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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平梦华录(玄幻灵异)——非天夜翔

时间:2025-09-26 19:55:56  作者:非天夜翔
  潮生狂奔向乌英纵,跳起来只想骑在他身上,乌英纵刹那间满脸通红,不知如何是好,潮生只一个劲儿地说:“我真喜欢你啊!我……”
  “我爱你。”千言万语,潮生终于找到了最合适的那句话。
  “我也是。”乌英纵睁开双眼,一瞬间三生之约冲过他们的身体,裹挟着他们的身躯,呼啸着将彼此的灵魂带往那个更为深远的、遥不可及的未来。
  潮生触碰到了乌英纵的内丹,一道绿光迸发,黑气尽数被驱散!
  他呆呆地看着乌英纵,乌英纵竭力朝他一笑,眼眶通红,竟不自禁地哭了起来。他抱紧了潮生,低头亲吻下去。
  潮生毫无经验,依旧睁着双眼,两手不知该放在何处,乌英纵拉起他的手,让他搂着自己。
  片刻后他们稍分开,乌英纵稍侧过头,朝潮生一笑,露出洁白的犬齿。
  潮生亲了下他的嘴角,再亲吻时,以舌头轻轻抵在乌英纵的犬齿上,小心地舔了下,继而意识到实在太难为情了,当即推开乌英纵,满脸通红起身,跑了。
  “喂!”宝音正在布阵,忽见潮生从不远处跑了过去,说,“青山!他们醒了?”
  乌英纵身上的伤尚未完全愈合,挣扎起身,看着跑走的潮生。牧青山回身打量他俩,喊道:“潮生!他的伤还没好!你跑什么?!快回来!”
  阿克苏,克孜尔千佛洞:
  项弦沿着记忆里的通道走进洞穴深处,那些回忆对他而言俱以梦境呈现,终究不如亲眼所见清晰,但只要进来了,便有似曾相识之感。正是凭着这熟悉感,他找到了一条地底的裂隙。
  虽然梦中并未真切见到这一幕,项弦却总觉得在这里,发生过一点什么。
  “花非花,雾非雾……”项弦随口唱着歌,就往裂隙里挤。
  全力以赴,体力消耗还是相当大。项弦原本以铸铜强行拼合了断开的智慧剑,这种方式对修复神兵当然全无用处,只能震慑敌人,令对方不知底细。
  几次使尽全力斩杀,项弦只敢使用剑柄外三分处,也即剑身的下半部分,否则上半剑尖处一碰即断,堪比纸糊,更无法召唤出不动明王神威。
  事实证明,项弦的计策起到了奇效,只是这计谋只能用一次。他以“燃神念”的方式祭起断剑,模仿降神时的神威与金光,三名魔人不曾挨过完好智慧剑的一击,瞬间被他吓跑了。
  只是他现在既困又累,还很渴。
  计划已成功近半,他必须尽快找到心灯祭坛,还得回去帮阿黄,希望心灯入体后,能让战斗力暴增。
  按理说这种时候他不应与阿黄分开行动,但他理解它,它与他有着一样的坚持。有的时候,他们必须倚靠自己的意志与信念,竭尽全力地去战斗——虽死无悔。
  许多事看似希望渺茫,胜利却已被埋藏在那灰烬与余火深处,他们必须豁出一切,赌上性命,未来,甚至整个世界的命运来到它的面前,余烬里便将投出一缕新生之光。
  近千年里,同时获得心灯与智慧剑眷顾的大驱魔师只有一个;项弦却始终相信,别人能做到的事,他也一定能。
  “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几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项弦哼着歌,朝裂隙里挤,事实没有令他失望,他果然还是卡住了。
  连卡住的感觉都如此熟悉,项弦想起往事,是的,上辈子也在这里卡过。
  他吐出肺部空气,竭力侧头,一手抓到了裂隙的边缘,使尽全身力气,阿黄不在,只能靠自己。
  项弦发出闷哼,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就在此刻,头顶传来震动,灰尘扑簌簌掉落,项弦充满疑惑地抬头,正因这次震动,崖壁缝隙变宽了少许,项弦趁机挣出,时间已不容他回到地面查看情况,当即朝甬道深处奔去。
  青龙降落在克孜尔千佛洞峡谷地面。
  萧琨未等禹州停稳,一个翻身下了龙首。
  禹州恢复人形,走向一侧,在石前坐下。深夜里星辰漫天,萧琨环顾周遭,发现了打斗的痕迹。
  “项弦刚来过这儿。”萧琨说。
  禹州:“你记得确切的地方?”
  禹州背对峡谷入口坐着,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在他的背后出现一枚黑色火焰种子,慢慢地,黑火开始扩散,形成一个空洞。
  虚空之门在他身后开启,萧琨当即以手按刀。
  禹州没有转身,只淡淡道:“老朋友啊。”
  “老朋友。”虚空之门内传来低沉的声音。
  禹州:“不,你已不再是他,你若是他,我们不会迎来今天这一刻。污秽的魔,你篡夺大鹏王,篡夺朝云,篡夺世间之情,人生之乐,如今你连这一副残破的躯壳,也不放过!”
