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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梦华录(玄幻灵异)——非天夜翔

时间:2025-09-26 19:55:56  作者:非天夜翔
  潮生又把门关上,片刻后他在榻上辗转反侧,又想:他不冷吗?
  他蹑手蹑脚,靠近房门,房门未彻底关上,地上多了一个木盘,盘内有水壶与水杯,显然是乌英纵刚去端来的。
  这次乌英纵没有起来,潮生猜他一定没睡。只见这家伙又翻了个身,背对他,免得他取水喝时不好意思。
  潮生感觉到房外的冷风飕飕地往里灌,觉得实在太冷了,便进去取了一卷毯子,打开门,放在乌英纵的身边。
  “谢谢。”乌英纵转头说。
  潮生没有回答,快速地跑回房内,带走了水杯与水壶。
  这个晚上,潮生睡得很不踏实,醒时已日上三竿。
  “老爷与萧大人去巫山圣地调查了,”乌英纵说,“请您不用着急,用过早饭后再慢慢地动身前往。”
  潮生见昨夜给他的毯子被折好放在门边,也不知他盖了没有,在乌英纵身上来回打量。乌英纵则去准备一应洗漱、茶水与早饭事宜,极其贴心。
  潮生坚决反对猴子的心开始渐渐松动,变成了强烈反对。
  让潮生不说话,实在很难受,尤其在这安静的环境里,于是他试着开口道:“你是怎么从猴子修炼成人的?”
  “我不是猴子,”乌英纵认真地说,“我是猿。”
  “哦。”潮生答道,“家住哪儿?”
  乌英纵:“就在白帝城,我在百余年前就修成了人形。”
  乌英纵也在努力克制着自己,他感觉到潮生身上散发出强烈的、令他如痴如醉的气息,但凡猿类,靠近潮生必然就会走不动路,被掩埋多年的本性呼之欲出,他几乎就要忍不住,上前将潮生抱在怀中。
  绝不能这么做。乌英纵不停地偷看潮生,恰好潮生也在偷看乌英纵,两人四目相对,视线接了个正着,潮生马上尴尬地别过头去。
  巫峡起云峰后:
  金龙降低高度,项弦从身后抱着萧琨的腰,低头望向大地。
  项弦还在想昨日之事,几番想开口询问,今日早间萧琨起来,却一句话不提,就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你确定善于红躲在这地方?”项弦问。
  “综合我的所知判断,很有可能。”萧琨说,“起初我忽略了许多细节,本以为善于红听穆天子调遣,你那番话提醒我了,这一切的幕后隐藏着巴蛇。稍后很可能需要动手,你昨夜休息好了?”
  项弦“唔”了声,萧琨又道:“想说什么就说。”
  “没什么。”项弦现在心情很混乱,他搂着萧琨的腰,紧随在他身后,有种想倚在他背上的冲动。
  萧琨侧头道:“咱们得下去步行,飞在天上,很容易被袭击。”
  项弦应了声,清晨他起身时,看见萧琨已早早地起来坐着喝茶,便提议先出来调查,留乌英纵与潮生在客栈,既给他们相处的机会,又有人照看,动手打架顾忌也少些,萧琨便带着他根据记忆,飞往圣地。
  他们在山涧内落地,萧琨环顾四周,望向山岭高处,搜寻记忆。
  “我也来过这儿。”项弦说。
  “嗯。”萧琨答道,“你几年前,为追查妖族圣地,只身闯入巴地,被一伙身份不明者围攻,后来是一名像凤凰般的仙人救了你。”
  “这都知道?”项弦说,“预言说的?”
  萧琨不置可否。项弦说:“师父生前提醒过我,巫峡的圣地中,曾住着巴蛇与唐时留下的魔种,天魔若再次转生,多半由此而起。那些年里我不知天高地厚,仗着有智慧剑便想孤身除魔,反而受到伏击。”
  项弦忽然明白了,说:“刺客必定是善于红一伙!”
  萧琨说:“我们距离真相,已经很近了。”
  他们越过山涧,冬季的松柏林愈发茂密。顶着日影与碎光,萧琨在前,项弦在后。
  项弦又突然说:“你喜欢我什么?”
  萧琨回头看了项弦一眼,说:“我也不知道,因为你长得好看罢。”
  项弦笑了起来,上前去搭萧琨的肩膀,萧琨任由他搭着,慢慢地往前走。萧琨有时觉得,他们这一生的关系已变得截然不同,项弦也许再也不会爱上自己了,而前世种种,不过俱是镜花水月——这样也好,他值得更完满的人生,兴许某一天他将封妻荫子,儿孙满堂,又或是成为名垂青史的大驱魔师,就像他的师父沈括一般。
  但哪怕这么说,萧琨心底终究存着另一个希望。
  记起往事后,我们是不是能再次相爱?
