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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男配与龙傲天(古代架空)——橙子雨

时间:2025-09-26 19:53:56  作者:橙子雨
  故意坐在谢忱床头咬千金一颗的灵果,咬得汁水淋漓,啧啧有声:“可惜啊,你没命享福,当初若跟了我……”
  吃完更逼近榻边,俯身逼视着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谢师弟。”
  “有否悔不当初,恨自己错把鱼目当明珠?”
  全程,谢忱只是静静地躺着,曾如寒潭映星的黑瞳,此刻如同蒙尘的琉璃毫无光芒。
  仿佛外界一切纷扰都已无法触及他分毫,透出一股万念俱灰、毫无求生欲的麻木。
  尹玄临:“……”
  可恶啊啊啊。
  一时无数过往委屈再度涌上心头,他瞬间恶向胆边生,咬牙贴在他耳边:
  “谢忱,你的魔核,如今已是彻底毁了。”
  “再不是曾经的天之骄子,下半辈子都不过是个苟延残喘的凡人!”
  “如今外面人人恨不得将你挫骨扬灰,只有躲在金蟾宗,你方能勉强苟活。”
  “但也别以为能就此吃白食。”
  “等你这破身子稍微能动弹了,就立刻去给本少主去打水劈柴、铺床叠被!”
  “谁让你当初有眼无珠,如今能让你在我身边当一辈子的低等杂役,已算是待你不错!”
  “……”
  然而一番嘲讽,仍如石沉大海。
  谢忱眼中仍旧没有泛起丝毫波澜,甚至连一丝痛苦、愤怒或不甘都没有。
  可恶!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啊!
  18.
  前往药庐的青石小径上,原瑾瑜终是忍不住:“千觞,你这兄长同魔君……”
  姜千觞又能说什么,只有一声叹息。
  当年,他也曾天真地以为他们真的水火不容。
  尤其是谢忱魔君身份尚未暴露时,尹玄临虽在金蟾宗日日吃香喝辣,但每每听闻谢忱在外如何大放异彩、名声愈发显赫,便烦躁得坐立难安。
  “以后能不能……别提那个狗谢忱。”
  但大家识趣不提后,他也没见得多开心。
  后来,姜千雪与姜千觞与他一同外出游历,途中酒肆里有琴师弹奏。
  那琴师样貌清冷,偏与那谢忱有三分相像。姜千觞见状,刚要叫人退下,却被尹玄临一把拽住。
  之后,尹玄临连着点了那琴师数日。
  就那么听着曲子一杯接一杯地灌,红着眼眶骂骂咧咧。
  许是尹玄临本就是俊朗公子,又带忧郁气质。几天下来,竟让那琴师芳心暗许,自请常伴左右。
  尹玄临吓死。
  然而对方一哭,他又见不得,又是哄,又是给了不少银子安抚。
  姜千觞:“……”
  兄长分明对这琴师并无情意,不然也不会断然拒绝。
  可又见不得他哭。所以,他到底是见不得谁难过?
  可不久后,谢忱魔君身份败露。尹玄临确认消息后,却又是当场高兴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哈哈哈!他也有今日!”
  看起来,又仿佛是真心厌憎谢忱的。
  而彼时,尹玄临已经认祖归宗,当年在棠棣仙门受的委屈也一一同父母姐弟讲清楚了。
  姜千觞:“好,如今他堕魔,正好要他十倍奉还。我这就去砍了他!”
  “先等等。”
  尹玄临却一把拉住他,眼神闪烁,“咳……不如,让那些名门正派先去消耗,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岂不更好?”
  半年过去,正魔两道几番冲突,彼此消耗甚巨。
  姜千觞再次请命:“兄长,如今时机差不多了?”
  “不急,不急。”尹玄临端着茶杯,眼神却飘向窗外。
  这一不急,就眼看着魔君从东海逃到西荒,从雪原遁入南疆……
  一年以后,到了清河村决战。
  姜千觞:“兄长……”
  这次尹玄临倒是答应得异常爽快,“走!”
  19.
  结果,去是去了。
  “诛灭魔君”的结果,是他哥小心翼翼把魔君抱回来了。
  姜千觞再是傻子也明白过来了,望着尹玄临的眼神一言难尽。
  真少爷还在那儿强撑:“哼!哪里那么容易就让他死了?君子报仇,十年未晚!看本少主慢慢磋磨他!”
