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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男配与龙傲天(古代架空)——橙子雨

时间:2025-09-26 19:53:56  作者:橙子雨
  “……”
  夜色渐深,烛火在谢忱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他抬眸,黑沉的瞳孔里映着跳动的烛光,却深不见底。
  “师兄,”他声音低沉却清晰,“我本是弦月阁遗孤,在这世上无亲无靠。这些年来,全靠师门庇护栽培、养育教导,此恩当报。”
  “何况那秘境不远处便有好几个庄子……老弱妇孺无处可逃,岂能放任不理。”
  “反正,”他微微垂眸,唇角牵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自测出千年灵根那日起,我便早已做好……为苍生舍身的觉悟。”
  “……”
  尹玄临话语堵在喉间,突然什么也说不出。
  人与人竟这般不同。
  尽管历代正道照夜君命中注定的结局,往往都是与魔君同归于尽……
  可当年在他被误认为可能是照夜君人选时,也就只美滋滋想着倘若自己真是天命之子,该是何等风光。
  至于英年早逝那些事,根本懒得想。
  忽然,掌心一热。
  冰凉坚硬的掌门令牌被塞入手心。
  谢忱看着他,古井无波的黑眸此刻格外深邃,仿佛在描摹着什么。
  “我不在,仙门就拜托师兄了。”
  “务必用心留守,保护好大家安全,待掌门长老们回来。”
  ……
  隔日,谢忱孤身下山。
  尹玄临则被迫接手一切繁杂事务——分配各阶弟子清理对应品阶秘境,调度物资,安抚人心,处理危机……代理掌门岂是易事?
  简直忙得焦头烂额。
  幸而黑云压城、人人自危,谢忱那群狗腿倒也没再闲心阴谋论,叨逼叨他“令牌来路不正”之类的话。
  毕竟谢忱一旦不在,仙门最有威望的除了他还有谁?
  好容易忙到半夜,尹玄临终于能喘口气。
  “……”
  也不知道谢忱进秘境后怎么样了,死了没有?!
  真是讽刺,全师门总爱骂他鲁莽冲动,可真正不顾大局的到底是谁?
  他就不会像谢忱一样孤勇逞强。他清楚自己实力极限只在赤晶,更高阶的秘境连边都不会沾!他才不会傻到去自寻死路。
  “反正,我劝过了。”
  “有人非要找死、非要死外面,我能怎么办?!”
  “狗东西!怪不得整天摆张送葬脸,原来是算好了自己活不长。”
  “……”
  “其实历代照夜君也不一定非得死啊,活下来的也那么多呢。”
  “何况你也未必一定是照夜君吧?呵,自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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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26.
  当夜,尹玄临辗转难眠,干脆起来巡夜。
  魔气弥散,四处人心惶惶,不少弟子也睡不着,干脆偷偷起来聚赌,就这么被踹门逮个正着!
  众弟子魂飞魄散,以为必遭重罚。
  谁知尹玄临只阴恻恻扫过他们一眼,随即大马金刀岔开腿往庄家桌一坐,劈头就问:
  “眼下什么赔率?”
  一群人正缺德地在赌谢忱究竟几日才能从紫晶秘境里出来。
  三日、五日、十日、一个月都有人押,尹玄临默默不语。
  咋就没有“死外头”这个选项呢?!
  ……
  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他才巡夜结束,犯着困往回走。
  谁知路上“咕咕”一声,一只小黄鸡又摇摇晃晃追过来。
  尹玄临不由嗤笑:“怎么了啊乖乖?难不成你主人都没来得及管你?”
  “都瘦了。啧啧,他若回不来,你迟早也是一锅鸡汤。”
  “加干蘑、枸杞、芡实、生姜……炖得香香的。”
  尹玄临四下张望,见无人注意,一把将鸡揣走。
  “你主人是不中用啦……”
  “但看在还算可爱的份上,以后跟我回去过吃香喝辣吧!”
  “……”
  然而,尹玄临安顿好小黄鸡后,还是下了山。
  接到掌门对牌的狗腿师弟不知所措:“啊???尹师兄,我吗?”
  紫晶秘境入口魔气汹涌,黑雾缭绕,像要吞噬一切。
  尹玄临吞了吞口水,陡然清醒——还是小命更重要吧?
  “我真是脑袋被门挤了才想着寻他……他是死是活关我什么事?仙门颜面、天才陨落……与我何干?走了走了!”