  “为什么是你,不是我?”门内传来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你我既已分道扬镳,立下誓言,不再干预人间之事,何必出尔反尔?”
  “我可不曾发过什么誓!”禹州始终背对虚空之门,说道,“这到底是‘他’守护过的人间,若以为我不会出手,你便错了!”
  “但凡干预神州宿命,便将被这命运的漩涡卷入,哪怕是你,亦不得幸免。你已活得够久了!迎接你的死亡罢——!”那声音陡然爆喝。
  黑火燃烧的巴蛇犹如闪电般冲出了虚空之门!
  禹州早有准备,顷刻间一招后空翻,在空中变幻龙身,避过巴蛇巨口吞噬,四爪齐出,抓住它那庞大的身躯,凌空扭转。
  连声巨响,龙牢牢锁住巴蛇身躯,撞断数座石山,乱石崩塌,大地不住震荡。巴蛇那体型甚至较之真龙更大了数圈,充满了威慑感。禹州很清楚这厮活在世上,已有三千余年寿命,较之许多妖兽更为强悍,哪怕只余魂体,被魔火所附,腐蚀魔化后亦不可小觑,当即使出了全力。
  龙与巴蛇在克孜尔峡谷内四处翻滚,巴蛇喷出黑焰,却被龙一把扼住了七寸,两头巨兽在萧琨面前腾空而起,旋转缠绕,巴蛇竟是不落下风。
  青龙曲颈,低头吼道:“去找人!”
  话音落,一口龙炎凝聚,淡青色的烈火喷向巴蛇,再席卷向整个戈壁,砂砾在高温下化作闪光的琉璃,巴蛇以尖锐的独角迎上,嘶吼着撞向青龙,再次从空中坠落。
  萧琨避开龙焰,无法插手这巨兽的战争,快步冲向地下。
  地底空间处疯狂震荡,顶部正在不住掉落沙石。项弦根据梦中的记忆来到了心灯所在之处,壁画、空洞、悬空的台座,底下绽放蓝光的地脉……一切都如此熟悉。
  项弦在台座前停下脚步,喃喃道:“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意识,这是我头一次与一件法宝说话,如果你能听见我的请求……”
  “……某一世,你也曾寄宿在我身体中,是不是?”项弦调匀气息,说道,“无论如何,不要再去萧琨身上了,他承受不了你的力量。”
  说毕,项弦下定决心,取出智慧剑尖!
  他将手握于剑锋所在半截上,使力,手掌渗出鲜血,第七符文闪烁微光,凝聚为闪烁的水滴,注入台座中。
  台座犹如莲花般解体,一团温润光华腾空升起,心灯现世!
  项弦当即收起智慧剑负于背后,双手朝向心灯,喝道:“来罢!”
  台座旋转升起,心灯之光犹如海浪般散发,照彻天地。
  “项弦!”萧琨喝道。
  正与青龙纠缠不休的巴蛇放弃缠斗,发出狂吼,旋转着冲来,一头冲向台座正中,青龙拖着金血,咆哮着直追。
  项弦双手按向心灯,心灯之力正疯狂冲刷周身经脉,将无数执念驱逐,令他内心一片澄彻。然而三魂七魄深处,却有一枚执念之种,始终无法被心灯的狂风吹散。
  巴蛇张开巨口,将项弦吞噬前的最后一刻——
  萧琨右手按刀,挥洒出幽火,喝道:“破!”
  幽火正对巴蛇下颚,一击发出巨响,项弦难以置信,发现了萧琨。
  “你在这儿做什么!”萧琨怒吼,正要以肩将项弦撞开,然而下一刻,项弦的剑尖已抵在了萧琨咽喉前。
  “谁先看到就是谁的。”项弦的嘴角再一次出现了笑意。
  话音未落,虚空之门幻化,喷出又一个穆天子身形!
  “到此为止了!”穆天子扬手,黑袍爆发气劲,化作无边无际的暗夜。漫天黑火收拢,聚集于魔王手中,形成一把巨大的魔枪。
  魔枪朝项弦与萧琨飞射而来,萧琨吼道:“别抢!本身来了!先对付他!”
  刹那间,两人攻守阵形转换,项弦转为前锋,抽断剑,萧琨错步躲到项弦背后,忍耐着被灼烧的痛苦,一手强行握住了心灯,心灯感应到战死尸鬼的妖气,力量猛增。
  萧琨借助短时间内控制住的心灯之力,双手推向项弦后背。
  项弦全身迸发刺目光芒,堪比白昼。
  魔王手中那凝聚了惊天一式的魔枪成形,这一次却是魔王本身紧握魔枪,迸发出烈焰朝着两人疾射而下。
  项弦金光万丈,双手持断剑一招上挑式,迎魔枪而去!
  魔枪与断剑相撞。
  “你还是没明白,”穆天子冷笑一声,“只要剑断,便于我无用。”
  交手之处迸发出了威力足以夷平整个峡谷的爆炸,气浪飞卷,摧毁了心灯台。魔枪与断剑相撞之际,枪身爆射的魔气竟压制住了伏魔金光与心灯的力量,犹如一只大手朝他们当头按了下去!