  白鹿与苍狼联手,能让前世以梦境的形式从记忆中浮现,那些他们一同经历过的生死离别、喜怒哀乐,都将被想起,他们也将恢复以往。
  项弦埋头走着,注视他俩投在地上的影子。
  “你喜欢我么?”萧琨既然把话摊开了,便索性问。
  项弦实在太为难了,说:“这种时候,你能不能别讨论这事啊。”
  萧琨既已捅穿,索性也放开了,打趣道:“凤儿,哥哥对你一见钟情,你喜欢什么样的?想过么?”
  项弦:“没有,从没想过。”
  “要成为你的契兄弟,”萧琨说,“须得怎么做?你告诉我。”
  项弦一张俊脸直红到耳根,没有回答萧琨。
  这是萧琨极少数会出口的暧昧话,对项弦来说,却实属稀松平常。昨日萧琨突然发疯说了一大通之后,项弦才明白到,平日里他看自己的是什么眼神了,果然是爱。
  爱到极致,得不到回应就会有恨,恨对方的不解意,恨自己的不甘心。
  在这世上有人爱着自己,是件幸福的事,换作少年郎,说不得要将这爱拿去好好炫耀一番,仿佛得了什么稀世珍宝。
  项弦已长大了,自然不可能这么做。但回想起故乡会稽,那些人成双成对,手上戴着红绳,结了契,郑重承诺一生一世、永不分离的话,项弦又羡慕得很。
  他也曾想过设若成家,理想中的妻子该当如何;或是放弃成婚,改而与男子结契,那位心上人,又该是何等一表人才?
  这么看来,萧琨完全满足他的要求,英俊潇洒,风度翩翩,身为大辽太子少师,这世俗官职不计,那坚韧得近乎固执的人品与责任感令萧琨显得犹如一座山峦,面对惊涛拍岸,始终屹立不倒,再大的苦难,亦一笑而过。
  只是,从他们相识起,萧琨就显得相当难以捉摸,心情时好时坏,现在一切都终于有了解释。
  “又在嚼什么?”萧琨见项弦摘了不知什么花就往嘴里送,“你这张嘴除了说话和吃东西,就闲不下来么?这是什么花?”
  “甜的,”项弦说,“你尝尝?”
  萧琨推开,项弦却按头往他嘴里塞,萧琨拗不过,只得就范,吃到了项弦喂他的那几分甜意。
  得了这么点甜,萧琨忽又觉得,吃再多的苦也值得。
  就算没有前世,项弦本就开始在渐渐地熟悉、喜欢上萧琨,更要命的是,心底总有股神奇的力量在牵扯,令他不受控制地要去亲近。
  正当他随手出拳,要抨两下萧琨背脊时,萧琨却抓住了他的手腕。
  “别闹,”萧琨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说,“有妖气。”
  项弦于是与他一同躬身,两人藏身一处灌木之后。远方出现了起云峰处圣地巨门,萧琨单膝跪地,观察巨门入口,说:“那处有个法印,上一次来我也很疑惑。”
  项弦却岔开了思路,说:“你们战死尸鬼族中,有没有通往地渊深处的方法?”
  “问这个做什么?”萧琨不解,侧头看项弦,两人的脸挨得很近,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项弦的气息里还带着花的香味。
  “地渊深处传说有幽冥地火,”项弦随口道,“你自己说的,能煅冶智慧剑。”
  “再说罢。”萧琨实在没有心情想剑,叮嘱道,“稍后先不要出手,尽量将魔人引出来再说,我得防备穆天子随时出现,他有倾宇金樽在手,按理说能连通世上的所有角落。净化善于红的任务就交给你了,记得留下她的魔核。”
  “你又确定善于红在里头了?”项弦问。
  萧琨不想陪他抬杠,说:“没有的话,我给老爷磕三个响头谢罪。”
  “一言为定。”项弦说。
  “有的话怎么样?”萧琨说。
  项弦满不在乎道:“老爷答应你一件事。”
  “什么事都可以?”
  “嗯,可以。”项弦不怀好意地看着萧琨。
  萧琨骤然静了,彼此对视,萧琨又小声地问:“当真什么都可以?”