  脚步却像灌了铅般挪不动。
  “罢了……好歹在山下转几天,回去也好说我尽力了。”
  “就在附近蹭蹭,又不进去……嗯?这么危险的地方怎么会有人?而且那人背影怎么像白霜澄?”
  “还真是白师弟!你那么弱,还不好好在山上待着,谁准你下来送死的?”
  27.
  数日后,仙门上下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尹师兄竟在秘境中对谢师弟下了毒手!连白师弟也险遭池鱼之殃。”
  “真的假的?他虽一向行事偏激,但总不至于大敌当前竟还……”
  “你懂什么,乱世艰险才最易滋生歹念!好在白师兄随身带了留影石,清清楚楚记下了他的行凶证据!”
  “哈哈哈终于人赃并获了!”
  “啊?你问他图什么?哇,这么些年他一直嫉妒谢师弟,从师弟进门就一直处处针对,你都没看到哇?!”
  “肯定是眼看这次谢师弟被委以重任,又独闯紫晶秘境立下大功,狗急跳墙了!”
  “尹玄临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这事他绝对干得出来。”
  “可怜白师兄……拼死带出留影石,却被打得血肉模糊,至今未醒。”
  “谢师弟醒来后亦一言不发……定是寒透了心!毕竟纵使往日不和,好歹他一向以德报怨、还将掌门印信托付,本以为尹玄临能改过向善呢。可谁知!”
  “这还不算,那尹玄临还欺师灭祖……”
  “证据确凿还负隅顽抗,连长老都敢打!”
  很快,宗门公审。
  肃穆的大殿中,尹玄临被缚魔索紧紧捆绑,跪在中央。脸上身上伤痕累累,脊背却依旧挺直。
  掌门厉声喝问:“尹玄临,你可知错?”
  “咳……”尹玄临倔强抬头,咳出一口血沫,“问一百次……我也是一样说法……老子本是想去……救谢忱那废物。是他自己被幻雾所迷,入魔伤我在先!我为自保才不得不还击!”
  “混账!事到如今还敢信口雌黄!你与他素来不睦,怎会好心救他?”
  “就是!谁不知若无谢忱,下任掌门之位你便有一争之力?”药宗长老在一旁煽风点火。
  “是,”尹玄临咧嘴冷笑,“掌门没他,或许能轮到我做。可药宗长老一职便是没你,也八辈也轮不到你那废物儿子——我倒想问药宗长老,白霜澄手无缚鸡之力,入那紫晶秘境意欲何为?”
  “说不出来了吧?多半,谢忱入魔,也都是你们父子搞的鬼!!!”
  “你你你——你血口喷人!掌门啊~那秘境您可是昨日亲自下山查验过的啊,不曾有过何幻术痕迹,留影石亦毫无问题。证据确凿这尹玄临还敢倒打一耙,分明是——”
  一番争执,弟子尹玄临始终不服管束、言语狂悖。
  最后掌门不得不令执法弟子强行给他灌下“真言露”。
  28.
  那真言露药力直侵神魂,能使服用者一时无法撒谎,只能吐露真实心声。
  众人都以为此番他必再无从狡辩。
  可谁成想——
  “我呸!”
  药力作用下,尹玄临却只更加癫狂嚣张:“我尹玄临平行端坐正,本就从不说谎!但今日,既然诸位非要听真话,老子便让你们听个痛快!”
  “先说这这棠棣仙门,看似超然物外,实则也与凡间毫无二致——人人各怀鬼胎、钻营算计、嫉贤妒能、蛇鼠一窝!”
  “再说白长老!您与山下女子无媒苟合,生下好大儿白霜澄资质太差,不得不偷偷修炼的禁术,需不需要我帮您广而告之?去年药宗采购,你那批以次充好的'千年火芝',又要如何解释?”
  “还有你戒律长老!表面公正严明,私下收受多少‘孝敬’?炼器堂长老您亦不遑多让,您那侄儿上次秘境考核作弊的隐形符是哪来的,又是谁帮忙包庇?”
  他越说越畅快高兴,目光扫过全场尽是讥讽:“还有你们这些一个个知晓是非黑白,却为明哲保身、装聋作哑的所谓'真人'长老们!”
  “都从不觉一丝羞耻吗?”
  一时,大殿内烛火摇曳、落针可闻。
  尹玄临剧烈喘息,目光又死死越过人群,盯住远处大殿下重伤刚醒、脸色惨白的谢忱。
  “再说说谢师弟。”
  “师弟心地纯善,曾同我说过……说你一介孤儿,幸得师门栽培、同辈友爱,在这仙门之中……寻到归处。”
  “那你又可曾得见我的前车之鉴?”