  姜千觞:=_=
  所谓磋磨,就是把后山雅室布置得比宗主寝殿还奢华,库房里堆成山的灵药不要钱似的往里送?
  连他的神医好友都请来常住了。
  行吧,真少爷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
  又过几日,谢忱依旧半死不活。
  精心熬煮灵气氤氲的粥,尹玄临先尝了一口试了试温度,才舀起一勺递到谢忱唇边。
  可对方依旧唇线紧抿,毫无反应。
  “怎么?我金蟾宗的灵粥配不上您魔君尊口?”
  “还是惦记着你棠棣仙门的清汤寡水呢?呵,别忘了,你已不是谢仙君!你如今躺在我这儿、靠我的药吊着命,摆这副脸色给谁看?”
  可无论他说什么,榻上的人依旧毫无动静。
  尹玄临:“……”
  算了,毁灭吧。
  他猛地起身冲了出去,没过片刻,又带着一身余怒蹬蹬蹬地冲了回来。
  一双眼死死盯着床上那个如同破烂尸身——前几天替他换衣时,那身子瘦得鬼一样,嶙峋骨骼几乎要刺破苍白的皮肤,连最柔软的云缎华服都撑不起来!
  可不就像一具尸体吗?
  他就在自己面前一直像个死人,从来都是这样!
  尹玄临越想越气,又想越觉得他不知好歹自己委屈,无数过往画面,再度如潮水淹没。
  没有反应是吗?
  没有反应是吧!我就只配对这个死人是吧!
  他突然俯身,捏住谢忱的下颌。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越凑越近,难以言说、混乱的冲动越强。
  直到近得几乎要咬上那毫无血色的薄唇!
  有一瞬间,脑子断线了。
  ……不是。
  不是的,他可没想吻他。
  他对他一点兴趣没有。只是、只是在一切毁灭之前,总得先讨点利息回来……
  是啊。
  好歹,他是顶着全天下的压力,把人弄进金蟾宗的,又耗费无数灵药花钱如流水,总不能只得到个半死不活的人。
  他尹玄临不做亏本生意的!
  他这辈子唯一亏得血本无归、底裤都快赔掉的,就在谢忱身上!
  他得讨回来才行。
  气息危险地交缠,彼此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皮肤的温热,脑子嗡嗡作响……
  对,他得玩弄他。
  谢忱终于落在手里了,至少也要好好地玩弄他一番,才够本吧??
  天之骄子被玩弄时,屈辱的表情应该会有趣。
  尹玄临这么想着,目光带着愤懑缓缓下移。
  掠过他薄衫下嶙峋的锁骨、腰腹,猛然愣住。
  “……”
  有人成天半死不活,一动不动。
  可最本能的生理反应,竟还诚实地残留着。
  “呵,原来纤尘不染的谢师弟,也没那么清高嘛……”
  他咬着牙,声音发颤,带着报复与泄愤的恶劣。
  “你……有什么可嚣张的!”
  “你凭什么瞧不起人?我以前对你好、送你那些宝贝礼物我错了吗?还是我如今救你错了?”
  “你就那么讨厌我,不想看我,与其吃我的饭都不如饿死?”
  身下人呼吸急促。
  可他才不会亲他。
  永远不会。
  但他还是太恨了。忍不住凑过去恨恨拱着、咬着对方脖子。
  还有很多想说。
  为什么从来不看我,为什么无论如何都不在意我,但他永远也不会说。
  恨比爱长久。
  渐渐的,彼此呼吸都越发急促。更加汹涌的感情涌上,他突然咬牙,几乎是吼一样口不择言:
  “你根本也没什么好,比不上我们家千觞半分!”
  “他样样比你好,比你懂事,比你聪明,比你听话!”
  “呜……”
  不知是不是错觉,在他情绪失控的瞬间,那个一直不曾动弹身躯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给了他一个未完成的、僵硬的拥抱雏形。
  但那应该只是错觉。
  谢忱应该只是爽到了,所以下意识动了一下。
  玩弄他还给他爽到了,尹玄临可一点不爽。
  他更想咬死谢忱了!!!