  项弦喷出一道金血,萧琨左手抱住项弦,攻守再换,迎着狂风冲上。
  “还有我呢!”萧琨喝道。
  森罗刀将这绝世神兵上逸散的伏魔之光随之一收,挥出了雷霆万钧的一击!
  穆天子魔枪脱手,正面被萧琨挥出了这一刀,全无躲避之力。
  旋转的魔枪刺来,萧琨已避无可避,转身以背脊猛地护住项弦。
  魔枪刷然透体而入,将两人串在了一起,项弦与萧琨的血液同时迸发,前胸与后背同时被刺穿,温热的鲜血浸润了他们全身,在彼此的肌肤间飞溅、流淌。
  项弦睁大双眼,看见的最后一幕是:萧琨嘴唇微动,似想说什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森罗刀、断成两截的智慧剑同时坠向心灯台下的深渊。
  心灯脱离地面,升空而起。
  穆天子命魂本身傲然悬浮空中,头顶绽放出巨大的离魂花苞,花粉随风飘散。只见他抬起一手,魔气缠绕心灯,要将它拖向天魔宫。
  最后关头,青龙发出长吟,疾射向心灯,一口将其吞下。
  穆天子陡然睁大双眼,魔爪齐出,青龙却刹那昂头,一式深吸,凝聚近四百年修为,借助心灯入体的力量,顿时喷出了一道炮击般的烈焰白光!
  穆天子马上出掌抵挡,黑色屏障被心灯之火摧毁,虚空之门在空中瓦解飘零,爆散。
  龙在空中幻化出禹州身形,拖着闪烁光华坠落于沙地上,卷起一道尘埃。
  地渊,项弦与萧琨朝着地脉的那团蓝光飞速坠落,另一个身影从大地上跃下,犹如离弦之箭般飞向蓝光绽放的地渊深处,随着他们一同旋转。
  流浪客身周斗篷飘扬,在空中抖出千丝万缕的细线,牢牢缠住了二人,另一手则射出钩锁,飞上大地,勾住克孜尔石山地裂边缘。
  然而地脉之力已难以抵抗,断剑先是坠入了那能量的洪流中,蓝光犹如巨兽,蓦然翻起,卷住了萧琨与项弦。
  项弦醒了。
  “萧琨!”项弦喝道。
  萧琨转身,一手牢牢抓住了项弦。
  两人被扯进地脉湍流深处。
 
 
第103章 地渊
  项弦与萧琨的身躯在地脉的乱流中被不住冲刷,带往下游,断剑与森罗刀始终悬浮于两人身畔,载浮载沉,地脉能量神奇地修补了他们的所有伤口。河流中有着巨大的杂音,那是无数灵魂的哀号与尖叫,纵声欢笑与悲哀痛哭,又或是临别之时,心有不甘的呐喊。
  仿佛整个世界里,所有的情感与生老病死,一瞬间扑面而来,闪光的记忆正在能量的河流中流淌着。所有的衣裳、随身之物都被地脉剥离,两人变得不着寸缕。
  “当心那个漩涡!”萧琨道。
  “能上岸吗?!”项弦道,“我抓住你了!”
  两人不受控制地遭受着冲击,地脉几度要将他们分开,越带越深,距离地面已不知是千丈万丈之遥。直到蓝光犹如水流般卷向一个浅滩,将他们同时冲了上去。
  项弦胸膛起伏,猛烈喘息。
  他看了眼萧琨,笑了起来。
  萧琨则望向被冲上浅滩,断成两截的智慧剑,再看项弦。
  “心灯呢?”项弦说。
  “不知道。”萧琨答道,“兴许被穆天子夺走了。”
  “这下全完了。”项弦朝萧琨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拉起。
  萧琨借势起身,突然扑过去,给了项弦一拳。
  项弦当场被揍翻在地,萧琨怒吼一声,又冲上前,项弦架住他的手臂,将他身体拧转,骑在他的腰间,也给了他一拳。
  两人就像江南的孩童般,毫无章法地互相招呼,且袒露着彼此灼热的身躯。片刻后,萧琨放弃抵抗,仇恨般地看着项弦,项弦则扳着他的头,看了一会儿,眼里隐隐出现泪水。
  项弦低头亲了下去,萧琨则反手抱住了他,在地底的最深处动情地相吻,唇舌交缠,身上还带着彼此的鲜血。
  萧琨犹如狼一般,嗅闻项弦的脖颈,那是他熟悉的项弦的气味,混杂着他们一场大战后的血气。
  项弦按着萧琨的胸膛,试图掌控他,亲吻变得温柔起来,转而成为几分挑逗之意,萧琨却一把推开了他。
  “生气了?”项弦道。
  “你什么都不说。”萧琨起身,不想看项弦,尽管这一幕彼此早已习惯,但再看见对方的身体时,萧琨甚至难以思索。
  “你还不是?”项弦道,“拿着倏忽的什么预言来骗我!我没生你气,你倒是先赖上我了?”
  “这不一样!”萧琨转身,怒道。
  项弦带着无辜的表情,与他坦然相对,随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肌、腹肌,示意他想看就看,说:“你确定这种时候要置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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