  “你只道长老待你和气,却不知他们哪里真心在乎你死活?不过是你眼下于宗门颜面尚有大用,而一旦有人越过你去,你必立刻便遭弃若敝履!”
  “那些捧着你的师兄弟……更不知心里何等艳羡嫉妒你,只待哪日你跌落云端,必将狠狠践踏!”
  “你却为这些人……不惜屡屡只身涉险,肝脑涂地。”
  “师弟,你究竟要何时才能看清?你这几年所信任与珍惜的,不过是一场梦幻泡影?”
  “尹玄临!”掌门声音极言厉色,“你嫉贤妒能,陷害同门。如今还要妖言惑众!”
  “我妖言惑众?”
  “呵,这些年间,究竟是谁妖言惑众、嫉贤妒能,才能让这全宗门上下尽数鄙夷我出身,又嫉妒我天赋,流言蜚语见不得我得意?呜——”
  嘴被咒术强行堵上,只剩愤懑呜咽。
  “疯了!彻底疯了!”掌门拍案震怒,“尹玄临,你乞儿出身,宗门待本你不薄,你却因嫉妒癫狂残害同门,屡教不改、其心可诛!”
  ……
  当夜,周玄乐坐卧难安。
  案头烛火摇曳,短短小报改了又改。
  【尹师兄曾也是天之骄子一世英才。若非谢忱锋芒毕露、后来居上,亦本该仙途坦荡、光耀宗门。】
  【可燕雀纵竭力振翅,终不及鲲鹏扶摇千里。年复一年的嫉妒、不甘与愤懑,终将那铮铮傲骨熬成毒药,让他堕入嫉贤妒能、戕害同门之深渊。】
  但……事实真又如此么?
  白日大殿之上尹玄临的控诉,实在让他动摇,但无奈翻翻这些年的白纸黑字,尹玄临又“罪状”太多。
  桩桩件件,说他是去害人,确实远比说他是去救人更令人信服。
  29.
  众人低估了尹玄临的狂悖疯魔。
  当夜,他竟拖着重伤之躯,硬生生破狱而出。
  依旧手段高明,脱身后并未立即远遁,而是再度洗劫了诸位长老私库,将其中能短暂提升修为的极品丹药囫囵吞下。
  不惜焚脉燃元,强行换取片刻暴涨的灵力。
  “既都骂我欺师灭祖……与其枉负虚名,不如坐实痛快!”
  夜色如墨,火光灵爆骤然划破棠棣仙门寂静。
  尹玄临眸中一片血红,宛如地狱修罗恶鬼,直冲长老居所。
  众长老随纷纷起身迎敌,无奈却因此前紫晶秘境苦战消耗过大,竟一时被他压制,口中“孽徒”“逆贼”的怒斥混着惊惶,仍是节节败退。
  而尹玄临却似是已入魔疯狂,出手尽是杀招。
  当手中九曜流光扇划出炎火杀阵时,数位长老的剑阵竟如薄冰般层层皲裂。药宗长老更被气浪掀翻在丹炉旁,白霜澄护父心切扑上前来,正迎上那已至咽喉的扇骨——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冽剑光如月华泻地,横亘而入。
  静夜之中,濛濛细雨,谢忱的身影挡在前方。
  “师兄。”
  不见他还好。
  一见,尹玄临眼里猩红更盛。
  漫天雨珠凝滞成并晶,染血扇骨亦逼近谢忱颈侧:“狗谢忱!你既已醒了,为何不同他们说清楚事实真相?你总不至于不记得当时秘境里发生了什么?!”
  “我记得。”
  谢忱忍了忍,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师兄,若我对他们说,一切都是我错……你是否愿意就此停手、回头是岸?”
  尹玄临扇缘一颤,顷刻在谢忱颈侧撕出一道血痕。
  “……回头是岸?”
  他似是听见了最为荒谬的笑话,眼底翻涌着悲愤与震惊。
  随即再不手软,扇骨重重击在谢忱腰腹,力道之大几乎能听见骨裂的声响。紧接着又是一记膝撞顶过去,谢忱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嘴角溢出血丝。
  两人战作一团,灵力疯狂对撞。
  烈火交织爆裂,将四周建筑摧残得一片狼藉。场面一时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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