  ……
  直到隔天,他才从原神医那听说,谢忱不是故意没反应。
  他只是之前是重伤太过,气血两亏,加之颅内或有淤血未散……眼睛才会暂时看不见,所以眼神无光。
  但其他感官都还在,能听见所有。
  只是身体太虚弱,多半时候无法动弹,所以也无法回话。
  “你再说一次?”
  原瑾瑜:“他能听到。”
  “也想有反应,但暂时身体不允许。”
  “少主,这些我都跟您说过啊,”原瑾瑜看着他瞬间煞白的脸色,叹气,“就他刚醒那天,你忙着……呃,发表各种高见的时候,我就说过他五感犹在,你当时……一点没听进去?”
  “……”
  五感犹在,只是身不能动,目不能视。
  不是故意没反应。
  都能听见,也都能感觉到。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他没脸见人了!
  【作者有话说】
  [狗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继续留言抽抽小红包呦~
  有一部分内容被迫删掉啦。[狗头]懂的都懂。
 
 
第19章 
  20.
  尹玄临是真没脸见人了。
  那日他的后续轨迹,就是在偌大奢华的金蟾宗跟个见光死的蘑菇一样,一会儿躲在这个阴暗墙角,一会儿躲进那个阴暗假山。
  全程同手同脚、眼神飘忽。
  若是富贵堂皇的金禅宗能有地缝这种东西就好了。
  他想找一个钻进去!
  “啊啊啊——”甚至,忍不住用额头轻撞门板,发出压抑的嗷呜声,认真思考是不是要收拾细软逃去无人认识的地方,改名换姓了此残生。
  或是找原瑾瑜要一碗失忆汤药,给谢忱硬灌下去。
  给自己灌下去也行啊!
  “……”
  最后,他痛定思痛。
  反、反正做也做了,脸也丢尽了。
  他、他就不做人了又怎样!
  一旦想通,尹玄临也顿悟了那些话本子里写的强抢民男民女,荒淫纨绔衙内们的心路历程。
  是啊,他怕什么!
  反正谢忱如今也是众叛亲离,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他。
  “……”
  而自己,有权势有靠山,只手遮天。
  完全可以为所欲为!!!
  恰在今日,原瑾瑜给谢忱眼睛上覆上新药:“少主,下次取下时,谢公子的眼睛应能视物无虞了,也可恢复往日神采。”
  尹玄临:“…………”
  那么快吗。
  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谢忱看不见还好。等到那双清冷谴责的眼里再度映出他的无处遁形,那场面光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嗨,但反正……
  厌恨他又如何?厌恨他不仍飞不出他的手掌心!
  原瑾瑜走后,屋里重归寂静。
  尹玄临内心天人交战,默默左踱三步、右踱三步,最后把心一横,咬咬牙,再次走到榻边:“谢忱,我知道你能听见!你给我听好了。”
  “……”
  “昨天那事,是、是本大少爷给你脸!”
  “别的小厮一辈子都只能铺床叠被、烧水砍柴,干些粗使活计。但,看在你还勉强入眼的份上,本少爷给你机会像个通房一样伺候着,你可别不识抬举!”
  “……”
  “……”
  室内一片死寂。
  “总之,你好好干。”
  “干得好了,指不定本少主哪天心情不错,也、也能赏你个男妾的名分!”
  尹玄临又跑了。
  跑出去廊下大喘气,心脏砰砰跳。
  说起来刚才那鬼番话,谢忱听到什么反应?
  似乎没什么反应。
  但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他那么宁折不屈、清风霁月的一个人,不该气得浑身发抖吗?
  神医说了,他只是动不了,又不是没有喜怒哀乐!
  所以没反应是几个意思?!
  是在无视他吗,是在彻底无视他吗?
  好哇。
  21.
  当晚,少主终于开始正式“净化魔君”了!
  第一夜,是身披华服阴沉着一张脸,拿着麻绳踏入后山雅苑的。
  尹玄临:“……”
  他可没那么蠢!魔君即便虚弱,也很危险!
  所以他当然要把魔君的手脚绑起来再狠狠“净化”。看对他为所欲为、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他是不是还能面无表情地淡定!!!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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