  “可以。”项弦也小声回答道。
  那一刻,项弦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刺激感,他几乎能猜到萧琨会拿这件事来要挟他做什么,仿佛彼此在短短刹那心意相通。
  他想亲我?项弦的心脏狂跳起来,这举动充满了禁忌,他俩都是男性,项弦向来在异性面前守礼,唯一可能搂搂抱抱的只有同性,但一旦亲嘴,便突破了某个限度。
  然而他却也不排斥这么一试,尤其在见过萧琨的身体之后,竟还有点期待。
  只是让他主动去亲另一个男人,项弦实在做不出来。
  若萧琨要挟,半推半就,他便真的从了,虽一开始只是玩玩,然而兴许两人感情甚笃,吵吵嚷嚷,并肩同行,也是一生之良人。
  此时,阿黄从起云峰顶飞来,落入灌木中,看看两人,说:“顶上有一道缝隙,可以从那处进入。”
  “有敌人?”萧琨问。
  “有,”阿黄说,“一只黑乎乎的妖怪在圣地里站着。”
  结界封印解除了?与上一世不一样,萧琨略带疑惑,但想到既然巴蛇回到圣地,也许当初结界正是它亲手设下,自然也能随时解开。
  “谢谢。”萧琨谢过阿黄,又朝项弦道:“这可是阿黄说的,你听见了。”
  “天下黑乎乎的妖怪那么多,又没说那是善于红,”项弦答道,“万一不是呢?别高兴得太早。”
  “我高兴什么?”萧琨与项弦出了树丛,沿着山道展开轻功奔跑。
  项弦:“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的。”
  萧琨:“我在想什么?你倒是说。”
  项弦:“你与我在想一样的事。”
  萧琨:“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项弦:“你知道。”
  萧琨说:“你的心思难猜得很,我也不想猜,喜怒无常的。”
  “谁喜怒无常来着?”项弦难以置信。
  “到了,”阿黄面无表情道,“就在这儿。”
  圣地顶部投下天光,善于红半身被智慧剑所斩,唯余一足站立,伤口处散发着黑气。巴蛇的身躯再现,灵魂与蛇躯相合,在圣殿内游移,以它庞大的身躯蜷卷而起,蛇身远古符文闪烁,以自己的身体形成一个法阵,在黑暗中释放出白光。
  蛇头位于法阵中央,朝上张开口,口中喷发出滚滚黑火,穆天子从蛇口中现形,双手平摊,念念有词。而善于红正悬浮于蛇口上,借助这黑气治疗自己的创伤。
  她显得痛苦不堪,沐浴于黑火中,不时发出呐喊。
  日影缓慢挪到天顶,正午时分,投下一道光柱,善于红的恢复显然已到至关重要之时,魔人身躯剧颤,尖叫声显得尤其凄厉。
  霎时间,一道烈焰聚集为橙红色光束,疾射而下。
  黑袍飘扬的穆天子瞬间察觉,猛一侧身,紧接着另一道靛蓝色刀气裹挟着幽火从另一侧疾射而来,击中巴蛇仰天抬起的下颚,巴蛇登时发出震荡圣地的狂吼,岩石滚落,法阵被破坏,善于红被远远甩开,掼在了圣殿的照壁上。
  “就和你说了没用!”项弦飞身落地,喝道。
  萧琨身轻如燕,在圣地内部断裂的方塔上站定,朗声答道:“从正门进来他更容易警觉!”
  两人偷袭失手,巴蛇已有防备,蓦然腾起上半身游移,来到圣地王座前,蛇口怒张,现出穆天子半身。项弦总算看清了他的模样,他的上半身保持人形,带有羌戎的容貌印记,一头长发飞扬,胸膛完全赤裸,双目赤红,下半身则从腰部开始便连接在巴蛇的舌上。那场面极度诡异,似是蛇人,又绝非寻常蛇人妖相。
  项弦横过智慧剑,与萧琨呈掎角之势面朝巴蛇,明白到这家伙才是最难缠的,善于红已不重要了。
  巴蛇口中,穆天子发出凄厉的笑声,“哈哈哈哈”之声在封闭的圣地洞穴内回荡不休。
  “果然来了,”蛇形穆天子道,“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太心急了。”
  萧琨沉声道:“只有我俩,已足够收拾你了,穆天子。”
  “他就是魔王?”项弦问。
  萧琨端详巴蛇之形,又觉得与自己所知的穆天子有极大不同,是分魂的缘故?
  “是,也不是。”萧琨说,“记得我提到过的三魂分离么?这应当是魔王其中的一魂。”
  只有一魂就算好对付,只不知道其他魂魄什么时候出现,会不会出现……项弦握紧了智慧剑,只待萧琨发出信号就马上动手。
  萧琨总算找到正主,却不急在这一时,观察那蛇形魔王,终于得见他的全貌。
  他与天魔宫中的树魂近乎完全一样,唯一的区别,只在于头顶失去了花苞,而下身连接于巴蛇口中。
  蛇形穆天子手中出现了一把黑色巨镰,伴随着巴蛇的游移,换了个角度,缓慢靠近两人。项弦十分戒备,做出剑式,蛇形穆天子却猛地退后,再转向萧琨。
  萧琨道:“果然是蛇魂!我明白了!”
  一切前因后果随之闪现,天魔宫的崩塌,最终战场上,蛇魂与鹏魂的融合,天魔转生……穆天子于天魔宫一战中被驱魔,所有人都以为他已彻底消散,孰料真正剿灭的只有一魂!
  巴蛇与黑翼大鹏,成为了他的另两个分身,当初他们忽略了分身的存在,导致在大战中,戾气爆发之时,双魂再次结合于一处,诞生了新的天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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