买的水果和退烧药,看了一眼喻初程脸上没消下去的红印,“醒了?”
  喻初程诧异地往后退了半步,“段……你怎么在我家。”
  段怀瑾把水果放进水池里,“季舟给我的钥匙。”
  喻初程抓了把头发,小声蛐蛐道:“我就知道又是他。”
  看着桌子上的菜,喻初程迟疑了片刻,有些新奇地看向段怀瑾,“这些都是你做的?”
  段怀瑾:“嗯,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你发烧38.5度不能不吃不喝。”
  喻初程一惊。
  什么时候测的!他怎么不知道!!
  他十分忐忑地坐下,兴许是猜到他没胃口,段怀瑾还给他准备了一个开胃的酸奶。
  “谢谢啊……”喻初程咬着酸奶的吸管,忽然从内心深处升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挫败感。
  说好下次请段怀瑾吃饭的,结果不仅饭没请成,还让段怀瑾给他做了顿。
  喻初程心情复杂地尝了一口菜,却意外发现段怀瑾的手艺格外的好,他尝过之后竟有些饿了。
  喻初程眼睛一亮,一边扒拉着里面最喜欢吃的菜,一边偷偷瞄着段怀瑾系围裙切水果。
  段怀瑾袖子半挽,动作熟练刀工精巧,配上那张淡漠疏离的脸,莫名有种荒诞诡异的感觉。
  换做以前刚和段怀瑾认识的那段时间,要是有人跟他说反派会在他家给他下厨,他一定会一个箭步冲过去捂住那人的嘴。
  休要口出狂言折煞好人!
  胡思乱想间,段怀瑾把插好叉子的水果递了过来。
  喻初程连忙回神,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跟家里阿姨照顾他的感觉不一样。
  家里阿姨给他切水果他不会紧张,更不会心脏乱跳。
  “好吃吗?”段怀瑾抽纸擦了擦手。
  他已经很久没进过厨房了,不知道原来的手艺还剩几成。
  喻初程一紧张就容易胡言乱语,“好吃啊,五星级大厨都没你会做饭,你要是考个厨师证,京徽名楼那些大饭店的厨师都得失业。”
  段怀瑾:“……”
  他听出来喻初程这是想夸他,只不过用力过猛显得有些尴尬。
  段怀瑾扫了一眼喻初程空荡荡的衣服,喻初程清瘦,腕骨很细,外加前几天没睡好,额头上又有伤,整个人显得可怜兮兮的。
  有时候段怀瑾都会忍不住去想,一个家境富裕、父母兄长疼爱的人,是怎么把自己养成这个样子的。
  “我下午还有一节课得先走了。”
  一直低着头假装对面前这碗米饭很感兴趣的喻初程立马坐直,如蒙大赦,“好!”
  段怀瑾把退烧药的使用剂量和注意事项逐一列在一张便利贴上,抬手贴在喻初程脑门上,“别忘了。”
  喻初程一把拽下来,因为发烧感觉脑袋胀胀的。
  段怀瑾的字微草,带着挺拔健秀的笔锋。
  喻初程愣了一下,还不等他说些什么,对方就已经出了门。
  他这一肚子羞赧和慌乱没地方盛放,最后只能化为无情的子弹,向季舟兴师问罪去了。
  等电梯的间隙,段怀瑾从包里翻出一支强效抑制剂。
  算算时间,他的易感期也快到了,这几天他能明显感觉到体内的信息素浓度在上升,偶尔也会控制不好。
  但当针头抵上皮肤的那一刻,段怀瑾动作停住,忽然想到了什么。
  几日后,段怀瑾的易感期如期而至。
  这是Alpha最危险最难捱的时刻。
  但他没有在家休息,而是按照预约信息来到了市第一医院。
  Alpha专区的走廊上,所有Alpha闻到他周身躁动的信息素都脸色大变,忙不迭地绕道走,生怕他哪一刻暴走失控。
  信息素提取室的医生浑身穿着防护服,“下一位,段怀瑾。”
  听到自己的名字,段怀瑾睁开昏沉的双眼,强行把乱窜的信息素压了回去。
  “主任,他好像在易感期。”实习医生见段怀瑾状态不对,信息素检测浓度也比普通人高了三倍,连忙汇报道。
  “确认抽取吗?”主任医师手里拿着一个粗长的真空针管,严肃地问段怀瑾。
  他从医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到易感期来抽自己信息素的。
  抽取信息素本身就是个痛苦且漫长的过程,更别提在易感期抽取了,简直就是双倍凌迟。
  段怀瑾坐在特殊的椅子上,为了防止抽取信息素的时候出现Alpha自保伤人的情况,他的手被特制的铁环固定住。
  “确定,而且这个时候信息素浓度最高,效果最好。”
  秉持谨慎负责的态度,主任医师问道:“方便问一下你抽取信息素是要做什么吗?”
