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清平梦华录(玄幻灵异)——非天夜翔

时间:2025-09-26 19:55:56  作者:非天夜翔
  萧琨:“你……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规矩点!”
  项弦伸手过来牵他,萧琨几次避开,项弦却几次扳着他的头,让他转过来,萧琨终于忍不住了,又是一通不由分说的吻。
  “痛!”项弦示意萧琨看,嘴唇被咬破了。
  “你也咬我,”萧琨说,“来,咬我。”
  项弦只是笑,看着他不说话。萧琨又躬身去捡来半截智慧剑,说:“捅我,你杀了我罢!来啊!来!”
  “对不起了,哥哥。”项弦说。
  萧琨听到这句话时,很清楚自己不占理,项弦本就不记得前世,想起往事后,第一件事就是为了留住自己的性命,而奔赴阿克苏寻找心灯,何错之有?
  “我们重来一次。”项弦又抱着他,小声哄他,“像从前那般,我让你来。”
  “现在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吗?”萧琨简直哭笑不得。
  “不行吗?”项弦说,“又没有人。”
  “你……凤儿……”萧琨简直服气了。然而事情已搞砸了,再烦恼也是无用,外加彼此站在对方面前,萧琨无论做什么,目光都避不开他。
  ……
  “躺下。”萧琨拍了拍项弦,慢慢地侧坐在地上。
  “凤儿?你想我吗?”萧琨问。
  项弦深呼吸,就像到了酒酣耳热之时。
  “问你话呢。”萧琨又道。
  项弦侧头回望他,刚要开口,萧琨又见他唇上被自己咬破之处,于是扳着他的头,开始亲吻。
  唇分时,萧琨再说:“想不想我?怎么不说话?”
  但他不等项弦回答,再次吻了上去。项弦的声音被堵住,竟是不容他说话与叫喊。
  两人唇间都带着隐隐的血腥味,直到许久以后,萧琨才与他分开。
  现在应该听话了——萧琨心想。
  项弦捋了下乱发,像个小孩儿般坐着,突然说:“想。”
  萧琨茫然道:“什么?”继而意识到项弦是在回答他的话。
  两人都笑了起来。
  “这是什么地方?”萧琨环顾四周,注意力回到了环境上,让项弦起身。
  “地脉。”项弦答道。
  “得找路出去。”萧琨说,“这下确实完了,穆天子得到心灯,玉门关战场没人驻守,禹州前辈不知道情况如何……”
  项弦:“认命罢,智慧剑再也修不好了,咱们兴许永远也出不去。”
  他们从心灯祭坛上掉进了深渊之中,又被地脉冲到了大地最深处的角落里,一侧是发着蓝光的河,另一侧则是深不见底的空洞。
  “好哥哥,咱们再来一次?”项弦抱着萧琨的腰。
  “别闹,”萧琨苦笑道,“要死在这儿了!”
  “不挺好?”项弦说,“再没别的念想,在这儿你爱我,我爱你,直到一起死,进地脉,就地投胎,多好?投胎的时候,咱们抱在一起,看看会不会被分开。若分不开,说不得投个双……”
  萧琨看着项弦,再一次亲了上来,这次他们没有继续了,只是抱着彼此,在浅滩前慢慢坐下,互相搂着,紧贴着身体互相亲吻,无关情欲,仿佛只在诉说着对彼此的爱意。
  又吻了很久很久,萧琨稍推开项弦,说:“算了,还是四处走走看看,说不定能出去呢?”
  萧琨实在心有不甘,项弦便随之起身,说:“没路的话,回来亲嘴罢。”
  “好的。”萧琨答道,继而牵起了项弦的手,“把剑带上。”
  地面,克孜尔千佛洞:
  穆天子嘶吼着朝坠落于大地的禹州飞去,禹州摇摇晃晃地站起,一名战死尸鬼斗篷飞扬,掠过近十丈之遥,刷然挡在了禹州身前。
  “……以我之发肤,献祭始祖。”那战死尸鬼双手十指相抵,喃喃念诵古老咒文,“地渊幽火,与天地之共命,与日月之齐光!”
  穆天子下意识于空中退后,只见那战死尸鬼身上腾空升起幽蓝色的烈焰,战死尸鬼全身皮肉崩裂,露出黑色内脏与森森骨骼,靛蓝色血液飞射。
  在他背后,虚空之中现出巨大的蓝色脸庞,披头散发的上古神祇,女魃降神!
