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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梦华录(玄幻灵异)——非天夜翔

时间:2025-09-26 19:55:56  作者:非天夜翔
  “喂。”项弦想到这里,朝萧琨问。
  “哎。”萧琨也不客气地回敬他。
  金龙低空掠过,飞得很平稳。项弦说:“光靠咱俩确实不行,何况现在只剩下半截智慧剑了。”
  “我真佩服你,明明是天大的事,你就能说得像‘我靴子湿了’一般稀松寻常。”萧琨实在很无奈。
  “天哪!”项弦夸张地大喊道,“智慧剑断了!这可怎么办啊!不如大伙儿一起去死罢!”
  潮生冷不防被吓一跳,回过神知道项弦只是在开玩笑,哈哈大笑起来。
  项弦又正色道:“这样的反应满意么?”
  “我正在找同伴。”萧琨决定不顺着他的话继续说,而是开启一个新的话题,否则没完没了,迟早要被他绕进去。
  “你想过来开封驱魔司么?”项弦一手搭着他的肩膀,潮生则抱着项弦的腰,朝江水中看。
  萧琨闻言,心中一动。
  说时迟那时快,黑影从江中浮现,潮生马上道:“敌人来了!当心!”
  萧琨听到“敌人”二字时便猛地一催金龙,改平飞为直冲天际。然而巴蛇嘶吼着在江中冲上天际,一口咬住了金龙尾部,再带着三人轰然坠进江中!
  变故突如其来,萧琨喝道:“你刚才说的什么!”
  “又翻旧账?”项弦将智慧剑拿在手中,百忙中回敬了一句。金龙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江底旭日爆发。
  萧琨从江水中冲出,一刀带着凛冽寒气顺劈,沿着刀气所过之处,江水结成冰路,萧琨又将潮生贴着冰面推出。潮生到得岸边,祭起山河社稷图,两岸岩石轰然涌来,长江改道,汹涌水浪冲天而起,四周则尽是耸起的高岩。
  巴蛇嘶吼着冲向项弦,项弦全力以赴,催动智慧剑,剑身金光迸发,巴蛇顿时感受到了压制与恐惧,转头朝着萧琨冲去,萧琨站立于江水拱出的石山之巅,只出单刀,左手抹刃,右手持刀,将刀刃迸发出的幽火顺势一抡,抡出闪烁满月!
  巴蛇疾冲而来,张开魔气喷发的巨口,萧琨不避不让,硬接了当头冲击,喝道:“破——!”
  幽火顺着江面爆发,礁岩尽数折断,萧琨凝聚毕生功力的一招,竟是将巴蛇击得后仰。
  项弦飞跃到近前,顺着巴蛇身躯使出轻功,疾奔向蛇首,大声道:“这也没有你说的那么难对付!”
  “不要轻敌!”萧琨喘息,猛喝道,“潮生!帮我消耗它的力量!”
  潮生旋转山河社稷图,两岸岩石朝着中央聚拢,巴蛇几次想潜入江水,都被连番涌来的巨岩阻挡,项弦已顺着巴蛇身躯冲向它的头部。
  “当心身后!”萧琨陡然吼道。
  项弦疾射向巴蛇,智慧剑金光迸发,背后陡然出现了另一个巨大的黑影。
  世界一片黑暗,那庞大的影子遮挡了阳光,朝着江面一式俯冲。
  生死本能顿时令项弦惊醒,背后还有敌袭!
  黑翼大鹏出现的刹那,魔气与巴蛇形成共鸣,沿着江面轰地扩散,利爪化作寒光闪烁的刀刃,刺向项弦背脊。
  而千钧一发的刹那,萧琨与项弦错身而过,萧琨双刀齐出,架住黑翼大鹏一爪之击,发出巨响,项弦面对倒仰的蛇口,感觉到萧琨背脊与自己背脊相抵,再不迟疑,以神兵上撩。
  金光与幽火化作一道旋击,犹如巨大光花在空中斜斜绽放,两人原地飞旋,巴蛇轰然坠向江面,黑翼大鹏则升上高空。
  萧琨被项弦近距离出剑,虽未有不动明王降神,那剑威却无分敌我,但凡妖魔一族俱被剑气所摧,萧琨险些骨骼尽断,竭尽全力低头避过,躲开了被伏魔剑光摧成碎片的一招,刚猛之力当胸袭来,令他身在半空吐出一道鲜血,坠入江中。
  项弦双手斜拖破损的智慧剑,黑翼大鹏竟是胆敢一搦智慧剑之威,再次从高空扑下。
  而巴蛇则从江底嘶吼着冲出。
  黑翼大鹏周身迸发出梦境的光辉,胸腹出现了穆天子的模样,发出诡异的笑声,他双手结印,奇异的法术倒卷向项弦。项弦在出招的刹那陡然停住,神志恍惚了一瞬,无数记忆堆叠涌来——三生与三世诸多交缠的梦境,不受控制地逐一浮现于意识深处。
  另一侧,巴蛇斜斜冲出水面,口中幻化出另一个穆天子,手中聚集起了魔气所凝聚的黑色魔枪,江面蔓延的黑气随之一收,被尽数收入魔枪之中,只待到得项弦背后,便要迸发出那斩神般的惊天一击。
  一只巨猿蓦然出现在江岸,双臂举起堪比小山般的坚岩,嘶吼着猛地砸下,巨石划出弧线,狠狠砸在了穆天子脸上。
  巴蛇的进攻轨迹偏移,而萧琨冒出水面,咳嗽数声,骤见项弦持剑未动,暗道糟糕,马上拖刀冲向高空,要为他抵挡这一击。
  鸟鸣响起,一枚橙黄色的流星从东面拖着尾火滚滚而来,砰然击中了项弦。
  烈焰蒸腾爆发,席卷着铺天盖地的金火,推开了黑翼大鹏与巴蛇,两个穆天子脱离蛇口,呼啸着冲向项弦,一名牵制他的破损神兵,另一个高持魔枪,就要穿透项弦胸膛。
  “抓住你了。”萧琨横过唐刀,逼近手持魔枪的魔王身后,穆天子放弃偷袭,后仰,转身对付萧琨。
  与此同时,项弦转身,借助阿黄的力量,迸发出滔天烈火,一式横扫。
  黑翼大鹏与巴蛇同时发出震鸣,又同时被横扫撞击,带着炽烈火光的剑势未消,朝着萧琨挥来,正中缠斗中的萧琨与穆天子!