  段怀瑾平静地抬眼,“制作提取液。”
 
 
第43章 鸿门宴
  这个回答超出了医生们的预料。
  当针尖对着腺体刺下去的瞬间,段怀瑾脑子里绷到极致的那根弦“啪”的一下断裂了。
  疼痛像一根尖锐的钢针,无情地刺入神经。
  即使段怀瑾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冷汗还是唰地从背后冒了出来。
  他的拳头大力收紧,颈侧青筋暴起,狂乱的信息素海啸般席卷了整个房间。
  实习医生看了一眼段怀瑾充血的眼眶,温馨提醒道:“如果实在受不了记得及时告诉我们,或者喊出来会好点。”
  那根长长的针扎进后颈,先是一阵凉意,但很快变得灼热起来,伴随着难以忍受像是要把后颈劈开的疼痛。
  然而段怀瑾一声不吭,只是呼吸时气息会控制不住发颤。
  抽取信息素不宜太快,这也让整个过程变得更加折磨。
  主任医师小心翼翼地拉动着针管,看到段怀瑾苍白的脸色和额头上布满的冷汗,连他都忍不住暗自心惊。
  之前凡是来这里抽取信息素的Alpha没一个不是哭爹喊娘出去的,即使是A级也会因为承受不了这种把脑袋放进绞肉机般的痛苦而痛呼出声,像段怀瑾这么能忍的是头一个,更何况还处于易感期。
  不知过去了多久,当疼痛达到麻木的程度时,段怀瑾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恍惚间,他听到心底有一个声音在问为什么。
  起初,他只是想要搭喻初程之便,博得喻初程的同情,顺便离间张涵舟和林梅。
  他虽取得了初步的成功,但这只是个开始。
  喻初程是个嘴硬心软的人,也很容易相信别人,像一张没被任何墨水玷染的白纸,只要随便做做表面功夫就能把喻初程骗的团团转。
  他明明没必要费这么大功夫受这么大痛苦的,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
  段怀瑾也不清楚为什么,他只是在等电梯的时候想这么做就做了,到头来发现其实没什么理由。
  漫长的抽取终于结束了,在双手被释放的下一秒,段怀瑾就拿出随身携带的抑制剂对着胳膊毫不留情地推到了底。
  段怀瑾坐在观察室里等待结果,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是上次在晨曦避暑山庄结交的那群富二代,他们拉了个群,约段怀瑾今晚一起去玩。
  【你不来就是不给咱飞哥面子@段怀瑾】
  【哈哈就是啊,飞哥平时忙得很都不轻易约人玩的,今天我们算沾了你的光!】
  【而且今天飞哥请客,顺便多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你不来可就亏大发了啊!】
  几人在群里一唱一和,热情似火,要是段怀瑾不去倒显得不识好歹了。
  段怀瑾:【好。】
  他消息刚发出去没两秒,同样在群里的辛亦欢就小窗口弹来了消息。
  辛亦欢:【你真要去啊?虽然我讨厌你,但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他们这群人不值得深交,而且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
  段怀瑾没想到辛亦欢会跟他说这些,但那群人什么样他比辛亦欢更了解,上辈子他攥在手里的把柄数不胜数,京都所有豪门的底都被他扒了个干净,他正愁没机会见见那群人呢。
  正好今晚凑一块了,他也好去探探那些人的态度。
  段怀瑾:【多交朋友是好事,谢谢你的提醒。】
  辛亦欢:【我劝你最好想清楚了,别到时候掉火坑里去了,我可不会救你。】
  提取结果出来了,浓度和纯度都很高,医生推开门,把信息素提取液交到段怀瑾的手上。
  抽了那么长时间的信息素,到最后只提取出了一小瓶,要是按喻初程那种用试纸收集的笨方法,估计只能提取出两三滴。
  段怀瑾看了看,把它收进口袋。
  *
  晚上,京都赫赫有名的临水听风娱乐会所,一群富二代们有说有笑地坐在宽敞的包厢里,华丽的吊灯投射出柔和的光线映照在大理石地板上。
  坐在沙发正中间的庄昀飞正是今晚的牵头人,也是他们之中家境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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