  女魃发出尖锐的哀鸣,从漫天幽火之中抽出一把长剑。
  下一刻,穆天子不敢硬撼,以手臂圈转,于空中划出一道日蚀般的圆弧,虚空门轰然坍缩,连带着魔王一同消失。
  禹州不住喘息,而战死尸鬼全身的皮肉方缓慢愈合,蒙在了自身那森白色的骨骼上,血液回流。
  他转身与禹州相见。
  “那是什么法术?”禹州认出了他的长相,与萧琨近乎一个模子拓出来的幽瞳、清冷容貌。
  “兵解之术。”战死尸鬼行武礼,说道,“不过是吓一吓他。”
  “鬼王景翩歌?”禹州想起了那个名字。
  “正是在下。”景翩歌道,“久仰了,禹州大人。”
  两人简单交谈数句后,又望向禹州手中那心灯,禹州朝他递了递,景翩歌却不敢接,说道:“我乃妖族,受心灯之火烧灼排斥,无法驾驭。”
  “我是龙,”禹州道,“也用不得心灯,先前吞下它,已灼得我嗓子都要烧起来了。”
  心灯焕发出白光,悬浮在禹州手中,为了抵御穆天子,情急之下禹州吞下了心灯,五脏六腑遭受灼烧,不得已又吐了出来。
  两人加在一起已有上千岁,一时竟都拿它没半点办法。
  “你是萧琨的爹?”禹州认出来了。
  景翩歌礼貌道:“是,大人。”
  “老子都知道不能胡来,儿子心里倒没半点数。他俩呢?”禹州左手紧握着右手腕,释放龙力以控制住左冲右突的心灯,胸膛上还有被巴蛇刺穿的血洞,正流淌出金血。
  “掉进幽冥深渊了,”景翩歌说,“万般劫难,俱是前缘。您不要紧么?”
  “你看我像不要紧的模样么?”禹州说,“真担心我,就来接啊!”
  禹州只想将这烫手的山芋速速给甩开,奈何景翩歌也不敢接,说:“他们还会再来抢夺心灯,须得尽快为这法宝找到宿主。”
  “跟我走!不能再留在这儿了!是死是活,看他们运气罢。”禹州决定先不管项弦与萧琨死活。
  禹州再次化龙,载着景翩歌扶摇而起。心灯出现在双角之间,焕发光芒,穿过暗夜,犹如静默世界的一盏明灯,拖着璀璨残影,飞往玉门关。
  地底世界:
  一切都神奇地消失了,在这不见天日的大地深渊中,责任、取舍……诸多他不得不去面对的,尽数化为乌有。远离阿克苏的千里外,神州正面对近四百年来的最大危机,而他们居然被困于此地,唯一能做的事就是亲嘴。
  萧琨简直无法想象,项弦却仿佛觉得这理所当然。
  既然出不去,看当下这情形也是凶多吉少,还有什么顾虑呢?
  “你是什么时候想起的?”萧琨说,“怎么变得这么聪明了?”
  项弦茫然道:“想起什么?”
  萧琨充满震惊,看着项弦,说:“你……不正因想起前世,才这么做么?”
  “没有啊。”项弦说,“前世?”
  萧琨:“你没想起来?!”
  项弦奇怪地打量萧琨,萧琨突然想到,方才那会儿项弦主动配合他,正是他们曾经最喜欢的方式,这不可能!
  “你又在骗我!”萧琨说。
  项弦当即哈哈大笑,又扳着他要亲。萧琨一脸无奈,与他在石洞深处吻了一会儿。
  项弦说:“青山与宝音替我找回了梦里的记忆。”
  萧琨不悦道:“我就知道。”
  项弦一本正经道:“但我在这以前,就已经喜欢你了。”
  “真的么?”萧琨淡淡道。
  项弦:“为什么不告诉我?”
  两人十指相扣,在深暗的地下洞穴里往前走,没有一点光,黑漆漆的一片。
  “我怕你不爱我。”萧琨直到眼前,仍未坦白,只找了个借口,说,“本想到了某个时候,再慢慢地朝你说清楚;孰料拖得越久,就越是无法出口。”
  “哦?”项弦的声音疑惑道,“我怎么觉得你还有什么难言之隐。”
  萧琨:“当真没有,就是这般。”
  项弦:“倏忽后来说什么来着?要背离彼此,放弃彼此。这算背离么?你欺骗我,我欺骗你……”
  萧琨握着项弦的手紧了紧,说:“你觉得它说的话能应验?”
  项弦在黑暗中没有回答。
  “我总觉得这条路像是去投胎一般,”项弦说,“黑乎乎的,该不会走到尽头就死了。我还没做好准备,要么还是回去罢。”
  萧琨紧紧握着项弦的手,也有点犹豫,继续往前走么?