  萧琨再次坠入江中。
  “萧琨!”项弦尚未看清正与魔王缠斗的萧琨,竟伤了自己人,马上与阿黄分离,漫天烈焰一收,当即笔直下坠,“咚”一声掉进了江底。
  萧琨迎面接了项弦威力全开的一式,眼前顿时发黑,坠进江底。
  项弦疾冲而来,于水底追着萧琨顺流而下,冬季江水寒冷彻骨,两人身躯在水中载浮载沉,被送往下游。江流湍急,其中又有不少暗礁与险石,萧琨在其中撞了几下,不住发抖,项弦终于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竭力要爬上岸边时,一只有力的手锁住他的手腕,将他俩拖上乱石滩。
  萧琨松了口气,乌英纵与阿黄来了。
  阿黄飞向项弦,在他身畔盘旋一圈,落在他的肩上,乌英纵则变幻为人形,注视二人。
  “对不起,”项弦抹了把脸上的水,说,“一时没收住手。”
  萧琨狼狈不堪,身上全是血迹与水迹,摇摇晃晃地起身,摆手示意无妨。
  潮生快步追来,焦急喊道:“哥哥!”
  抵达时,潮生与乌英纵打了个照面,顿时愣住了。乌英纵的表情也变得有点不自然,想说几句话,却又觉得不合适,只得避开与他对视,望向项弦,担忧道:“老爷?”
  一刻钟后。
  项弦的头一阵阵地作痛,朝萧琨说:“我出招的时候,你怎么不躲?”
  “他差点就用魔枪把你穿胸了,”萧琨道,“你没见着?”
  “你受了好多伤!”潮生拉着萧琨的手,检查他的伤势。
  “不打紧,”萧琨说,“血已止住,稍后就会慢慢好起来,昆仑的法术对我不管用。”
  项弦确认萧琨无碍后,为潮生与乌英纵互相介绍。
  “潮生,这是我的管家老乌。老乌,这位是昆仑山的仙人,潮生。”
  乌英纵礼貌点头,说:“你好。”
  潮生却警惕地看着乌英纵,表情变得相当复杂。
  项弦与萧琨都是心里“咯噔”一响,想起白玉宫中潮生说过的话。
  “老乌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去昆仑朝圣。”项弦硬着头皮介绍道,“老乌,潮生是白玉宫之主,他就是来自昆仑的仙人。”
  乌英纵:“!!!”
  乌英纵登时紧张起来,两手一时竟不知往哪儿放。
  “他就是那只猴子吗?”潮生问项弦。
  项弦:“呃……这是阿黄。阿黄?打个招呼?”
  阿黄不想吭声,却被项弦手指戳来戳去,只得说:“知道了!”
  “他就是那只猴子吧!”潮生下意识地走到萧琨身后,与乌英纵保持距离。
  乌英纵的双眼原本充满了期待,但随着潮生的戒备,一瞬间消失了。
  “我不是猴子。”乌英纵平时很有涵养,第一面看见潮生时印象很好,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走到他面前去,犹如天生被他吸引着。
  奈何潮生一脸防备,乌英纵只得保持距离,自言自语道:“我其实是猿。”
  萧琨说:“大伙儿都是朋友,慢慢地就熟络了。”
  项弦朝乌英纵使了个眼色,乌英纵不明所以,茫然点头。
  项弦说:“你们怎么来了?”