  “都到这儿了,”萧琨说,“往下走罢。兴许尽头又是另一个山洞,绝路而已,什么也没有。”
  “唔,”项弦说,“若是无头路,就停下来,不再走了。”
  “好。”萧琨说。
  他已经放弃了回往地面的打算,反正出不去,魔王转生为天魔,世界将沦陷,末日将降临,他们也再没有任何办法。
  尽头果然是个洞穴,伸手不见五指。项弦说:“就在这儿,我累了,不想再走。”
  “你也没走多远。”萧琨答道。
  两人坐下,萧琨变得自然多了,开始触碰项弦,他们身上满是尘土、灰与血迹,污脏不堪,犹如两只深坑中的兽族,一旦停下,又开始相拥、亲吻。萧琨带着急促的喘息,不停地揉项弦,项弦索性跨坐在他身上,将他抱着。萧琨抬起头,与他接吻。
  “凤儿,咱们还能活多久?”萧琨在黑暗里小声道。
  “不知道。”项弦的声音带着笑意,说,“管它的呢。”
  萧琨认真地品尝着项弦的唇,小声道:“等到你饿得受不了了,你可以吃我。”
  “你吃我。”项弦抱着萧琨的头,小声道。
  萧琨:“不,你吃我,我不想吃你。”
  “咱俩互相吃罢,”项弦说,“一人咬对方一口,最后吃对方的心。”
  “行。”萧琨急促喘息,已按捺不住了。
  浪费时间是可耻的,萧琨搂着项弦的腰,一手顺着他修健的长腿往上迷恋地抚摸。项弦则不停地亲萧琨的耳朵,那里是萧琨最敏感的地方。
  突然间项弦说:“有光?”
  萧琨停下动作,转头,说:“是我的眼睛。”
  “不。”项弦从萧琨身上下来,脚踝在石头上碰了下,“哎”了声,萧琨忙拉着他。
  “在这边。”项弦说。
  “兴许是地脉河。”萧琨道。
  “像火。”项弦说,“去看看罢,万一是出口呢?”
  项弦确实找到了一处出口,那里非常不显眼且低矮,但钻过去以后,通道就变高了,隐隐传来一股硫磺的气味。
  “地下火池,”萧琨说,“慢点。”
  脚下的石头温暖少许,面前出现一丝橙黄色的光。
  “阿黄呢?”萧琨问。
  他们牵着手在长长的通道中并肩而行。
  “被黑凤凰掠走了,阿黄先将烈焰真魂还归我身,”项弦自然而然地答道,“令我修为暴涨,才敢只身来夺心灯,吓住了他们。”
  萧琨听到这话时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只想揍项弦,说道:“你还不赶紧想办法,出去救它?!”
  项弦一脸无奈:“关键我再想也没有用啊,光靠想的能出去么?它有它的劫要渡,我也有我的,是不是?”
  萧琨在心里叹了声。项弦又坦然地说:“阿黄希望我能活着,能好好过。哪怕它再也回不来,也不愿意我因此哭哭啼啼,垂头丧气。而且我相信它,它一定能成为自己。”
  萧琨听到这话时未有吃味,更多的是触动,一时心中五味杂陈,自己正在做的,不也是与阿黄一样的事么?
  光芒逐渐变得耀眼,两人离开通道。
  “这是什么?”萧琨震惊了。
  “是地脉井么?”项弦喃喃道。
  那是萧琨此生所见至为壮观的奇景,蔚蓝色的能量之光无边无际,与其说是“井”,更像广袤的浅海。浅海上有诸多林立岛屿,诸多地脉的能量河流朝着大海汇聚。
  就像一个巨大的心脏,四周延伸出了数以万计的血管,地脉中的光芒有节奏地起伏、搏动。
  湖泊中央的一个宽阔岛屿上,屹立着一座犹如出自人手的奇特祭坛,远远绽放着橙红色的光。
  “这里是盘古之心。”一个陌生男性的声音道,“既能找到此地,上岛罢。”
  萧琨与项弦同时下意识地作了战斗反应,那声音却道:“水很浅,走过来。”
  在最大的中央岛屿上,出现了一座石屋,四周尽是玛尼堆,屋后则种满了离魂花,石屋前坐着一名成年男子,面前摆放着一把七弦古琴。
  男子高鼻深目,有着标准的古鲜卑人面貌,转过头时,萧琨便发现了——
  ——他是魃!他的双眼暗淡且并无瞳仁,与同族无异,或者说,他也是一名战死尸鬼!
  为什么在地脉的最深处,会有一名战死尸鬼?
  他身穿暗红色武服,看得出经年累月,已在岁月中变得残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