  乌英纵解释道:“老爷前去佛宫寺调查,迟迟未归,十余日前,南来的候鸟提及,山西地界有两名驱魔师在大打出手,我们只恐怕老爷在路上遇见什么难缠的对手。”
  项弦介绍萧琨,说:“与我交手的是他,也算不打不相识罢,他叫萧琨,是北传驱魔司使。”
  萧琨点了点头。
  乌英纵口称“萧大人”,又说:“阿黄询问鸟儿们是否知道老爷的下落,又有飞鸟看见了一条龙南下,途经剑门关,我们便来碰碰运气。前日听说成都有一场大战,我们就来了。”
  乌英纵听得成都异变,与阿黄沿长江而来,恰巧在巫峡处找到了他们。
  “附近有地方落脚么?”萧琨对此处地形不熟,调匀气息后四处找路,身上伤势已逐一愈合。
  乌英纵彬彬有礼道:“不远处就是白帝城,去城中住宿罢。”
  乌英纵望向潮生时,潮生则防备地走到萧琨身后。
  大家简单休整后,萧琨突然想起,说:“你们先走,我还有点事要办。”
  项弦正要问时,萧琨却转身,只听水响,他再次投入了江里。
  “去哪儿!”项弦忙喊道,快步涉水进江中,追着萧琨而去。
  萧琨泅入水中,祭出玄冰蛟珠,照亮了水底,寻找自己的龙腾玦。项弦则顺水而来,挥手弹出一片鸟羽,发出橙红光芒,照耀黑暗的江水。
  项弦:“???”
  萧琨指指上面,令他上去,项弦不明其意,看见他腰畔空无一物,猜测玉玦落入江中,便与他一起低头搜寻。两道光芒旋转,项弦带着火焰般的红色,萧琨身周缠绕靛蓝,犹如一龙一凤,在江中错身回旋。
  龙腾玦闪烁微光,项弦找到了它,前去捡起,转身前往水面,萧琨便跟随而去。
  两人再次出水,只见潮生担忧地看着水面,依旧与乌英纵离得远远的。
  “走罢,”萧琨道,“先去客栈歇下再说。玉玦还我。”
  项弦:“没收了。”
  萧琨:“……”
  项弦:“替你编个穗子!否则容易掉。”
  萧琨、项弦、乌英纵与潮生没有交谈,心思各异,在山路上走着。阿黄停在项弦肩上,不一会儿他的衣服便已蒸干,项弦见萧琨冷得哆嗦,便抓起阿黄,要放在萧琨身上,阿黄明显不情愿。
  “给个面子。”
  “它不愿意,你就不要勉强它。”萧琨又说。
  阿黄于是飞走了,项弦只得陷入沉默。
  气氛变得很诡异,潮生观察众人,不发一语,落在项弦后面,乌英纵在前领路,阿黄则不知飞去了何处。
  “萧琨,”项弦停下脚步,说,“我有几句话想与你说。”
  萧琨也停下脚步,眉头深锁,看着项弦。
  项弦实在受不了了,他这人心一向很大,不容易因言语误会而生气,但面对萧琨时,总有一股莫名的紧张感,抑或戾气?
  “什么?”萧琨现出不解神色,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你是不是讨厌我?”项弦疑道,“你烦我?我做错了什么,你能不能告诉我?”
  “我没有讨厌你,”萧琨解释道,“是我自己的问题。”
  项弦:“方才与巴蛇战斗时,你为什么不躲?以你的身手,分明能躲开,不来挨我那一招。你是故意的。”
  “我要是讨厌你,我不会去为你挡魔王的那一招,”萧琨道,“怎么会着急去救你?”
  “这我可说不好。”项弦说。
  萧琨发现项弦的洞察力也不可小觑,是的,穆天子出魔枪时,他原本可以从旁出刀,架开魔枪的贯胸一式,再全身而退,不需以自己的身体去为项弦抵挡。
  但不知为什么,他依旧采取了这么一个方式,也许前世记忆使然。
  当初于地渊神宫中,他以身体为项弦接了魔矛,在穆天子手中出现魔枪之际,萧琨竟是生出几分自毁意识——那纯粹源自内心最深处的某个念头:与他抱着一起死。细想起来,竟是自己回溯时间后,发现项弦不再爱自己,而催生出了这求而不得的疯狂。
  萧琨不敢多想,岔开话题:“是谁说这儿碰不到巴蛇?全忘了?”
  “就因为这么一件小事?”项弦眉眼间有着明显的戾气,说,“以后我不发表意见行了罢?”
  萧琨:“你看,你不也是这般?你当真在好好说话?”
  项弦心头火起,与萧琨站着不动。阿黄回来,看看众人,停在乌英纵肩头,问:“这是做什么?”
  没有人回答,现场十分尴尬,乌英纵绝不会插嘴干涉,潮生则一路上已看多了这俩人争吵。大伙儿静了一会儿后,萧琨转身示意乌英纵继续走,正要动身时,项弦又突然开口,回到先前的话题。
  “你知道不?我一直觉得你在恨我。”项弦说,“除却刚认识那会儿,后来你给我的感觉是,对我很厌烦,而且总想与我动手打一场。”
  “我没有!”萧琨说,“我怎么会厌烦你?”
  突然间,萧琨的疼痛感又出现了,那疼痛满布经脉,从心脏处放射到全身,犹如雷击流过,继而收回,仿佛某种奇异的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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